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丁·布伯
北大中文系的钱理群教授讲过一个故事,他上课时,有一个学生每次必定坐在第一排,对他的授课频频点头微笑,于是,他对这个学生产生了好感,并经常交流。就在他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可造之才”时。这个学生突然提出一个请求,说自己正在申请美国常青藤名校,希望钱教授可以帮忙写推荐信。钱教授欣然答应,可是当他把推荐信交给那个学生后,这个学生从此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再也没来上他的课,也没有私下里找他讨论过问题,到这时,钱教授才明白这个学生与他建立关系的目的。他将这种人称为“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就是生活在“我与它”的世界中,他们在与别人建立关系时,带有明确的目的性、功利性,而目的达到后,关系也就中断了。之不同,在“我与你”的世界中,“我”将带着自己的全部存在与“你”的全部存在相遇。这种相遇是全身心、毫无隐藏、真诚的交流。当我们敞开心扉,不带任何企图与世界相遇时,这既是一种缘分,更是一种治愈,它可以治愈物欲横流,以及由此带来的紧张、焦虑、抑郁和恐惧,让我们在生活之中,却活在了生活之上。
有点玄乎,读不来。主要也就是读读武志红老师的序了。 摘录: 有“野心”,更要有“良心” 在马丁·布伯看来,由于与世界的链接方式分为“我与你”和“我与它”,所以每个人都生活在双重世界中:“它世界”和“你世界”。不过,这两个世界并不是毫无交集的,而是盘根错节、彼此渗透的。 马丁·布伯说,“我与它”所反映的是一个经验世界,而“我与你”却塑造了一个关系世界。 我们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处在“你世界”中,我们必然是处于“我与你”和“我与它”的双重世界中。 为了自身的生存,我们不断构建“我与它”的链接,利用其他客体为自己这个主体服务。在“它世界”中,作为一个“自有生命体”,我们必然要心怀“野心”,通过激烈的竞争将自我伸展。 生命是这样的过程:人,本是“它世界”中一个孤独的能量体,需要在“你世界”中借助镜子,照亮自己,当能量彻底被照亮后,就会开悟。 人要有“野心”,但也要有“良心”,没有“良心”的“野心”是粗鄙的,被诅咒的,丑恶的。但是,如果“野心”能够在“我与你”的维度上被“良心”照亮,它就能破除诅咒,受到祝福,那些黑色生命力也会因此变得明亮。
《我与你》读书札记(一) 1.主客体世界的两种关系模式 “我-你”“我-它”代表着主客体世界的两种关系模式。前者主客体世界都是人格化的,各自处于独立且平等的地位,“你”意味着与“我”等量齐观、比肩而立的独立存在。代表着整个世界的“我”与“你”通过关系被彼此看见,由此显露出世界的真相。在“我-你”的世界里,没有占有,没有控制,“我”与“你”除了自己的存在都一无所有。然而凭着生命对生命的尊重与惺惺相惜,却能结成一种休戚与共的联结关系,在这关系中有彼此的看见,有爱的流动。 而后者中的“我”居于虚幻的世界主宰者地位,“它”则是被物化的,是“我”达成目的的手段与工具。在这种关系中,“我”与“它”都失去了其本来的面目,通过这种关系永远看不见真相。 在中国的传统观念中,人总是“我-它”关系的附属物,“自我”的价值只体现在关系之中。譬如作为子女、下属、妻子、父母的各种身份,才赋予人存在的意义。人忙于外在关系的建构,而缺乏时间去思考、探索自己,无法形成一个独立的“自我”。