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光中
本书是当代著名诗人、学者余光中先生的自述文集。包括自述性散文、师友交游、自述性质的序言及后记等几部分,对进一步了解余光中先生生平有一定的价值与意义。本书系余光中先生自述文章在海内外的第一次系统结集。
XJ上小学时,老师要求背诵课外诗词,最先想到的就是余先生的《乡愁》,篇幅短,结构简单,语言不拗口,孩子很快背得滚瓜烂熟。说到这里不能不提那个小插曲,XJ艺高否不好评判,胆大倒是真。一次颇有几分显摆,主动在交流课堂背诵《琵琶行》,实际是前面很熟练,后面压根还没背,幸运的是还在她熟练阶段时老师打断她,且表扬了她。问,就不怕老师让你背完?答,不可能。我背过的那段我看过时间,需要八分钟。课堂上老师让每位同学只能背五分钟,因为后面还有很多人想背呢——这点小聪明真没白亏,人家的网名一度叫“机智如我”。当然,后来还是全篇背过了,怕回头老师让把剩下的背完,不从从容容早做准备,岂不是得狼狈不堪,颜面尽失,哈哈。 扯远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如期待有个可心的意中人那般,期待有个如先生般的父亲?当然这么说不是说我们的父亲不好,只是说如果具有先生斐然的文采与细腻的情感,会好上加好。喜欢在美国西部开着雪佛兰轿车追赶火车的先生,那时,他是武侠小说中策马奔腾的英雄;喜欢把女儿们的追求者当作假想敌的先生,那时,他是市井烟火中舔读情深的慈父;喜欢在电视节目中推广摇滚音乐的先生,那时,他是时尚潮流中的先锋;当然,更喜欢他的幽默,喜他的赤诚,他对诗的执着,对文字的虔诚。 读先生的书总会大段摘录,大量记笔记;有时间重读原著当然更好,倘若不能,翻翻自己积攒的这些,记忆也会唤醒更多美好。
只为粘一下诗气,感受一下文字之美。 无论是平乏的语言和精美的诗词其实里面的每个文字我们都认识,只是排列不同罢了。有如木炭和钻石一样它们都是由炭组成的但是在不同的环境压力下最后呈现出来就是天壤之别的两样东西。能成为钻石是在经历极端压力和高温后锤炼而成的。同样想成为文字排列的艺术家也需要这样的锤炼,而不是天天刷刷抖音,看看电视剧就自然天成了。绣口一开,花团锦簇,希望可以成为自己想要的样子。
他排兵布阵般调遣文字,如此优美,像一次心灵的按摩。感谢老先生!跟他学习。
在余光中先生与世长辞之后我才开始翻他的书,就文字而言梁实秋博学厚重,汪曾祺清新自然,余光中娟秀文雅。这本书分为四个部分,最值得一读的是游记的部分。后面的书评部分,如果没有对余光中很好的了解,是啃不下去的。
一位没忘本、没忘根的富二代现代新诗人
听说余老偏爱乘火车旅行,而我和余老一样也偏爱火车出行。喜欢听火车那有节奏且规律的哐当哐当的车轮声,仿佛在弹奏一曲雄浑,壮观的协奏曲。特别在夜晚,这声音成了我最好的催眠曲,进入香甜的梦境。白天,坐在宽大的车窗前,看外面不断变化的风景,时而远望高山峻峭,近看湖水波澜,或绿树丛丛 ; 或鲜花朵朵 ;或绿草茵茵 ; 或高楼耸立 ; 或庭院深深 ; 无论何等景色,都似过眼云烟,稍纵即逝,景色向后退去,婉若一幅幅风景画展示在眼前,看不够的美景,赏不尽的大自然,甜美于心。虽说受庄子消遥游里 " 大鹏抟扶摇直上九万里 " 之诱惑,也曾多次乘飞机实现庄子的梦想。