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蒲松龄著 朱其铠主编
本丛书为资源重组,拟以近年出版的“中国古代小说名著插图典藏系列”(11种)、“华夏英雄传系列”(6种)、“四大谴责小说”(4种)、“清代小说四种”(4种)为基础,汇集为一套整体丛书,基本囊括中国古典小说中流传最广、销售量最多的品种。精装的形式弥补我社古典小说目前无普通精装本发行的不足,整体套书有利于大规模发行。
这些三百年前的故事今天读来依然震撼,《王子安》恰是蒲松龄的切身体会;《罗刹海市》“易面目图荣显”都是世态炎凉,而《聂政》则代表了这部书所传达的刚烈正气。“一笑三百年”,人性与世情从未改变,这或许就是《聊斋》超越时代的意义,它不仅是志怪奇书,更是一面照见古今人心的镜子。
蒲松龄在序言中写道:"集腋为裘,妄续幽冥之录;浮白载笔,仅成孤愤之书。"这"孤愤"二字,历来被解作怀才不遇的牢骚。但如果我们能从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审视,就会发现这绝非个人情绪的积蓄和喷发,而是一个被封建科举与礼教秩序双重挤压的底层知识分子的呐喊。当我们拨开狐鬼仙妖的迷雾,就会发现这座文字构筑的“梦中楼阁”,其砖石瓦块无一不来自特定历史阶段的社会土壤。书生与狐女的每一次相遇,都不只是作者情欲的投射,更是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这条铁律在文学领域的现实样本。 《聊斋》最流行的故事类型,毋庸置疑是才子佳狐(鬼)类。落拓书生在现实人间难得好女,只好寄情异类,盼望其中有慧眼识珠者。然而这个书生往往是个倒霉蛋:要么穷得快死了还在努力向学;要么好不容易偶得身家,旋即因权贵觊觎、小人构陷而坠入冤狱,不死也阎王前走半遭。故而在这个已经无药可救的人间,无能为力的蒲老先生唯有虚构狐鬼来担当救赎。可作为读者的我们又何尝不知道——这哪里是救赎?分明是降书。他并非不想写才子佳人终成眷属的世俗喜剧,而是他的时代,已经没有了可供其理想生存的土壤。 到了清朝,科举制度早已异化成为一台腐朽的意识形态国家机器,成功让中国读书人完成了"自我殖民"。蒲松龄十九岁中秀才,此后数十年屡试不第,七十一岁才援例成为贡生。他的一生,就是一部被科举制度反复碾压的活历史。于是我们看到《聊斋》中反复出现的“考试情结”:某某书生终生不第、郁郁而终;某人绝蠢如泥浆,赖鬼友相助换了一副心肠,于是高中了;甚至直接出现“碰到考题”这种讲考试运气的故事。这些看似荒诞的幻想,本质上是一个被体制挤压到窒息的社会阶层,在精神崩溃前夜所能抓住的唯一稻草。 更进一步,我们也能窥见:这些书生不敢幻想权贵相助并非是因为怂,而是因为腐朽的意识形态已完成对他们的精神阉割。在官僚制度中,正途出身几乎是唯一合法性来源。蒲松龄们的想象力已被科举"租用",他们无法想象不通过科举而获得社会承认的路径。这正是马克思"自我异化"理论的古典样本:人不仅与劳动产品、劳动过程相异化,更与自己的本质力量、想象能力相异化。那些"夜半来天明去"的狐女故事,本质上是被体制挤压到边缘的士人群体的代偿梦境——既然现实中无法通过科举获得社会承认,无法通过门第与财富获得情感承认,就只能在志怪里虚构一种不受门第、礼教与金钱约束的亲密关系。 