
[日]麻耶雄嵩
推理作家美袋三条在友人的别墅中邂逅了佑美子,瞬间陷入了爱河,然而不久之后,她却死在了密室中,美袋似乎是唯一有机会行凶的嫌疑人。为了帮助极易卷入各类案件的美袋洗清嫌疑,自诩“没有我解决不了的事件”的“铭侦探”麦卡托鲇赶来别墅,他能看破案件的真相吗? 化妆的男尸,幽灵出没的温泉旅馆,西伯利亚快车谋杀案……两人还会遇到多少难解的谜团?
10 献给麦卡托与美袋的谋杀 书评 兼具实验性与实战性的顶级推理短篇 如果说<麦卡托如是说>更多的是尝试与颠覆 本篇则是应用与突破 故事性大大增强 两位主角互动(嗑CP)更紧密的 人物个性更立体 最重要的是本书贡献了一篇神作<乡愁> 听见远处琉璃鸟的叫声 被本篇核心诡计睡眠学习植入虚假记忆再次震惊 类似小林泰三的<关于那个人的备忘录> 美袋的情感源于已知将发生的事而产生的怜悯这一说法新颖有趣 具体作案过程与方法一笔带过 难得排除法锁定了真凶 而后麦尔不报警且顺手威胁对方以达成自己的目的充满人格魅力 化妆男的冒险 结局作伪证的手法让人欲罢不能 其实近期阅读过的<刀与伞>和<法庭游戏>中也出现了几乎一样的桥段 在震惊之余会对主角产生道德谴责 可同样的事发生在麦卡托身上非但没有违和感 反而觉得果然是这样 这很麦卡托 另外树隐于林 石隐于滨的诡计经常出现 而作者的运用竟然是在化妆上 别具一格 小人闲居为不善 十分有趣的过渡篇 本篇通过委托人与侦探对话的方式 通过穿衣打扮言行举止等线索快速推断出真实身份和情况 颇有些福尔摩斯探案集的感觉 果然最可怕的还是无聊的麦卡托啊 水难 少有的带有灵异元素的麦卡托短篇 两位受害者的巧合石破天惊 让我想到了<有翼之暗> 关于幽灵结尾独特的没有否定其存在 彷徨的美袋 本篇更像是丰富人物故事和性格的番外篇 可怜的美袋再次惨遭麦尔利用 并且又一次被当成嫌疑人 麦卡托也再一次展示了相比真正的正义 更在乎自己的名誉和利益 为了达成目的 不惜牺牲人命 背叛好友 仅仅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更强 一路西行的西伯利亚号快车 别名西伯利亚快车谋杀案 最不麦卡托的一篇 没有实验性诡计 没有崩坏结局 也没有非正义的制裁 美袋总算第一个洗清嫌疑 推理过程比较传统 有一个伪解答 最后通过排除法锁凶 读到最后没有反转甚至都没有调侃美袋 一度怀疑没印全 乡愁 前言 本篇采用作中作形式 案件内容是麦卡托写的小说 这位铭侦探在短短的篇幅里创造了包含 暴风雪山庄 雪地与钥匙双重密室 开锁声音细节 钟表时差伏笔 双重解答 性别误导 身份叙诡 偶然与必然的结合等多重要素 跌宕起伏 环环相扣 层层反转 从合理的推理 到巧合的意外 再到崩坏的诡计 最后令人信服的解答 阅读过程像做过山车 是一篇极具麻神风格的代表性短篇 如果说<收束>中薛定谔的猫过于颠覆 更多的停留在理论与意识层面 <乡愁>的身份叙诡推演出的自杀=他杀则看似异想天开 实则毫无逻辑漏洞 叙事结构:误导与真相的博弈 <乡愁>的叙事设计充满陷阱与反转 作者开篇即以铭侦探麦卡托的宣言挑衅读者 声称“所有真相都写在纸面上了” 叙事在案发过程与警方调查交替 看似客观呈现线索 实则通过时间错位和视角切换 为身份置换诡计埋下伏笔 作者刻意隐瞒关键信息 例如兄弟二人观看电视节目的时间细节 时钟的时间差 纽扣的消失等 这些信息的延迟揭露或刻意模糊 引导读者陷入机械密室解法的误区 而忽略身份诡计的可能性 不得不说麻神十分擅长声东击西 在优秀的叙事能力 流畅的文笔 合理的引导下 读者无比坚信自己走的是正确的道路 