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玛格丽特·杜拉斯
★杜拉斯创作晚期的代表作,打破传统小说的叙事模式; ★她书写欲望,也书写自由;她讲述爱情,也讲述自我; ★直击内心的孤独与渴望,给所有不甘被定义的灵魂; ★经历了那么多日日月月,或许很沉重的年月,面对前程的乏味而悲惨的年月,还有孤独地承受青春期欲望的长期磨难的年月,你想必已经疲惫至极。 【作者简介】 玛格丽特·杜拉斯(Marguerite Duras,1914—1996),法国小说家、剧作家、电影导演,本名玛格丽特·多纳迪厄。作品涵盖小说、随笔、剧本和电影等多种形式,成果丰硕,出版作品近四十部,并作为导演执导影片近二十部。以《情人》获得法国龚古尔文学奖,以《广岛之恋》和《印度之歌》等赢得国际声誉。早期作品形式古典,后逐渐打破传统叙事方式,并赋予心理分析的内涵,给艺术带来了革新。 【内容简介】 《扬·安德烈亚·斯泰奈》是玛格丽特·杜拉斯以她晚年的情人扬为原型创作的一部中篇小说。 故事开始于1975年,扬在电影《印度之歌》的映后会上与杜拉斯结识,开始给她写信,经过五年的书信往来,杜拉斯终于在1980年破例回复了他,从此扬正式走入杜拉斯的生活,成为她的助手和伴侣。 杜拉斯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这段复杂而又深刻的情感关系,将虚构与现实融为一体,充满了诗意与音乐性。它不仅是对一段情感的记录,更是对时间、记忆和创作的深刻思考。
“爱到无话可说”。在杜拉斯极具疏离感的文字背后,我终于捕捉到了她刻在骨子里的浪漫。 《扬•安德烈亚•斯泰奈》是玛格丽特•杜拉斯一部重要的文学作品。小说以信件的形式,以她晚年的情人扬为原型,进行了一场近乎自我解剖似的内心独白。如海边絮语,如风中呢喃,似极简的散文,又像遥远的故事,似破碎支离的梦呓,又像对爱情美好的追忆。 《扬•安德烈亚•斯泰奈》与《情人》《物质生活》被称为杜拉斯的晚年三部曲。《情人》是杜拉斯写给过去的自己;《扬》则是她写给身边的爱人。杜拉斯和扬的情人关系也充满了浪漫与传奇。 二人相识于杜拉斯的电影《印度之歌》映后会上(也就是说扬是杜拉斯的粉丝),这之后扬开始给杜拉斯写信,经过五年之久在信中的倾诉,杜拉斯终于破防,回复了扬一封信。从此扬走进了杜拉斯的生活,成为了她的生活助手和灵魂伴侣(追星族的最高段位了吧)。 《扬•安德烈亚•斯泰奈》这本书中间穿插着一个海边夏令营里女老师和六岁男孩的故事,有对纳粹屠杀犹太人的控诉,更多的是杜拉斯借以女老师的视角,重新审视多年前对扬的情感和印记;抑或是她对童年的扬进行了一次肆意的想象。 正如一些爱到无以复加的情侣,她们都曾经遗憾地表示,没有完整地参与到爱人生命的全部。在这一点上,杜拉斯或许是以文字实现了这一夙愿。(2026年2月24日)
《扬·安德烈亚·斯泰奈》是一部介于自传与虚构之间的中篇小说,杜拉斯以自己晚年的情人扬·安德烈亚·斯泰奈为原型,记录了一段持续五年的书信往来和随后数年的情感陪伴。1975年,二十七岁的电影放映师扬在杜拉斯执导的《印度之歌》映后会上与她相识,随后开始给她写信。杜拉斯在越南出生、长期居住在法国的复杂身世,以及她作为作家与导演的传奇经历,都通过信件被年轻的扬深深倾慕与探究。五年间,两人靠书信交谈,杜拉斯起初拒绝回应,最终在1980年破例回复,之后扬成了她的助手、伴侣,陪伴她度过病痛与创作的岁月。小说没有采用线性叙事,而是把信件、日记片段、回忆以及对往事的改写交织在一起,不注重外部事件的连贯,而是不断回到“如何讲述”这个问题本身,让读者看到记忆与时间的流逝如何被语言重新塑造。故事里的杜拉斯已是晚年,体弱、孤傲,却依然充满对创作与爱欲的执念,她通过书写让自己被重新发现。扬比她小三十九岁,既是倾听者、记录者,也是生活中的守护者,他用持续的信件叩开了杜拉斯的心门,开启了一段跨越年龄与身份的纽带。这本书书写爱情,但更关注人在欲望中的自我解放与自我消耗;通过不断回溯和改写过去,展现记忆如何在讲述中变形,时间如何在等待与回信中停滞。杜拉斯把写作与活着融为一体,信件既是情感的媒介,也是文学创作的实验场。形式上,它打破传统小说结构,混合了书信、剧本和散文式片段,语言诗意而克制,大量留白与停顿,让阅读过程成为一次对沉默与未言之物的体验。整部小说可以看作杜拉斯对“晚年”这一概念的终极书写:面对衰老、死亡与被遗忘的恐惧,她选择敞开自己,让年轻的生命进入她孤独的王国;而扬则在书写与陪伴中,完成了对爱与自由的追索。作品因此既是一封迟来的回信,也是一封永不完结的情书。
