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尼采
本卷包括:《悲剧的诞生》、《不合时宜的思考》、《1870-1873年遗作》。《悲剧的诞生》一书的最独特之处是对古希腊酒神现象的极端重视。尼采立足于这种不登大雅之堂的现象,把它当作理解高雅的希腊悲剧、希腊艺术、希腊精神的钥匙,从中提升出一种哲学来。
对比来看,是市面上翻译最好最贴的
这本书看似很枯燥 其实值得一读 尤其像作者所说 慢慢的读 如果你怀有一颗浮躁的心 你是读不懂的 慢慢的品尝吧
2021年12月14日 星期二 祝福早安 天气多云 气温8℃《尼采全集》(第一卷) 尼采唯一一个大胆说上帝死了的人 哲学史上他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总感觉这次考研会考到他的思想的 希望我能理解为什么他说上帝死了 我的上帝可是亘古存在永远活着的 我生命可以感知到他对我奇妙带领 我知道他最近医治好我那疼痛嗓子 我嗓子已经疼到差点都不能吃饭了 可我靠着祷告就完全在耶稣里痊愈 我人生这样的经历太多太多太多了 我也把我所有的考试交托在他手里 我今年报名了考公务员考研与考博 总有一条路是上帝注定要我走的呢 我只能努力奔赴我那美善无比的主 摘录 弗里德里希·尼采(Friedrich Nietzsche,1844—1900)在当代中国也许是最著名的西方哲学家之一。 有人问一位见多识广,接触过许多国家、民族和一些大陆的旅行者,他到处都一再发现的,是人的哪个特征?他说:他们都有一种懒惰习气。有些人认为,如果他说他们都很怯懦,也许更正确和准确。他们躲藏在习俗和舆论背后。实际上,每个人都很清楚,作为独一无二者,他只能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一次,不会再有这样罕见的偶然性第二次将他那样放射奇光异彩的多样性集于一身:他知道这一点,但是就像掩藏愧疚之心一样将其掩藏起来——为什么?出于对邻人的惧怕。邻人是要求习俗的,并以习俗掩盖自己。可是,迫使个人惧怕邻人,按群体的方式思维和行事,并且不喜欢自己的,是什么呢?在一些罕见的情况中是羞愧。在大多数情况下是懒散和惰性,总之,是那位旅行者谈到的那种懒惰习气。他说得对:人们的懒惰甚于他们的怯懦,他们恰恰最害怕让他们背负起无条件的诚实和裸露的艰巨性。只有艺术家们憎恨这样以借用的方式和掩盖起来的观点懒散地出现,他们揭示出秘密,揭示出每个人的愧疚之心,揭示出每个人都是一次性奇迹的法则,他们敢于向我们展示人类如何直至每一个肌肉运动都是他自己,是独一无二的他自己;而且,他处于这种独一无二性的严格一贯性中很美,很值得一看,像自然的每一件作品一样新颖、难以置信,丝毫不让人感到无聊。如果说伟大的思想家蔑视人类,那么他是蔑视他们的懒惰:因为这种懒惰,他们就显得像是工厂制品,显得无关紧要,不值得交往,也不值得教诲。不想属于群众的人只需要停止让自己懒散;服从自己的良心,良心对他喊道:“成为你自己!你现在所做、所想、所渴望的一切都不是你自己。” 每一个青年人白天黑夜都听到这呼唤,在那里颤抖;因为想到真正的解放,他们就预感到他们自古以来就决定了的幸福限度:只要他们处于一连串的看法和恐惧中,就绝不可能得到幸福。而没有这种解放,生存会变得多么没有安慰、多么没有意义啊!自然中没有比避开自己的守护神、左顾右盼、瞻前顾后的人更无聊、更讨厌的创造物了。