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尔·波特
《六祖坛经》乃是佛教禅宗典籍,亦称《坛经》、《六祖大师法宝坛经》,全称《南宗顿教最上大乘摩诃般若波罗蜜经六祖惠能大师于韶州大梵寺施法坛经》。禅宗六祖惠能说,弟子法海集录。《六祖坛经解读》是一本对大乘佛教经典《坛经》进行解读的哲学、宗教类图书。作者比尔·波特通过对不同版本之《坛经》进行对比、考证及解读(如契嵩本、宗宝本、惠昕本、敦博本等不同版本的《坛经》),以一个美国汉学家的视角解读大乘佛教经典《坛经》,此乃是比尔·波特对《坛经》的呕心之作,正如作者在“前言”中所述:“生死事大,解脱亦然”。
禅宗是佛学中国化的产物,传至六祖慧能而发扬光大。比尔居士习惯性以考究方式解读佛经,对这本中国人唯一的“经”尤其考究啊。读明一居士的《六祖慧能传》,读出神话的感觉,读中信系列宗宝本《六祖坛经》读出辩证和儒家的味道,读这本读出了一脸问号。老爷子选了敦煌本,其认为这是较早的版本,文字大概只有宗宝本的三分之二,不是逐字逐句解读,挑选主要概念阐释,每一小节都与宗宝本进行对比,该揭露的事实绝不捂着,总有恍惚之感。 整部《坛经》可细分为三大块,第一块讲述慧能的得法经过。免不了神奇的出生背景,落寞的家庭,听闻《金刚经》顿悟,至五祖道场为法忘躯,夜半得五祖真传。是我们习惯的为人立传之文。经典之处有三。 一.人人皆有佛性之辨。人即有南北,佛性即无南北;獦獠身与和尚不同,佛性有何差别? 二:《西游记》第二回菩提老祖敲悟空头三下片段所借之典故:祖以杖击碓三下而去。惠能即会祖意。三鼓(按:刚入三更时)入室。把禅宗的不立文字、以心印心完美传达出来。 三.传法之后,怕有人加害于慧能,护送其逃离寺院。把佛门重地拉回至尘世间。什么六根清净,四大皆空,得道的总是少数。不然何来慧能接下来逃亡的传奇。 第二块:传法。长久逃亡后,在法兴寺以风动幡动,仁者心动惊艳全场,落地为僧,开始了传法历程。经中记载为在大梵寺的传法内容,其思想精髓:明心见性,顿悟成佛,阐述内容全不离这一核心。能力有限,不敢说。不如各各自修。 第三块:南能北秀。当初神秀作偈: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 时时勤拂拭,莫使有尘埃。 被五祖评为:只到门前,尚未入内。败于慧能之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无台。 佛性常清净,何处有尘埃。 也许,秀已释怀,能无释怀不释怀之说。南渐北顿,南能北秀之争全是慧能弟子法海、神会等一大团后人之杰作。佛门之争一点也不比俗世冷清,慧能圆寂之前一席话,也许是已预见到这一场争论,却无法更改此定数。貌似各处都把神秀一宗黑的漂亮,还要把拿佛来开路。不得不说,中国人写自己和外国人写中国,差别有点大啊。宗教还是远远的看、假假的看、当神话故事看有趣。我等俗人还是多去吃几杯茶吧。
美国著名汉学家比尔·波特对《六祖坛经》的解读,为我们打开了一扇中西文化交融的窗口。 1.独特视角:西方汉学家的禅门解读。比尔·波特以其深厚的汉学功底和独特的文化视角,对《六祖坛经》进行了深入细致的解读。他通过对契嵩本、宗宝本、惠昕本、敦博本等不同版本《坛经》的对比考证,为我们呈现了一部学术性与可读性并重的佳作。波特在前言中写道:“生死事大,解脱亦然。这是我们迟早都要面对的问题,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正确对待。《坛经》就是一位名叫慧能的中国和尚对这个问题的回答。”这句话透露出作者对生命本质问题的深刻关怀,也引导着我们进入慧能的智慧世界。 2.内容特色:直指本心的禅法精要。《六祖坛经解读》不仅对经文进行了翻译和注释,更深入阐释了禅宗的核心思想。书中特别强调了“行直何用修禅”的理念,指出若行为正直,本身便是佛性的体现,无需执着于外在的修禅形式。慧能禅法的精髓“让则尊卑和睦,忍则众恶无喧”也在书中得到充分探讨。这些教导不仅适用于修行,更是日常生活中的处世智慧。 3.阅读体验:缓慢品味,渐入佳境。我们大多都有这种阅读体验:“许多段落乍一看读不懂,需要细读好几遍,才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有一种醍醐灌顶、心灵洗礼的感觉。”这种需要反复咀嚼、慢慢品味的特性,正是本书的魅力所在。它不适合快速浏览,而适合在静谧的氛围中细心研读,让自己完全沉浸于禅的智慧中。
