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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语 封面

新语

[西汉]陆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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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新语》是西汉时期陆贾的政论散文集,全书共计十二个章节。在《新语》中,陆贾主张“行仁义,法先圣”,礼法结合,同时强调人主必须无为。为西汉前期的统治思想奠立了一个基本模式。

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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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贾《新语》(一) ◆ 第1章 民知畏法,而无礼义;於是中圣乃设辟雍庠序之教,以正上下之仪,明父子之礼,君臣之义,使强不凌弱,众不暴寡,弃贪鄙之心,兴清洁之行。 睿文批注:君设国法,而使臣民畏之,此不足以治国,虽有严刑峻法,仍有亡命者前仆后继,此非上策,辟雍庠序,教之以礼,施之以德,宽之以心,导之以情,教化之功,惠及万代。 礼义不行,纲纪不立,後世衰废,於是後圣乃定五经,明六艺,承天统地,穷事察微,原情立本,以绪人伦,宗诸天地,纂修篇章,垂诸来世,被诸鸟兽,以匡衰乱,天人合策,原道悉备,智者达其心,百工穷其巧,乃调之以管弦丝竹之音,设钟鼓歌舞之乐,以节奢侈,正风俗,通文雅。 睿文批注:礼义难行,纲纪不立,人伦之常不立,何以治天下,惠风不畅,奸慝横行,民为一己之私,营营苟苟,逐利若蝇蚋逐臭,皋陶之法不足以立国,于是通五经之学,明六艺之要,知君臣、父子、兄弟、夫妇、朋友之伦理,晓忠、孝、悌、忍、善之大义,如此则正风俗,通文雅,天人合策,原道悉备矣。 夫谋事不并仁义者後必败,殖不固本而立高基者後必崩。故圣人防乱以经艺,工正曲以准绳。德盛者威广,力盛者骄众。齐桓公尚德以霸,秦二世尚刑而亡。 睿文批注:夫谋事立国者不行仁义其后必败,移植高柯而未固其本者其后必偃。故此圣人防天下之乱必以通畅五经六艺,能工巧匠欲正曲直必以墨绳为准。德盛者天威必广,力盛者必骄众。齐桓公因尚德而称霸天下,秦二世因尚刑而亡天下。 陆贾所进言《新语》,第一章申明大义,鞭辟入里,高屋建瓴,以此结语,终令草莽英雄刘邦皈依儒教, ◆ 第2章 故虐行则怨积,德布则功兴,百姓以德附,骨肉以仁亲,夫妇以义合,朋友以义信,君臣以义序,百官以义承, 睿文批注:暴行则积怨,德行而功兴,德高则万民依附,仁亲则阖家融融,是故夫妇和睦因以礼义,朋友诚信因以礼义,君臣尊卑因以礼义,百官秩序因以礼义,兄弟孝悌因以礼义,乡党亲睦因以礼义。 世俗以为自古而传之者为重,以今之作者为轻,淡於所见,甘於所闻,惑於外貌,失於中情。圣人不贵寡,而世人贱众,五谷养性,而弃之於地,珠玉无用,而宝之於身。圣人不用珠玉而宝其身,故舜弃黄金於崭岩之山,捐珠玉於五湖之渊,将以杜淫邪之欲,绝琦玮之情。 睿文批注:世俗所重,自古而传之久者不可偏废,鼎革倡新者为之轻。所见者未必深信,所闻者信以为真,以貌取人,失察本性。圣人不以贵其寡有,世人则贱其介众。五谷虽美,厌之弃之,珠玉无用,珍之宝之,诸如此类,皆教化之谬也。 道近不必出於久远,取其致要而有成。春秋上不及五帝,下不至三王,述齐桓、晋文之小善,鲁之十二公,至今之为政,足以知成败之效,何必於三王?故古人之所行者,亦与今世同。立事者不离道德,调弦者不失宫商,天道调四时,人道治五常,周公与尧、舜合符瑞,二世与桀、纣同祸殃。文王生於东夷,大禹出於西羌,世殊而地绝,法合而度同。故圣贤与道合,愚者与祸同,怀德者应以福,挟恶者报以凶,德薄者位危,去道者身亡,万世不易法,古今同纪纲。 睿文批注:简明大道,近在咫尺,何必求之久远,取其致要必有功成。齐桓公、晋文公昭彰于春秋,虽无至善,则足以知成败之效,古人之所行与今世无异,唯其立事不离道德,天道调四时,地道生万物,人道治五常,以此,怀德者应之以祯福,挟恶者报之以凶厄,德薄者其位阽危,悖道者其命不虞。