你最终根本无法把握这样一个人,因为他完全是外表,没有芯子,是一件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气鼓囊囊的大袍子,是一个打扮起来的幽灵,不可能引起恐惧,当然也不可能引起同情。如果说懒人是在消磨时间说得不错的话,那么真正不得不担心的就是,一个将自己的拯救寄托于舆论,也就是说,寄托于私人惰性[320]的时代,才是真正在消磨时间:我的意思是说,它会从真正的生存之解放的历史中被抹去。后来的一代又一代人多么不愿意关心那个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制造舆论的表面之人占统治地位的时代留下的遗产啊!因此,我们的时代也许对于某个遥远的后代来说是最黑暗、最无名——因为最没有人性——的历史阶段。我走在我们城市的新街道上,想到一个世纪以后在制造舆论的一代人建造的所有这些可怕的房屋中,将会如何一无所剩,然后就连这些房屋建造者的看法也将如何被改变。与此相反,所有那些没有感觉自己是这个时代公民的人会多么充满希望;因为如果他们是这个时代的公民,那么他们就会一起参与消磨时间,连同他们的时代一起灭亡——而他们更是要时代复活,以便他们自己在这种生活中继续生存。 可是,尽管未来不让我们抱有任何希望——我们的奇异生存正是在这种现在中最强烈地鼓励我们按照自己的标准和法则生活,我们还是无法解释为什么我们恰恰生活在今天,而我们的产生却用了无限的时间;为什么我们只有昙花一现的时间,却应该用它来说明为什么、为了什么目的我们产生在现在。我们不得不在自己面前就我们的生存进行辩解;随后我们还要充当这种生存的真正舵手,不允许将我们的存在等同于一个毫无思想的偶然事件。人们不得不有点大胆、有点危险地接受它,尤其是人们在任何情况下都总是要失去它的。为什么依附于这块土地,依附于这营生,为什么倾听邻人说的话?使自己受约束于在几百里以外已经没有约束力的观点,这是多么目光狭窄。东方和西方是某人在我们眼前画的粉笔画,为的是愚弄我们的畏惧心理。青年人说,我要试着实现自由;可是,碰巧两个民族互相仇视、互相打仗,或者在两块大陆之间横亘着一片汪洋,或者在青年人周围有一种几千年前不存在的宗教正被宣讲,这就阻止了青年人这样去做。青年人对自己说,你并不是这一切。没有人能为你建起必然是你借以跨越生存之河的桥梁,除你自己之外没有人。虽然有无数道路、桥梁、半人半神的英雄想要载你过河;可是要你以自己为代价;你会把自己典当出去,失去自我。世界上有一条唯一的道路,除你之外没有人能走;它通向哪里?不要问,只管走下去。是谁说出了这样的原则:“一个人不知道其道路会把他引向何处,他任何时候也绝不会比此时的他更高明”[321]? 可是我们如何重新发现我们自己?人怎么能够认识自己?他是一种黑暗的、掩盖起来的事物;如果说兔子有七张皮,那么人可以撕去的皮是它的七十倍,而且仍然不能说:“这就是真正的你,这不再是皮了。”此外,如此去深入发掘自己,走捷径强行爬下自己本质的深井,是一个痛苦而危险的开端。他这么做多么容易伤害自己,以至没有医生能治得了他。此外,如果已经有了关于我们本质的一切证明,那么,我们的友谊和敌对,我们的眼神和握手,我们的记性和忘性,我们的书籍和书写,还有什么必要?可是,有这样的手段是为了举行最重要的询问。青年人带着这样的问题回顾生存:你至今真正爱好的是什么?是什么提升了你的灵魂?是什么支配了你的灵魂,同时又使它高兴?请把这一系列受尊敬的东西放在你面前,也许它们通过它们的本质和结果,为你产生出一种法则,你真正自我的基本法则。