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克曼 辑录
《歌德谈话录》是由歌德的助手艾克曼辑录整理而成的,对歌德作了细致而深刻的描绘,真实地记录了歌德晚年最成熟的思想和实践经验,涉及哲学,美学,文艺理论,创作实践,日常生活,处世态度,以及与席勒,黑格尔,司各特,伏尔泰,拜伦,拿破仑等人的交往,内涵非常丰富。《歌德谈话录》有助于读者,尤其是青年读者,全面了解歌德,走近歌德,提高文学修养,陶冶思想情操,领略人生真谛。
自律给我自由。 歌德是这句话的终身践行者。 摒弃一切他的事业光环,仅看他去世时的body——胸脯宽大隆起;胳臂和大腿结实,皮肤润滑,肌肉发达,整个身体没有一点肥胖、瘦削和衰败的痕迹,形态非常优美——83岁。“谁若游戏人生,他就一事无成;谁不能主宰自己,便永远是一个奴隶。” “每个人都必须把自己培养成为一种特殊的人,然后必须去设法理解人类各种才能的总和。” “关键在于要有一颗爱真理的心灵,随时随地碰见真理,就把它吸收进来。” “因为各种各样的安逸都是和我的本性格格不入的。你看我的房间里没有沙发;我常常坐我的那张旧的木椅子,只是在几个星期以前,才叫人添上了靠头的垫子。摆着舒适而美观的家具的环境抵消我的思想,置我于舒适的被动的状态之中。除非从年轻时就习惯了,华丽的房间和精美的家具只适合于没有思想或不想有思想的人使用。” “一个人爬得越高,就越容易受恶魔的影响,他得随时小心翼翼,不要让他的起指导作用的意志走上邪路。” “个体的顽强和人总是摆脱与自己不相适应的东西,这一切证明生命的圆满实现是存在的。 “在人类的天性中,存在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即使在我几乎绝望的时候,这股不可思议的力量也会为我们准备退路,在我的生命旅途中,曾经数次含泪入梦,届时,梦中会浮现善良的一面,安慰我、鼓舞我,使我在第二天早上又朝气蓬勃、神气活现地再度快乐起来。” “人需要明朗和快乐。我们接受教育,学习读书,是为了本身感到心情愉快,而且有能力把自己文化的永恒的幸福再倾注在其他的文化上。” “我们还是孩子时都是感官主义者;到了谈恋爱时成了理想主义者,在所爱的对象身上发现了本来没有的特点;等到爱情发生动摇,疑心对方不忠实,于是我们又变成怀疑论者了,连自己也不知其所以然.到了暮年,一切都无足轻重,我们就听其自然,终于变成清静无为主义者了。” 这个八十岁的人,还每天坚持阅读,创作,运动,呕心沥血完成《浮士德》。美好的一生。榜样。
看《歌德谈话录》之前,建议先看完《少年维特之烦恼》《浮士德》《威廉·迈斯特》,因为他总是谈起拜伦、席勒,所以这两个人的作品也要看。跟看木心的《文学回忆录》一个感觉。你意识到他们讲了太多事,提了太多人名。因为层次有差,所以读者无法收获和作者一样的获得。但换句话说,因为看了《歌德回忆录》,你对那些提到的人和作品有了更深的兴趣。 分享一些书中歌德的观点: 关于阅读,歌德认为阅读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他学习了八十年仍然没有自信自己会阅读。并且他本人对阅读并不感兴趣,阅读的唯二目的,一是打发时间,使得心情愉快,二是做研究。 对于雨果的美丑对比,歌德认为小说里,美的部分当然很好看,但是丑的部分,因为不堪入目且会给人带来糟糕情绪,并没有必要写。 对于拜伦,歌德认为,如果他出身在中产阶级会生活得更加幸福,他人生的悲剧在于身处高位,因此所想都能成行,所以造成了过大的影响。 对于席勒,歌德觉得他的优点在于,写剧本时并不把所有都写下来,因此适合演出。一位作家如果能学会删繁就简,无疑是非常伟大的。虽然席勒本人仍然因为历史和哲学的深厚背景,在这两方面非常啰嗦。 歌德本人对于爱情有一种长久的需要,老年时仍然有韵事。这种热情是可以料想的,因为不是每一个诗人都能在老年时完成长篇的诗剧《浮士德》,这一切要依托于作家本人旺盛的生命力和热情才可以。 歌德还夸奖了莫里哀,在木心也在《文学回忆录》里,夸奖过莫里哀,说他是个再好不过的人。由此我也对他产生很大好感。 好了,就说那么多吧。