其直接结果即是自我物化——漠视自己的内在需求,把自己当作达成目的的工具或手段。 “它世界”是生存的需要,以利益最大化为导向,靠生存的本能驱动,崇尚丛林法则,“我”一切努力的结果导向“它”的如我所愿。于是权谋、诡计大行其道,竞争、奖罚无处不在。人活在各种身份、角色的标签和面具之下,这些标签与面具无不代表着其背后的利益关系。人际竞争的得失决定人生的成败,物欲的满足则定义了生存的质量。一切存在的必要性都以其物化价值来定义。 “它世界”的人迷恋思考,遵循理性逻辑,却不知道所谓理性思考是最大的谎言,循着它不但永远无法抵达真相,还会由此失去生活的美感和生命的鲜活。“它世界”的物欲横流,极易造成人性的迷失;“它世界”激烈竞争带来的挫败感则会令人丧失生活的勇气。许多人的生命由此被卡住。 “你世界”是爱的需要,以灵魂的觉醒为导向,依靠生命的升华力驱动。在“我与你”的关系中,“我”与“你”含笑相对,惺惺相惜,休戚与共。“我”随时怀着祝福静待“你”生命的花开,长成如你所是的模样。这里有体现真正平等与尊重的关系,有生命真正的联结。“我”通过“你”看见世界,藉由“你”爱上万有。 “你世界”追求觉悟,崇尚感性逻辑(矛盾逻辑),以存在本身定义其价值。在“你世界”中,人以“人”活着,以自己本来的面目活着。没有分析、判断、推理,但心灵之眼能洞察真相。人活在当下,活在与万物的联结中,活在与世界本源的联结中。“你世界”充满爱和能量的自然流动,这是关系对生命的滋养,灵魂也由此显现。 只有那些开悟的人,可将自己的精神安顿在“你世界”中。而凡夫俗子可能终其一生只生活的“它世界”中。也许借助爱的联结,我们会有那么福至心灵的一刻,进入“你世界”,感受到“我与你”关系的美妙。这样的时刻即便转瞬即逝,也会带给我们精神的洗礼和对生命深刻的启示。 2.将人限定于经验世界,就丧失了人的独立价值 将人限定于经验世界,就丧失了人的独立价值。就像笛卡尔“我思故我在”说的那样,否定了人的自在性。而被限定于经验世界中的价值往往又是功利性的。所以人将自己限定于经验世界,实际上是一种自我物化。 人类的生命不仅仅由时间组成,也不仅仅由创造了物质财富的劳动组成。我活着,于是我认知,我感受,我想象,我渴求,我体验,我思考……上述任何一个单项及其同类项都不足以构成整个生命。 3.“我—你”关系世界的三个境界 基本词“我—它”所反映的就是这样一个经验世界。而“我—你”却塑造了一个关系世界。 在关系世界之中,境界有三。 境界一为“人与自然”的关系;境界二为“人与人”的关系;境界三为“人与灵魂”的关系。 在每个境界里,我们都通过眼前的人、事、物,窥及永恒之“你”的姿容,感受永恒之“你”的气息,用每个境界特有的方式,与永恒之“你”对话。 “人与自然”的关系当我放空自己的头脑,专注于当下,怀着悲悯的情怀用心去感受、去触摸、去拥抱大树,便有了我与大树两个生命的坦然相对。我能感受到大树呼吸中散发的阵阵幽香,和那历经百年风雨的沧桑感;大树也能感觉到我内心的那份善意。也许还会彼此问候一声“嗨,你好吗?”。这里没有我对它的审视与分析,只有心与心的相遇与看见。显然这是一种“我与你”的关系。这种“你世界”中的沉浸体验是头脑永远也给不了我们的。 然而,若我们发自个人意志,带着悲悯的情怀,去端详这棵树,便会融身于人与树的关系之中,树对我们而言,就不再是一个“它”。这种一对一的关系,用其深不可测的力量,将我们牢牢定摄。 “人与人”的关系“你世界”别有乾坤。可将“你世界”想象为一个透明的玻璃球体,球体放射的光芒照彻宇宙。我们身处其中,但并不知道球体的存在。“你世界”中的我们所看到的“你”,并不是孤立的你,而是融合了你与宇宙的全息影像(或者说这个全息影像才是你真实的样子,而日常经验中的那个作为“它”的孤立的你,其实是一种假象。)