《六祖坛经》乃是佛教禅宗典籍,亦称《坛经》、《六祖大师法宝坛经》,全称《南宗顿教最上大乘摩诃般若波罗蜜经六祖惠能大师于韶州大梵寺施法坛经》。禅宗六祖惠能说,弟子法海集录。《六祖坛经解读》是一本对大乘佛教经典《坛经》进行解读的哲学、宗教类图书。作者比尔·波特通过对不同版本之《坛经》进行对比、考证及解读(如契嵩本、宗宝本、惠昕本、敦博本等不同版本的《坛经》),以一个美国汉学家的视角解读大乘佛教经典《坛经》,此乃是比尔·波特对《坛经》的呕心之作,正如作者在“前言”中所述:“生死事大,解脱亦然”。 值得一读!
人的性、智、行三身一体,互为鼎力,实为察人知己之实性常法,若知其二必可推知其全,善哉善哉!
一个美国人,叫比尔、波特。在学习人类历史文化中,感探出中国历史文的魅力,既而只身中国台湾努力学习汉学,在台十年,清心寡欲,素食粗餐,简约生活,与僧人久居交流,观察记录,研究佛学,终成一代知名汉学家,中国历史文化的传播者。其著作影响了欧美人探索中国隐士生活的兴趣。 这本书就是他在研究佛学中,笔记体裁的记录。对禅学的精典,《六祖坛经解释》。语言通俗,解释易懂。表明他研究的深透。达到了融会贯通的效果。这对于初学佛学的人来说,是起着,入门普及基础知识,答疑解惑名词典故的作用。 感谢外国学者弘扬汉学文化,与之精神状态比较,十分汗颜。同时也体会到真正的文化学者是胸怀博大的,一切以传播弘扬文明为已任。没有国界之分,只有人类之中。 这本书并非其代表作品。据说他在探索中国终南山隐士生活中,记录下的优美文字《空谷幽兰》更好看。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无台。 佛性常清净,何处有尘埃。 心是菩提树,身为明镜台。 明镜本清净,何处染尘埃。 每个人在这个世上走一趟不容易,能找到自己的喜好更是不多;初心都是在选择中变化着度过了,明白坚持去改变去做去完善的得到了又是虚空。 心中的花园坚持着,欲望的尺度束缚着;诱惑的体会徘徊着,迷茫的生活感悟着。 结果都是浮云,过程都是修心;故事都是生活,知识都是解读。 缘悟度每一个早晨,清洗内心深处之乐。
如果说净土宗是普及班的话,禅宗则是博士班,而南派顿教则是天才班。只须直指人心,即可顿悟成佛。 佛从来就不是救世主,他只不过是窥见了世界奥秘的明白人,劝导众生自我救赎。佛也从来就不是造物主,他只是因缘演化而生的第二代佛,上一代是燃灯佛,大概是适用于火文明时期的古人类宗教信仰。下一代是弥勒佛,可能是适应于未来量子学文明社会的信仰 (๑ᵔ⌔ᵔ๑) 禅宗的诡异之处在于心决定世界,而这种实证是有目共睹的: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马坝镇曹溪河畔的南华禅寺六祖慧能大师肉身像旁还有两具高僧肉身像,左为明代丹田和尚真身,右为明代憨山德清和尚真身。这些都是自然暴露在湿热空气中千百年的人身肉体,至今完好如初,没用防腐剂。他们非生非死,虽死犹生。 佛学的迷人之处在于“空”。浩如烟海的佛典都是在谈“空”,如何理解好“空”,如何“空”掉一切,如何又能从“空”中找出一切,如何躲入“空”而不是逃入“空”,如何从“空”中受益,从“空”里找出宝藏,都依赖于一个心。 不要误解了“空”,如果认为佛学是追求空的消极派,那说明你不了解佛学。佛学的“舍得”观点是一种主动奉献型的价值观,躲避的是“贪嗔痴”急功近利行为。是先空后有。无为无不为。 不能说“空”就没有价值,从空气中提取的碳元素已经被人加工成了钻石,碳经过纳米工艺加工成了神奇的碳纤维,可以用来造飞机。