万世不易法,古今同纪纲。 故良马非独骐骥,利剑非惟干将,美女非独西施,忠臣非独吕望。今有马而无王良之御,有剑而无砥砺之功,有女而无芳泽之饰,有士而不遭文王,道术蓄积而不舒,美玉韫椟而深藏。故怀道者须世,抱朴者待工,道为智者说,马为御者良,贤为圣者用,辩为智者通,书为晓者传,事为见者明。故制事者因其则,服药者因其良。书不必起仲尼之门,药不必出扁鹊之方,合之者善,可以为法,因世而权行。 睿文批注:良马并非独有骐骥,利剑并非独有干将,美女并非独有西施,忠臣并非独有吕望。今有良马而无王良执辔,有宝剑而无砥砺之功,有女而无芳泽之饰,有贤士而不遇文王,道术蓄积而未舒展,美玉韫椟而深藏。故怀大道者须济世,抱璞玉者待良工。大道惟智者能诠释,骏马惟王良可执辔,贤能之士多为圣王所任用,机辩之材多为智者所通晓。书不必起于仲尼之门,药不必出于扁鹊之方,相识相知者善,相辅相承者王。 上明而下清,君圣而臣忠。或图远而失近,或道塞而路穷。季孙贪颛臾之地,而变起萧墙之内。夫进取者不可不顾难,谋事者不可不尽忠;故刑立则德散,佞用则忠亡 睿文批注:君王贤明则臣下清廉,君王圣明则臣下忠悫。或有图谋远大而失近忧者,或有道路淤塞而路途穷蹇者,恰如季孙贪颛臾之地,必有萧墙之祸。进取者不可不顾及行事之艰难,谋事者不可不尽其忠勇。故立严刑则仁德必散,任用奸佞则忠臣必然逃逸。何者?冰火不两立也,忠奸不同朝也。 辅政第三夫居高者自处不可以不安,履危者任杖不可以不固。自处不安则坠,任杖不固则仆。是以圣人居高处上,则以仁义为巢,乘危履倾,则以圣贤为杖,故高而不坠,危而不仆。 睿文批注:肱股之臣,居高临下,其势危矣,必陟之安然而后攀,履危曳杖必固步涉险,若失足,必有九族之难,如卫国公、郭令公者,涉险万丛,安然一生,留芳万世者鲜有。 昔者,尧以仁义为巢,舜以稷、契为杖,故高而益安,动而益固。处宴安之台,承克让之涂,德配天地,光被八极,功垂於无穷,名传於不朽,盖自处得其巢,任杖得其人也。秦以刑罚为巢,故有覆巢破卵之患;以李斯、赵高为杖,故有顿仆跌伤之祸,何者?所任者非也。故杖圣者帝,杖贤者王,杖仁者霸,杖义者强,杖谗者灭,杖贼者亡。 睿文批注:尧舜以仁义为巢,以贤良为杖,德配天地,光被八极,功垂万世,名传不朽,嬴政以刑罚为巢,以李斯、赵高为杖,故有覆巢破卵之祸,权杖予人,当知有安危福祸,杖圣者帝,杖贤者王,杖仁者霸,杖义者强,杖谗者灭,杖贼者亡。 谗夫似贤,美言似信,听之者惑,观之者冥。故苏秦尊於诸侯,商鞅显於西秦。世无贤智之君,孰能别其形。故尧放驩兜,仲尼诛少正卯;甘言之所嘉,靡不为之倾,惟尧知其实,仲尼见其情。故干圣王者诛,遏贤君者刑,遭凡王者贵,触乱世者荣。 睿文批注:谗佞之夫伪饰己身,处处以忠悫示人,美言惑众,以达圣听,故苏秦得宠于诸侯之国,商鞅显贵于西秦,若无贤智之君,何人能辨其忠奸。故唐尧流放驩兜,仲尼诛少正卯,以其甘言如饴,魅惑众生,惟尧察其伪善,仲尼见其实情。以此,冒犯圣王者诛,阻遏贤君者戮,得遇昏君者贵,触乱世者荣。 陆贾《新语》(二) 秦始皇设刑罚,为车裂之诛,以敛奸邪,筑长城於戎境,以备胡、越,征大吞小,威震天下,将帅横行,以服外国,蒙恬讨乱於外,李斯治法於内,事逾烦天下逾乱,法逾滋而天下逾炽,兵马益设而敌人逾多。秦非不欲治也,然失之者,乃举措太众、刑罚太极故也。 睿文批注:秦始皇大设酷刑,以车裂震慑朝野,消弭奸邪之患,筑长城于外,以备胡、戎、羌、狄之犯边,征伐大国,吞并小国,威震天下,将帅横行,以敌外邦,蒙恬讨伐于外,李斯治法于内,事愈烦天下愈乱,法条愈繁而天下愈炽,兵马愈增而敌人愈众。秦王非不欲治也,然已失道多矣,皆为举措太众,刑罚太极之故也。 夫王者之都,南面之君,乃百姓之所取法则者也,举措动作,不可以失法度。昔者,周襄王不能事後母,出居於郑,而下多叛其亲。秦始皇骄奢靡丽,好作高台榭,广宫室,则天下豪富制屋宅者,莫不仿之,设房闼,备厩库,缮雕琢刻画之好,博玄黄琦玮之色,以乱制度。齐桓公好妇人之色,妻姑姊妹,而国中多淫於骨肉。楚平王奢侈纵恣,不能制下,检民以德,增驾百马而行,欲令天下人饶财富利,明不可及,於是楚国逾奢,君臣无别。故上之化下,犹风之靡草也。王者尚武於朝,则农夫缮甲兵於田。故君子之御下也,民奢应之以俭,骄淫者统之以理;未有上仁而下贼,让行而争路者也。故孔子曰:“移风易俗。” 睿文批注:王者之都,南面之君,乃百姓之效法楷模者也,言行举止,不可失之法度。