洪天富所译的《歌德访谈录》全译本,是了解歌德很好的材料。此前读过朱光潜的节选译本,删去了「庸俗」部分的歌德,没有完全呈现歌德的全貌,觉得不太好。但读完全译本,我觉得也没太大差别,甚至觉得节选得好,作为美学家的朱光潜,能够很好地把握歌德在创作、艺术、诗歌等方面的特点,略去的颜色学等零碎的部分,该部分我也觉得稍显多余。
歌德,第一个提出“世界文学”概念的人。
怀着敬佩和愉悦的心情慢慢读完爱克曼的《歌德谈话录》。每天都能聆听两百年前的晚年的歌德与爱克曼的聊天谈话交心,涉及文学~诗歌~历史~思想~自然~艺术~科学~社会~德国~法国~英国~意大利,魏玛王国,首相,大公爵夫人。歌德是德国葚至是欧洲的百科全书。
作者有十年左右的时间陪伴在歌德身边,近距离地感受他的风采。歌德有着超然物外的自信,内心深处无法撼动的笃定,并且始终散发着迷人的光芒!读完谈话录,我们感悟颇多: 这个世界创造了我们,并且持续影响着我们人生的进程,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真的不多!我们的精神会以一种很奇妙的曲线,反过来影响着这个世界,而且会把这种影响无限的延伸下去! “人的全部意识和努力都是倚仗外在世界即周围世界的,他应该做的就是认识这个世界中可以为他的目的服务的那部分。当他享受生活或遭受痛苦的时候,他才认识到自己;人也只有通过欢乐和痛苦,才学会什么应追求和什么应避免。” “自然对无能的人是鄙视的,她只屈服于有能力的、真实的和纯粹的人,并向他们泄露自己的秘密。”我们的认知和能力是正相关的。 “我们发现,所有身心自然健康的人通常是最谦虚的人,与此相反,所有精神特别颠倒的人往往是最自负的人。” 人生阅历使人变得更加宽厚、包容和稳重,更容易看淡一切,波澜不惊,始终保持宁静平和的心态! “我从来也不敢想,理性会在群众中普及。激情和感情也许会在群众中普及,但是理性永远只是个别杰出人物的精神财富。” “人们必须具有足够的眼力、世界知识和综观事物的能力,才能从平凡的事物中看出伟大的意义。对其他的人来说,被描绘的生活当作生活也就够了。” “一切高尚的东西就其本身而言是深沉的,好像是在睡觉一样,是矛盾把它唤醒,并向它挑战。”没有矛盾就没有反省,就没有追求高尚的动力! “自然界中存在着可理解的东西和不可理解的东西。人们应该区分、思考和尊重这两种不同的东西。”我们永远都在探索和认知的路上,我们一直在无限地接近真理! “无非是一种采取外部世界所提供的手段、为我们的高尚的目的服务的能力和兴趣!我决不把我的作品仅仅归功于我自己的智慧,还应归功于我以外向我提供素材的成千成万的事情和人物。我所接触的人之中有傻瓜和智者、头脑清楚的人和头脑狭隘的人、儿童和青年、也有成年人:他们都把他们的情感和思想、生活方式和工作方式以及所积累的经验告诉了我。我要做的事,不过是尽力干,收割旁人替我播种的庄稼而已。” “上帝把幸福的一切源泉和能力放入人的感情里,幸福对于人们来说是完全平等的,不管人们住在什么地方,也不管人们怎样生活。” “自由是一种奇怪的东西。任何人只要懂得知足和镇静下来,就容易获得足够的自由。” 人不可能什么都拥有,去看你最想看的,去体验你最想经历的,这样就挺好!