然而,辩证法绝不能止步于对原因的剖析和对作者的人本同情。它更要迫使我们追问:这个赖以慰藉的梦境的材料从何而来?答案是触目惊心的:这看似反叛的梦境恰恰由它试图逃离的封建秩序一手炮制,被压迫者是用压迫者的语法书写自我的救赎。而封建等级制最卑劣的一环正在于此——让被剥夺者通过再剥夺他人来获得虚假的主体性。当治国平天下的大门对寒门永久关闭时,父权制立刻递给他一把“向下的刀”:去支配那个比你更无权的人,你就能尝到权力的滋味。当书生被科举堵死了向上的路,得到一个女人的献身就成了唯一可操作的自我确认。这不是什么痴汉文学的道德污点,而是封建制度的阴谋:科举制度先剥夺书生的经济权和政治权,官僚制再赏赐他们一项性别特权作为补偿,让他们从受害者蜕变为加害者。《画皮》中的陈氏就是此逻辑最触目惊心的样本:王生因贪欲而被恶鬼所害,承担后果的却是他的妻子。陈氏的“忠诚”,本质上是封建男权社会对女性的一次彻底异化——她将外在的压迫性道德规范完全内化为最高人生准则,其身体成为“承纳污秽的容器”,其“至诚”是将污痰“化腐朽为神奇”的能量来源。她既是封建伦理谱系下个人品德的至高峰,也是女性独立人格与真实情感的深渊。细思下来,当我们凝视画皮时,恶鬼固然可怖,但我们将陈氏奉上神坛的时候,是否也正在用另一张无形的“画皮”,将她真实的血肉与灵魂,包裹在“贤妻”这个金光闪闪的模具里呢?《婴宁》的悲剧则更为隐微。那个生于自然、烂漫天真的狐女,“笑辄不辍”,最终却在婚姻和礼教的规训下“不复笑”。婴宁的矛盾,很大程度上是蒲松龄自己的矛盾:他既无法抑制对天真与自由的热爱,又清醒地知道这种生命在现实中的必然命运——被社会规则驯化直至无声。他不是不知道这种纯真的可贵,只是他更知道这种纯真在俗世中无法存活。蒲松龄越是深情地写下那些不求回报的狐女,就越是无意识地完成了对女性从身体到精神的二次剥削,将阶级矛盾巧妙地转化为性别矛盾。他们既是封建社会的受害者,同时也是这吃人宴席上不自觉的执刀者,用文字加固着囚禁自己与更弱者的铁条。 然而在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新的生产力和阶级力量尚未产生,个人抗争手段极其有限。蒲松龄这样的封建落魄文人,除了用文字宣泄自己的孤愤,又还能做什么呢?成生意识到“人将弃予”,并用极端的个人姿态宣告了那个社会已不值得留恋,彻底斩断所有社会关系;《梦狼》中的胥吏收入微薄、升迁无望,于是在权力的毛细血管中截留民脂民膏;《贾奉雉》中“天下事,仰而跂之则难,俯而就之则易”一句,道破了科举的本质:它筛选的不是才华,而是对标准的服从;它需要的不是独立思考者,而是听话的执行者。种种案例都是在向我们表明:个体的沦落与归隐,归根到底是社会矛盾与个人矛盾交织的产物。只是蒲松龄忠于他的大清,也不认识马克思,看不见这一点。 行文至此,想起了前阵子读《聊斋》时和一位书友的探讨。她引用一个小女孩的演讲:“我们为什么要读书?因为读书的人有梦可做。”我当时读到这句话时,也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没有了共情,反而觉得荒谬。那时候,我真想问问她:你说的有梦可做,是谁有梦可做?