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熊十力
本书收录的两部著作,其前身均为熊十力在北京大学任教时的自撰讲义。《唯识学概论》系熊先生讲授唯识学的第一部讲义,1924年由北大印制。本书忠实于此前在南京支那内学院所学,以玄奘、窥基之学为旨归,简明扼要地概述唯识学的思想体系,适合现代人的阅读习惯,为唯识学的入门书,亦可作为研究《新唯识论》的参考。《因明大疏删注》亦为熊先生在北京大学讲授因明学的讲义。其渊源有自:古印度著名论师陈那改造旧因明学,号称新因明之祖,所著《因明正理门论》(简称《门论》)乃因明学奠基之作,其弟子天主(音译商羯罗主)为便后学,删述简括该书而成《因明入正理论》(简称《入论》);玄奘东还,相继译出二论,其弟子窥基又为《入论》作疏,成为后世研治因明的*威读本,故尊称为《大疏》。熊先生此书,乃是为适应现代学者的需要,删注窥基《因明入正理论疏》而成,删削疏文,疏通大义,增设新注,阐发奥蕴,允为治因明之津梁,研唯识之预科。
读书一时兴起、眼高手低的后果就是,有些书会完全看不懂——这本书就是其中之一。 大部分时候我决定读一本书的原因都非常随机,比如:从微信读书推荐页看到封面合眼缘的、评分高的、某些朋友推荐的、在长度出版社看到推广的、因为喜欢作者而去读的……这其中很多的情况下,我是完全不了解这本书的内容的,甚至不了解它是哲学、历史还是文学领域,这本书就是这样。本来打算将这一系列熊十力先生的其他作品一并看完,现在只能暂时放弃这一打算。 我是被它的封面吸引,翻开前我完全不知道它是讲什么,甚至连书名都看不懂。不过我还是将它列入了2026计划书单,在3月的某天翻开了它,然后发现自己完全看不懂。但本着翻开了就必须看完的原则,我还是花了几天时间逐字逐句将它过完了。最后还是没看懂什么,所以我也讲不出什么,只好在这里写写我和佛经的缘分。 因为家族里有出家人,他每次从五台山回来,都会带很多佛经,于是我们家柜子里有了很多佛教典籍。后来那些典籍都零零散散被人“请”走,慢慢散佚了。我现在还能记得的,是一本带拼音的经,闲暇时候我常常坐在家里的门槛上背它,那几年就背的很熟;一本全彩插画故事,绘制很精美,讲的是佛陀从出生到成佛的故事。我记忆犹新的两幅插画是佛陀小小的婴儿脚下步步生莲,还有佛陀最后在菩提树下坐化。还有一本是佛教词典,时不时我也拿出来翻翻。妈妈喜欢看光碟里的《观世音传奇》,我也乐的一起看,看妙善三公主的一生。家里还有一尊观音菩萨的像,每逢初一十五都要很郑重地上香。我脖子上则挂着一个吊坠,吊坠里面是一卷微缩的《楞严经》,我一直戴了很多年…… 可很奇怪,从小在这样的文化熏陶下,我却一点没有走上佛教信仰的道路。到了大学毕业,开始零零散散看一些佛教典籍,比如《金刚经》之类的,可也只是将这些当做这些作品来看。到现在也如此。 但我相信我和佛家的缘分不会就此中断,也许未来某天我会沉浸于佛学,那么到那时再重看这本书吧。
我们读传统经典的时候,通常会有一种困惑:传统著述方式以语录、书信、札记等为主,缺少系统的理论表达,使得我们这些习惯于系统化论述的“现代人”不得其门而入。而熊十力的著作为现代读者提供了一个重要的阶梯——完整而准确地将传统学问的义理系统表述出来。蔡元培先生曾评价说:“熊十力乃二千年来以哲学家之立场阐扬佛学最精深之第一人。”
熊十力书中言“亲疏二缘,唐宋以来率多谬解。延寿《宗镜录》七十,以变带为疏,挟带为亲,即与如理《义演》不许有质相为亲缘者,同一巨谬。实则《述记》以变带义,明相不离见;以挟带义,明能缘、所缘不相离。皆所以成亲所缘缘耳。非可强判为分释亲疏二者也”。 熊子真此语,似乎有曲解之嫌,亲疏二缘并不难理解,永明祖岂会有谬误,永明祖应当是说“缘质境(本质分)变带己相分(影相分)起”即有疏所缘缘,而“挟带”义则唯亲所缘缘,如“正智(根本智)”缘如,则是“挟带”真如体相而起,自体分缘见亦是此意。熊将《宗镜录》此语解为“变带而成相分是疏,挟带的是亲”,确有曲解,永明祖岂会不明如此简单的道理。熊,吕这同门之人,皆以唯识宗为本位,称玄奘为奘师,窥基为基师,为自宗本师,喜以此攻他宗,尤是台宗,(因天台宗与窥基法师及其弟子发生论战,原由是无性众生是否成佛),华严(则是认为法藏大师多有借鉴唯识宗),实有过失 至于此书,需在通读《成唯识论》《摄大乘论》《显扬圣教论》《瑜伽师地论》《辩中边论》《解深密经》等经典后再读为宜,不读亦尚可
观其《赘语》,开宗明义,无非援唯识以入大易,这是学者的自由,其余援耶入儒,援儒入道均无不可。彼本不宗唯识,慈恩宗后人亦不必批驳之以厘清朱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