肉眼看不见的量子学世界里有量子通信、量子计算机、核磁共振…… “空”到底是什么?一、空是动态的空。“有”是暂时还没有完全消失的“空”,“空”是暂时还没有填满的“有”。(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二、空不是真空没有绝对的真空,只有成份时刻在变化的“有”,“空”是打破了轮廓的“有”。(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空掉不是消失不见,而是轮廓边界被抹除。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轮廓边界,尘埃能往哪个明镜台上落呢?世界本没有边界,只有偏执,偏执最后落得还是个空。是风吹幡动,还是幡舞风动,原来是妹妹的心动😄 顿悟就是彻悟。彻彻底底、彻天彻地的悟。生与死的边界都被打破了,舍与得的偏执被破除了,贫与富的心理差距也消失了,有形与无形的边界都融化了。这就是空!空了空了,空了就好放下了,放下了就轻松了,轻松了就淡定了。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耕耘即收获,过程就是享受。 善良有一贯和偶尔两种,难的是一辈子都善良,而佛学的善是始终如一从来没有消失的智慧之善。 世上没有简单的好与不好,只有顺势而为的中庸之道。万物互相联系,没有完全孤立的特性。边界根本就不存在,因为世界是普遍联系的统一体。 禅是包容,是中庸,是运动。 懂得了因果也就去掉了“无明”,懂得了“无相”就去掉了“我执”。 慈、悲、喜、舍,利人利己,美妙无比。修习慈爱来降伏嗔怒,能无私地给人欢乐;修习悲心来降伏残忍,能以他人的痛苦为痛苦;修习欢喜心来降伏怨恨,能以他人的喜悦为喜悦;修习能舍心来降伏偏执,能换位思考地对待他人。 只有喜乐慈悲的心才不会找错天堂的大门;只有心无挂碍,灵魂才没有牵扯羁绊;只有淡定,灵魂才能没有重量,可常居光明净土。 让我们来做个心灵保健操:第一式:快乐。第二式:心无挂碍。第三式:淡定。 快乐偏方:(๑′ᴗ‵๑)I Lᵒᵛᵉᵧₒᵤ♥①“烦恼即菩提“。用烦恼驱赶迷茫和孤独。烦恼的属性是纷繁闹心,正好用来对付迷茫和孤独,反而能助人定而生慧,宁静致远。②“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句话能安抚一下我们焦躁不安的神经。③“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可以获得成就感。④不着相地尽情享受生活。⑤每天晚上临睡前反省一天的善恶,每天早晨起床念“空”三次,可精神百倍地开始新的一天。 去掉了“无明”而开悟了的人就是佛,听一句话或者上一堂课就行了。不过这个佛是指佛心,身子骨却是被业力重重缠绕着的臭皮囊,需要慢慢地用佛心转换业力。转佛心易,转业力难。是否开悟与生活是否如意没有直接联系。大多数肉身菩萨生前历尽坎坷,个别甚至自杀未遂。已开悟的人肩膀上并没有光环,也不一定马上就有未卜先知的神通。也不一定就是特别长寿的人。只有善良和信佛是他们唯一的终身爱好。神通并不是佛家的专利。舍利子现象也不是佛家所独有。 什么是开悟,开悟了又能怎么样。这个问题跟是否受过高等教育对人生的影响答案差不多,而宗教本质上是教育,佛学是最通透圆满的宗教思想。真正的开悟,是知晓生命的本质、慈爱的传递、灵魂的归宿、因果的循环,是创造性的独立思考、时时刻刻的自我觉知、终身修行的方向、使灵魂安稳的能力。 在你的心开悟的那一刻起你所处的环境和你的家庭就在发生潜移默化的改变。信佛不一定要天天烧香拜佛,不一定要剃光头念佛经。信佛母亲身心清净,心地善良,会不知不觉营造一种信仰的氛围,她的行为会感染子女,子女也会善待众生,平易近人,孝敬懂礼,心域宽广,大气从容。子女懂得因果报应就不会做丧失良心的缺德事,就会脚踏实地谋发展。 一个单位、一个城市、一个国家换了一个领导人就如同换了一番天地,而这个领导人的心是决定因素。