你去问问河南河北山东四川的高中生,他们读书,真的是为了做梦吗?(当然,我没有批判的意味,只是作为一个唯分数论教育制度的受害者为此感到一丝不解或者说无奈吧。)然而,事后当我们从唯物辩证法来看,就会发现:这句话听起来动人,恰恰因为它隐藏了说话者的位置——能把它当作读书首要动机的人,往往已经拥有了不必为生存发愁的物质前提。对于底层青年而言,读书绝不是做梦的素材库,而是劳动力市场上的议价筹码,是用来换取被资本承认的文凭的途径。对于我们这样小镇做题家来说,读书不是为了有梦可做,而是为了获得做梦的资格,而这“做梦”便与蒲松龄形成了历史的镜像:清代落魄书生被科举堵死了向上的路,只能在狐鬼故事里“做梦”;当代底层学子被阶层固化堵死了“做梦”的路,只能把读书当作生存工具。两个时代,同一个逻辑——“梦”从来不是均匀分配的公共资源,而是阶级地位的衍生品。在生存面前,有梦可做又何尝不是一种奢侈? 必须承认,《聊斋志异》作为我国一本文言文短篇小说集是成功的,更是伟大的。但是,它也是局限的,原因也很简单:蒲松龄无法超越他的时代。他虽然歌颂烈女子、奇女子,心中却仍固守着大男子主义的妻妾两全;他笔下的书生往往以科举及第或封妻荫子为最佳归宿,那些坚贞大义的女子最终也难免沦为男人的附庸。相比于曹雪芹对女性命运的洞察,蒲松龄不免落入俗套,《聊斋》中动辄"求欢"的恶趣味更令人不适。但正如我们反复申说的,问题不在于对古人进行道德审判,而在于理解:这些糟粕并非蒲松龄个人的道德缺陷,而是特定生产关系与权力结构的必然产物。 合上《聊斋》,那一袭青衣的柳泉先生依然在细雨潇潇的三岔路口,皮影戏般操弄着神鬼妖狐,演绎着冷暖自知的人间。影影焯焯之中,公孙九娘和莱阳生亦在其中,在弥漫于眼前流逝的光阴里,拱手敛衽,对你对我,安然一笑。但我更愿意赋予这个意象一层沉重的含义:蒲松龄不是在“操弄”神鬼,而是被神鬼所操弄——被那个时代的意识形态、被科举制度的自我殖民、被父权制的补偿机制所操弄。他的伟大之处,不在于超越了这些结构,而在于他以惊人的诚实记录了这些结构对一个个敏感灵魂的碾压。那些狐鬼妖狐的故事,那些夜半来天明去的幻想,那些对科举中第的执念与自嘲,都是一个时代的集体创伤。 暴雨依然敲打着柳泉先生的三岔路。他手中的皮影仍在幕布上舞动,丝线的另一端,系着整个时代的咽喉。我们与数百年前的蒲松龄们,或许仍共享着同一片精神天空下的不同牢笼。从他们悲怆的白日梦中醒来,不是为了苛责古人,而是为了更清醒地审视我们自身——然后抬起手,去掀开那幅遮挡天光的幕布。 我想,当赤旗插满大地、梨花开遍了天涯的那一天,那些凭孤愤而生、借夜色而存的狐鬼,自会如朝露般隐去。
马丁·布伯在法兰克福出版了一本名为《中国鬼怪和爱情故事》(注:即《聊斋志异》的译名)的小书。这本书绝非哗众取宠的学术研究,也不是对民间文学的随意拼凑,而是为我们打开了一个鲜为人知的童话宝库。在我接触的中国古代文学中,除了《诗经》和庄子寓言,就数这本书最具诗意了。 这些奇妙古老的故事经由17世纪诗人蒲松龄的妙笔得以流传。这位穷困潦倒的读书人笔下的“鬼故事”情节完整,文笔优美,丝毫不输给格林童话。这些关于鬼怪的民间传说和欧洲同类故事一样,都涉及亡灵、恶魔、梦境等元素。但不同的是,在中国故事里,活人的世界和鬼怪的世界并没有明显的对立。 