请把这些东西比较一下,看一看它们是如何相互补充、扩展、超越、美化的,它们如何建构起一个阶梯,让你在上面爬向自我,直至今日;因为你真正的本质并不深藏于你自己,而是不可估量地高于你,或者至少高于你通常看作你的自我的那个东西。你的真正的教育者和塑造者向你透露了你的本质的真正原始意义和基本材料是什么,是某种根本不可教育、不可塑造的东西,而且无论如何也是难以接近、备受束缚、陷于瘫痪:你的教育者只能是你的解放者。这就是一切教养的秘密:它不给予人工的四肢、蜡做成的鼻子、戴眼镜的眼睛——更应该说,能给予这些东西的只是教育的假象。然而它是解放,是对所有会损害嫩芽的杂草、瓦砾、害虫的清除,是光与温暖的流泻,是夜间淅沥的甘雨,是在自然倾向于慈爱与慈悲为怀的地方对自然的模仿和朝拜,是在防止自然的残酷无情进攻并将其转化为善意时,在掩盖自然的继母态度及其可悲地缺乏理解的表现时对自然的完善。 当然,也有找到自我、从腾云驾雾的麻醉状态中清醒过来的方法,可是我不知道有比意识到自己的教育者和塑造者更好的方法。所以,今天我要记住一位我为之自豪的教育者和严师阿尔图尔·叔本华——以便以后再想念其他人。 2 如果我要描写,当我第一次把目光投向叔本华的著作时这对于我意味着什么的话,那么我就可以稍微谈论一下一个想象,这个想象在我青年时代比任何其他观念都更加经常、更加迫切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以前,当我真正随心所欲地尽情向往时,我心想,我的自我教育的可怕努力和义务会由于命运,由于我及时找到一位充当教育者的哲学家而削弱,一位人们相信他胜过相信自己,从而可以毫不犹豫地倾听其声音的真正哲学家。这时候,我会自问:他教育你所依据的基本原则是什么?我自己捉摸他会对我们时代流行的两个教育原则说些什么。其中一个原则要求教育者很快认识到他学生的固有优点,然后引导所有的作用力、精力、阳光有助于那一种美德真正成熟起来,结出硕果。与此相反,另一个原则要求教育者培养、呵护所有现成的力量,使相互之间成为一种和谐的关系。可是,你就应该因此而强行迫使十分喜欢金匠工艺的人去喜欢音乐吗?你应该认为班沃努托·切利尼[322]的父亲一再迫使他的儿子吹“可爱的小号”,也就是说,去做他儿子称为“该死的吹哨”的事情[323]是正确的吗?遇到如此有本事、如此确切表现出来的天才,这样认为是不正确的;所以,那个关于和谐培养的原则也许只应该适用于比较弱的人?这些人虽然有一窝子的需求和爱好,但是它们无论总体来说还是个别来说,都不要求有什么重大意义。可是,我们究竟到哪里去发现同一个人身上的和谐整体和多种声音的齐鸣呢?除了在切利尼这样的人身上以外,我们到哪里去赞美和谐?在这样的人身上,知识、渴望、爱憎等一切都奔向一个中心、一个根本力量,正是这活跃的中心以超强的统治力和强制力建立起前后、上下运动的和谐体系。那么,也许两个原则根本就不是对立面了?也许一个只是说,人应该有一个中心,另一个说,人也应该有一个外围?我所梦想的那位教育哲学家大概不仅会发现那种中心力量,而且也懂得防止它对其他力量造成摧毁性的影响。我认为,他的教育任务更应该是将整个人改造成活生生地运动的太阳行星体系,并认识其更高的力学法则。 在这期间,我还是没找到这位哲学家,我尝试了这样那样的方法;我发现,和希腊罗马人相比,我们现代人显得多么不幸,甚至只是在认真严格地理解教育使命方面也是如此。