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尼采
《悲剧的诞生》是世界上最受欢迎的哲学(美学)著作之一。青年尼采用轻快明了的文字激情澎湃地描述自己的理想——德意志文化将在古希腊文化的灰烬中浴火重生。《不合时宜的沉思》共四篇,反映了尼采诸多对于科学、哲学、道德、文化、人生、教育等多个维度的批判与思考,批判时语言文字锋利如刀,抒情时情感真挚而动人,同样也是尼采令人着迷的作品之一。
《悲剧的诞生》(12.25-12.31) 年末又想读尼采,重读了这本《悲剧的诞生》,涉及到哲学的内容总需要反复思考,哲学并不是解决当下的现象问题,而是要绕到问题背后而找出根源所在。没那么直接会有些难理解,理解后会透彻明了,会提出新问题,也会同别的思想作对比。 《悲剧的诞生》是尼采借助希腊神话日神和酒神对悲剧根源进行探求,找到希腊人民中悲剧色彩的激情,唤醒德国人民的强烈意志。一切产生出来的东西必定要在痛苦中没落,了解生命的真谛,从而如何面对生命,给生命增加能量。 第一次读的时候,我以为日神和酒神是分离的,再读才理解日神和酒神都是二元性密切相连的。日神是光明之神,他适度克制,避免强烈刺激,掩盖了人的不完美状态,沉浸在表面的美观中,日神讲究理性和节制。酒神代表醉境,常在音乐和无拘束中给人启示,展现出真实一面,放纵着人最原始的本能,充满了自信和忘我的幸福,是生命中非理性的冲动。日神在理性和预言中解决矛盾,酒神则是在本能中直面痛苦,抛弃了所有理性原则,与自然万物融为一体,在酒神音乐中忘我,两者有艺术这一桥梁绝妙的结合。作为两者的艺术家,在酒神的沉醉与自我中悄然倒下,也能在日神梦境的影响,将自己与世界在一幅比喻性的梦境中表露。一切存在是合理的也是不合理的,均有等同权利。斗争、痛苦与现象的毁灭不可避免,尽管有恐惧与不安,我们仍是幸运的生命存在,不是作为个体,而是作为一种生命力量。希腊的悲剧艺术作品是从音乐精神中诞生,从悲剧中诞生才是生命意义所在,日神用美的面纱遮住不和谐,酒神拥有永恒原始的艺术力量,两种艺术冲动遵循正义的法则,才能给生命绽放丰满绚丽的光彩。 《不合时宜的沉思》有四篇,第二篇历史沉思格外引人深思,我们需要历史,同样要审时度势,对时代有合理价值,过度美德和过度罪恶都不可取,用历史与非历史的视角看待对自我和社会都有益。动物为什么会比人类更快乐,因为它们就是在非历史性生活,它们享受的是当下,不假装及时的遗忘。个体和生命都有各自的使命,在使命之外会逐渐衰败枯萎,一直理性的和历史地努力下去也改变不了背负的使命,非历史地这时就格外重要。适时遗忘对体验幸福是必要的。 厚厚一本书,读完也只是理解了尼采的一点点思想,自己梳理写完更容易掌握。不以跬步无以至千里,我们慢慢来。
从《悲剧的诞生》,看古希腊悲剧的起源及尼采的美学观念 文/薛宝钗的冷香丸 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 —— 弗里德里希.尼采 1900年8月25日,西方存在主义与后现代主义哲学家、诗人、德国生命哲学的创始人弗里德里希.尼采,因精神极度奔溃而死于魏玛。尼采,1844年生于德国吕肯,其哲学理论思想深受德国著名非理性主义哲学家、唯意志论的创始人叔本华与浪漫主义时期德国作曲家、指挥家瓦格纳的影响。1889年开始,至死都饱受神经错乱的折磨。 