。在“你世界”中,“你”是我世界的全部,我通过看见“你”看见全世界,藉由爱“你”爱着全世界。 当我们面对某个人,在对话中以“我—你”相称时,对方不是万物中的一物,亦不是由物构成的物。 对方不是被“非他/她”所限定的“他”或“她”,不是时空网络上的一个节点,不是可体验可描述的某种性质,不是已命名属性的松散集合。对方是无边无际、充盈寰宇的存在。尽管这并不意味着世间别无他物,然而万物皆居于其光华之中。 “你世界”的乾坤隔绝了经验世界的时空,也就打断了经验世界中的因缘生灭,没有了因缘生灭,宿命自然就不存在了。譬如经验世界中的情侣,通常处于一种“我-它”的关系。在“我-它”关系中是见不到真相的,双方的行动不过是欲望支配下的结果。于是一方难免向另一方施加干涉与控制,从而引发种种冲突。冲突的升级可能导致关系的破裂。干涉与控制是因,冲突是果,关系破裂则是宿命。如果双方进入一种“我-你”关系中,原来的干涉与控制变成了欣赏与祝福,自然就切断了向冲突演变的路径,也就改变了关系破裂的宿命。这实际相当于在原来关系演变的时空节点上,选择了另一个支路。 一旦“你”的浩渺穹苍临在于你我头顶,因果的疾风随即消弭于我们足下,宿命的旋涡也开始战栗。 “人与上帝”的关系人格具有独立性,决定了人在关系中的相对性。如“我-你”关系中,“我”相对于“你”而存在,“你”亦相对于“我”而存在,无论“你”对“我”来说,还是“我”对于“你”来说都是排他的。通俗点讲,关系都是一对一的。然而天道(也可译作上帝)却超然于理性逻辑之外,对天道只能以矛盾逻辑勉强描述。人格化的他既独立,又遍在;不一不异。所以它在关系中是绝对的,可同时兼容千万亿个普罗大众(可理解为这是一种复杂立体网络的关系)。 4.“我—你”关系世界的真相 灵感产生于“我-你”关系中灵感不属于我们,但它就在那里,只是被头脑关在了灵魂的大门之外。当清空头脑,活在当下的一刻,灵感会突然浮现在灵魂的天空上,并将我们带入一个“我-你”的世界。只需专注于与灵感的联结,与灵感对话,创作力的源泉自会喷涌而出。 所以,灵感更像是上天的一种惠赐,它不假于祈求,我们需要做的只是静心与等待。 “我—你”之境也是艺术的永恒源泉:创作灵感在此间惠临我们,并经由我们之手成为作品。并非我们的灵魂产生了艺术,而是我们的灵魂呈现了艺术。是创作灵感首先注入了我们的灵魂,而后以艺术的形式焕发其力量。创作过程要求我们以原始生命呈现于心的灵感,以我们的本性与其对话,与其“我—你”相称,而后力量之泉便会喷薄而出,一件艺术品由是而诞生。 由此可见,无论什么样的作品,都是有灵魂的。只是在“我-它”世界中,它呈现出的是种种概念与属性。只有在懂它的人的的“你世界”中,作品才以灵魂的本来面目示人。 艺术作品由此成为万物中的一物,作为各种属性的集合,被人们体验和描述。然而欣赏作品者,却会一次次经历作品带来的灵魂冲击。 “我”能从“你”那里得到什么?这里的“体验”也许译作“理解”更合乎作者本意。“你”是全然的自在,确实无法被理解,因为理解需借助头脑的思维,理解的对象只能是“它”。“它”是部分的组合,是可拆分的,借助思维可对“它”的各部分进行分析和理解,然后用语言表达出来。对全然自在的整体只能觉察、体验,这是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 例如,一个人沉浸在品尝梨子体验中的时候,是处在梨子的“你世界”中的,梨子的味道全然呈现在这个人的感觉中,人与梨子的味道形成一种联结。人如果想理解和表达这种感觉,只能从与梨子的“我-你”关系中跳出来,再借助头脑的思维对“它”进行追忆,最后用语言描述出来,如味道、口感、水头如何如何等。