昔者,周襄王不能事后母以尽人伦之孝道,而臣下多叛其亲眷,有悖人伦。秦始皇骄奢淫逸,好筑高台楼榭,广修宫室,则天下豪强纷纷效仿,设房闼,备厩库,雕梁画栋,广厦千间,饰以玄黄琦玮之色,僭越纲常,以乱制度。齐桓公好美色,妻姑姊妹,互为不伦,而国中多有亲眷乱伦。楚平王奢侈纵欲,不能制御其下,检民以德,增驾百马,横行闹市贪欲奢靡令天下饶财逐利,唯恐不及,于是楚国愈奢侈,君臣无别,不遵纲纪。故君上之化育臣下,犹风之偃草也。王者尚武于朝,则农夫缮甲于野。君王御下,民奢之时应倡之以俭,骄淫盛行,应统筹治理,导之以廉;未有君上仁德而臣下暴虐之徒,让行于途,却争路于郊野之辈。故孔子曰:“移风易俗。” ◆ 第3章 秦二世之时,赵高驾鹿而从行,王曰:“丞相何为驾鹿?”高曰:“马也。”王曰:“丞相误邪,以鹿为马也。”高曰:“乃马也。陛下以臣之言为不然,愿问群臣。”於是乃问群臣,群臣半言马半言鹿。当此之时,秦王不能自信其直目,而从邪臣之言。鹿与马之异形,乃众人之所知也,然不能别其是非,况於ウ昧之事乎?易曰:“二人同心,其义断金。”群党合意,以倾一君,孰不移哉!人有与曾子同姓名者杀人,有人告曾子母曰:“参乃杀人。”母方织,如故,有顷复告云,若是者三,曾子母投杼逾垣而去。曾子之母非不知子不杀人也,言之者众。夫流言之并至,众人之所是非,虽贤智不敢自毕,况凡人乎? 睿文批注:“指鹿为马”当知邪臣之蔽贤,犹浮云之障日,群党合意,以倾国君。“曾参杀人”,当晓知子莫若母,犹农夫之稼穑,众口铄金,逾垣而逃。故君之惑,如曾母之所惑,人言可畏,智者明察。 ◆ 第4章 夫播布革,乱毛发,登高山,食木实,视之无优游之容,听之无仁义之辞,忽忽若狂痴,推之不往,引之不来,当世不蒙其功,後代不见其才,君倾而不扶,国危而不持,寂寞而无邻,寥廓而独寐,可谓避世,而非怀道者也。故杀身以避难则非计也,怀道而避世则不忠也。 睿文批注:陆贾虽未直言隐者何人,或为泛指,然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衣褐衣,乱毛发,登高山,食木实,无优游之容,无仁义之辞,间歇癫狂,推之不往,引之不来,当世不蒙其功,后代不见其才,君倾而不扶,国危而不持,寂寞无邻,寥廓独寐,如此描摹,此乃山野小隐,若暗指商山四皓,或不至于此,四皓出山,以解国之危难,虽怀道而避世,燃眉之时,纾难济世不可谓不忠也。 工匠所不窥,知者所不见,见者所不知,功弃而德亡,腐朽而枯伤,转於百仞之壑,惕然而独僵,当斯之时,不如道傍之枯杨。 睿文批注:所谓隐士,乃楩柟之栋梁,若藏之于山野,木秀于群壑,而巧匠所不窥,见者所不识,功弃而德亡,百仞之躯,朽于草莽,故陆贾称其不忠! 人君莫不知求贤以自助,近贤以自辅;然贤圣或隐於田里,而不预国家之事者,乃观听之臣不明於下,则闭塞之讥归於君;闭塞之讥归於君,则忠贤之士弃於野;忠贤之士弃於野,则佞臣之党存於朝;佞臣之党存於朝,则下不忠於君;下不忠於君,则上不明於下;上不明於下,是故天下所以倾覆也。 睿文批注:君临天下,必是求贤以自助,近贤以自辅,若忠贤之士弃于野,佞臣之党存于朝,天下危亡,旦夕之间。故乱世枭雄曹阿瞒求贤若渴,倒屣迎贤 ◆ 第5章 圣人乘天威,合天气,承天功,象天容,而不与为功,岂不难哉?夫酒池可以运舟,糟丘可以远望,岂贫於财哉?统四海之权,主九州之众,岂弱於武力哉?然功不能自存,而威不能自守,非贫弱也,乃道德不存乎身,仁义不加於下也。 睿文批注:圣人气象:乘天威,合天气,承天功,象天容,而圣君盖莫如此,统四海之权,主九州之众,攫四方之宝,聚八荒之材,似有挟泰山以超北海之能,然功不能自存,威不能自守,何者?乃道德不存乎于身,仁义不加于臣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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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汉初年,陆贾应时作《新语》,“粗述存亡之征”,回应了汉高祖刘邦“试为我著秦所以失天下,吾所以得之者何,及古成败之国”的问题。