书中的鬼魂就像霍夫曼童话里的精灵,大白天就会和人偶遇,甚至建立亲密关系。这种关系不是源于恐惧,而是出于真挚的情感。就像少女珍爱的躯体被鬼魂唤醒重获爱情一样,书中的图画、动物、物件、梦境和诗歌也都化作优雅的灵魂,以高贵姿态穿梭在人间。 一位去世的法官化作鬼魂,来到一个资质平平却谦逊有礼的学生身旁,耐心教导他。隐居者的花园中,盛开的鲜花化作美丽女子,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天上的星辰恋上凡人,降临人间体味悲欢离合。有人化作飞鸟,善良的精灵用泥土变出食物,用树叶做成衣裳。 这些鬼怪故事常常带着梦幻般的迷离感,中国人对奇诡情节的偏爱有时会让故事显得不合常理。但整体而言,这些故事并不荒唐,就像梦境中发生的事情一样,自有其内在的逻辑。《聊斋》故事的核心始终围绕着正义与善良,这让我们这些西方人感到惭愧,因为我们的童话往往充斥着恶意与魔鬼。 虽然我从未踏足中国,但在印度尼西亚的中国城度过的时光令我难忘。那里的中国人生活得宁静美好,勤劳而乐观,既有文化修养又不失生活情趣,介于原始部落与欧洲文明之间。我见过他们脸上洋溢着孩童般的聪慧,在小巷和庙宇中感受到那种豁达平和、勤俭朴素的气质。这些特质都在这部精妙的作品中流淌,虽然故事看似雷同,但每篇都充满繁复精美的细节,就像中国古代的丝绸地毯那样迷人——上面绣着成百上千的鸟雀、蛟龙、花卉、人物、树木和云霞,针脚细腻得令人难以想象它们是如何构成一个如此宁静祥和的世界的。可惜我们西方人只能欣赏这种美,却永远无法真正理解或复制它。 这一段讲的是婴宁和王子服的故事。书中描写得特别美好:书生王子服遇见一位带着丫鬟的年轻姑娘,她正折下一枝梅花,脸上挂着迷人的笑容。王子服看呆了眼,姑娘边走边对丫鬟说:“这小伙子眼神直勾勾的,活像个贼。”说完笑着走远了,手里的梅花掉在地上。王子服捡起花,站在原地发愣。回家后,他把花藏在枕头底下,心事重重地躺着。谁能想到,这个拿着梅花的漂亮姑娘竟然是妖精,还是只狐狸精呢!但后来王子服还是赢得了她的心,她的笑声给王书生的生活带来了欢乐。 第二个是《袖里乾坤》的奇闻。一位道士施展法术,让人钻进他的袖中。受术者恍若置身华屋,在墙上题写心爱的诗句。待法术解除,才惊觉那些诗句其实都写在道士的袖口上,蝇头小楷清晰可辨。这让我想起在新加坡见过的魔术大师韩秉谦,他变戏法时也是这样笑眯眯的,想必那位道士施展法术时也是这般气定神闲吧。 《莲花公主》这个故事美得令人心醉:一个男人午睡时,有位穿着蜜色华服的绅士突然出现,邀请他去见国王。他跟随使者来到王宫,在那里饮酒赏乐,品尝美食。当他遇见公主时,一见倾心,最终成为她的驸马。正当他沉醉于幸福时,可怕的怪物突然来袭,要毁灭整个王宫。众人四散逃命,他却执意要守护心爱之人。在生死攸关的混乱时刻,他猛然惊醒,发现自己仍躺在原来的床榻上。这时,他耳边响起熟悉的嗡嗡声——定睛一看,竟是一群蜜蜂绕着他飞舞。正要细看时,蜂群突然向他求救。原来有条蛇闯进了蜂窝,蜜蜂们无家可归。 他帮助蜜蜂赶走了蛇,并感谢它们带给自己那段奇妙的经历。原来蜜蜂的宫殿就是他的梦境,蜂王就是款待他的国王,而怪物正是那条蛇。这个故事将梦境与现实完美交融,就像绣品上栩栩如生的图案,充满深意。 马丁·布伯写过不少好书,但都比不上这些鬼怪故事的绝美。