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佚名
本书是鲁迅先生在《中国小说史略》中极力推崇的宋元话本压卷之作,讲述了一段跨越生死、震撼人心的爱情悲剧。南宋临安,装裱匠之女璩秀秀因一身绣艺被咸安郡王强纳入府,后与玉匠崔宁一见钟情。借着城中一场大火,秀秀以死为赌注,主动携崔宁私奔,即便被擒被杖毙,其魂魄仍不改其志,化作厉鬼也要与心上人做长久夫妻。 这部话本不仅情节曲折离奇,更以极大的同情刻画了秀秀“生做人杰,死亦为情鬼”的刚烈形象。它打破了古代小说才子佳人的俗套,写出了底层市民面对强权时那种以命相搏的生命力。全篇语言生动,既有宋元市井的烟火气,又有摄人心魄的鬼气,是中国古典白话短篇小说的一座高峰。
强权可以剥夺性命,却无法收缴灵魂的意志。那个敢于在大火中夺路而逃的身影,与其说是私奔,不如说是对命运最决绝的反抗。肉体可以被杖毙,魂魄却不肯散去,这并非鬼魅的恐怖,而是生命力的极致张扬。在等级森严的樊笼里,唯有将生死置之度外,才能争得一丝做人的尊严。原来最炽热的情感,从来不需要世俗的认可,它只听从内心的召唤,哪怕代价是化为一缕执念,也要在冰冷的现实废墟上,刻下“自由”二字。这便是凡人留给苍天最有力的回响。
9.15 好有意思,许久不看这种类型的古代文学作品,对于半文言的理解略有失手,但总体晓畅通俗。故事并不难懂,是一个善恶有报的主题,只可惜秀秀丢了性命,非议只受了棍棒,而郡王却脱身而去。
郭立禁不住闲磕牙,崔宁也个混蛋骟货,秀秀养娘更是糊涂霸蛮,好一个看了生气不看也没损失的书。
最后崔生一起做了鬼倒是比自己一个人活着做人强
结局想到了洛阳伽蓝记里洛水之神那个鬼故事,话说回来,为啥要叫碾玉观音呢本文,话又说回来开头那个谁送春归是为何而争呢
铃脱玉像可弥补,人脱王府唯杖毙。玉观音是死器物,官奴婢是活器物,自由从来奢望,唯寄情于幽冥……可悲,唯一的抗争却只能是毁灭性的。 火又一次象征了旧秩序的短暂崩坏,死后世界又一次成为了弱势逃避者的净土。 重看入话。春归因谁?风雨絮燕皆非,九十日光景自期回。悲剧因谁?排军风传讯,郡王雨催花,崔宁絮摇摆,秀秀燕离逃……皆非元凶。宋代官奴婢制度如此,私产制度如此。底层手艺者的人身与婚姻归属权,全部掌握在主人手里——悲剧根源不是其中任何一个人的选择或善恶,而是这套社会秩序自带的“期限”,人只是在这个既定时序里活动的物象,一如风雨絮燕。
崔宁这怂包,分明同谋却将责任甩脱给秀秀害她身死,自己若真无辜当初为何要带她回私宅!看着可气!郭立出尔反尔也是可恨,即使立军令状也要告发二人,真是何苦!最后挨五十背花棒该的他!只这璩父璩母可怜,为女儿伤心投河。最后拉上那负心郎,一家人也算阴曹地府团聚了!
还行吧,总感觉好像很久以前看过这一部,查了一下果然是在冯梦龙《警世通言》里面有,叫做《崔待诏生死冤家》。毕竟只有七千字,剧情什么的倒不是很吸引人,就是这构思我觉得很有点意思。和崔宁花前月下被郭立举报给郡王,怨死成鬼。王府失火后秀秀有意“倒贴”崔宁,数年后又引得郭立嚼他们舌根,从而让他因此受罚。直到此时才揭露出秀秀一家早已去世的事实,人鬼梦一场。感觉写得好的话能写成那种叙述性诡计惊天反转,只不过本作剧情太松散。 总体来说不咸不淡,情节算不上佳,但依旧有地方可供学习。
主要内容: 咸安郡王看中秀秀,秀秀进府刺绣 一场大火,秀秀主动与崔宁私奔 郭立郭排军告密 秀秀在后花园死去,崔宁发配健康 秀秀跟去健康,后秀秀父母与二人团聚 郭立再见,发现秀秀,秀秀报复 原来秀秀和其父母都是鬼 最后把崔宁也拖下去做鬼,一起团聚 非常有思想有主体性的秀秀,一场大火后与崔宁私奔,被发现后化为鬼魂也要跟随,后报复告密的郭立,最后带着崔宁一起做鬼一起团聚着实没想到啊。为爱反抗强权,为爱义无反顾。 崔宁人物性格则没那么鲜明,较为被动,无功无过吧,最后还很怕秀秀。这可是你的妻子啊! 很喜欢话本里的诗词,句句是浓缩,句句是精华,道尽人情事故。
秀秀不是传统故事里坐在那里等男人来救的女性。真正推动故事往前走的人,很多时候反而是她。她敢说、敢跑、敢选择,甚至死后仍然要回来。 现实已经消灭了她的身体, 但她的勇敢让她的精神又回来了一次。 不过崔宁真的有点孬种,郭排军更是长舌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