杜拉斯的这本书很奇特,它不像是一本书,像是一条大海上漂泊的船,带我走向想象都无法抵达的领域,对浪漫,对神秘,对未知的对所有的幻象的想象都无法抵达的。 比较喜欢读外国的小说,一些冷僻的莫名其妙的小说,并不是崇洋媚外,因为对未知事物的向往,一个遥远的不同时间不同地域的故事,虽然会有地域和时间的生涩感以及翻译的隔阂感,可是杜拉斯不仅是地域和时间的生涩感,更多的是思维上的生涩感,尤其是这本书,像是一个迷宫,它的叙事结构更是特别,我从没读过这种结构的书,简单来说,这是一本杜拉斯晚年写给她最后一个情人的情书,也是一本小说,大段的与情人的絮语,在我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开始了思维的漂泊,杜拉斯的船带我去自己贫乏的思维无法到达的地方,这就是期中插入的三个故事,车站的白衣女子的故事,灰眼睛的男孩与女辅导员的故事,以及女辅导员对灰眼睛男孩讲述的大卫与鲨鱼的故事,时而进入故事,时而进入故事中的故事,时而又跳脱出去,与扬.安德烈亚.斯泰奈的对话,故事时隐时现,时而发展时而停滞戛然而止,我喜欢上了大卫和鲨鱼的故事,可是女辅导员睡着了,我喜欢上了男孩与女辅导员的故事,可是你又不再对扬讲述,最后我喜欢上了你与扬.安德烈亚.斯泰奈的故事,这本书结束了。然后我才懂,正如大卫与鲨鱼的故事就是女辅导员和男孩的故事的一部分,所有的一切,你在书中讲述的,一切与扬有关无关的故事,都是扬。 黑岩公寓,海,黑暗,幽闭,酒精,幻想,衰老,哭泣,在黑岩公寓的夜晚,在海水声中,当公寓被印上海水蓝色的波光,你对他说。
被杜拉斯骗进来狠狠杀的一本,送给小男友的周年纪念情书并不是靡靡之音,而是一场关于战争的共同回忆,它饱含痛苦、控诉死亡,也写一旦开始就必会消亡的爱情。 要了解一个故事,要等它结束之后,等当事人的记忆都逐渐模糊的时候,等作者永远都失去它以后。故事才因此成为故事,比起并不美丽的现实,它已经被岁月雕琢过了。 年龄差距大的爱情,阅历与兴趣不同,二者的需求不同,但对激情的痴迷,对死亡的恐惧是相同的。于是时间仿佛催化剂。 继承《写作》之后,再一次感受孤独,感受沉默。零零散散,读得眩晕又沉重。爱情像一阵风飘去……
是一本不太好读,但是忍不住想一口气读完的书。 读完才去了解了一下故事背景,安德是作者的情人,和当时的作者年龄差距几十岁。也许女辅导员和灰眼睛男孩的故事也是对他们两个人之间感情的一种映射? 看完好像有一点点能共情作者的欲望和孤独,情欲与欲望,爱情来自于想象。 以及过了好几天根本想不起来看了个什么
杜拉斯写这本书的时候,已经是六七十岁的老人了。而扬才二十多岁。她知道扬有一天会离开,或者不会。她知道这段关系在别人眼里难以忍受。她甚至预感到扬将来会后悔八〇年风雨之夏企图做的事。 但她还是写了。 写了他们谈了好几个小时的书,“一直谈,好几个小时”。写了扬吃饭“像孩子似的吃得津津有味”。写了在黑房间里,他们望着夜的光,“你在我的身边”。写了他们不说话,只是听着夜越来越静,“那样深沉,我忍不住到阳台去看看。城市上空没有星星。皓月当空,天色深蓝。”写了“我给你写了信,仅仅为了告诉你,就在这天早上,我对你说,也许不知不觉的,我爱上了你”。 全是小事。全是碎片。 杜拉斯的写法也奇怪。她不好好讲故事,一会儿说扬,一会儿说一个灰眼睛的男孩和女辅导员,一会儿又讲什么大卫和鲨鱼。读着读着我就晕了。 我觉得我还是看不懂杜拉斯。她不像有些作家那样把故事讲清楚。她的句子经常重复,来回冲刷。“后来,很久以后,是你提醒我”——这句话出现好几次,像是她自己也记不清了,需要扬来帮她回忆。 