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月轩又玄子
明代言情小说,描写男女情爱梦境,充满浪漫幻想与风月情怀。
算是比较笼统的“言情”小说了,故事发生在元代,主线是主人公“梅浪子”从凡尘到登仙的经历(最后两章,梅功成名就决定效仿司农铁木朵鲁归隐山林,被告知其本身就名登仙籍,其夫人侍妾都是天上仙姬(没绷住)),性情节露骨自不多提(可自行阅读),梅浪子的性生活涉及寡妇(潘素秋)、有夫之妇(李文妃,似也是与梅浪子发生性关系最多者;安哥(铁木朵鲁之妻子,被赠与梅浪子,但被赠与之前即已发生关系))、“拉条”(赵大娘)及其女、同性对象(陆姝(后被改名为陆闰儿))、婢女(春娇等)、亲属(俊卿)等,书中性观念较开放(比如说俊卿、李文妃与陆姝先后亦发生过关系(侍女对俊卿与陆姝进行撮合;梅浪子对李文妃和陆姝进行撮合,三人亦共同发生关系)、还有一些别的(比如步氏水氏两家)),对礼教规训具有冲击意义,但其中不少意淫情节亦不少,属于士大夫的自我颅内高潮的“小玩具”。最可称道者我认为并不是作者在其中推崇的归隐登仙意淫,而是以崔莺莺之口对被污名化女性的批判(评论区亦有相关评论),但也仅限于此。书中亦反映了封建社会等级分明、礼教规训的社会现实。批判性地阅读罢。
市井俗套闲谈,无聊士大夫文字,满满的淫秽色情意趣,结果是,行为不端的不良男女,却因缘得道成仙。故事平淡如水,却词曲惊艳,尚堪一读。
《梅梦缘》(又名《浪史奇观》)是明代艳情小说中最具思辨性的异类。作者风月轩又玄子直言《西游》《水浒》“于情无当”,唯有此书“情而切”,公然将情欲置于传统礼教之上。它最惊世骇俗的一笔,是让崔莺莺现身辩诬,痛斥元稹《会真记》对女性的污名化,堪称古代文学史上最早的女性发声之一。全书虽有纵欲描写,却始终推崇真情至上,最终以“度世”收尾,暗含对情欲与人生的终极反思。它是晚明思想解放浪潮的鲜活标本,撕开了礼教虚伪的面纱。
几乎没有警世情节,全黄吧,但能上架就是一种进步。
落魄文人幻想自己才胜子建、貌比潘安,轻松抱得豪门娇娥恣意纵行鱼水之欢… 然此类作者写此类小说之根由之过程,无外乎“意淫”二字,外加卖弄蹩脚诗词,以抒消落第之愤懑、潦倒之凄凉。惜黄粱稻未熟,巫山梦已断,徒贻后世以笑柄。 读此书之前,建议诸位重温下《红楼梦》中贾母痛批才子佳人风月小说的快意章节,始知侯门老太君果然慧眼如炬,所言分毫不谬。 另,观其行文风格,更像是民国书商寻落拓文人批量生产的伪托明人之作。即便真是明人作品,亦是三流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