殊不知从最开始就已偏离轨道 而当解答揭露时回看序章 才发现谜底几个关键点早已放在读者眼前 诡计设计:双重物理密室与身份叙诡的崩坏 物理密室的精妙设计 雪地密室:破解关键在于钟表的时间差 通过敲三下的小叙诡让读者陷入凶手不可能离开密室的假象 继而坚信自杀论 然而仔细阅读会发现有隐秘的线索与暗示钟表存在时间差 如此一来给案件带来了更多的可能性 房间密室: 破解在于伪造密室 弟弟利用哥哥离开取钥匙的间隙 重新进入房间调整现场 将主钥匙放回死者口袋 制造密室杀人假象 钥匙开锁时的“咔嚓咔嚓”声 暗示其中一声为表演 误导警方和读者 两种密室诡计其实异常简单 破解的关键点充满崩坏味道 但信息又是公平的展现在读者面前 让人苦不堪言的同时欲罢不能 身份置换的终极叙诡 真正的核心诡计并非密室破解 而是死者身份的错位 纽扣之谜: 死者衣领的纽扣向右滚落却消失 最终揭示被弟弟藏匿 纽扣的特殊设计与滚动方向 暗示死者衣物实为女装 从而指向弟弟的真实身份为女性 身份叙诡: 通过“上杉杉谦信是自杀的”与“上杉谦信是被杀的”互不相容推导出“被杀的上杉谦信”与“自杀的谦信公”不是同一个人 即存在冒牌货 另外称呼“谦信公”从未直说等于上杉谦信也是叙诡 介于麦卡托给出的四个提示中的第一条与第四条:上杉谦信是他杀及凶手只有一个 推断出冒牌货=凶手 又凶手在人物表上 则符合条件的凶手为武田信玄 继而死者是自杀与上杉谦信为他杀互不矛盾 若死者是武田信玄 其自杀动机源于身份暴露的恐惧——闪电触发的心理创伤 使其在愧疚中自杀 而“他杀”的限制条件 因死者身份替换而成立:上杉谦信在战争时被武田信玄所杀 至此推论结果与麦卡托给出的提示形成严密的逻辑闭环 自杀与他杀同时存在且互不相斥 身份置换的叙诡彻底颠覆了读者对死者的认知 将“他杀”与“自杀”的矛盾逻辑统一 人物剖析:执念与身份的囚徒 上山昭:信仰与谎言的撕裂者 虔诚的基督徒 无法接受自杀的罪孽 为掩盖养父(实为武田信玄)自杀的真相 伪造密室现场 其行为本质是对宗教信仰的坚守与对家族名誉的维护 上山充:身份困境中的复仇者 真实身份为女性 因家族秘密被迫以男性身份生活 其刑警职业使其深谙犯罪手法 利用时间差与密室伪造掩盖罪行 武田信玄(伪千信):身份枷锁下的牺牲品 顶替身份活五十年 在闪电触发的心理创伤下 因愧疚与身份暴露的恐惧自杀 其死亡既是自我了断 也是身份置换叙诡的终极呈现——当武田信玄的身份被揭露时 上杉谦信的“他杀”得以成立 文学价值:新本格的实验与颠覆 叙诡的巅峰运用: 通过身份置换颠覆传统密室杀人逻辑 将叙诡从叙述误导延伸至人物本体的解构 标志着新本格对推理形式的突破 短篇的极致凝练: 在有限篇幅内完成双重密室 时间诡计 身份置换及主题升华 展现作者结构设计的精妙与语言的高效性 结语 <乡愁>是一场作者与读者的终极较量 逻辑推理的最高体验 本作的颠覆性远超技术层面 它迫使读者直面三个根本问题: 1. 真相是否必须依附于被害人存在? 当被害人是虚构身份时 真相是否只是集体叙事的产物? 2. 逻辑能否独立于社会框架运作? 他杀的判定依赖户籍制度 性别规范等社会建构 逻辑本身被证伪 3. 读者是否在参与一场共谋? 麦卡托宣言“所有真相都写在纸面上”实为指控:读者因预设“这是谋杀案”而主动忽略身份疑点 成为叙事骗局的共犯
