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弗吉尼亚·伍尔夫
这本书是伍尔夫为虚构的人物奥兰多创作的传记,语言轻松幽默,是伍尔夫作品中尤其容易阅读的一部。奥兰多原本是深受女王宠爱的贵族少年,热爱诗歌,却遭遇文学和爱情的双重背叛。一场大火之后,他忽然变成了女人……伊丽莎白时代的恣意青春,维多利亚时代的潮湿情欲,400年的风吹来吹去,女性的天空越来越低。到了当代,奥兰多不得不顺应时代风气,成为了妻子和母亲,却始终没有忘记找寻自己。《奥兰多》被誉为女性主义经典,是从文学视角讲述“第二性”的先驱之作。伍尔夫借奥兰多之口,机智大胆地嘲讽了性别偏见,细腻描摹了女性的生存困境和自我觉醒。在作者笔下,世界浩瀚繁复,时间流变不居,性别并不对立。无论男女,能使自己成为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有幸上过侯老师的英国文学课,当时处于猎奇心理发现他翻译了Orlando,读完之后实在对老师佩服得五体投地(因为翻开原文发现根本读得头晕目眩)。更佩服的是伍尔夫,只有凭借想象她对Vita的热烈情感我才能揣测这本书怎么能被写出来。 投入阅读的那一刻仿佛就进入了一场漫长的梦呓,叙述者自称为一个对奥兰多怀有纯粹好奇的传记作者——这个传记作者简直俏皮得可怕——在摒弃一板一眼的考究(这是学者的工作)以及对人性幽微之处的探寻(这是小说家的工作)后,传记作者轻装上阵,语言随着飘荡的思绪一泻千里。在来到伍尔夫所熟悉的19世纪前,思绪的飘荡似乎更多依赖于自然之物;而19世纪是一个多么令伍尔夫疑惑的时代;到了20世纪,奥兰多的征程随着已逝的家族、神圣的夜晚以及馥郁的花香梦一般地戛然而止。 (要不是有一个霍加斯出版社,这样随性的写作也太难被接受了吧)
一个人做过男人后再做女人,正是在这种对比和张力之下,女性的处境才变得更加鲜明。哪怕这个人的灵魂未发生任何改变,只是穿着打扮从裤装变成了衬裙,头衔从爵士变成了夫人,社会认知的性别从男性了变成女性,各种规范和约束就相伴而来了。所以就像波伏娃说的,“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形成的”。 回到奥兰多,他在做男人的时候,是一个拥有漂亮皮囊和显赫家世的贵族少年,因而受到上位者的青睐,也同时沉溺于声色犬马。受了情伤之后大受打击并脱胎换骨,虽然并没有看到他和萨沙之间有多么心灵相通,可能更多是对自己被背叛的难以置信吧。他天真地崇拜着文学家和诗人,在宅邸后院的山野上思考着几百年来都不曾得出答案的哲学问题,痛苦到极致的时候回头看到沐浴在阳光底下的大宅,又顿觉心情大好。。面对身为男人的奥兰多,要产生共鸣是有些难度的。但当她变为女人后,戏剧的张力就让一切变得有趣了起来。她需要对男人表现出奉承和欣赏;裙装会限制她的行动,让她怀疑自己的力量,她开始恐惧黑暗和鬼魂;她不得不给自己的无名指套上戒指才能继续心安理得地写作,也不再渴望名声和荣誉。正是在性别转换之间,这些处境变得更加荒谬和可笑。最后,奥兰多似乎是陷入了对过往的回忆之中,无数个自我存在于同一时刻却又各不相同,几乎要将她扯得粉碎。在极度意识流的文字中,那些飘忽不定的思绪,混沌与解离,分不清是属于奥兰多,还是伍尔夫,也许都有吧。
