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葆云
王守仁(1472年10月31日-1529年1月9日),本名王云,字伯安,号阳明,浙江余姚人,汉族。明朝杰出的思想家、文学家、军事家、教育家。命运从不曾眷顾王阳明。初入官场,他因直言上疏而得罪权奸,被贬到蛮荒的龙场;后平定宁王之乱,本是天大的功劳,却因小人作梗,只得急流勇退;晚年也因“心学”的盛行而遭人非议。王阳明的一生,逆境比顺境多,苦难比辉煌多,争议比褒扬多。然而,信奉“良知之学”的王阳明,凭借着“心学”的智慧,在暗无天日的时代,屡屡成功破局,做出一番学问和事业,挣得一片光明与美好,影响和激励着每一个在人生至暗时刻奋力突围的人。
成佛成圣,人人皆可--佛家与心学的共鸣 佛教讲“众生皆可成佛”,阳明心学讲“人人皆可成圣”。两者表面不同,深层逻辑却高度一致。 一、人人都有资格:本性平等,无有差别 佛家认为,每个众生都具备佛性,与释迦牟尼佛的佛性一模一样,不多不少。你修,不比他多一点;你不修,也不比他少一点。修行的目的,不是从外面得到什么,而是发现自己本来就有。 星云大师说得很明白:“自性本心,同一无二……自己的本性里面就已具足自性三宝:人人都有佛性,人人都有法性,人人都有僧性。” 王阳明也一样,他提出“人人皆可做圣贤”。他用黄金打比方:一万两黄金和六千两黄金,重量不同,但纯度可以完全相同。同理,尧舜、孔子功业大,农夫功业小,但只要心地纯净、良知光明、没有杂质,那农夫和尧舜在圣贤境界上没有区别。成圣不看外在功业,只看内心良知的“纯度”。 所以两家都坚信:成佛成圣的资格,人人天生就有。这是所有修行的起点。 二、问题是被遮蔽了:需要“去”的功夫 既然人人都有资格,为什么大多数人还是凡夫俗子?因为被遮住了。佛家说:佛有的你也有,但佛没有的你还有。有什么?有业障,有贪、嗔、痴、慢、疑。这些东西像灰尘一样盖住了佛性。虚云老和尚说:清净本性染了习气就不是佛,习气去了就是佛。所以修行不是增加什么,而是去掉什么。 王阳明说得几乎一样:人人都有良知,但被私欲障碍了。去掉人欲,天理(良知)自然显现。就像炼金,金子本来纯,但混了杂质,要用火烧、用水洗,把杂质去掉,纯度就提高了。“存天理灭人欲”就是去除自己的私心杂念,恢复良知本来的光明。 两家的功夫都是“去”--去业障、去人欲。不是向外求,而是向内清理。 三、最终的即是最初的:回归本来面目 最妙的是,两家都认为:修到最后你会发现,什么都没得到,只是回到了起点。 佛家说得很直白:“最终的,就是最初的”。你不修,也不比佛少一点;你修成了,也不比佛多一点。但不经过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折腾”,你就不会真正明白--原来自己本来跟佛一模一样。修行就是“从不能修到能修,再从能修到不需修”。 王阳明也讲同样的道理:成圣不是往外求一个“圣贤”的名头,而是“回归本体”,回归自己本来就有的良知。他把成圣比喻成炼金--重要的不是金子有多重,而是纯度有多高。一个农夫功业虽小,只要心地纯粹,就是圣人。 净土法门法师说得更直接:“圣人跟佛陀,名称不一样,内涵完全相同。孔老夫子如果生在印度,印度人称他佛陀;释迦牟尼佛如果生在中国,中国人称他圣人。”两人都达到了“大彻大悟,明心见性”的境界,不过名字不同罢了。 当然,两家也有侧重点不同:儒家更强调入世做事、在事上磨练,佛教更侧重出世解脱。但在“人人皆可”“去掉遮蔽”“回归本来”这三点上,佛与圣,实为同归。 回看佛教与阳明心学的相通之处,最能概括全文精髓的,莫过于两句经典: 佛经说:“何期自性,本自具足。”(《六祖坛经》) 阳明心学说:“圣人之道,吾性自足。”