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少农
《心经》是流传最广的佛经,是打开心灵的钥匙。本书以《金瓶梅》解《心经》,使之更加容易理解,开篇先录《心经》全文,标以白话。主体是“心经七品”,每讲一个主题,就讲几个《金瓶梅》里的人物,正讲反讲,反复讲解。前置“开讲的话”阐明主旨,及“心经夜谈”深入人生感悟,与主体文字照应。
【无心为恶,虽恶不罚;有心为善,虽善不彰。】【《红楼梦》是青春版的《金瓶梅》,《金瓶梅》是成年版的《红楼梦》。用《金瓶梅》解《心经》,作者也算是别开生面了。耶稣说“道”就说“要做光与盐”,观音说“道”就说“色即是空”。本来,色作为马上就要消逝的物质,无法用来说明永恒的道理。但佛菩萨用消逝的物质说明消逝的道理,也是一种法门。该消逝的都消逝,就进入了永恒。永恒是什么样子谁也没见过,消逝倒是天天发生。世上一切都会生老病死,物质必然灭亡,这个天性提示了一定有物使然。大力推小力,大道灭小道。自灭其色,即可自见本色,这就是《心经》为我们开启的“因色成道”。《心经》教我们破执。破执的同时,就把心魔给驱除了。破执的意思就是放下,别再把手举得高高的要东要西。看一本书在于境界,第一重境界是书籍的文字本身,第二重境界在于情节的追求;第三重境界是阅读完毕后,对作品的所思所想;第四重境界是通过本书的启发后的产生的所思所想,从而对本书发表自己的看法;第五重境界:透过表象看本质,联系实际,解决问题之根本。《心经》和《金瓶梅》有时间可以一读。】
很多文字,并不是虚无的道理,而是要学以致用的,读完这本书,我的脑海里出现的是这样的一副场景: 一个青年,和另外一个人有着血海深仇,但是因为两个人之间的武力差距过大,于是她的世界里不再有其他,唯有苦练武功复仇,这样的日子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她从青年到了中年,她终于知道自己有了复仇的能力,于是她找到了她的仇人。 她果然将她的仇人踩在脚下,但是从她仇人的眼神里,她看出了他的疑惑,于是她告诉了他他们之间的仇恨,但是对方眼里还是疑惑,她又讲了些细节,可对方的眼神里,依旧是疑惑……他根本就不记得这份仇恨。 原来……她心心念念甚至为之奋斗了无数个日夜的事情,对方根本就不记得…… 她最终杀了那个人,杀他的时候,他很开心,因为他得了绝症,每天很痛苦,想安乐死法律不允许,想自杀又没有那个勇气。她杀了他,恰是遂了他的心愿…… 她报仇了吗?从结果上看,好像是报了……她有大仇得报的快感嘛?怎么会有?她心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她原以为,对方也会像自己一样,记得这一切,也会日日夜夜的受着这件事的折磨,但事实上,留在原地的,只有她一个人,对方……不记得了…… 她能接受她活在仇恨里,而他活在忏悔里的日子,却无法接受她活在苦痛里,而对方,却因什么都不记得,活在快意逍遥里。于是,在大仇得报的当天,她自杀了……和她仇人不同的是,她是带着痛苦和遗憾自杀的,而他的仇人却是带着欣喜和释然被杀的…… 她在自杀之前想,如果可以再来一遍,她绝不会做这样的选择……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她脑海里闪现的是——“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
王少农先生的《我用〈金瓶梅〉解〈心经〉》是一部勇敢而又智慧的作品,为我们打开了一条理解佛典的另类路径。 《金瓶梅》作为世情小说的巅峰,赤裸展现人性欲望;《心经》作为般若智慧的精华,直指空性解脱。二者表面南辕北辙,实则皆是对生命真相的深刻观照。作者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点,用西门庆的豪宅解“色”,用潘金莲的情欲解“空”,在欲海情天中揭示“色即是空”的真谛,让佛经解读从象牙塔走向烟火人间。 作者采用了一种充满机锋的现代语言,将“舍利子”比作人性中的觉性种子,将“无挂碍”解作对执念的放下,每一个比喻都扎根于《金瓶梅》的具体情节,却又指向超越的哲理。这种解读方式既保持了佛学深刻性,又具备了大众可读性,在学术严谨与通俗表达间找到了精妙平衡。 作者并非要用《金瓶梅》消解《心经》的神圣性,而是通过世俗欲望的极致描写,反衬出超越欲望的紧迫与必然。这种“以欲止欲”的阐释方式,恰恰符合佛教善巧方便的教化传统。 王少农先生用这部大胆之作告诉我们:最高深的真理不在雪山孤岛上,而就在滚滚红尘中。当我们能够透过西门庆的酒色财气看到本质的空性,或许就真正理解了《心经》所说的“照见五蕴皆空”。这不仅是解经方法的创新,更是一种生活态度的启迪——在承认欲望的前提下超越欲望,在理解人性的基础上升华人性。
醍醐灌顶,真挚感人 人人读经 人人读金瓶梅 人人成佛
简单才能庄严,《心经》有庄严美。简单是为了有效,所以叫“简单有效”。当简单到了极致,美也就到了一致.
懵里懵懂的读完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远离颠倒梦想
也陆陆续续读了几个心经的解读,这个以金瓶梅为例讲解,很有新意
这类书真有意思,为说明一个字,引出一段话,为说清一段话,括成一大章,罗里吧嗦,心经变成了繁经。经没念正,心没放下,想多了。
作者文笔非常好,不拿金瓶梅做噱头感觉会更好。
等时机成熟,我也读读《金瓶梅》去。以前,执着于一生一世一双人,现在啊,更多的是聚散随缘,该去去,该来来呗。 或许,早一丢丢都不太能读懂,这本书,现在已经基本能读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