这些故事,我百读不厌。 《聊斋》堪称世间最美的童话之一,既有格林童话般的纯真灵动,又带着中国古画与青铜器特有的神秘梦幻。这些故事巧妙地将惊悚与甜美融为一体,让梦境与现实、鬼怪与凡俗天真无邪地交织在一起。各种元素浑然天成、虚实相生,宛如一场场瑰丽的梦境。就像我们做梦时那样,幽灵与亡魂、现实与信仰、可能与渴望、甜蜜与恐惧,都在朦胧的光影中相伴而行——有些事物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有些则在诉说中化作意味深长的象征! 我多希望夜夜都能做这样的美梦,年年都能读到这样的新书。可惜啊,这样的珍宝实在太过难得! ———赫尔曼·黑塞《书籍的世界·聊斋》
frightened bythe discovery that a muscle is losing its strength, adesire its power or a pain the keen edge of its bite
陆判豁达 婴宁可爱 贾儿智勇双全 于公悍勇 小二巾帼 小倩弃恶从善 侠女端明 红玉畏德 七郎知恩图报 狐妾任性 云鹤贤豪 许王肝胆相照 青梅慧眼 凤仙好胜 翠仙骂得痛快 将军豪爽 陶生潇洒 细柳治家有方 尹氏狮吼 江城虎啸 仇娘乱世佳人
20251218 《聊斋志异》各类题材的作品都有自己的审美追求,其中描写婚姻爱情的作品表现得尤为鲜明。在蒲松龄那个时代,封建的因袭观念大都开始动摇,“甚至骨肉之间,亦用机械,家庭之内,亦蓄戈矛”(《为人要则》)。《聊斋志异》描写家庭纠葛的作品,往往把青年一代视作冲决封建礼教的主要力量。封建社会鄙视妇女,《聊斋志异》却以大量篇目,塑造了许许多多天生丽质,从不同角度展示她们的美好情操和过人才能。例如:颜氏之才,乔女之德;翩翩之仙,葛巾之神;婴宁的天真,蕙芳的纯朴;素秋的淡泊,黄英的通达;娇娜的洒脱,青凤的痴情;等等。她们人各一面,全非世俗男子所能比拟。封建社会严男女之大防,《聊斋志异》则借助浪漫主义的奇想,赋予青年男女以极大的互爱自由。作品认为:“礼缘情制;情之所在,异族何殊焉”(《素秋》);“天下惟真才人为能多情,不以妍媸易念也”(《瑞云》)。作品呼唤真情,反对“以礼节情”,因而对知己相爱或钟情不移者备加赞扬,而对虚伪矫情或欺骗爱情者则予以谴责。作者意识到爱情是婚姻的基础,因而确认男女婚姻,“此自百年事,父母止主其半”(《青蛙神》)。作品所赞扬的大多是自媒自主的婚姻;这在当时不是已经存在的现实,而是应该实现的理想。蒲松龄的审美情操,的确高人一等;纵然杂有些微糟粕,毕竟瑕不掩瑜。 《聊斋志异》近五百篇,举凡天上人间、域内海外的诸般异闻,鸟兽虫鱼、草木竹石的荒怪变幻,民俗风习、自然灾害的趣闻琐谈,都在包罗之列。以上所述,仅其荦荦大者。
益都郑氏兄弟,皆文学士[1]。大郑早知名,父母尝过爱之[2],又因子并及其妇;二郑落拓,不甚为父母所欢,遂恶次妇,至不齿礼[3]:冷暖相形,颇存芥蒂[4]。次妇每谓二郑:“等男子耳,何遂不能为妻子争气?”遂摈弗与同宿。于是二郑感愤,勤心锐思[5],亦遂知名。父母稍稍优顾之,然终杀于兄[6]。次妇望夫綦切,是岁大比[7],窃于除夜以镜听卜[8]。有二人初起,相推为戏,云:“汝也凉凉去!”妇归,凶吉不可解,亦置之。闱后,兄弟皆归。时暑气犹盛,两妇在厨下炊饭饷耕[9],其热正苦。忽有报骑登门[10],报大郑捷[11]。母入厨唤大妇曰:“大男中式矣[12]!汝可凉凉去。”次妇忿恻[13],泣且炊。俄又有报二郑捷者。次妇力掷饼杖而起[14],曰:“侬也凉凉去[15]!”此时中情所激[16],不觉出之于口;既而思之,始知镜听之验也。
