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成金
本书主要讲述了中年时期的苏东坡在政治、文学上的成就及其情感生活。在政治层面,苏东坡仕途坎坷,多次被贬,甚至卷入“乌台诗案”的困局,但他不改一心为民的政治理想,体恤百姓,刚直不阿。在文学层面,他是中国古代不可多得的文化巨人,继欧阳修成为第二个“文坛宗主”,写了很多流传至今的诗词,堪称空前绝后的一代奇才。在情感层面,该书主要讲到苏东坡的第二任妻子王闰之,她质朴贤淑,在苏东坡遭受排挤时,默默地照顾他,直至离开人世。
2023.4.3 《苏东坡传:诗酒趁年华,烟雨任平生》 苏东坡是集大成的天才,身上有无数的光环和未被定义的标签,一直被许多人研究和学习。苏东坡同样有充满魅力和谜一样的人生,关于他的人生许多正史都有记载,关于他的传奇宋人笔记、野史等都在流传,如子虚乌有苏小妹,抬杠和尚佛印等。所以苏东坡的人生值得大书特书,可以写成一部洋洋数万言的大传,也可以撷取精华,写成一本独具慧眼的小传。诗酒趁年华、烟雨任平生的跌宕起伏。 眉山因“三苏”而著名,眉山人以“三苏”为骄傲,直到现在眉山人讲起苏东坡的故事来,仍然津津乐道,如数家珍。“从小就在他的英灵弥漫处跑来跑去”,与苏东坡成为隔世知己,穿过时间隧道,他们并肩而行,娓娓道来,讲述着苏东坡的故事。 作为苏东坡的崇拜者,苏东坡的原始惊奇,并试图把这种惊奇贯穿到底。“造物钟神秀”,据宋人笔记记载,北宋蜀地有民谣:“眉山生三苏,草木尽皆枯。”三苏占尽人杰、用尽地灵,眉山百年内草木不旺。眉山是山青水秀的风水宝地,而最好的风水就是传承的学习风气,两宋三百余年,仅一个眉山就出了909个进士,高居全国州县之首,是成都(当时叫益州)不能比的。眉山的山山水水,眉山人的语言机智、生动、幽默,祖父辈的性格遗传,尤其是母性呵护,成就了少年苏轼的性格,并伴随他的一生。苏轼小时候是个“三好”学生,好吃,好玩,好学。“上树摘鲜果,下水摸大鱼;骑牛读圣贤,淋雨走永寿。” 既较为详细地叙述了苏东坡的人生轨迹,更深入地分析了苏东坡的内心世界。尤其是分析与红颜知己王朝云的爱情,对苏东坡艺术创作的贡献度,一般作者是避而不谈或浅尝辄止,而他却能大胆地写出来,值得点赞!的确王朝云的年轻貌美,多才多艺,善解人意等,给苏东坡的创作提供了无穷的激情,注入了源源不断的灵感。“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除了儋州,都有王朝云的陪伴。
人生何以不能用弯月作钓钩、用江河作钓线、用高山作钓台,以星光作渔火、以万物作钓饵,去钓苦海之大乐呢? 党争正酣,官场肮脏,政客恶劣,勾心斗角,仕途险恶,一介书生何苦滩此浑水!倘若东坡居士践行黄州之悟,也就缺去后半生颠沛流离之苦,呵呵。
人生有多少个十年?雄才大略,爱民如子的苏轼,竟这样一次次的因为奸臣的谗言及陷害而不能为大宋所用,如若神宗从一开始启用了他,大宋的历史走向,会不会完全的不同?
苏东坡的政治才能日益彰显,由于与变革派道不同遭到排挤,他赞成变法,在他外派的地方果断改革,那怕与祖制不同,那怕遭人诟病作迫害的把柄,但他反对王安石的变法过速及用人不当,他的方针是徐行徐立。 苏东坡的思想越来越成熟,向超然发展。在杭州、密州、徐州,他的政绩蜚然,而朝中的小人拚命不让他回朝,拼命抵毁,更开宋朝文字狱之先河“乌台诗案”,将其贬谪黄州。从此他的思想、他的文风、他的书画达到无人能及的地步,东坡居士蜚声中外,但他的坡仙路正长,还得经过磨练……
苏轼答道:“李白说,用弯月作鱼钩,用虹霓作钓线,用大奸大蛀作鱼饵,钓东海之大黿,不是没有道理啊!人生何以不能用弯月作钓钩、用江河作钓线、用高山作钓台,以星光作渔火、以万物作钓饵,去钓苦海之大乐呢?”