德·艾克曼·集子 100多年前。魏玛上区的山岗,桔黄的白桦林在夕照下静穆无语。一位满头银发的七旬老者与一位瘦削的年轻人在林间缓缓散步。老者缓缓道来,带着温和的笑,而年轻人的眸子里则不时闪过兴奋的电流。 这位老者就是被恩格斯称作“奥林帕斯山上的宙斯”的天才诗人歌德,年轻人是艾克曼。 从1823年6月10日(歌德74岁),到1832年3月11日(歌德去世前数天),他们的交谈持续了近十年。 出身贫苦的艾克曼之前一直过着流浪的生活,但自从他读到歌德的短诗后,便感到“好像才觉醒过来,……好像我此前连自己也没有认识到的最深刻的灵魂在这些诗歌里反映出来了”。于是,他去魏玛拜访歌德,并且就在魏玛住了下来,以便经常向歌德请教。每逢听到值得注意的歌德谈话,他就记录下来,后来据此编辑成书,即我们今天所看到的《歌德谈话录》。艾克曼很有才华,歌德死前曾立遗嘱请艾克曼编辑他的遗著。 《歌德谈话录》记录了歌德晚年(也是他思想最成熟的时段)有关文艺、美学、哲学、自然科学、政治、宗教以及一般文化的言论和活动,出版后迅速风靡全球且长盛不衰。马克思坦言,他最喜爱的诗人便是莎士比亚和歌德。鲁迅先生一贯以论人严苛著称,但在提到歌德时却说他“为人有包罗万象之概。故其思想亦广大浩漫,如大洋之无垠。而其文章,则感兴奔流,一泻千里。”而我在读《歌德谈话录》时,确实如同见到云蒸霞蔚的海天一色。书中歌德对莎士比亚、司汤达、拜伦、雨果均有评价。但是,关于歌德差评雨果的那一段,我觉得有失偏颇!
读完之后发现自己应该把后头译文里的作品先品一品再来阅读它想必感受超乎其然。不过还好算不上精读,略品味了一下,等到下次就可以一一对对照印象会更深刻。喜欢到爱不释手,买一个纸质放进书桌里,偶尔品一品,整天使自己精神饱满。
这本书很生动朴实地记录了作者和歌德的日常对话,其中歌德说的话涵盖很多方面,如:宗教、文学、美学、诗歌、小说、化学、物理、颜色学、政治、经济等方面,内容之广,涉猎之深,令人惊 叹。有些对青少年的忠告以及谈到学习、写作的经验很有用处。从中可以看出歌德的学识渊博、勤奋苦读、思维敏捷、谈吐严谨、交友之广。但是,谈话的内容感觉是美化了歌德,因为我看的歌德自传,和这些方面有出入。有些歌德的观点不太认同。歌德中间有段时间是否定基督教的,濒临死亡之际,在朋友的劝说下才和上帝讲和。看这本书的时候,自己要有所筛选,和自己有用的观点留着,不一样的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毕竟这是翻译过来的书,有关其他的还是经过处理了的。无论如何,这都是值得百看不厌的一本书。我边看边做笔记,做了很多划线,回过头来再认真看几遍,我觉得挺有收获的。
我觉得一个人在对的时间读到歌德定会受益匪浅。 我觉得歌德与我们文化中的孔圣很多思想都是相通的,虽然歌德不会中文,但我想他应该可以比绝大多数中国人更接近孔子。通过读歌德来抵达孔子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毕竟一个距离我们有两千年,一个距离我们才两百年。 以上纯属个人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