非常推荐,蒲老讲故事的能力非常强,不论是状物,还是写景,最精彩的莫过《山市》中的海市蛰楼,《丐仙》中的仙境。还有故事性强的如《促织》,《罗刹海市》等。原来看过一些电视剧改编的,和原文故事还有一些差异,像《连城》、《聂小倩》等。唯一觉得遗憾的有两点,一是书中的异史氏说,大部分的篇章是没啥问题,但有几篇的说教太长了,私货夹杂的太多,不大喜欢!还有一个就是故事编排,尤其是有些两个故事合在一篇中的情景,有类似情节的何合在一起没问题,但却还有几篇不那么相关的也合在了一篇。此外,整本书之间的排布,并没有什么规律,可能是按作者写作收集到的故事先后吧!并没有分门别类。
全书读罢,很多故事都是美人夜奔穷书生的翻版,只是美人从狐妖换成女鬼、仙女等等。一夜之间,美人来投,既施神通赐富贵,又给传宗接代,更甚者助尔应试中举。真乃古代书生意淫集大成者,堪比如今的爽文。看得多了,还是有些无趣,感觉古人的想象力还是匮乏了点。 但其中还是有一些灵气满满的故事的,比如可爱纯真的婴宁,堪比偶像剧女主角的人设,让人眼前一亮,就像在一群木偶中终于发现一个活人。
这部作品可说是短文里面的佼佼者,如果说能够把某些剧情里面的人物绘制在一种然后做一个合集式的故事集的话那,或许也就是一篇感人7次的爱情故事,因为这里面大多数是鬼怪和神仙,只要把神仙一流的人物拼凑在一起,比如说爱笑的婴宁,那就是一个很美丽的姑娘,那样的一个让人着迷的姑娘。爱笑让他获得了公子的青睐,二小也让他闯下了一些大祸,最后还是有钱人终成眷属,该判的案件并公纸牌。还有聂小倩的故事,自不为人家传道,而且被电视剧给改编成了一幅大型的故事,所有的人物都是那么的惟妙惟肖,短短的几篇文言字数不多,却蕴含着非常让人遐想的故事情节,虽然说有很多的白话文的翻译出来,但是真正能翻译出韵味的还是不是很多,所以尽量如果能够看拼音注解,再慢慢的细细体会作者比中的那些神仙鬼怪魑魅魍魉,那简直是人生中的,一种享受,不过有爱就有恨。这故事里面众多的,还有一些黑暗批判阴曹地府和黑暗黑暗封建社会的。获得文章读起来让人心虚不已,可以算得上是惊心动魄,并且让人心里有纠纷的感觉,而又能从现实当中观察当中找到某些暗示,也就是说像这样的社会情况,其实从古到今一直都是改头换面,并没有变过新酒庄。旧瓶旧瓶装新酒都是差不多的一个概念,反反复复,知道我们笑煞旁人,人生反复无常,但是能够利用,我们现在有限的时间,特别是现在,工作忙各种各样的学习网,能够安静下来读懂文言文的人确实不多,起码在我这身边的人确实不多,大多是玩抖音。有人看视频的,做视频的多流量的,或者是搞笑的人,倒是很多红楼梦道士,一个奇迹中是有这么大的布头反复有人去为他写作,并且研究成红星,虽然现在经学已经渐渐冷去了,如果能够搞一个聊斋学的话,确实也是不错,因为聊在里面但有优美的诗情画意,更有一些难以揣测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