有一说一虽然铭侦探依旧该死但这本短篇集的质量还是很不错的,而且也没有什么明显的BUG,对吧几十亿分之一的概念密室。1美袋跟朋友出去采风遇到一个漂亮小姐姐一见钟情,然后她被害了,美袋再一次被当做嫌疑人,依旧是麦卡托神从天降,轻轻松松的破案,最离谱的是美袋在外面躺着睡觉的时候听到了一切但是想不起来所以对人家产生了怜悯般的爱情2没有女装癖的死者死在了密室,依旧是麦卡托登场破案,为了抓真凶有点不择手段了啊喂3最简单的一个故事,委托人上门寻求委托但是麦卡托不答应,理由是这个委托人是假的,案子已经发生了,拿麦卡托当不在场证明也是胆子挺大的4案子怎么样已经无所谓了,这里居然闹鬼5本书最爱的一个故事,短短的篇幅里填充的长长的脑洞,没点历史知识还真不好猜6美袋开局被打晕绑架到一个小屋里,能干出这种事的没有错只有铭侦探一个人,笑死,难怪麦卡托说自己不适合在长篇登场,上来就被美袋写死了。
7个连续的短篇。目前比起长篇更能get到麻耶的短篇,欸,麦卡托系列入门首选,算是好读。不过美袋说麦卡托像俄罗斯人这个梗,如果看了有翼之暗的话,会逗人一笑。或许麦卡托恶德侦探角色虽然塑造得实在过于恶劣,但确实很讨人喜欢。自信中夹杂一丝傲慢、中立邪恶、随意任性、道德底线低,凶手是否得到应有惩罚和被害者是否能得到公道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是能否完成推理挑战游戏或者是否有利可图,完全的铭侦探。 ***剧透*** 麦卡托的恶劣程度有为了完成推理,此人可以大胆假设,大胆制造证据,从而证明结果。标志性的崩坏式解答,在奥之宫雪地和房间双重密室中,诡辩自杀其实是他杀(他杀=他被杀了,他被自己杀了)之时,展现得淋漓尽致啊。其次,对尸体完全不尊重(对活人也没有尊重到哪里去就是了)。为了找寻案件破解,会故意引诱潜在罪犯犯罪。为了找乐子,会故意放任凶手作案。 此二人做搭档真是再好不过,都有点傲娇属性。麦卡托为了推动凶手露馅进度,将美袋打包扔山里求生。美袋总为了内心正义,总想暗杀麦卡托。对抗路搭档来的,麦卡托:你就说每次我有没有帮你洗脱嫌疑就是了?但嫌疑哪来的你别管。我不暗箱操作给你泼脏水,那我怎么帮你洗刷? 其实美袋的性格或许没那么恶劣,偏中立善良,但其实也是有比较偏灰色的心理。从每次顺坡下驴接受麦克托‘邪恶’的提议可以看出来,就是有点呆呆的很好逗,所以老是被这个麦卡托玩弄啊!
千呼万唤。 首先,我会自动忽略与推理内容弱关联的感情线。 每篇的题材都很本格,经典设定如影随形,但逻辑不必推敲。 全书留给读者的最大谜团是:作者意图表达什么? 从头看到尾,我终于明白了:重点就是麦卡托这个毫不专业还总能破案的缺德侦探本身。 玩得就是人设。 麻神肯定觉得自己老聪明、老幽默、老有节目了。
乡愁>>琉璃鸟>“西伯利亚”>彷徨的美袋>小人闲居>水难>化妆男 这本相较于《麦卡托如是说》多了几分保守,麦卡托居然在老老实实查案了,看来是真的太无聊想过几天平静的日子了。“西伯利亚”案里更是无崩坏纯本格推理,与“琉璃鸟”案互为“灵珠”与“魔丸”。虽然缺德事没少干,垃圾话没少说,但是相比《如是说》真的有点人样了,“西伯利亚”案甚至还想挽救濒危之人,这算是好事吗?我其实还是想多看点《琉璃鸟》这种逆天推理的。。。 反倒是美袋的阴暗面越发被放大了,美袋该不会“终成恶龙”吧,麦卡托还没动手你可不要先动上手了。 评分:5.5+/10