然还是喜欢我的火车之旅,忘不了那年从巴尔的摩到纽约乘坐的老式火车的一次奢侈体会 ;忘不了去张家界看画中的山那次卧铺舒适行 ; 忘不了去年去上海,苏杭那疾驰的高速列车,畅想着将来磁悬浮列车问世后乘坐的感觉 •••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前阵子和朋友们聊天,说起名人自传,不禁刻薄了点儿:“现在的自传,要么贴金肉麻,要么自剖下不去手。”其实以自家识见根本不够资格评说,仅仅是为了交流的快乐。刚大放厥词,就收到这样一本书《绣口一开——余光中自述》。余先生左手成文,右手缪斯,我是极喜欢的,就于他的诗文世界镇日徜徉了。 书的编者十分老实,道出了编选缘由,余先生没有写自传的打算,也就由编辑代为编选了这本自述,由此捕捉一位耄耋老者丝丝生命的足迹,窥其长路,引径通天。这让我想起那些阅读《听听那冷雨》、《从徐霞客到梵高》的日子,仿佛就和作者一同歌哭,一般奋笔。 这本书的第一辑所选文章,均是余先生追忆成长路途的自述性散文,从少年到白发,对中西文化的心香一瓣,得其缘由;第二辑所选则是恰同学少年师友回忆,相互往还,后辈小子了解到前辈风流;第三辑大抵序跋后记摘编,诗集、散文集汲汲追求,篇篇谈及创作心得甘苦。这样一本书,是了解一位作家从为文到人生的最好方式。 记得余光中先生曾写过一篇文章谈英国当代诗人西格夫里·萨松的诗句,余先生把他的诗句:“In me the tiger sniffe the rose。”翻译成中文:“我心里有猛虎在细嗅蔷薇。”我是读过余先生这篇文章之后,才了解到这首诗,并一直喜欢。这篇文章,在本书中并没有收录,现下单独说一说,也算是加深对余先生的一点了解。 余先生在《心有猛虎,细嗅蔷薇》这篇文章中写道: “原来人性含有两面:其一是男性的,其一是女性的;其一如苍鹰,如飞瀑,如怒马;其一如夜莺,如静池,如驯羊。所谓雄伟和秀美,所谓外向和内向,所谓戏剧型的和图画型的,所谓戴奥尼苏斯艺术和阿波罗艺术,所谓‘金刚怒目,菩萨低眉’,所谓‘静如处女,动如脱兔’,所谓‘骏马秋风冀北,杏花春雨江南’,所谓‘杨柳岸,晓风残月’和‘大江东去’,一句话,姚姬传所谓的阳刚和阴柔,都无非是这两种气质的注脚。两者粗看若相反,实则乃相成。实际上每个人多多少少都兼有这两种气质,只是比例不同而已。” 如此这般,人性的国度里,猛虎和蔷薇可以和谐,进而我想到一位优秀的作家即便有所擅长,有他的胜场,但他体味的思绪中必然可如泣如诉,可雄浑壮武,共存其间,角色转换,潇洒自如。比如沈从文一再用“妩媚”二字形容一些粗鲁之辈,谐趣之外,仿佛深抓了那人的点面,也就洞悉了李逵舞动双斧时那一点人性趣味。《史记·留侯世家》言:“余以为其人计魁梧奇伟,至见其图,状貌如妇人好女。盖孔子曰:‘以貌取人,失之子羽。’留侯亦云。”太史公对张良状如妇人好女,很是感慨,张良该什么样子呢?或许该是“若虽长大,中情怯耳”的“长大”吧?这是说韩信的,韩信甘耐胯下,未必不丈夫。识人尚且如此,阅读、写文章深掘这一点趣味,也是必要的。涂抹矫揉之下的文字,如何相比朴素中见丰腴的文章?慷慨壮丽的篇章未必不能显出一点婉约,于沉静中勃发出英雄义气。 阅读余光中著作,有这样一本《余光中自述》做导读,是很好的事情,“大雅久不至,再使风俗淳。”前辈作家的经典著述,无论是对欣赏还是创作都有很深的启迪。大概十几年前我读到余光中的散文,深受影响,一方面是关于五四以来作家评价的,一方面是进一步了解了评判好文章的尺度,眼界又宽了一点。我们既可以在阅读中沐浴阿尔的阳光,感受梵高的浓烈,也可以体味提奥的护兄悲歌,探察爱情的婉约。 