然而这样的描述无论如何也不能真实地呈现出梨子的味道。 ——(甲)我们能从“你”那里体验到什么? ——(乙)全无。因为“你”是无法被体验的。 ——(甲)我们又能从“你”那里知晓什么? ——(乙)所有。因为“你”囊括了宇间万有,一无所漏。 真正的关系就是如此,“我”与“你”比肩而立,心神交汇,休戚与共。 “我-你”关系是智慧生物间的一种天然关系“我-你”关系是智慧生物间的一种天然关系,脱胎于生命的原始本能。正因此它才最接近于生命的本质。随着人类自我意识的日渐觉醒,直到某一天独立苍茫,蓦然发现自己面对的是整个宇宙的时候,“它”才产生了。 试着作下推演: 婴儿在母腹中与母亲是一体的,婴儿通过母亲感知世界。婴儿降临这个世界后,身体虽然完成了与母体的分离,精神上却还要将之前的一体感维持一段时间。此后随着对分离的觉察,“我”意识开始萌芽、生长、躁动,终有一天会从联体中挣脱出来。此时朦胧的“我”回看来处却见到了“你”——意味着“我-你(母亲)”关系产生了。再然后是“我-你”关系孕育自我人格的成长,促使“我-它”关系的最终建立。这个过程像极了前文作者对人类关系模式演变的阐释。也许在人一生的生命旅程里,果真浓缩了人类的一部演进史吧。 自最初的关系事件出现之时起,基本词“我—你”就被远古人用一种自然的、毫无加工色彩的方式表达了出来。然而,当人类开始认识到“我”的存在,“我—它”这组基本词才得以诞生,换句话说,正是由于“我”的抽身独立,才出现了“我—它”。 基本词“我—你”诞生于高度自然化的联结性,而基本词“我—它”则诞生于高度自然化的分裂性。 “我-你”关系产生于临在状态我呼唤“你”,是发自我完整本质的行为,即“我的本质行为”,呼唤的也是那个完整本质的“你”。机缘巧合之下,会让我带着我的完整本质,你也带着你的完整本质,我们向着彼此走来,就有了灵魂的相遇。灵魂相遇的当下沟通了与“永恒的你”的联系渠道,让我们能拥抱彼此的完整本质,能瞥见世界的实相,这便是临在的状态。可见,“我-你”关系产生于临在状态——这是呈现真我(本真纯性)和世界实相的关系。 以“你”相称,是由我们的本质所为,即“本质行为”。 “你—我”必须以人性的完整本质述之于口。 是说我必须有主动进入关系的行为,但能否进入关系却非由我决定,我只能被动等待关系的降临。 因此关系既是一种选择,也是一种被选择,主动和被动集于一身。 “我”与“你”的关系是亲近无间的。“我”与“你”之间没有概念体系,没有先验知识,也没有幻觉想象;此间,连记忆本身也转换了模样,从碎片变身整体。“我”与“你”之间没有企图,没有求索,也没有预期;此间,连渴望本身也转换了模样,从梦境变身成实相。一切中介物都是阻碍,只有当所有中介物分崩离析之后,相遇才会发生。 本真纯性只有在临在中才会现身。只有当关系、当下和相遇出现时,“临在”才会出现。只有当“你”呈现于鲜活的当下时,“临在”才会产生。临在是当下的永驻。 “临在”就是由觉醒而进入生命实相“临在”就是由觉醒而进入生命实相,这种体验是超越思维不可言说的。强解之曰:临在就是我在这里,在当下;我与空间一体,与时间同步;我大而无外,小而无内,瞬间永恒。我冥合于万物,成为时空本身。 临在状态下对世界的觉察,不是通过头脑,也非借助感官,而是在与万物的同频共振中体验。 在寂静的世界根基,我们偶尔能够瞥见世界秩序的真容,谓之曰“临在”。此处的空气中飘浮着乐声,那无法解读的乐谱便是有序的世界。见证“临在”的那些惊鸿一瞥是不朽的,同时又是极为短暂的,短暂到根本盛不下任何内容。 说“你世界”与空间和时间毫无关联并非意味着“你世界”脱离了时空,而是“你世界”成为了时空本身,方寸万里,瞬间永恒,再无分别。对“你世界”来说,时空不再是一种限制和度量,也就失去了在经验世界中那种与人的联系。 “它世界”与空间和时间紧密相关,“你世界”却与空间和时间毫无关联。 爱不是一种感觉感觉是头脑的活动,存在于人之内;爱是连接关系的一种力场,是自在的实相,关系中的“我-你”处于场中。 促成直接关系的本质行为,常常被误解为感受。感受是用来“拥有”的,爱却能油然而生。感受活在人心中,而人却活在爱中。这不是比喻,而是事实:爱不会附着在“我”身上,从而让“你”被它视作内容和对象,爱存在于“你”和“我”之间。没能从本质上理解这一点的人,其实根本不懂爱,反倒把自己所经历、感知、享受和表达过的感受当成是爱。爱有着一种无边无垠的影响力。 感觉是可以被“拥有”的,而爱只能自然地“发生”。感觉存在于人之内;而人存在于爱之中。 爱不会依附于“我”,以图将“你”内容化、物化;爱存在于“你”和“我”之间。是盈满世界的作用力。 爱的特性之一,是在所有感觉里都寻不到的,即爱人者的无差别性。 爱的关系是真正的疗愈和救赎成就这种种功德的不是我,也不是“你”,而是关系本身,是维系关系的爱的力场。关系双方(或只是“我”)只凝视着爱,并没有想改变什么,而真正的改变却发生了。 谁置身爱之中,凝视爱,那么世间众人都不再是劳苦恣睢的蝼蚁;无论善良或邪恶,聪慧或愚钝,俊美或丑陋,芸芸众生皆变得越发真实,最终成为“你”。这是一种挣脱,一种超越,是唯一且相互的见证;于是,一对一的关系便产生了——它能够影响,能够帮助,能够疗愈,能够教化,能够升华,能够救赎。
醍醐灌顶的一本书~ 作者清醒深刻 当然 书的风格也是复杂 包罗万象 抽象 有时候意识流般流动 有时候又条理清晰 或许这也是作者深刻的体现 因为想要让你真的与书建立联系 而不是建立一种我与“它” 的关系吧 。 我们的一生 就是在我和你以及我和他的关系中徘徊 没有人会主动自发想活在自己世界中。如书中导读所言:我”并不想活在一个可以为所欲为的世界中,那样太孤独了,“我”一直在寻找一个善意的“你”,当确信“你”存在后,我就可以放下防御,把“我”交给“你”。 当然,如果决定要走出自我,与一本书 一棵树 一趟地铁 一缕空气建立真正的联系 就要反复读一读这本书 慢慢领略一下书中的真谛。 真的关系建立在本真上。如果我们把我们周围的一切物化 做一切事情都带着自己的预期 自己的判断 自己的需求去连接周围的一切 那么我们就不是在建立真正的联系。 我们要与之建立联系的人和物是一个独立存在的鲜活本真,我们和他们没有优等劣差 没有是非对错 我们是一起寻求真相的战友。我不应该以我的要求和预期来与你相处,我应该用心感受你的存在,感受你的情绪,你的主观意识,你的每一句话 你的每一个行为。 生活中,我们喜欢给一切遇见分类。他很好 他很不好 他是积极的 他是消极的…. 事实上,当我们在给一切分类时,我们就忽略了当下真实的自己和真实的别人。我们的注意力都活在了概念里 都活在了评判标准里,我们没有全然感觉到自己和别人的存在。因为我被判断标准绑架了。 当然 如果对方被判断标准绑架了该当如何呢? 其实很简单 只有你是自由而真实的 你才有希望解救那个被绑架的人 or 至少 你可以向那个被绑架的人展示 我们都是有选择的。 书里提到一个特别值得自己反思的情景。摘抄下来警惕自己: 有人在恋爱中,很容易因为一件小事就上升到“你爱不爱我”的高度,但根本上是:如果你听我的、按照我的来,就叫爱我;如果你不听我的、不按照我的来,就是不爱我。所以,这实际上构建的是“我与它”的关系,而言语中使用的,却常用“爱”这样的词汇掩饰。类似关系中隐形的控制、利用,甚至是剥削实在是太多了。 在爱的相遇中,我觉得我是好的,所以无须证明,我对你好,但不期待你如何回应我,也不控制你。 祝愿你我 都可以遇到:我认为最好的关系是,我没有失掉我的主体性,你也没有失掉你的主体性,恰如一句诗所表达的意象:“相看两不厌,唯有敬亭山。” 在最好的关系中,彼此都能绽放。即:你必须、也只能从你自己的感受出发,打开生命。每个人都是一个能量体,你需要展开你的各种能量,与其他能量建立链接,这份链接越饱满、越真实,你越能将这份链接上升为“我与你”的相遇。