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 本书第二册是苏轼人生中最精彩片段,先在密州和徐州做知州(太守)时候风生水起,然后湖州知州上任三月后乌台诗案事发,把苏轼打落到人生至黑时刻,囚禁100多天后,贬到黄州任团练。密州三年和黄州四年,是苏轼文学上佳作最多的时候。《念奴娇.赤壁怀古》《定风波》《江城子》《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都是这个时期作品。天下第三行书《寒食帖》也是黄州期间作品。
和子由渑池怀旧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 老僧已死成新塔,坏壁无由见旧题。 往日崎岖还知否,路长人困蹇驴嘶。 诗词大家之中独偏爱毛,苏二人。前者诗言志,出身布衣,却雄才大略,心怀天下。后者诗词充满了哲理,问其平生功绩,黄州惠州儋州。两者都是天生的乐观主义者。这是最喜欢的苏子诗词之一,为苏子二十岁左右所作。 苏辙原诗的基调是怀旧,因为他十九岁时曾被任命为渑池县的主簿(由于考中进士,未到任),嘉佑元年和兄轼随父同往京城应试,又经过这里,有访僧留题之事。所以在诗里写道:“曾为县吏民知否?旧宿僧房壁共题。”他觉得,这些经历真是充满了偶然。如果说与渑池没有缘份,为何总是与它发生关联?如果说与渑池有缘份,为何又无法驻足时间稍长些?这就是苏辙诗中的感慨。而由这些感慨,苏轼更进一步对人生发表了一段议论。这就是诗的前四句。 在苏子看来,不仅具体的生活行无定踪,整个人生也充满了不可知,就像鸿雁在飞行过程中,偶一驻足雪上,留下印迹,而鸿飞雪化,一切又都不复存在。那么,在冥冥中到底有没有一种力量在支配着这种行为呢?如果说,人生是由无数个坐标点所组成的,那么,这些坐标点有没有规律可循?但是,人生有着不可知性,并不意味着人生是肓目的;过去的东西虽已消逝,但并不意味着它不曾存在。就拿崤山道上,骑着蹇驴,在艰难崎岖的山路上颠簸的经历来说,岂不就是一种历练,一种经验,一种人生的财富?所以,人生虽然无常,但不应该放弃努力;事物虽多具有偶然性,但不应该放弃对必然性的寻求。事实上,若不经过一番艰难困苦,又怎能考取进士,实现抱负。这就是苏子,既深究人生底蕴,又充满乐观向上,他的整个人生观在此得到了缩微的展示。
赵抃(biàn)(1008年—1084年), 字阅道,号知非子,衢州西安(今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信安街道沙湾村)人。北宋名臣。 景祐元年(1034年),赵抃登进士第,除武安军节度推官。历知崇安、海陵、江原三县,通判泗州。至和元年(1054年),召为殿中侍御史。其后出知睦州,移梓州路转运使,旋改益州。召为右司谏,因论事出知虔州。宋英宗即位后,除天章阁待制、河北都转运使,治平元年(1064年),以龙图阁直学士再知成都。宋神宗即位后,官至右谏议大夫、参知政事。晚年历知杭州、青州等地。元丰二年(1079年),以太子少保致仕。元丰七年(1084年),赵抃逝世,年七十七。追赠太子少师,谥号“清献”。 赵抃在朝弹劾不避权势,时称“铁面御史”。[1]平时以一琴一鹤自随,为政简易,长厚清修,日所为事,夜必衣冠露香以告于天。著有《赵清献公集》。
仁宗年迈、英宗好名,虽有爱才之心,却无用才之计。唐太宗胸阔如海,才得以纳百川之流,有了“贞观之治”盛世。苏轼在地方为政,出政绩不凡;但不懂官场,在朝廷上就举步维艰,反成纷争之源。恰恰如此,成就了东坡居士。
苏轼之旷达与心怀天下,在其这本书中展露无疑。我自认自己心胸并不旷达,时常为琐事烦绕,每每读到苏子瞻常会想若自己遭遇这些,能否扛过去?想来会更觉得东坡居士之超然洒脱,心生敬仰,以努力去像之学习。这大概就是读史的好处,与历史的对话,本身就是一种反思,一种自我治愈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