最后一章令人震撼……前期读的时候总觉得这本读来的感受比不上其他,中途一度搁置了很久,磕磕绊绊读到最后的章节一直没读完。这次从上次断掉的地方开始,越读越沉浸、越读越快,到最后从逐字逐句变成了囫囵吞枣,只觉得这种读来的顺畅和流动感一如既往。 一开始我以为奥兰多是一个虚构出来的人物形象,ta创作出来的目的只是展现一个社会中扮演男女角色的刻板印象。前期十分厌烦用过多的笔墨来刻画他,后期对她的形象也不太满意。 但是后来,我恍然意识到“奥兰多”不是那样的一个形象,或者不仅仅是。ta承载的东西比我最初解读的要更多,时代精神、时代变迁、历史的翻涌、社会认知和惯习……好像都能从ta身上找到影子。“奥兰多”可以是一种象征,一种感受,ta本身就是一个抽象的集合,是一个时代观念和固化认知塑造出来的形象。 至于最后一章,最后的几大段,一连串过往的形象逐个返场,他们共同构成了一次盛大的落幕,相似的感受对标我在《百年孤独》中读到手稿内容完全呈现、那栋房子在风暴中崩坍的那一段。 非常遗憾的是,文化的不同、对英国历史的不了解等等因素多少阻碍了我更充分地去了解这本书的内涵。如果能够找到更详细、更权威的讲解和解读之后,再来读这一本,或许能有更大的感触。但这不妨碍我现在也零零碎碎从中获得了一些感受和理解。伍尔夫的文字依旧充满流动、想象和魅力。
当初抱着对伍尔夫的喜爱,看了这本妙趣横生的《奥兰多》。 的确,这个世上有太多虚幻的假象。 身份、地位、性别……这些都是外在的东西;而唯一真实的是——生命,或者说,死亡,以及同样虚妄同样肤浅的——自我。 即使奥兰多是一位贵族美少年,深受女王的宠爱;即使他爱过萨沙公主,也爱过文学;即使他变成“女人”,TA始终还是“奥兰多”,而TA所追求的,并不是这一切,却是一些别的东西——更加变幻莫测,更加让人捉摸不定的东西。总之,这些东西无论是靠钱、性别、身份地位、政治权力都是无法获得的。伍尔夫也在《海浪》中写道:I am made and remade continually. 一个自我,另一个自我,在无数时刻变化着的自我,永远充满了挑战,充满了新奇。这也是伍尔夫真正追求的命题,也是人类最终要思考的终极问题——自我?无关性别。伍尔夫当然意识到了女性自古以来所面临的困境(因此有一篇名为:A Room of one’s own的演讲),但她却不是单纯地以自身“性别”的视角来爱这个世界的。她是怎么爱的呢? 在奥兰多生活的四百年里,伍尔夫在最后一刻与她的传主相遇了。二十世纪,人类永远无法想象自己能创造出如此多样的世界——一个大舞台,似乎,阳光照耀巴黎左岸的咖啡馆,伴随着贫民窟黑色烟囱里传来的苦涩的气味,黑暗阴郁的世界,远处的战争毁灭着艺术家的心灵,伦敦的硝烟也曾令人伸手不见五指……经历过战争的伍尔夫用悲悯的眼探寻着人们内心深处的奥秘。她知道,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曾被自我困惑着,被虚幻的环境绑架着。生命被时间耗尽,却寻找不到价值和意义,无论是开始还是结束,都好似西绪福斯重复着毫无意义的工作。似乎人的命运从来不是靠自己决定,开始和结束都是一样的。奥兰多的出现,正是源于这样一种内心冲突,而伍尔夫更是希望这部充满着一丝嘲讽的有趣作品,点醒一些人,尤其是她那个时代对女性抱有偏见的“大文豪”们。 所以,无需因为喜欢一个人而去读她的作品。读书,归根结底是为了“成为自己”。这以上文字,仅凭我的爱好和兴趣,和奥兰多、伍尔夫可谓是关系不大,望各位读者不要轻信。