《新语》作为汉代第一部语类文献,分上下2卷12篇,以总结分析秦及先秦历代盛衰存亡的经验和教训为基础,吸收重构了儒家、道家、法家、纵横家以及阴阳家等各派众多观点与主张,系统陈说了规谏与咨政的治国谋策,为儒家思想成为官方主导意识形态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班固很推崇《新语》,《汉书·高帝纪》中有言,“天下既定,命萧何次律令,韩信申军法,张苍定章程,叔孙通制礼仪,陆贾造《新语》”。显然,班固认为《新语》已经被纳入汉代上层建筑的重大议题之中,成为汉朝王权秩序架构的一部分。 握道据德,席仁杖义,大道无为,是《新语》最重要的政治哲学理念。《新语·道基》曰:“是以君子握道而治,据德而行,席仁而坐,杖义而强,虚无寂寞,通动无量。”这是陆贾对自己思想的高度概括。 行仁义道德 陆贾在《新语》中写道:“圣人怀仁仗义,分明纤微,忖度天地”,“仁者道之纪,义者圣之学。学之者明,失之者昏,背之者亡”。要想建功立业、青史留名,必须要达至圣人之境。成为圣人,于民众可以有认同效仿的对象,从而达至移风易俗改造社会的教化效果,于社会也会形成“危而不倾,佚而不乱”稳固安全的社会架构。“治以道德为上,行以仁义为本。”“仁义”在天道和人事中一以贯之,为政者只有通过以仁德为根本,安心定志,博学广识,明辨是非,不为声色犬马所乱,不为阿谀巧言所迷,不为利欲神怪所诱,才能成就其功业。 如何施行“仁义”“道德”呢?陆贾看到“孔子遭君暗臣乱,众邪在位,政道隔于三家,仁义闭于公门”的社会现实,他一改孔子的“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仁政主张,与时俱进地提出把儒家价值体系与君主权力结合在一起的主张,这就为仁政思想注入了强大推动力。 合儒法之道 世间诸物都是圣人因时、因需、因人的情性而成就的,因而圣人“因变而立功,由异而致太平”,即采取何种治世方法并不是亘古不变的,要遵循历史逻辑、紧扣社会需求,做到“因天时而行罚,顺阴阳而运动”,不能以武力征伐得天下再用其守天下,应效法汤武逆取而顺守的策略推行“尊儒术而不黜百家”的儒法合治思想。陆贾承袭荀子思想,指出“持天地之政,操四海之纲,屈申不可以失法,动作不可以离度”,进退合乎法度、赏罚分明,发挥上行下效的示范作用,才能取信于民,这是天下大治的至道所在。 陆贾通过分析,客观地认识到,法治思想产生发展具有历史必然性,因其在治国中有不可或缺的作用。比如皋陶就通过“立狱制罪,县赏设罚”来实现“异是非,明好恶,检奸邪,消佚乱”的治国目的。那么,德刑赏罚该如何分配呢?陆贾提出“设刑者不厌轻,为德者不厌重,行罚者不患薄,布赏者不患厚”,即倡导德赏重、刑罚轻的治世方法。然而必须指出的是,法虽然重要,但是法并不是万能的。单一的法无法解决“民免而无耻”“刑罚积而民怨背”等根本性问题。毕竟法律属于外部的强制性措施,如果内心不主动接纳这套规则体系,社会很难实现真正的和谐稳定。所以陆贾提倡“乃设辟雍庠序之教,以正上下之仪,明父子之礼,君臣之义”,在立法的基础上进行必要的人文道德教化,在人的内心建立起君臣父子等五伦关系的道德规范和忠孝节义的道德观念,从而实现道德的自我约束。 陆贾主张礼法结合,他从实际运用层面阐述了“礼法结合”的社会功能。一方面,法势必对道德与仁义的施行起到保障作用,正所谓“道因权而立,德因势而行,不在其位者,则无以齐其政,不操其柄者,则无以制其刚”。另一方面,礼义又对法度的实施起到制衡作用。陆贾认为,礼与法有先后之分,有主次之分,有轻重之分,即先礼后法,礼主法从,重礼轻法。 中和至无为 陆贾目睹了曾经一统海内的强大秦国由于建国后施行尚刑、黩武、侈靡、蔽贤等太多弊政致秦二世而亡的史实,有感于秦末汉初内忧外患的社会实际和思想领域大融合的新趋势,在继承原始儒家主流思想和价值核心的基础上,通过援道入儒来弥补儒法结合的弊端,创造性地建立了一套不同于以往的儒家治理思想体系,即提出以儒家思想为主,以法家思想为辅,援道家无为而治的“中和”治国方略。 行中和的好处在于执政者通过行“中正平和”之政,让老百姓感受到从政者的威严,感念从政者的恩德,称赞从政者的治理智慧,从而愿意跟随并听从他所施行的政策。通过将圣王作为政治和道德的楷模,移风易俗,以自身的道德和功业使民众受到影响和感化,形成“民畏其威而从其化,怀其德而归其境”的德立而威生、无为而治的“人文化成”局面。这种局面是通过自我克制的清静无为,最终达到“块然若无事,寂然若无声”的治世境界。可以说,这种设计无疑是顺应汉初所提出的“轻徭薄赋”“与民生息”的治国方策的。 另外,陆贾是一位经验理性主义者。