这本书的封面有董桥先生推介的话:“他上承中国文学传统,横涉西洋文学艺术,在绵长四十余年的创作生涯中,笔耕不辍,成为当代文学的重镇,其文学影响,已跨越海峡两岸,诗风文采,为不少读者所赞赏。”今天刚好看到止庵先生发了这样一条微博:“李长声先生说:‘董桥散文写得好,但有时觉得像人妖在那里顾盼生姿,美则美矣,也不禁起一身鸡皮疙瘩。’为写文章做准备,继续摘录‘长声闲话’,这段话见《阿Q的长凳》一册。” 读后颇莞尔,顾盼生姿的尺度,东施到底该不该捧心,实在不是我这篇小文所能谈的,提一提,大家一笑吧!书中余先生倒是给出了些态度:“事实上,我们的散文作者,包括小说家在内,很少在文体上表现出“阳性的”(masculine)气质,这和西洋的现代文坛,形成了一个显明的对照。我们的文坛向来呈现一种阴盛阳衰的景象:不少女作家固然是一片闺怨腔,即连男作家们,也有许多的满篇脂粉气的。我在散文上努力的方向之一,便是要洗涤这股窒人的脂粉气。”(《六千个日子》) 这篇文字已不单单是评介一本书,还有一点多年阅读的体味,且容我纳些私货。读一本书,作者的观点态度,为文的方式,可取可弃,读者自己的事,余先生几十年著述中摘选的文字,是饱含精光的,想全部说说蛮难的,择采一点,权作交流。 总之作为读者,可以“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的姿态,翻下一页书。 (如有转载,请联系笔者。)
关于余光中先生。 “左手为文,右手为诗”,辗转大陆,台湾,香港,美国,西欧。大家对其印象大多停留在“乡愁诗人”,但是不被注重的翻译,文学评论,散文创作,也是老先生的骄傲。 本文前半部分是自述散文,感性慎入。后半部分是对自己创作的整理与介绍,较理性客观。 个人对诗歌与散文有着很深厚的感情,我记得初中时候,就扒着学校图书馆把那一整层的散文全读了个遍。余光中先生的散文,是以古文化为滋养,以游历为经脉,以情感为素材! “北望故国,东望宝岛。”他对于大陆与台湾的感情几乎对等……大家不要误会太多……每当寄居美国,老先生心心念念的还是台湾……但是老先生能保留对大陆的牵挂,就已经足够感动了! 只是初去香港,我以为日思夜梦,魄挂魂牵,莫不尽在大陆,日久之后,才发现隔海的这座福岛,岛上的这座雨城,对我的日呼夜唤,并不下于北望中的那十万万和五千年。 人的一生有一个半童年。一个童年在自己小时候,而半个童年在自己孩子的小时候。童年,是人生的神话时代,将信将疑,一半靠父母的零星口述,很难考古。错过了自己的童年,还有第二次机会,那便是自己子女的童年。 风火轮上八小时的滚滚滑行,却带我深入瑞典西南部(一说南部——编者注)的四省,越过青青的麦田和黄艳艳的芥菜花田,攀过银桦蔽天杉柏密矗的山地,渡过北欧之喉的峨瑞升德海峡,在香熟的夕照里驶入丹麦。瑞典是森林王国,火车上凡是门窗几椅之类都用木制,给人的感觉温厚而可亲。车上供应的午餐是烘面包夹鲜虾仁,灌以甘冽的嘉士伯啤酒,最合我的胃口。瑞典南端和丹麦北部这一带,陆上多湖,海中多岛,我在诗里曾说这地区是“屠龙英雄的泽国,佯狂王子的故乡”,想象中不知有多阴郁,多神秘。其实那时候正是春夏之交,纬度高远的北欧日长夜短,柔蓝的海峡上,迟暮的天色久久不肯落幕。我在延长的黄昏里独游哥本哈根的夜市,向人鱼之港的灯影花香里,寻找疑真疑幻的传说。