但我觉得这种写法很诚实。人老了就是这样,记忆是碎的,时间叠在一起,分不清哪年哪月。唯一清楚的是,有个人在身边。 杜拉斯写爱情,不写甜,写怕。她说: 你很可怕。我常常怕你…… 有时候我觉得从来没有见过你。不了解你,直到惊恐不安的地步…… 未来是我们唯一不触及的话题。 她还把zhanzheng和爱情放在同一个房间里。彼时二 zhan 已经过去三十多年,但她还在继续写,集 中 营,车站,si wang。 灰色。如同风暴、石头、北方的天空、大海。灰色。如同物质和生活内在的智慧。灰色。如思想,如时间,过去和未来混为一体的世纪。灰色。 我在某瓣上看到这么一句话:她表现着她对反人性苦难的彻底蔑视。将个人的衰老(被时间sha害)与种族的迫害(被纳cui sha害)并置,时间就像一种更为隐秘而专制的暴力,夺走了美丽与生命。 杜拉斯和扬的故事持续了十六年,直到她死。十六年,扬从一个粉丝变成了她的情人、助手、保姆、出气筒。他帮她打字,陪她喝酒,听她说话。她没有给他名分,没有给他未来,没有给他任何“正常人”该有的东西。 但留下了这本书。 书里写:“我对他说,无论她去哪儿都将带上他。”这是女辅导员对灰眼睛男孩说的。也是杜拉斯对扬说的。 扬后来接受采访,被问到他们的关系,他说:“我从未真正理解发生在我和她之间的事。” 这话太真了。真正重要的东西,谁又能理解呢?我们只能经历它,然后,也许忘掉,也许铭记,也许在很久以后,被某本书、某句话提醒起来。 这本书的最后,灰眼睛的男孩在走,朝前走。姑娘在后面跟着他。他们“处于心惊胆战的幸福中”。 心惊胆战,但也幸福。这八个字,应该是个不错的概括。
我感到震惊,这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爱的人,这世上竟然还有这样写作的方法。原来爱情不用健康,情话不必好听,日记也不用一大厚本写一年…杜拉斯热烈、霸道,几乎不讲道理,她让扬没有一点自我,让扬全部为了她而存在,她说“I uncreate you to create you”,就连语言都被她定义。这在正常人听来时那么不可思议,这女人一定更是疯了,放在现在她会被批评不健康、toxic、codependent、controlling、PUA,可是她让扬这样一个原本不安、没有自我核心的人找到了归属感和anchor,扬第一次感到自己稳稳站住了,生活突然有了某种agenda。我感到现在人的爱情好像变狭隘了,什么都要追求健康,却不追求存在和意义。 我终于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为了杜拉斯痴狂,他们痴迷于杜拉斯,给杜拉斯写信,可能因为他们都或多或少觉得不被接受的自己被看到了。如果杜拉斯还活着我也会给她写信。
#打卡# 书名:《扬·安德烈亚·斯泰奈》 作者:〔法〕玛格丽特·杜拉斯 评分:4.0 字数:2.8w 评价: 杜拉斯描写爱情还是太会写了,这本书偏意识流,思维很跳跃,写爱情中的依恋,女主对爱情点滴的回忆的细节,对男主一颦一眸的热恋,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记在心中,杜拉斯绝对是个细节怪,最后上升到犹太人流亡的历史串联起来,象征爱情
杜拉斯的一个长长的梦魇,注定是一场空。她内心的悲凉无法言说,只能通过一场梦游讲出来。杜拉斯晚年的一场大梦,其实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由此幻化出这样一个小男孩的模样,就是想抓住生命的尾巴再次绚烂下去,只可惜一切都是泡影,转瞬即逝。 她知道,但她不甘,所以她痛苦。 《金刚经》中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做如是观”
写得很短,很散。简单概括为一句话:因为一个情人的离开而记录的关于思念、回忆、爱情、战争、历史的凄惨故事。 封面非常漂亮,只是故事不对我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