(王阳明《传习录》) 一句出自禅宗六祖的悟道之言,一句出自心学宗师龙场悟道的结论。一佛一儒,相隔千年,却道出了同一个根本真理:无论成佛还是成圣,其路径都是向内求,而非向外取;其终点都不是得到新的东西,而是回归本来的自己。 佛陀当年在菩提树下也说:“奇哉!奇哉!大地众生皆具如来智慧德相,但因妄想执着而不能证得。”可见,唯一的问题不是“有没有”,而是“能不能去掉遮蔽,让它显现出来”。王阳明对此的回答是:“‘致良知’而已”。致,就是去掉私欲、恢复本心的过程。 名号虽有不同--佛、圣人、良知、佛性--但它们指向的是同一个地方:在你的心中,原本就住着一个佛,一个圣人。
作为一部小说,还是很够格的,甚至可以说节奏把握得很好,情节跌宕起伏,——每当王守仁遇到低谷时,总会遇到什么契机,运用智慧重新振作,解决现实问题;而问题解决不久,又会有面对新的危机和困境。看的时候简直像是看爽文,令人欲罢不能。 这本书对于当时各路历史人物的描写,也很多细节,仿佛作者也生活在那个年代,就生活在他们身边。虽然不免会因为描写过于细节而让我产生怀疑,脱离叙述,但不得不说也让我对当时世情人物的了解更鲜明了,特别是朱厚照、刘瑾、张永、江彬、王琼等人的形象,比阅读《明朝那些事儿》的时候更生动了,当然还有王守仁。 不过,对于王守仁的阳明心学,我从这本书中获得的部分不是很满意。良知、知行合一、致良知、四句教,都有点机械的感觉——良知已发动,行动就跟上。那么良知从何而来?每人可以有不同的良知吗?一个人的良知如果与另一人不一样,又该抱有什么样的态度?这些问题我没在书中找到答案,或许今后有兴趣翻开《传习录》的时候才有可能得到解答吧。
王守仁(1472—1529),字伯安,号阳明,浙江余姚人,明代思想家、军事家,心学集大成者。父亲依据孔子的“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取名守仁。自幼聪明透顶,悟性过人,五岁能文七岁能诗,号称“神童”。弘治十二年中进士,遭贬贵州龙场悟道,提出“心即理”“知行合一”“致良知”。十一岁的王阳明在京师私塾就有过一段经典的对话: 塾师曰:“惟读书登第耳。”先生曰:“登第恐未为第一等事,或读书学圣贤耳。”龙山公闻之,笑曰:“汝欲做圣贤耶?”年轻时考科第落榜是,也曾说出“他人皆以不得第为耻,吾独以不得第动心为耻”的豁达之言。 守仁这个经典的人,大婚之夜,竟然玩失终,跑到铁柱宫去看道长修禅,在那里看到一首偈子,从此走上修圣之路: 存心不善,风水无益;父母不孝,奉神无益; 兄弟不和,交友无益;行止不端,读书无益; 心高气傲,博学无益;作事乖张,聪明无益; 不惜元气,服药无益;时运不通,妄求无益; 妄取人财,布施无益;淫恶肆欲,阴骘无益。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王守仁刚好生于一个很糟糕的时代,给这个圣人的成长提供了所有的苦难和磨练。孟子说‘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可当时的皇上却刚好背道而驰,正德皇帝朱厚照顽劣不堪,荒淫嗜酒,不理朝政,不思进取,独居豹房,宠信奸邪,政昏国乱,天下汹汹。后面接任的朱厚熜也是虎头蛇尾,真的称不上什么明君,这一切刚好给王阳明提高了事上练的平台。 王阳明的一生,立德,清廉刚正,谦逊无私;立言,‘知行合一’与‘致良知’是万世真言;立功,斗皇权、救百姓无畏无惧。如今你用这‘良知明镜’审看自己一生,有何所得?有何所失?”临终时说出“我心光明,夫复何言? 圣人这一辈子可谓坦坦荡荡,光明磊落。不过我一直有个疑问:他平定宁王之变后不是已经在家致仕,倾心于讲学,为何还要跑去广西平乱,最终死于任上?