这本书我战线拉的比较长 今天才看完。文学概论老师说过:“选择一位喜欢的作家,学习他的语言,积累词汇。”我相信,余光中先生的语言正是我喜欢的。 本书分为四部分,第一章编者语中曾说:“但正是这些往事的吉光片羽串联起了诗人的精彩人生,使得人们可以由此窥见其走过的路,无论是幽静的小径还是朝天的大道。”在本书你可以略见余光中先生人生的一隅,并被这些所吸引。 “岁月只是将一位黑发少年变成了一位白发先生,却无法改变一位文人学者对故土对亲人对诗文对文化的赤子丹心。”不知有多少人像我一样,从一篇《乡愁》中知道余先生,又有多少人对余先生的了解止步于《乡愁》。 第二章是“生命的足迹——自叙性散文”。在这部分中,你可以看到余先生的童年,少年,青年,壮年;父母,同窗,恩师,舅舅,妻子,女儿,朋友,学生。他的足迹遍布南京、四川、厦门、香港、台湾、美国、加拿大、英国等。“在香港的十年,晚餐桌上热汤蒸腾,灯氛温馨,四只小白鼠加一只大白鼠加我这大老鼠围成一桌,一时六口齐张,美肴争入,妙语争出,叽叽喳喳喧成一片,鼠伦之乐莫过于此。”读到这种文字,谁也不免会心一笑。余先生的“四个假想敌”到底是天下父亲的心声吧。 第三章主要是“朝拜缪斯的长征——师友交游”。人生的幸事莫过于此,每到一个地方都有至交好友,能看到好友身上的可爱闪光点,对其身上的缺点也能了然于心。对好友宋淇的熟知“这样的择友而交,令人想起女诗人狄更生的名句: 灵魂选择她自己的朋友, 然后将房门关死; 请莫再闯进她那圣洁的 济济多士的圈子。”这也适配于当代的交友观,朋友在精不在多。 第四章就是他创作过程中的自序了,“在创作的过程中,最辛苦的阶段是动笔前的娠孕,最紧张的是初稿时的阵痛与破胎,最有趣的却是修稿时对初婴的端详与凝睇,等到襁褓包妥,抱出来给人看时,已经是定稿了。如果读者拍手,评者点头,母亲当然更加得意;过了不久,浑忘阵痛分娩之苦,又欣然怀起孕来。”创作的过程不易,余先生将自己的作品比做孩子,那也毋庸置疑了。 最后一章是余先生的大事年表了,长达六七十年的创作,左手为文,右手为诗,另外就是评论和翻译。正如他所说“诗、散文、评论、翻译,正是我经营文学的四度空间。四者之间因为用心的方式不同而有差异,但是有一种精神一以贯之,便是我对中文始终不渝的敬爱。” 非常喜欢余光中先生的文字,喜欢他的生活态度,余光中先生的生活正是我所向往的。
说好的2018之前把它看完的...居然拖到了现在......想起以前中学作文里的一幅漫画大意是:只有一个人死去之后,才会被人想起。当时自己还可那啥了:就是,人就这样。后来在我有限的记忆中:史铁生、杨绛、余光中、木心的作品都是离开后才开始接触的,如果不是他们的离开媒体的报道,离开了学校的理科生的我哪有那么大的自觉去接触那些个大块头,不是的,我突然发觉大学前的那些日子数理化天体宇宙发明创造的书在我的课外生涯中占了很大的比重,大学后,开始的两三年是把读书的习惯给彻底的抛弃了,后来学校的图书馆完善得差不多了,加上阚老师等其他老师的影响又抓起了书,可是我发觉再次拿起书的我看的书换了:变成了好多以前不喜欢的小说历史地理文学作品,我有再次拿起那些以前看过的科学类的书籍可是发觉我看不下了[挥手]那些玩意太费脑子了……一堆堆理科公式早忘了,小说看着也费脑子,尤其那些个外国人名,有时候即便画了思维导图后面还是给整蒙了……为啥现在喜欢看些鸡汤文打鸡血了?难道是这一路走来扔的东西太多了?找不到原来的自己了?走不动了?迷惘了?不知所措了?找不到答案了?没有寄托了?现在我才渐渐明白过来:学会阅读才是有效解决问题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