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明
本书通过影像,生动、真实地记录了生活在塔克拉玛干的克里雅人的生活状态,对克里雅人及克里雅文化进行了 发掘和展示。克里雅人有着面对恶劣生存环境的淡定,对现代文明既有漠视又有着向往,但仍能坦然地生活在自己的文化氛围之中。《探秘克里雅人》记录了他们独 特的文化,是一部有意义的图书。
塔克拉玛干沙漠深处克里雅人是生活在新疆和田地区于田县达里雅布依乡的族群,目前还有1000多人,我去查了一下到达雅布依乡的交通核心路线与方式: 第一程(必达点):飞往/乘车至和田市,转乘汽车或包车前往于田县城(全程约 130-150 公里,车程 2-3 小时)。 第二程(至新村):从于田县城出发,沿已通车的92 公里沙漠柏油路向北行驶,约 2 小时可达达里雅布依新村(乡政府驻地铁里木村),此段普通 SUV 可通行 。 第三程(至古村落/核心区):若需探访原始古村落(通古斯巴孜特等遗址),须从新村继续向北,必须驾驶四驱越野车穿越约 140 公里沙丘与河床路段,耗时 5-7 小时,无导航信号,需熟悉路况的当地司机
塔克拉玛干。死亡之海,恐怖的生命禁区。它南部最深的腹地,有一个很小的“部落”——达里雅布依。有1000多名神秘的“野人”,生活在这片沙漠腹地。 这里的清晨安静极了。天空湛蓝,没有一丝风,一片云,只有晨雾缭绕在村子和胡杨的上空,充满了迷幻色彩。沙路上,没有行人,更没有车流。 这片几百年,甚至几千年与世隔绝的达里雅布依,传说中的“世外桃源”,真是有些传奇。生活在达里雅布依的,是克里雅人。他们把香蕉不叫香蕉,叫BANANA;丰田不叫丰田,叫TOYOTA;万不叫万,叫千;饼不叫饼,叫库麦琪和馕;男人叫皮帽子;老婆叫洋缸子;男孩儿叫巴郎子;汽车叫报废车;出租叫夏利。 克里雅人不吸烟,不喝酒,不狩猎,珍惜生命。他们民风淳朴,思想单纯,体魄高大,性格豪爽。并且没有烦恼,没有争斗,没有奢求,对所有的人都很友好,对身外之物都看淡,有平和的心态。他们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不管路过谁家,主人不在也可以自己动手烧火做饭,吃完就走...... 达里雅布依,一个神奇的地方。克里雅人,一群神秘的人。黑明的《探秘克里雅人》就写了这个神奇与神秘的并存。照片拍的也好,原始,苍凉,一本有许多意思的书。
多年来,在各种影视文学作品中知道克里雅人。本书忠实地记录了他探访的见闻,很赞👍 达里雅布依,一个充满神奇的地方;克里雅人,一群极具神秘色彩的人,那里真是一个神奇和神秘并存的世界……
找时间去一趟达里雅布依乡,体验沙漠里的生活。
在AI读写之前的书籍,原生态的记录这个沙漠最后的部落的风貌,感谢遇到!