心中怀着这样一种需求,你可以跑遍德国,尤其是跑遍所有大学,也找不到你找的东西;在这里,低得多、简单得多的愿望也始终实现不了。比如,想要在德国人中间把自己真正造就成演说家,或者想要上一个作家学校的人,他是在哪里也找不到大师和学校的;这里人们似乎还没有想到,演说和写作是没有最细心的指导和最辛勤的训练期就不可能掌握的艺术。可是,没有什么比我们同时代人一半由于吝啬,一半由于没脑子而对教育者和教师的无所求更清楚、更令人羞愧地显示出他们对自己的扬扬得意之感。甚至在我们最高贵、最有教养的人们那里,在家庭教师的名下,一切都是多么不足;经常被称作文科中学的,是什么样的一锅大杂烩,尽是乖戾家伙和陈旧设备,竟然还有好评;同将一个人教育成人的艰难任务相比,有什么样的最高学府、大学,有什么样的领袖、什么样的机构能使我们满意!甚至德国学者用以向科学进军的那种备受赞赏的方法也特别表明,他们在这问题上更多考虑的是科学而不是人性;他们就像一伙迷失者,被培养献身于科学,以便再把新的一代代人也拉过来做出这种牺牲。同科学打交道如果没有更高教育原则的引导和限制,而是按照“越多越好”的基本原则越来越不受限制,肯定对于学者是有害的,就像放任主义的经济原则对于所有民族的道德是有害的一样。谁还知道对人性不应该被牺牲掉或干枯掉的学者的教育是一个最困难的问题——如果你注意到由于不假思索地过早献身于科学而被压弯了腰、以驼背闻名的无数实例,你就会亲眼看到这种困难了。可是,对于所有高等教育的缺乏,还有一个更重要的证据,更重要,更危险,尤其是更普遍得多。如果现在马上就很清楚,为什么现在不能教育出一个演说家、一个作家——因为没有合适他们的教育家——如果几乎同样很清楚,为什么现在学者必然被扭曲、必然变得乖戾——因为据说是科学,也就是说,一种没有人性的抽象教育了他——那么,人们最终会问他,对于我们所有这些学者、无学识者、位高者、卑贱者来说,我们同时代人中的道德榜样和名流,这个时代中所有创造性道德的显而易见的典范究竟在哪里?所有关于任何时代任何发展得更高尚的社会关心的道德问题的思考究竟到哪里去了?不再有名流,不再有那种思考;人们事实上是在消耗继承来的道德资本,我们的前辈积累了这些资本,而我们却不懂得增加,只懂得浪费这些资本;人们在我们的社会里要不就是根本不谈这样的事情,要不就是处于一种必然引起反感的自然主义的不老练、无经验状态。于是,我们的学校和教师就干脆撇开道德教育,或者满足于形式:美德只是一个不再能引起师生任何思考的词,一个人们嘲笑的过了时的词——如果人们不笑,那就糟了,因为这时候人们就会说起假话来。 要说明这种意志薄弱和所有道德力量的低潮状态是很困难棘手的;可是,没有一个考虑胜利的基督教对我们古代世界道德影响的人也可以忽视失败中的基督教的反作用,也就是说,忽视它在我们时代越来越有可能的命运。基督教由于其高度的理想而如此超越古代的道德体系与和谐支配一切的质朴,以至人们对这种质朴变得迟钝和厌恶;可是然后,当人们虽然还承认更好更高的东西,却不再能做到的时候,尽管人们很想要,却无法再回到善和崇高那里,也就是说,回到古代的那种美德那里。在基督教和古代之间,在怯懦的、骗人的基督教道德和同样怯懦的、有偏见的古代化之间的这种摇摆中,生活着现代人,处境很糟糕:现代人继承来的对自然事物的恐惧和这种自然事物的新魅力,在某个地方拥有一个立足点的渴望,他的在好和更好之间徘徊的知识的软弱无能,所有这一切都在现代人灵魂中产生一种不安,一种混乱,注定这样的灵魂一无成就,郁郁不乐。人们绝对不再需要道德教育家,发现这样的教育家是绝对不可能的;在遇到大瘟疫,最需要医生的时代,医生同时也受到最大的威胁。