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玛丽莲·弗伦奇
我们来认识一下米拉。她是一位喜爱读书的小镇女孩,从小就是个独立而聪明的孩子。她十四岁读尼采和潘恩,开学第一天就学完了全部课本,学校只得让她跳级。可这是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美国,女性最常见的职业是“打字员”,人生的主题则是“家庭”。母亲对她最大的期望就是“嫁个好人家”。在一个封闭的小地方,她的聪明和独立却使她成为异类。久而久之,她屈服了。她像其他女孩一样草草结婚,穿紧身褡,学做饭,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生下两个孩子,努力让自己做一位“贤妻良母”。丈夫有体面的工作,她也住上了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大房子。她举止优雅,总是面带微笑。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生活的平静表象之下,她正在默不作声地崩溃……
我们的整套文明,建立在一半人沉默的历史上……维系这种天然的剥削与沉默,需要不间断的催眠。如果谁不幸提前醒来,那么,从女性意识苏醒的那一刻起,她就成了社会结构中需要被清除的异己。她们或是被安上“歇斯底里症”的疯女人(据说这类病症多发于天赋极高,却不能适应其社会角色和社会责任的女性),因为过早觉察到世界的疯狂,而给当成疯子被疯狂对待;或是成为被埋没的女作家、女艺术家、女科学家,是罗丹的情人、艾略特的太太、莎士比亚的妹妹……或者干脆变成女妖、女巫、女怪……抑或她们谁都不是,只是不安分的太太、不开心的母亲。从某一天起,她们开始拥有共同的骂名——一群无可救药的女权主义者。
醒来的女性,看到和生活在不同的世界。 人类的文化进化逐渐打造了一种有利于男性的文化,进而形成了一种女性需要依赖男性的生活方式,这种方式有当时的意义,也对女性的人生带来了不可磨灭的灾难。 这本书里有各种各样的灾难,无论是生活在优渥中产阶级社区,还是在著名的哈佛大学剑桥镇的公寓里。 作者用一种很有韵味的叙述方式,把这些女人的一生展开在我的面前: 聪颖的学生时代, 懵懂迷茫的大学生活, 随波逐流的步入婚姻, 心理比身体还痛苦的生育, 丈夫的不理解与贬低, 与文化的无力抗衡, 崩溃或尝试自杀, 离开婚姻去清醒地活。 清醒睿智的瓦尔,智慧聪颖的米拉,歇斯底里的莉莉,陷入婚外情的玛莎,善解人意的伊索,被强奸的克丽斯,凯拉,克拉丽莎… 全书最后米拉在梦里犹豫着是否关上没有门把手的门,就是她们人生的两难。世界很危险,她们可以封闭自己,获得安全,却只能把人生的希望留给梦中前来拯救自己的人;而打开心门,就必须面对一个令人恐惧的男权世界。 “也许我需要一个守门人。我不想让他们把我关起来,电击我,好让我忘记。在希腊语中,“遗忘”的反义词是’真相‘。 我打开了头脑中的每一道门。 我打开了身体里的每一个孔。 可只有浪花涌进去。” 看到真相,不被世界洗脑,还能保持开放让浪花自由涌入,故事结尾处这种极度成熟的自我,正是醒来的女性。
以小说的形式描述现象,分析心理,阐释理论,所以情节并没有那么浑然天成,人物都承载着讲诉某种类型或某个境遇的职责,所以带着一些刻意。但是,刻意都那么真实,可见境遇是那么普遍,即便几十年过去了,很多情况还是差不离,痛心。进步是可见一点,但是,强大的冰山底座并没有变小。
女性会醒来 我是谁我要什么 这些都将可以说可做到
我以为米拉和本最后一起旅游、学习、生活,可是没有,为什么本要改签,提前走了,太遗憾了。生活真的好遗憾。
玛丽莲·弗伦奇所写的《醒来的女性》揭示了一代女性的困境,全球销出2000多万册,成为现象级的话题之作。当我们了解上世纪三十年代女性的故事,可能会惊讶地发现,它们与真实生活的距离并非那么遥远。
我学会去获取自己可以得到的东西,一比如,转瞬即逝的快乐。在我的字典里没有永远,因为永远不是我能奢望的,还有就是,我爱你们。
写得好棒 喜欢到看完之后马上去买了原版回来的程度
这么好的书被我看了 真的是幸运
女性的困境。从以前到现在,似乎从没有差别。女性,究竟该成为什么样的自己?每一个样子都应该是女性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