由学习《武志红的心理学课》,我知道了这本对武志红影响最大的一本书 — 马丁·布伯的《我与你》。这本哲学小册子我认为是必读书,虽然确实和其他哲学书一样,有些地方非常生涩难懂,需要啃。建议读由武志红主编,北京联合出版公司版本。武志红的序言和导读写得非常好,会帮助读者更好地理解这本书。 一行评论:人必须在关系中才得以滋养,得以找到自我,而“我与你”的全然相遇,是一种至高的关系境界;是彼此不带任何目的和期望,没有任何条件地相爱的瞬间,瞬间即永恒;“我与你”的关系,是由一个全然的我开始的,而全然的我,是当我遇到了全然的你,一次次接住了还不全然的我,被滋养而逐渐找寻到的那个,最好的我。 一行邂遇:作者对“我与你”关系的描述(摘要): 1. 当下; 2. 全局; 3. 不可测量、比较、和评价; 4. 不是从现象中总结的规律,而是完整本质的昭示; 5. 互动共舞,相互作用; 6. 瞬间,开始即结束; 7. 那一刻,即是永恒; 8. “你”永远不会进入一个坐标(有度有限或/和无度无限的坐标系),或一个流程; 9. “你”这个世界,任由我感知,却永远不会交付给我; 10. 真正的相遇并不属于有序的世界,然而每一次相遇都昭示了世界的秩序; 11. 称“我与你”的全然相遇为“灵魂的灵魂”并不为过,但如果强行将其纳入灵魂之中,就恰恰会毁灭它; 12. 与空间和时间毫无关联; 13. 灵魂并不在“我”之中,而是存在于“我”和“你”之间; 14. 此时此刻(我与你全然相遇的瞬间),灵魂不再是一种表达,而是一种存在。一切形式的回应,都将把“你”引入“它世界” 15. (我与你全然相遇的)当事人一定有所变化; 16. 临在和力量包含三个东西:a. 全然真实地面对面,全然地被接纳,全然地紧密连接;b. 在超越语言层面确认了意义的存在(意义希望我们把它付诸实践);c. 意义可以被接收,但不能被感受,但它却可以付诸行动。意义不愿被运作,不愿被塑造成具有普世价值、能够进行利用的知识。 17. “永恒之你”无迹可寻,不能被感受,也不能被思考。 — 小青龟 在布伯看来,“我”与“你”的相遇,“我―你”之间的纯净关系既超越时间又羁留于时间,它仅是时间长河中永恒的一瞬。人注定要厮守在时间的无限绵延之中。因之,他不能不栖息于“你”之世界,又不可不时时返还“它”之世界,流连往返于“我-你”的惟一性与“我-它”的包容性之间。此种二重性便是人的真实处境。此是人生的悲哀,此也是人生的伟大。因为,尽管人为了生存不得不留存在“它”之世界,但人对“你”的炽烈渴仰又使人不断地反抗它,超越它,正是这种反抗造就了人的精神、道德与艺术,正是它使人成其为人。“人呵,伫立在真理的一切庄严中且聆听这样的昭示:人无‘它’不可生存,但仅靠‘它’而生存者不复为人。” — 老兔子
“我—你”得以现身的时代,是“我”与世界的联结被更新之时;“我—你”的影响力居于主导地位的时代,是“我”与世界水乳交融之时;“我—你”尚能发挥效力的时代,是“我”与世界的“失真”和“疏离化”愈演愈烈之时,劫难即将到来——继而地动山摇,人们屏气于黑暗,在沉默中做准备。 然而“征途”不是绕圈子,而是一条实在的道路。灾劫在每个宇宙中都是压迫力,而“转折”则是跳脱。“神性显现”会渐渐走近万物之间的疆域,走近掩藏在我们的“圆心”和“半径”之上的国度。这“走近”便构成了充满奥秘的历史。历史长河中的每一次螺旋上升,都引我们陷入更深的堕落,同时也带我们走向更彻底的“转折”。在世界之中叫作“转折”的事件,在天道的维度里,叫作救赎。