因为现代人的医生究竟在哪里?这种自己如此健康地站稳脚跟,从而可以抓住另一个人,牵引着他的手的医生。我们时代素质最好的个人都有某种迟钝和幽暗的东西,一种对在他们心中进行的伪装和诚实之间斗争的永久性烦恼,一种私下里对自己的不安——因此他们不能既当别人的指路人,又当别人的管教者。 所以,如果我想象,我要发现一位真正的作为教育者的哲学家,在时间允许的情况下,他能使一个人超越那样的不足,并且重新简单而又诚实地在思想中和生活中教人最深刻意义上的不合时宜,那么这真的是很奢侈的愿望;因为人们现在变得如此多种多样,如此复杂,以至他们一想到要发表谈话、提出看法并照此办理的时候,就必然变得不诚实。 就是在这样的困境、需求和愿望中,我认识了叔本华。 我属于叔本华的这样一类读者:他们在读了他的第一页之后,便确切地知道,他们将通读全书,并将倾听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我立刻就对他产生了信任,我现在对他的信任仍然一如九年以前。当时我茅塞顿开,好像他是专门为我而写的:我这样的说法是为了让人对我当时的情况一目了然,但却是很不谦虚、很愚蠢的。因此,我在他那里从未发现过一处悖谬,尽管时不时有一个小小的错误;因为除了不可信的断言以外,还有什么是悖谬呢?这些断言之不可信是由于作者 自己做断言时并不真正相信这些断言,是由于他想要用这些断言来引人注目,来诱惑人,简直就是想要光彩照人。叔本华从来不想要光彩照人,因为他为自己而写,而且没有人愿意受欺骗,一个甚至以“不欺人亦不自欺”为自己法则的哲学家是最不愿意受欺骗的!甚至差不多是伴随任何聊天而来的、作家们几乎无意识地模仿的讨人喜欢的社交性欺骗也不行;来自演说家讲台的较有意识的欺骗和人为的修辞手段就更不行了。相反,叔本华同自己说话:或者说,你实在要想象一位听者的话,那你就想象一个正在接受父亲教导的儿子吧。这是在一个怀着爱心来听讲的听者面前所做的正直、严厉、好心的表述。我们没有这样的作家。说话者刚一发出他的声音时,他那强有力的舒适感就包围了我们;我们感觉就好像进入了乔木林[324],我们深深地呼吸,一下子又感觉很舒服了。我们感觉这里有一种总是让人精神振作的空气;这里有某种无法模仿的无拘无束和自然大方,那些以自身为家,而且在一个很富有的家中做主的人就有这样的无拘无束和自然大方:和这样一些作家相反——这些作家一旦显示出一些才智,就自己最为沾沾自喜,他们的表演因此就带有了某种心神不宁、违背自然的东西。当叔本华说话的时候,我们将同样很少想到天生有着不灵巧的僵硬四肢,胸部狭窄,因而笨拙而不知所措地、矫揉造作地走来的学者;而另一方面,叔本华那种粗犷的、有点像熊一样的心灵与其说教人感觉缺乏,不如说教人鄙弃,优秀法国作家的那种灵活和宫廷式的优雅,没有人会在他那里发现德国作家如此为之自豪的那种模仿来的、几乎像是表面上涂了银光的假法国风格。叔本华的表达方法时不时让我有一点想起了歌德,可是此外,就根本不会让我想起一个德国的榜样。因为他懂得简单地说出思想深刻的东西,懂得不靠修辞而说出令人感动的东西,懂得不靠迂腐而说出严格合乎科学的东西:他能从哪一个德国人那里学到这一点呢?他还避免莱辛[325]的那种钻牛角尖的、过于激动人心的——请允许我说——相当非德国化的风格:这是一个巨大功绩,因为莱辛在散文表述方面是德国人当中最有诱惑力的一位作者。