这是一本难得书,作为生活在现代文明的汉族作者,能呈现出这样的内容,实属不易。 但这本书,也容易给人一种“浮在水面上”的浅的感觉。 我觉得最大的原因是,作者和当地人的语言交流必须借助翻译,而给他做翻译的,也是对当地人文历史并不熟悉的人。 此外,作者对维吾尔宗教的空白,也是深入了解这一群体的一大障碍。 但是,作为去过那里的人,我能感受到书中作者,为了深入了解他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我在20多岁时,独自一人,跟着书中的维吾尔司机热介浦,去到那里住了十多天,但语言不通,使得我像个傻子和哑巴。 女性的身份,又使得我不能进入清真寺之类的场所。 恶劣的自然环境,使得当地的人都显的比实际年龄大很多,20多岁的我,总被人们误认为是十几岁的孩子,这又使得我没法在大人那里得到重视。 但是,我在孩子们那里得到欢迎: 男孩子们载着摩托车带着我,在沙丘上、胡杨林里忽上忽下。 女孩子们都很乐意和我照相,向我展示她们的心爱的衣服、头巾、首饰。 已婚的女性也热情的、隆重的穿上箭服、戴上小帽,与我相谈——尽管我们谁也听不懂谁的话 一位能说几句普通话的中年男子,比划着说,有个人想娶我,20只羊做聘礼行吗? 在当时,这是十分诚意且昂贵的聘礼了。但我只是个过路人。 在那的10多天,是我平庸生命中难得的华彩。我本身就是新疆人,但我对少数民族的了解,非常肤浅。 我在和田地区呆了三年,最大的感受是无论我走到哪,作为汉族我都是少数民族,可我一直受到善意的对待。 我热爱新疆,真切的希望新疆各族人民团结安定,深恶的痛觉三股势力的破坏,惋惜自然环境的恶化。 如今,克里雅人已经整体搬迁,因为富民安居工程,更因为那里生态的脆弱。 2019年,最后一批克里雅人搬迁时,我在电视上看到新闻时,激动的流泪——只有去过那里生活过的人,才能体会那里环境的恶劣。 能用上自来水、长明电,无论去县城还是去和田,还是乌鲁木齐或北京,都非常方便。 同时我又觉得遗憾,因为,让他们搬出沙漠,就意味着克里雅绿洲文明的消失。 环境和气候,是萌生一个文明的重要因素。 那里的人,依靠观察启明星和北斗星的升落变动规律,来推测时间和季节,从而决定从事什么样的劳动。 他们有着惊人的足迹辨别的能力,一个蹄印或脚印,就能认出是哪个人或是哪个动物的。 那里的男性,在18岁之前必须熟练掌握修胡杨枝的技能。 那里的女性,又颇为隐忍,因为很多时候身不由己。 无论男女老少,那里的人都心胸宽广——他们每户都有上千亩的草场,房子很简陋却很宽敞。 沙漠外的新居点,是现代文明的缩影,但对他们也是一种束缚,2室1厅,80平米的安居房,即使带上院子,对他们而言,也只是巴掌大的地方。 沙进人退是文明的悲哀,克里雅绿洲的危机,固然然有一部分是自然的因素,但更多的是人为的因素: 克里雅河上游的用水日益加大,身居下游尾闾的她们,就面临着无水可用的窘境。 希望官方给予他们新家园的同时,多花些力气,去挽救他们的老家园,调控上游用水,清理河道淤沙,筑坝修缇,把泄洪期的洪水合理利用。 多利用本地人去做护林员,护林不仅仅是防止他人偷伐,胡杨修枝、防病、育林、灌溉…都应必不可少。 政府要引导群众理念,“富民”并不仅仅是钱袋子鼓起来,还是脑袋智慧起来,心灵丰富起来。 清山绿水也是金山银水,爱护守护家园,让克里雅绿洲文明传承下去。
荒漠的地方,一群不畏艰辛,孜孜不息追求理想的人们,展示文明诚实的最纯洁能量,絲毫不比现代文明落后,这就是信仰的力量。
蜻蜓点水般地一掠而过,没有深度的挖掘和解读,没有看到想像中神秘的东西,拍照的水平也不是很高明。并且我们发现,随着生存环境越来越恶劣,封闭式小圈子导致的近亲繁殖的灾难性后果,留给克里雅人的选择已经不多了,走出生存了上千年的大漠,去拥抱现代文明,主动接触外部族群,成为一个不得不面对的选项。
达里雅布依或许并不神秘,居住在那里的可能并不是楼兰后裔,也并非西藏古格王朝遗孤,只是一群逐水草而居维吾尔牧民不断放牧不断扩展到了克里雅河末端的每一个角落。 克里雅河在未来几十年,极有可能干涸,最后一滴流向大河沿的克里雅河水也会被沙漠榨干,这群生活在大漠深处的人,也会迁到于田县城,平淡的就像内地无数个搬迁的村子。 作者在2013年到达达里雅布依,这一年我或许也会过去,印证5年后的大河沿。
2019 NO.010 通篇无深度挖掘,仅对克里雅人生活状态直白呈现,对于想了解克里雅人生存状态的读者适合快速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