挺易读的一本意识流的书,跟着奥兰多从男性视角转向女性视角,纵穿4个世纪,很棒的一次时空之旅。读小说的意义就是要沉浸!!感觉能代入到那个时期,真的很像在做梦。文字超美,英国文学特有的笔触,亦或是弗吉尼亚特有的笔触。并且自我 人生 历史 政治 哲学 精神分析 两性关系 女性主义 平权主义 社会学 感觉真的是你想读到什么 这本书就能显现什么出来给你 值得一读再读的好书。让我惊喜又恐惧的感受是:我一个超级讨厌读历史的人,竟然生出想去了解英国历史的念头(真可怕 唯独不理解的是:“拒绝,而后服从,多么愉快啊;”她喃喃自语,“追求,而后征服,多么威严啊;感知,而后推理,多么超凡啊。” 想法: 这是在奥兰多转为女性视角的时候的体会,我能理解到后两个(第二个是刻板的男性视角,第三个是理性视角),我不理解第一个刻板女性视角。然后我问了DeepSeek,Dee老师说:奥兰多是一个跨越数百年、从男性变为女性的人物,ta在体验着不同性别、不同时代的社会规训与内心欲望。 这三组短语,其实是在描述三种不同的**心理动力模式**,而奥兰多正在品味其中的“愉快”“威严”“超凡”。我们可以逐句拆解: --- ### 1. “拒绝,而后服从,多么愉快啊” 这听起来矛盾:先拒绝,再服从,怎么会愉快? 其实这是一种**主动放弃抵抗、自愿融入规则**的心理游戏。比如: - 你原本不想做某件事(拒绝),但后来你选择接受(服从),而且不是被强迫,是**自己决定服从**。这种“我本可以反抗,但我选择不反抗”的感觉,会带来一种奇妙的轻松和愉悦——因为你把对抗的能量转化成了接纳。 - 在小说中,奥兰多可能是在调侃社会对女性的期待:女人被要求“拒绝”求爱(故作矜持),然后“服从”于婚姻。但如果她**主动地**玩这个游戏,并把服从当作自己的选择,那么服从就变成了愉快的表演。 简单说:**把被迫的服从,变成主动的顺从,就能从无奈中品出自由的味道。** 这么神奇的吗??? 还能这样(这个角度来看,以我个人为一个女性样本,真的是进步了呢)
意识流、内观、自然、自我、爱……《奥兰多》真是INFP的天堂文学。 书中的奥兰多,从男人变成了女人,在四百多年的爱和生活中找到了自己,最后成为了自己想要成为的人。 伍尔夫在书中,对性别对立进行了讽刺和抨击,没有对立的性别之差,只有无法改变的个人特质。 这无疑是一部很伟大的女性主义作品,如果把奥兰多视作为“时代精神”,而不是一个人,或许更能理解伍尔夫在其中想要表达的意思。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即奥兰多变为女性之前,男女二元对立,这个世界以男权思维为导向,女性被排除在外,是第二性,也是男性的附属品。 书中,伍尔夫对奥兰多变为女性之后的着墨更多,奥兰多在后来的几百年里,以曾经男性的身份对女性进行探究,以现在女性的身份对男性进行反思,最后,男女性在她的身上达到了平衡。 奥兰多最终变成了“雌雄同体”之人,这里或许是伍尔夫对于两性平等、平权最后得以实现的美好畅想。 