如果他不去,是否留于世上的精神遗产会更多呢?只是我个人浅薄的想法。 话说回来,心学这个心已经足够了,正如圣人所言:圣人之道,我心自足。孟子不是说:‘天下人皆可为尧舜’吗? 人生在世,修的就是一颗心,把心安顿好了,一切都会好。浮躁的时候,我们需要王阳明,低落受挫时,需要王阳明,被人中伤时,更需要王阳明。 遇到无语的事时,告诉自己:己狭难识高人,高人观己了然。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曲士不可以语于道者,束于教也。或许能释然和守正了。比起王阳明,我何其有幸啊! 以下是书中一些我很喜欢的句子: ‘多学无用,多言无益,多劳无功。’ 手打断了好医,心长歪了难治! 庄子有言:‘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 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中也者,天下之大本;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出自《中庸》 人生在世,必须立志!立志越早,取得成绩也越早;立志越坚定,成功的机会就越大。 知是行的目的,行是知的实践;知是行的开始,行是知的成果。 人活百岁,终是一死,“知行合一”,成仁取义,到死方休,也无憾了。 千年暗室,一灯即明。 良知即是独知时,此知之外更无知。谁人不有良知在,知得良知却是谁? 无善无恶心之体, 有善有恶意之动, 知善知恶是良知, 为善去恶是格物。 豆包帮我整理的王阳明精华句子: 1. 心即理也。——《传习录》,心学核心,心外无理、心外无物。 2. 心外无物,心外无事,心外无理。——《传习录》,强调心为万物主宰。 3. 知是行之始,行是知之成。——《传习录》,知行一体,知而不行即未知。 4. 未有知而不行者,知而不行,只是未知。——《传习录》,深化知行合一。 5. 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传习录》,四句教,心学修养总纲。 6. 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平叛感言,直指内心私欲与执念。 7. 志不立,天下无可成之事。——《教条示龙场诸生》,强调立志为根基。 8. 人须在事上磨,方能立得住。——《传习录》,功夫在实践中锤炼。 9. 此心光明,亦复何言。——临终遗言,尽显坦荡与通透。 10. 良知只是个是非之心。——《传习录》,良知为判断善恶的本能。
读这本书,常常有所顿悟,所思所想写在纸上后,对于一些长久的未解的心结,突然会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去除私欲的蒙蔽,遵循良知的指引。 何为“人人都可以成为圣人”? 人的才智大小、能力强弱各有不同,也就是说金子的大小各有不同,可良知的纯度却可一样。一个农夫,他一生的功业也许只相当于一两金子,但这农夫只要心地纯净,良知烁然,全无杂质,那他一生的功业和尧舜是一样的。修身的目的是要提升金子的“纯度”,要尽一切力量去除人欲,存天理。 那为什么这世上很多人越学心越坏,越走路越邪呢? 有的人一心只在知识、能力上用功,却不肯花大力气去除自己的人欲私心,提炼天理良知。这就好像他不要求金子的纯度,只要金子看起来分量越重越好。为了追求分量,不管铜铁锡铅杂七杂八等,只管胡乱添加进去,结果学问越来越大,本事越来越强,心里的良知反而越来越少。那些偷天大盗、窃国蟊贼、杀人恶魔就是这么来的。 何为知行合一? 良知一指引,行动立马就跟上,不给私欲留下任何机会,中间不留一丝缝隙,针插不进,水泼不入。知行合一的功夫是在日常生活中的“事事物物”中修炼,在“大是大非”的原则问题上体现的。 如果想要做到知行合一,则一定要立大志向;如果已经有了大志向,则要时时刻刻知行合一。