他认为,应从近世历史中汲取经验教训,挺立道德主体,充分发挥“道德仁义”的德行力量,把桀纣的暴虐失败作为理政的警戒,以身作则,以上率下,斥佞进忠,不专恃刑罚,从而达到“上明而下清,君圣而臣忠”的安邦定国目的。 为什么要从近世的历史中寻找答案呢?在陆贾看来,“远水不解近渴”,历史久远的经验并不一定能适应当下的环境,是否能够带来实际效用,是否能够解决现实问题,才是衡量标志。因此,陆贾强调,“道近不必出于久远,取其致要而有成”,这句话表达了强烈的现实主义精神,只有就近取“道”,一切从现实出发,才能有所大成。 陆贾的《新语》以解决实际问题为出发点,兼综各家所长。陆贾提出:“书不必起仲尼之门,药不必出扁鹊之方,合之者善,可以为法,因世而权行。”这一“尊儒术而不黜百家”的思想,也反映了汉初儒家在与秦汉制度相整合时思想的开放性与包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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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子用心良苦,掰开了揉碎了分析以德、仁、义治理国家的重要性,作为帝王的刘邦听没听?听进去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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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给农民皇帝刘邦听的治国之道,读来似懂、似非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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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贤圣之才必合于时势乃可行,大道仁义,明察秋毫,有此之能者,皆隐于世间,能在上位而又有其能者,寡矣! 汉高祖很轻视儒家,陆贾作新语以献之,刘邦看后很赞扬,外加叔孙通的制礼,刘邦对儒家的看法立马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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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者可见,在地者可量,在物者可纪,在人者可相。 读书做学问,万不可因人废言,也不可片面的以言语臧否其人。能在历史上留下足迹的人物,那绝对都算得上人中的精英分子,必有所长,都是应该好好总结与学习的。胜利者固然可敬,失败者也未必就一文不值,好人、坏人,离开了时间与空间,谁又能说的清楚是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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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贾:让我好好教教你为啥得用“文”治天下 行仁义,法先圣,陛下安得而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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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以当时的社会背景,深刻的看清和指出历代君王成败及圣人之言治国治家者施仁政,行善去恶,善恶不空作,福祸不乱生,唯心之所向。

书籍信息

作者[西汉]陆贾
出版社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出版时间2020-11-01
分类文学-古典文学
格式TXT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