心决定了世界,决定了人生。一颗有佛心而又不迷信不着相的领导人就是单位之福、城市之福、国家之福。 不要把开悟与马上有神通划等号。即使开悟了,只能说明你的心是佛,你这辈子的报身不一定是佛,顶多作为一个化身佛,以凡夫的面貌默默奉献,力所能及乐此不疲地行善积德,力所能及地做好事不求回报,而不是拼命地、张扬地做好事,那样做你就着相了,着相了就入魔了(◔◡◔)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日日是好日,处处是天堂。 ~(~o ̄▽ ̄o~)~
读比尔·波特《六祖坛经解读》,有两处触动,记下来。 一处关于“命运”与“业”。 读了此书后对比尔提出的命运不可改,业却可转这点很有感触:命运是过去世汇成的大势,像河床的走向,既定难移;业是此刻每念每行的投入,像水流的力量,能在行进中微调方向。所谓修行,不是求佛替我改写剧本,而是自己看见心念的惯性——看见它,便有了扭转的可能。业的轨迹,因觉知而渐次偏移。这个理解,让我对“即心即佛”有了实感:佛不在远处,在每一个当下选择怎么起念的这里。 另一处关于“万法”。 我原以为,万法不过是自然规律、社会规律、因果律的集合。后来想,这可能只是胜义谛层面的一种方便理解。比尔·波特在书中提示:万法不只是物质层面的规律,更关乎“心的认识”。他所说的,近乎所有人类之心的总和。这让我重新去看:规律之所以成为规律,也许正因万千人心共同赋予了它秩序。天地运转不只是物理的,也是人心的。 读这本书,最大的收获不是获得了答案,而是在自己的思考与他人的见地之间,找到了一次诚恳的印证。
比尔说:行百万里路也未必能结识这样一位好朋友。这个好朋友是坛经。希望反复读悟懂,内观做心性自在的修行人。
宗宝本中本节内容列在第六品。宗宝本在本节结尾处增加了以下内容: “今既自悟,各须归依自心三宝,内调心性,外敬他人,是自归依也。” 24.今既自归依三宝,总各各至心与善知识说摩诃般若波罗蜜法。善知识虽念不解,慧能与说,各各听。 摩诃般若波罗蜜者,西国梵语,唐言大智慧到彼岸。此法须行,不在口念;口念不行,如幻如化。修行者法身与佛等也。 何名摩诃?摩诃者是大,心量广大,犹如虚空。若空心禅,即落无记空。世界虚空,能含日月星辰、大地山河、一切草木、恶人善人、恶法善法、天堂地狱,尽在空中。世人性空,亦复如是。 既然听众已受无相戒并归依三宝,慧能开始解说作为万法之源,亦即大乘佛教基石的教理。根据对梵文yana一词的不同理解,大乘可以解释为宽阔的道路或大的承载物。“大”者即此心也。“道路”或“承载物”代表着心即我们佛性的证得及显现。此性,即人与众生万物之性,被定义为“空”或赋予“空”的特性。但依大乘看来,“空”并非否定,而是肯定,是对人与众生万物一体圆融的肯定。因此,慧能将此性比作虚空,因为虚空包容万物。还有什么能比虚空更大? 善知识虽念 慧能指的是此次说法之前的念诵,念诵的内容可能是《心经》或《金刚经》的结尾偈,偈子浓缩了摩诃般若波罗蜜的教理。从此处所用词语“如幻如化”来看,我猜所诵的偈子是《金刚经》的结尾偈:“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当然,慧能与《金刚经》有着特别的渊源。 此法须行 惠昕、契嵩及宗宝本是这样写的:“此须心行,不在口念,口念心不行,如幻如化,如露如电(按:这一系列比喻出自《金刚经》);口念心行,则心口相应。本性是佛,离性无别佛。” 心量广大 此句之后,宗宝本续以以下文字:“无有边畔,亦无方圆大小,亦非青黄赤白,亦无上下长短,亦无嗔无喜,无是无非,无善无恶,无有头尾。诸佛刹土尽同虚空。世人妙性本空,无有一法可得,自性真如亦复如是。善知识!莫闻吾说空,便即着空,第一莫着空,若空心静坐,即着无记空。” 若空心禅 惠昕本中本句作“若空心静坐”,而敦煌石窟本(铃木改本)作“若空心坐”。我照例从敦博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