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南
【代际创伤+女性命运+家族叙事】从我外婆那一代起,女人的价值,就是生儿子。外婆生了六女两男。三姨出生时被取名“改娃”,五姨出生后被溺在尿桶里。母亲生下三个女儿,给长女取名“赛男”,三妹在出生第三天被亲手送人。 我,就是那个“赛男”。在母亲的耳光和咒骂中,在父母无休止的战争里,十四岁那年,我哭着向一条河流飞去,脑子里只剩一个声音:去死吧,别回头。 唯一庇护我的人是祖母。她自己也是弃婴,被人从山里捡回来养大。她用采忍冬花换来的钱给我交学费,用背我看月亮的夜晚替我挡住世间的寒意。后来她也消失了,像所有沉默的女人一样消失在大地深处。 三妹去了哪里?三伯母去了哪里?祖母去了哪里?那些被遗弃的、出走的、沉默的女人们,她们在哪里?——这是一个女儿对三代女性命运的叩问,追问那些“大地上的失踪者”,记住那些从未被好好叫过名字的女人。(本书原名《胎记》)
《挣不脱》,以沉痛细腻的笔触, 撕开重男轻女的时代桎梏, 书写三代女性无法挣脱的宿命枷锁, 道尽底层女性绵延不绝的代际创伤。 这不是个人的苦难纪事, 而是无数沉默女性被裹挟、 被牺牲、被遗忘的集体命运缩影。 三代人,同样的困境,同样的卑微。 外婆一生为生育男孩奔波, 女儿或被随意取名、或惨遭舍弃; 母亲延续陈旧执念,将未被善待的痛苦, 尽数转嫁至下一代,亲手送走幼女, 给长女冠以“赛男”的期许。 身为长女的作者, 在耳光与争吵中长大, 被世俗偏见捆绑, 年少时深陷绝望,险些奔赴绝境, 半生都在挣脱原生的伤痛。 晦暗岁月里,祖母是唯一的微光。 同为命运坎坷的弃婴, 她以温柔对抗世间寒凉, 以微薄之力护作者周全, 用温柔与善意撑起一方温暖天地, 成为苦难日子里唯一的回甘。 可最终,这位坚韧善良的老人, 也如无数无名女性一般, 悄然湮没于岁月之中。 全书以一次次叩问收尾, 探寻那些被遗弃、被出走、 被沉默的女性踪迹, 打捞大地上消失的无名者。 世俗的偏见是刻在骨血的胎记, 代际的伤痛是代代轮回的枷锁。 这本书用最朴素的文字诉说 无数女性一生都在挣脱原生桎梏, 而自我救赎, 是她们对抗宿命唯一的出路。
要如何挣脱? 想起伊能静说因为她爸爸山东人,对于生男孩有执念,她妈妈怀了她知道是女孩反复跳跃,希望把她打掉,她是不受欢迎的,这成为她叙事的一个隐痛,她必须证明自己和男孩一样能养家,有价值。 人生来就有价值,可以存在,如果一直需要证明自己值得活着,活着本身就是证明,意义就是苦难的开始。 世代流转的乡土之下,重男的执念像一道深褐色胎记,烙印在三代女人的骨血里。 外婆、母亲与“我”,被生儿子这道枷锁层层捆缚,无数女孩的命运,从降生那一刻就已经被悄悄改写。 “改娃”的名字藏着落空的期盼,刚出生的五姨淹没在尿桶,刚出生的三妹被亲手送走。 女性的降生不是欢喜,而是一场失望。 母亲把求而不得的遗憾尽数倾泻在名叫“赛男”的长女身上,耳光与争吵填满童年,少年的“我”曾被绝望裹挟,想要纵身投入河水逃离这一切。 祖母是灰暗岁月里仅存的温柔微光,她本身也是被遗弃的孩子,却依旧愿意以单薄的臂膀护住晚辈。 山野采摘忍冬花换来读书的机会,月下相伴的夜晚,是荒芜生活里仅存的暖意,可最终,她也如同无数旧时女性一般,无声无息归于土地。 全书不停叩问,那些被送走、被遗忘、被时代碾碎的女人去往何方。 她们大多没有响亮的名字,没有被郑重记住的人生,作为家族叙事里的失踪者默默消散。 这本书并不只讲述苦难,它试着打捞起一代又一代女性沉没的人生,看见代代传递下来的伤痛。 挣脱命运的枷锁从来艰难,但看见、记住,便是打破循环的第一步。
这本书中的外婆为了生儿子接连生育,三姨被取名“改娃”,母亲给我(作者)取名“赛男”,三代女人都被困在重男轻女(生儿子)的枷锁里挣不脱,一代又一代上演着那个令人揪心的命运悲剧,读来忍不住一声叹息:现代人不谈恋爱不婚不育了!。
一个重男轻女的故事。突然想到了我的爷爷奶奶哈,一个很重男轻女又很不重男轻女双重标准的人。 以前我很不理解,现在我明白了这是双重标准,对他人和对自己可以完全不同,即媳妇和对女儿的要求是不同的。我奶奶对两个姑姑是极为宝贝的,在那个年代,儿子可以没书读,但是女儿必须读哈,这很超前。 但对孙女却大不同了。重男轻女到什么程度呢。生我那天她过来了,快到房门口看到接生婆了,问生的男娃还是女娃,接生婆说又是个女儿呢。我奶鼻子“哼”了声说了句“这么不会生”转头就走了。我妈听到眼泪哗啦啦的。所幸我爸回来后得知是女儿,不仅煮了鸡蛋给接生婆吃,还说生女儿也是要有福气的,令接生婆无不感慨。这话也着实把我妈温暖了一把。嗯,在我往后的生活里,我爸妈也的确没有男轻女的思想,甚至对弟弟要求更严。 因为接连生了女儿,叔叔家恰恰接连了儿子,那种反差在我童年的记忆里一直觉得父亲应该不是奶奶亲生的,要么怎么会如此天差地别呢? 时代在变化,人的观念也在变化,相信世人会慢慢挣脱生育性别的观念。