陈维纲:马丁.布伯和《我与你》(节选) 人置身于二重世界之中,因之他领有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 人筑居于“它”之世界。这意思是:为了自我生存及需要,人必得把他周围的在者——其他人,生灵万物——都当作与“我”相分离的对象,与我相对立的客体,通过对他们的经验而获致关于他们的知识,再假手知识以使其为我所用。只要我执持此种态度,则在者于我便是“它”,世界于我便是“它”之世界。这自然会招致两种后果。首先,与我产生关联的一切在者都沦为了我经验、利用的对象,是我满足我之利益、需要、欲求的工具。布伯将这称之为“我一它”关联。其次,为了实现利用在者的目的,我必得把在者放入时空框架与因果序列中,将其作为物中之一物加以把握。因为,如果我对对象之间的诸种联系及其在时空网络中的位置无所认识,我如何能成功地利用他们?我对在者的态度,取决于我此时此地的需要,取决于他们的具体性状、素质。如此,则在者不过是众“它”中之一“它”,相辅相成的有限有待之物。 人也栖身于“你”之世界。在其间他与在者的“你”相遇,或者说,与作为“你”的在者相遇。此时,在者于我不复为与我相分离的对象。这里包含着两层意思:(1)当我“你”相遇时,我不再是一经验物、利用物的主体,我不是为了满足我的任何需要,哪怕是最高尚的需要(如所谓“爱的需要”)而与其建立“关系”。因为,“你”便是世界,便是生命,便是神明。我当以我的整个存在,我的全部生命,我的真本自性来接近“你”,称述“你”。(2)当在者以“你”的面目呈现于我,他不复为时空世界中之一物,有限有待之一物。此时,在者的“惟一性之伟力已整个地统摄了我”。“你”即是世界,其外无物存在,“你”无须仰仗他物,无须有待于他物。“你”即是绝对在者,我不可拿“你”与其他在者相比较,我不可冷静地分析“你”,认识“你”,因为这一切都意味着我把“你”置于偶然性的操纵之下。对“我-你”关系而言,一切日常意义的因果必然性皆是偶然性,因为它缺乏超越宿命的先验的根。
这本书说实话,我没读进去,浑浑噩噩,恍恍惚惚的读完了。刚读几行,思绪又跑到别的地方去了,两百多页,似乎读了很久。 里面提到一个词,临在,《当下的力量》这本书也提到了这个词,解释类同。 不知道是翻译的缘故,还是因为书中都是概念性的东西,读来就容易走神还是怎么的。 反正,我要么打瞌睡,要么看了一段,就像猫挠脚心似的,又读不进去,三个多小时,感觉看了一天。 武志红老师十分推荐这本书,可惜哇,我是没怎么读进去的。做笔记的地方是看进去了的,其他的地方,字都认识,合在一起就不知道如何理解了。 书中有一段话“头脑很容易追求二元对立,会对人和事进行评判,分等级,过度追求完美和深刻,而忽视当下生动而真实的生活。”对我的触动很大,也就是上上周,跟我朋友去公园,他看到来着黄色花朵的,一片一片的说那是油菜花。我知道那是上海青开的黄色小花,不是油菜花。我俩就这个油菜花的概念,争论了好一会儿,好在双方都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奇怪,油菜花只是前人给的概念,仅此而已。世间万物,皆可称作油菜花,没什么重要的。可当时,我们就为了这个概念,争论不休! 第三章,这段话对我的触动很大。“没有任何事物是没有意义的。人们不会再追问生活的意义何在,即使发问,也只是一种反问。你没有想过指出意义,框定意义,你也不就意义给出什么公式或图像,可意义对你来说却比任何感官觉知更加真切。” 我不知道意义是什么,但人活着就是靠所谓的意义支撑着。这些意义由他自己收集。他自己定义!