当侦探挣脱正义伦理的束缚,以操控者姿态主导事件,推理的公平性与真相的意义该如何被重新定义? 本书彻底颠覆传统侦探的正义人设,塑造了以操控为乐的“恶德侦探”形象,消解了推理叙事中侦探的道德正当性。 《小人闲居为不善》中,麦卡托提前察觉凶手的犯罪计划,非但没有出手阻止,反而刻意设下钓鱼执法的圈套,引导凶手一步步落入自己的布局。他不在意伸张正义、避免悲剧,只享受全盘操控局面、玩弄对手的快感,完全打破了大众认知里侦探的伦理底线;全书多数案件里,麦卡托都对受害者的遭遇毫无共情,破案也并非为了惩恶扬善,只是将案件当作消遣的智力游戏。他甚至会故意隐瞒部分信息、误导身边人,只为享受最终揭晓答案时的掌控感,将所有人都视作自己推理棋局里的棋子。 主动直面“后期奎因问题”,刻意模糊线索的真实性与完整性,用反常规的解答打破读者对公平推理的固有期待。 名篇《乡愁》采用手记推理的形式,构建了双重密室的华丽谜面,却在解答阶段推翻读者默认的线索前提。作者刻意利用叙事盲点制造信息差,让读者基于常规认知做出的全部推理全部失效,用崩坏式的反转挑战了“作者与读者公平博弈”的推理创作传统;《一路西行的“西伯利亚”号快车》中,麦卡托在解答时直接指出,读者默认的“关键线索”本身就可能是凶手伪造的产物。他没有给出唯一的标准答案,而是拆解了推理的逻辑根基——线索的绝对真实性,让读者意识到所谓的公平推理本就存在天然的逻辑漏洞。 重构侦探与助手的经典关系,美袋三条不再是功能性的陪衬,而是承受荒诞与恶意的核心视角,成为读者代入的普通人锚点。 《远处传来琉璃鸟的叫声》里,美袋因短暂的情愫卷入山中别墅命案,直接成为警方眼中的头号嫌疑人。他在恐慌与无助中等待麦卡托的救援,全程以普通人的视角经历案件的混乱与荒诞,完全不同于传统华生式的辅助角色,是事件后果的直接承担者;《彷徨的美袋》中,美袋独自陷入陌生小镇的诡异事件,身陷险境却迟迟等不到麦卡托的援手。麦卡托始终冷眼旁观,任由助手在危机里挣扎,直到最后才现身收尾。这种不对等的搭档关系,进一步凸显了麦卡托的魔性与美袋的凡人处境。
其实已经快忘了《麦卡托如是说》的内容了,毕竟是一年半前读的。看到第一篇结尾,一下就唤起了当时的被愚弄感和脱力感,不知是不是因为工作后日渐M,口味大变,现在倒是接受良好,被麦卡托耍弄也是别有一番趣味。意外发现美袋也不是什么好好先生,这才对嘛,不然你俩能做这么多年朋友?恶德侦探和伪善作家,两人就这样为祸人间,还有美袋你什么时候杀麦卡托,别光说不练啊www “想到一个让自己愤怒的答案时,就应该把它丢掉,再去想其他解答。倘若实际上就是那个答案,到那时怒气和抱怨全都朝作者发泄就好。那才公平嘛。”麻耶你还好意思写这话哦
因为向来把推理当悬疑看,所以对诡计没有太多可评的。单从故事性来说是很好读的一本,短篇的篇幅没有什么节奏上的问题,恶德侦探的设定很适合设置有趣的小反转。比较喜欢琉璃鸟和水难这两篇,快车太正经了有点没活,动机也没什么意思,其它几篇读起来也还不错。 人物塑造也很有趣,作者在传统侦助二人转框架下卖出了自己的风采,好卖好卖😋
这本短篇要比长篇更好接受一点,没有过于有个人特色的手法。麦卡托的性格恶劣到让我觉得现实生活里绝对没有这样的人,从而彻底放弃道德层面批评,纯欣赏乐子人。最喜欢《乡愁》这一篇的套娃式坑人,麦卡托和美袋真是一种很新的侦助关系。
《献给麦卡托与美袋的谋杀》不是“好看的本格推理”,而是“关于本格推理为什么好玩、又为什么靠不住”的元小说。 它像一场两个人的脱口秀: 麦卡托负责嚣张; 美袋负责挨打; 读者负责发现自己也被捎带杀了一回。 所以读完后我不会说“我解开了谜题”,而会更想说: 麻耶雄嵩没打算让我赢。 他只是把麦卡托和美袋请上台,再递给我一张票—— 看啊,所谓推理,有时候就是“你信了,你就死了”。 如果你愿意被疯批侦探气到笑出声,这本书值得读;如果你只想安安静静猜凶手,那麦卡托大概会对你说:“回去睡一觉吧,案子是你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