时至今日,仍有不少人相信可以在这本书中,看到女性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同时,《奥兰多》也是一本讽世之书,奥兰多历经几百年才变得自洽,女性主义之路更是路漫漫其修远。 但值得一提的是,这本书诞生的那一年,英国女性赢得了投票权。 而在一个世纪后的今天,更多的女性实现了独立和自由,但是性别偏见仍然存在,仍然无法忽略,仍然需要大家努力去消除。 书中的奥兰多,也实现了坚持了好几百年的文学梦想,最后获得了奖项,而伍尔夫在19世纪那个男作家“霸权”的时代中被大家看到,她一直在告诉大家,无论男女,一个人能使自己成为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奥兰多是时代精神,伍尔夫是时代精神,女性主义是时代精神,你和我同样也可以成为时代精神。 p.s. :书中的马尔默杜克,是一个跟奥兰多一样,雌雄同体,追求自我的男子,奥兰多在遇见他之前未曾想过结婚,遇见他后此生不悔。只有他可以理解她,只有她可以放他在风中飘走。他们深爱彼此,互相成就。虽然奥兰多并未完全知晓什么是生活,但她已经探究到爱的奥秘。 充满绿豆的这个世界会有和你一样的另一颗红豆,请不要轻易放弃,也不要妥协。
意识流、内观、自然、自我、自由、爱…… INFP的天堂文学 当奥兰多的手指不再因婚姻戒指刺痛, 当四百年的钟声敲碎性别的牢笼, 奥兰多性情奇特,情绪多变,他忧郁、慵懒、富有激情、喜欢孤独。他是一位沉溺于文学病的贵族。三十岁之前是男人,之后变成了女人,此后一直是女人。 奥兰多兼具三十年男性记忆与女性体验,得以穿透性别对立的迷雾。书中借诗人之口宣告:“男人不必为事业鞠躬尽瘁,女人不必为贤名倾尽余生”。伍尔夫推崇柯勒律治的箴言——“伟大的灵魂总是雌雄同体”,她以奥兰多之躯实践着一种超越二元的精神乌托邦:人性本无边界,是偏见筑起了高墙。 二、生命:四百年时光中的自我拼图** 奥兰多的四百年生命(从伊丽莎白时代至1928年)并非线性史诗,而是一场意识流的时空漫游。伍尔夫借此解构了传统传记的确定性: ---书中四次关键钟声标记着奥兰多的意识觉醒时刻。当十八世纪终结的钟声敲响,她猛然惊觉“伦敦街道从污秽变得整洁”,而时代的更迭不过是心灵感知的镜像。伍尔夫写道:“一小时可能被心灵拉长为时钟的百倍,也可能压一秒“生命的长短从不在于岁月累积,而在于灵魂的密度”。 ---从女王宠臣到吉普赛流浪者,从外交官到诗人,奥兰多历经身份嬗变。书中写道:“一个人可能有上千个自我,它们试图沟通,相通后便陷入沉默”。当维多利亚时代的重压迫使她结婚生子,而伍尔夫仅用一句话带过孩子的存在——这种刻意疏离暗示着:“真正的生命完整性,从不依赖社会赋予的角色”。 奥兰多的终极追寻,是剥离一切标签后的精神自治: - 从婚姻戒指到荒野狂奔:成为女性后,奥兰多遭遇“左手戒指的刺痛”,这种社会植入的焦虑逼迫她顺应婚嫁秩序。然而当她听见诗人蔑视妻女的言论、目睹求婚者被拒后的狰狞,她拎起裙摆冲向迷宫深处。奔跑中裙摆渐轻,发髻散落——“臃肿华服褪去之时,正是灵魂破茧之际”。 这也是让我最泪目的片段。 《奥兰多》诞生的1928年,恰逢女性争取投票权与服饰解放的狂飙年代。近百年后,当性别流动成为公共议题,奥兰多的身影仍在叩问现代人:我们是否仍在佩戴无形的婚姻戒指?是否仍用时钟丈量灵魂?