为了马上就能说出关于他的表述方法的最高之处,我将他的以下这句话同他联系在一起:“一位哲学家必须非常诚实,才能不利用任何诗的或修辞的辅助手段。”说诚实是有点价值,甚至是一种美德,这在舆论的时代当然属于被禁止的私人观点。因此,如果我重复说他很诚实,甚至作为作家也很诚实,那么我就不是在称赞叔本华,而是在描述他的特点;诚实的作家如此之少,以至于人们真的应该不信任所有那些写作的人。我只知道还有一位作家,在诚实方面我把他放在和叔本华同等的地位上,甚至更高,这就是蒙田。由于这样一个人曾经写作过,在这个世界上生活的乐趣真的就增加了。至少,自从结识这颗最自由、最强有力的心灵以来,我就是这样认为的,以至我不得不说他关于普鲁塔克所说的话:“我刚看他一眼,我就长出了一条腿或一只翅膀。”[326]如果有人设置这样的使命,让我在大地上自由自在,那我是会求助于他的。—— 除了诚实以外,叔本华和蒙田还有第二个共同的特点:一种现实的悦人之悦。Aliis laetus,sibi sapiens.[327]因为有两种非常不同的喜悦。真正的思想家总是悦人,令人精神振作,无论他是在表达他的严肃认真,还是在表达他的痛苦,也无论他是在表达他的常人之卓见,还是在表达他的神圣之宽容;不是面孔铁板,两手颤抖,眼睛东张西望,而是确定无疑、干脆,带着勇气和力量,也许有点彬彬有礼和冷酷无情,但终究是作为一个胜利者;看到胜利之神在他制服的所有怪兽旁边,这是最让人打心底里喜悦的事情。与此相反,人们有时在平庸的作家和冷漠的思想家那里碰到的喜悦让我们这样的人在阅读中很凄惨,比如就像我在大卫·施特劳斯的喜悦中所感觉到的那样。人们有这样一些喜悦的同时代人,真是感到大为羞耻,因为他们使这个时代和我们这个时代的人们在后代面前丢脸。这样的乐天派根本看不见他们假装作为思想家而看到并制服的痛苦和怪兽;因此,他们的喜悦引起了烦恼,因为这种喜悦是骗人的:它要误导人相信,这里争取到了一场胜利。因为归根结底,只有在有胜利的地方才有喜悦;这适用于真正思想家的著作,同样也适用于任何艺术品。让其内容始终如生存问题一样可怕、一样严肃吧:著作和作品只有在半瓶子醋思想家和半瓶子醋艺术家将其雾气般的不足散布在它们之上时,才会产生令人沮丧、令人痛苦的效果;而人类除了身处那些胜利者之一的近旁,便不可能分享到更快乐、更好的事情,那些胜利者则因为思考了最深刻的事物,恰恰不得不热爱最活生生的事物,作为智者而在最终倾心于美的事物。
“只要有人像期盼幸福一样期盼生命,他的目光就还没有超越动物的地平线,他只不过是以更多的意识,要求动物以盲目冲动追求的东西。然而我们大家一生的绝大部分时间都是这样过来的:我们通常没有超越动物性,我们自己就是似乎在毫无疑义地受苦的动物。”
憋着一口气强忍着读完了,看懂30%左右,吸收5%左右?如果我是尼采,我嫌弃我自己这样的读者,智商不够,勤奋也懒得凑,读尼采,我属实是不配🙈在一种强迫症的驱使下,把它给啃完了,就像爬完了一座只曾仰望却从不曾上脚的山,以连滚带爬的丑姿,喘着粗气终于到了山顶,没有尽情地欣赏领略沿途风景,即便到了山顶还不知如何欣赏这座山的壮美,但似乎有了种“一览众山小”的狂傲是肿么回事😎这大概是有思想深度的哲学给读者带来的后劲儿,大且绵长,值得,读吧。过阵子针对作品还要再追评一些体会,时间花得超值
值得一读的有《希腊式国家前言》《非道德意义上的真理和谎言》《历史的用途与滥用》。其他的要么讲烂了,要么没有什么价值。
人是名人,书写的不好,可读性非常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