作者把那些被省略的时间拉出来,放在每段叙述的开头。那些时间在书里被反复回放,每一次回放都靠近那扇没有被完全打开的门,但每一次都停在同一道门槛前。那句话在书里只占了两行,但它替所有沉默者完成了她们本可以说出口的话。她说完那句话之后,她的女儿已经走出了院门。她站在灶台边,没有抬头,手里的碗已经被洗过很多次了,但她还在继续洗,像是这样就能让那道门槛在女儿离开之后依然保持稳定,不再需要有人替她们保持沉默
那些被遗弃的、出走的、沉默的女人们,她们在哪里?这是一个女儿对三代女性命运的叩问,追问那些“大地上的失踪者”,记住那些从未被好好叫过名字的女人。
中国人很多地方有重男轻女的说法,很久以前我们这里也有这样的事情,年纪比较长的人一般都会有这种根深蒂固的想法,所以就有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说法。 小说里三代女性都被这无形的枷锁捆绑,无法挣脱,可怜又可悲。究其原因,我们中国以前是以农耕文明发展的国家,相比而言,男性劳动力优于女性,而且女性一般外嫁的多,所以生了女儿往往就是给别人家添了劳动力,而自己家的田地就没人耕种了,久而久之就会形成这样的思想文化,当然这是历史原因造成的,在如今工业社会里,女性劳动者不比男性差,基本也平权化了,另外,随着农业现代化的推进,农耕也不像以前那样需要太多劳力。慢慢男女平等也更有现实意义了。 但愿再也没有以前那样的事情,重男轻女,养儿防老的观念已经没有现实意义了,儿女都一样才是潮流。
这本家族回忆录讲述了一个普通家庭里三代女性走过的路。 从外婆那一辈开始,生儿子成了衡量女人价值的标尺。女婴降生,有的被随意送人,有的险些遭遇不测。那些女孩连拥有一个完整名字都是奢侈,她们的标签只是谁的女儿、谁的妻子。伤害不会随着一代人的离去就此消失,受过苦的女性,又会在无意识之中,把这份重量传递给自己的女儿。 作者就是家中的长女“赛男”,童年是在争吵、斥责与打骂里熬过来的。无数个难熬的时刻,祖母是她唯一的依靠。这个本身就是弃婴的老人,靠着采摘忍冬花换钱,供她读书;在月色下背着她,给了小女孩世间难得的一点温柔。只是这份庇护太过单薄,终究挡不住整个大环境带来的苦难,后来祖母也离开了。 书里一直在追问那些“失踪的女人”:被送走的妹妹,下落模糊的长辈,那些沉默消失在岁月里的女性。她们的故事很少被家人提起,好像从来没有真切地活过。 这本书写的不只是一家人的旧事。很多女性承受的伤痛就这样悄悄代代延续。作者落笔,是想把这些被淹没的生命记录下来,让更多人看见那些曾经不被听见的女性声音。
《挣不脱:被生儿子困住的三代女人》原名《胎记》,是苏南带着亲身印记写下的故事 。重男轻女如同枷锁,一代又一代捆绑着外婆、母亲与“我”。文字质朴沉重,道尽女性长久以来的困境、伤痛与挣扎。没有激烈的控诉,却字字戳心,折射无数普通女孩的真实命运。引人反思陈旧观念的伤害,适合愿意直面原生家庭、女性困境题材的读者静心阅读。
胎记洗不掉,就像“生儿子”的咒语缠了三代人。 说实话,翻开《挣不脱(胎记)》的前几页,我差点合上——太疼了。赛男用第一人称讲外婆、母亲和自己这三代女人怎么被“必须生儿子”这根绳子勒着活:外婆八胎六女两男,把女儿当换儿子的筹码;母亲叫她“赛男”,名字就是一道符;赛男自己十四岁连内衣都买不起,弯腰走路只想藏住身体,后来读书、工作、结婚、离婚,每一次以为逃出来了,母亲的电话又从老家打来,还是那句话——“你怎么还没生个带把的”。 书里写祖母采忍冬花换她学费,最后“像所有沉默的女人一样消失在大地深处”,我鼻子一酸。胎记是身体的,重男轻女是命运的,都洗不掉,但赛男选择写下来——把那些“大地上的失踪者”一个个唤回来。 适合每一个在原生家庭里被性别评判过的人读。不轻松,但读完你会明白:说出创伤,本身就是一种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