断断续续用了一周时间, 读完心理学家武志红强烈推荐的哲学名著《我与你》,完成在微信读书的第一百本书。 这本被武老师称为治愈了他一生的书,对我而言实在太过拮据聱牙,难读程度不亚于《理想国》。而且读完也是一脸懵逼,不知所云。还是我水平过低的问题。 作者通篇都在论述“我与你”和“我与他/她/它”之间的区别和关系。要想获得真正的关系,就必须达到我与你的关系,完成真正的相遇。 这里的我和你,并不只是狭义的两性关系,它包含了我和世间万物的联系,你可能是一棵树,一座山,一条河,一颗星星,我们可能同在一片屋檐下一辈子,却依然无法彼此真正相遇。 以我粗鄙的文笔和浅薄的见识,无法形容这其中的真谛,还是引用书中原文以及武志红老师的序言作为摘抄,与朋友们共赏吧。 “我们追逐关系,追逐爱情,在最深的含义上,就是在追逐这样一个东西:我和你活在当下,全然相遇。 真正的关系是相遇,“我”与“你”比肩而立,心神交汇,休戚与共,因为“你”囊括了宇宙万有,一无所漏,而我的本质也尽情展现在这一对一的相遇中。 在爱的相遇中,我觉得我是好的,所以无须证明,我对你好,但不期待你如何回应我,也不控制你。如同纪伯伦说的:“爱不占有,也不被占有,因为对爱而言,爱已经足够。” 在一段关系中,我们必须拿出真实的自己,当真正的相遇出现后,“我”与“你”都将被照亮。 一切真实的生活,都是相遇。 忠于“我”,才能遇到“你”” 最后用伟大的伊斯兰诗人鲁米的诗做个结吧。 “你生而有翼 为何竟愿一生匍匐前行 形如虫蚁?”
整体来看,挺有收获的 不过老实说,书的后半部分有点“深奥”,自己没看太懂,所以也就挑选了自己感觉对自己有用且自己理解较好的部分,汇总如下 1.对构建两种关系的目标:我们仅仅需要也仅仅只能建立,少部分的我与你的联结,而这对我们体验生命的美好,流动的美妙就已经够了 而对于大多数关系,我们不妨世俗一点,构建更简单的,与它,关系即可 2.常见阻碍我们进入 我与你 关系的障碍: 预判和期待,本就不是自然的产物,它们本就充满了控制的意味,而“你”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又怎么可以为了自己一己私欲就去控制“你”呢? 如果我去控制了,那么我就没有把“你”真正当成“你”来看待 3.进一步借助已获取的知识,进行解释: (避免障碍,我们不妨学会尊重) 当我真正开始爱自己 我才意识到把自己的愿望强加于人 是多么的无理 哪怕我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那人也已经做好准备 今天我明白了 这叫做尊重 (避免障碍,我们不妨认清现实) 我活在这个世界上 不是为了满足你的期待 你活在这个世界上 也不是为了满足我的期待 如果我们可以相遇 那真是件美好的事情 如果我们不能相遇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4.两种相处维度下的,世界特点: (我与它),经验世界里,更多充斥的是目的和利益 (我与你)关系世界里,更多充满的是真诚和温度 5.自己易犯的问题: 就像,我们越依靠经验,就越容易对你,产生各种预判和期待,乐此不疲。而这些,本质上把你当成了可认知,可预测的对象,当成了“它” 浅谈至此,感兴趣的可以自行好好探索下。 愿我们都可以,遇见 我与你 的关系
我与你,我与它,马丁·布伯摆出这两组关系,太令人感慨了! 我与它,可以替换成物化这个词。这个词似乎很重,却很常见。 孩子不重要,重要的是听话。丈夫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挣钱。 甚至物化自己。我滑倒了,第一时间解释:都怪这个冰凌……为什么解释,因为怕被责怪。 对面没有人啊,原来是自己责怪自己。可是作为一个人,你摔倒后的疼痛、委屈呢? 今年的日记,只用第一人称,不论自己的体验,还是他人的经历,这确保我始终表达自己的感受,始终尊重对方的感受。 今年的表达,始终先表达感受。以前认为感受太矫情了,可现在认为感受是真实的、通用的,面对它,双方都能感受到真诚,都能冷静下来。 很奇妙,刚读了《谈美》,再读这本书,竟觉得异曲同工。美,是直觉的,慢慢走,欣赏啊。《我与你》,也在说,我是人,我要在意人的感受,展示完整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