读《王阳明》,我想到李梦阳、戴珊、詹忠、唐伯虎这些人。他们的才识我无法望其项背,而他们的选择却又像王阳明“格竹子”一样,拿一种道理死磕世界。王阳明能从格竹子里跳出来,齐白石能从房间里走出来——这些条条框框是天降大任的枷锁,走出来就是另一方天地,走不出来就是心为形役。我其实没读过几本书,也不知道心学是什么,我只知道:有所为有所不为,知道了就去做,错了就当积累经验,对了就是检验真理。我觉得心学就像一颗种子,种在你心里,发芽之后就不再是阳明心学了,它是你自己的心学。你不该去效仿谁,你应该尊崇你自己。如此说来,心学确实是圣人学问。圣人救苦救难,而拯救思想也是救。我既不反对自己的说法,也不坚信它。所有的教材都是教条,但没有教材就没有参照;也因为有了教材,才会有反面教材,学说才得以进步。真理不是永恒,也并非不可打败,而真理之上依然是真理。
“道,说的是天地间的道理;名,说的是人生在世的功业。道理可以思考,但只思考不做事,终无所成;事功可以去做,但只做事不思考,也无所成。所以人生在世,既要有所思,又要有所为。人的‘思’和‘行’都是针对同一件事,而各表一端,思考之后就做,做一阵又要停下思考,即所谓‘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这两者正好一阴一阳,互相推动,互相促进,天下事无不由此而生,因此而成,这不就是个太极图吗?”
读此书,从头到尾我都心怀激荡,到最后,竟不知从何说起,该不该说起。 政治的清明与污浊,历朝历代都是相似的,因为人心向来如此。可人心在中国本有改变的机会的啊。 第一次机会在春秋战国百家争鸣时期。倘若孔孟之道,倘若老庄之学,能被统治者看见并采纳奉行,难以想象今天的中国会何等清明。 第二次机会看来就是王阳明创造心学之时。他看到人人皆有良知,人人皆可以做圣人,端看人愿不愿意坚守良知。他希望每个人都能致良知,都能知行合一。敢致良知则“我”心光明磊落,则“我”能成为顶天立地的我,那么无论身处高位还是下尘都无关紧要,因为此心光明没有私欲。如果王阳明死后没有禁止他的学说,如果阳明心学在当时乃至后世都被发扬光大,中国一定会世界无敌。可惜可惜,自古以来统治者都不希望臣民致良知,都希望他们做顺民,他们怎么可能容忍心学流传下去。 不管世事怎样,我决定以后要跟着王阳明走。先听从良知做个平和善良之人,再努力把自己学到悟到的做人做事之道传扬下去,那我这书真的就算读得值了。
这是第一次读和阳明先生有关的书,被深深折服的有两点。其一便是王阳明身上散发的人格魅力,那种大彻大悟,六经皆我注脚的思想境界,那种谈笑间破山贼平宁王的谋略,那种修齐治平,不惜与皇帝和疯狗斗争为民请命的立志,那种精神世界生机勃勃不在乎物质世界的洒脱。世人以不得中为耻,吾以不得中而动心为耻。其二在于许葆云先生的文笔,以演义式的写法将王阳明脱凡入圣的传奇书写的淋漓尽致,很棒,很过瘾
非常喜欢作者的写作手法,文笔流畅,情节扣人心弦,引人入胜。人物形象栩栩如生。王阳明真是大智大聪之人,他的心学太厉害了,不愧为圣人!几次战役看起来几乎不可能胜利,但是他运筹帷幄,安排细节缜密,居然变不可能成可能。真是太敬佩了。还要再看几遍。
立功立德立言,一代圣人 至善至纯至性,吾辈榜样 读了阳明先生的传记,深深为其人品,学识所折服!在阅读的同时也解决了我四十岁生命中的很多困惑。“致良知”,“知行合一”将会成为我以后行事准则!致敬,阳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