在哲学上,他把存在的两种本原——酒神狄奥尼索斯和日神阿波罗对立起来,鼓吹美学上的道德否定主义;试图克服叔本华哲学中的悲观厌世情绪,崇拜超人和权力意志。 《悲剧的诞生》成书于尼采的青年时代,是其第一部系统地讨论美学和文艺问题的著作,是他全部美学和文艺思想的基点,并集中阐述了尼采的个人美学观点。通常意义上,对任何人而言,第一部作品无疑带有浓厚的自传性质及个人主义色彩,本书亦概莫能外。尽管在中年之后的尼采看来,这部以古希腊悲剧神话为底色的艺术理论思想书籍并不成熟,但它却标志着青年时代的尼采已经开始了对现代文明深刻而有力的批判。 不止如此,尼采认为,僵死的机械模式压抑了人的个性与天性,其根源是生命本能的萎缩。要医治现代疾病,必须恢复人的生命本能,并重新赋予它一个新的灵魂;在认识论上,尼采是彻头彻尾的极端反理性主义者,他对任何理性哲学都进行了尽可能彻底的批判。他那著名的“上帝死了”的呐喊,在那个民智未开的时代,其启蒙价值是不可被低估的。 重庆出版集团出版的这本厚达450页的《悲剧的诞生》,包含了尼采最具代表性的学术著作《悲剧的诞生》,以及《大卫.施特劳斯:告白者与作家》《历史对于人生的利与弊》《教育家叔本华》《瓦格纳在拜洛伊特》四部分作品的《不合时宜的沉思》。 后者强调让历史学为生活服务,并以历史学为例,批评社会科学研究状况,从而指明时代的病症。尼采反对由于历史学的过剩而导致生活退化、损害民族文化的健康。他的最终目的在于达到德意志精神和生活的统一。这是作为古典文学教育者的尼采所承担的任务。同时,他借《教育家叔本华》之口,把未来的希望寄托于青年一代。 尼采在《悲剧的诞生》中赋予古希腊神话中的日神与酒神以强烈的象征意义,把希腊悲剧的诞生归结为两种精神的激荡:一是体现希望、理想和节制的阿波罗精神,一是体现真实、享受和纵欲的狄奥尼索斯精神,这两种精神的碰撞就导致了悲剧的诞生。在希腊神话中,日神阿波罗和酒神狄奥尼索斯都与艺术息息相关,但二者却代表着截然不同的两种艺术形式,同时也在以不同的方式尽可能拯救着人世间的悲剧。 在《悲剧的诞生》一书中,醉心于古希腊艺术研究的尼采带着探究生命意义的热忱,用悲观主义哲学家的眼光去审视了古希腊人的心灵世界和希腊文明,不仅对古希腊艺术提出了不同于前人的见解,更用自己独特的观点来阐释了艺术的起源、功能和生命的意义。 日神代表的是光明,尼采借用日神这个神话人物来象征人类赋予世界的精神本能。它是一种梦幻精神,把人带入幻想世界,使人沉浸在美的外观中,从而忘却人生的苦难,无视人生的悲剧实质,在梦境中去感受审美的悦愉。 书中讲道,人类为了能够生存,自然就需要一种壮丽的幻觉,以美的面纱罩住它自己的本来面目。尼采用日神的名字统称美的外观的无数幻觉,它们在每一瞬间使人生一般来说值得一过,推动人去经历这每一瞬间。一言以蔽之,日神精神的重点在于:它使人沉浸于梦幻般的审美状态中,从而忘却人生的苦难本质。 而由于代表光明,象征希望的日神未能回答生命的终极意义问题,作为对应,尼采又提出了酒神精神。日神精神的表现为梦幻,酒神精神则表现为醉态,是人在一种酩酊大醉的状态下体现出来的。因此,在酒神精神的操纵下,在极端痛苦与愉悦的反复矛盾中,人类的自我意识逐渐臻于化境……
读雅斯贝尔斯所作传,方知“生命比承受更加艰难”(尼采《苏鲁支语录》),岂虚语哉?一死虽难,迫生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