读得十分遗憾,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类似心盲的症状,无法将故事里大片大片的景色描写在脑海里形成视觉意象,一定程度上阻挡了情绪的投射,减少了与故事的共振,也弱化了我对这本书里时间流逝的感知。 对于奥兰多这个形象,不觉得她有肩负了雌雄同体的使命,首先作为男人过了三十年,接下来以女人的身份度过了漫长的三百多年,性别转换是一个瞬间,而作为女人的每一刻都夹带着“表演”的成分,穿上女装,遮住美丽的腿,像当时的女人一样生活,直至成为一个不再想到自己曾经是个男人的奥兰多,无论是社会身份还是生理性别,都没有融合,所以我不太理解为什么要宣传这本书在强调“伟大的灵魂都是雌雄同体”,明明成为女人之后即使拥有男性的认知在社会层面也是无法兼容的,身体变化带来的巨变会影响思维方式,所谓女性最终都难逃被环境塑造。 整体来说,这本书更像一场表演,伍尔夫避开了严肃的讨论与铺陈,把玩着时间的流速,时而缓慢到度日如年,时而加速到令人目眩,并最终在结尾让奥兰多找到那只童年的野鹅。这段反复看了好多遍,有种无数个奥兰多穿过岁月长河齐聚当下获得了短暂圆满般的感动,这感动并没有因为疑似心盲而大打折扣,我看到她在漫长的岁月里,时而袒露心扉时而充满防备,不断「成为」一个女人。
这本书很难读,没有小说的流畅过渡,语言显得有点啰嗦和无关紧要,而且最重要的几个情节居然没有交代前因后果,甚至直接避而不谈,本来前面就看得枯燥无聊了,高潮部分直接不解释,无法理解。 看过作者另一本《一间只属于自己的房间》,逻辑很好,语言也风趣,但这本完全没有,一整个大枯燥。不推荐阅读这本!!
作者以传记作者的视角去描述主人公奥兰多的一生(从1588年伊丽莎白女王时期至今,没准奥兰多现在还活着)。 奥兰多,该怎么去描述这个传主?30岁前,他是大马士革玫瑰般娇艳欲滴的少年,美貌、优雅、簪缨世家的贵族子弟,因献上玫瑰水的姿态优美雅致,被年老的女王所宠爱,一跃成为王宫总管和财政大臣。他流连花丛,爱人无数,最终因为一位俄国公主陷入了爱情的沼泽。爱情失意后,奥兰多投身于文学创作、创作不如意后又走入政坛,成为了帝国驻君士坦丁堡的大使。 在30岁之际,这位美丽的贵族青年在庆贺完自己加爵之后,没有丝毫征兆,变成了一个美丽的贵族女子。 所有人都欣然接受这个事实,仿佛男变女并不是什么异常。从这一刻起,奥兰多变成了女人。身处土耳其的奥兰多,发现了这个事实后,第一时间选择了自然。她脱下贵族服饰、选择和吉普赛人和自然生活在一起。在旷野生活的时间,她还并未体会到男性与女性的不同。直至她的脚步踏上大英帝国的轮船,一位水手看见她不经意露出的脚踝差点摔倒时,她才真正开始体味到女性的意味。 初为女人,她自我规训,试图取悦男人。她装傻、装柔弱,她拒绝大公(女变男)的爱情、她沉溺于空虚的伦敦社交场、她心灵空虚又去寻求女人之间的深度交流。 就这样,时代的风吹到了18世纪。如果能选择一个词描述18世纪的伦敦,奥兰多应该会选“潮湿”。阴郁、黏腻的空气让奥兰多变得敏感多思。18世纪的伦敦女性生活悲惨,一个女性一辈子要生十到十五个孩子。结婚到绝经的期间,女性不停怀孕生子,像一架疲惫不堪的永动纺织机。这一阶段的奥兰多选择了隐居。 对女人来说,19世纪的时代精神就是结婚,和丈夫相守,永不分离。奥兰多感受到了时代精神的压迫,也为自己带上了婚戒,选择了一个丈夫,在成为女人的300年里她第一次体会到了爱情的冲动,还诞下了孩子。 与其说奥兰多是一个人,不如说奥兰多是一个人的多面自我。如此丰富的性格和跨越400年的时间轴,奥兰多一生在永恒追求着爱情、自然以及最重要的诗。一首诗《老橡树》,陪伴奥兰多从孩提时代直至1928年(作者成书之时),每一个阶段的奥兰多都凭借对人生和生活的新感悟,在不断书写、改动这首诗。最终,这首诗所象征的正是奥兰多最真实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