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丁·布伯
《我与你》通过对关系世界三种维度的探索,启发人们和外部世界的相处之道,从而用更好的方式来回答“我该如何存在”的问题。马丁·布伯说,关系分为两种——我与你,我与它。当我放下预期和目的,以我的全部本真与一个人或事物建立关系时,我就会与这个存在的全部本真相遇,这种没有任何预期和目的的关系,即“我与你”的关系。以亲子关系为例,很多父母声称自己爱孩子,但对孩子真实的愿望和感受不感兴趣,此时孩子就成为了父母表达爱的工具,他们的关系就是“我与它”的关系,而如果父母能放下自己的期望和要求去面对孩子,以自己的本真拥抱孩子的本真,他们的关系就是动人的“我与你”的关系。爱情、友谊和同事关系,概莫能外。
五万多字看了九个小时🤣,这本书对我来说挺难的,因为我看完已经忘的差不多了。这本书每句话都需要用心去体验,不是小说那种一眼一行,也不是非虚构科学作品那样,一个词一个词的读,而是每句话都需要感受思考,太耗费我的脑子了。但是这本书就是我苦苦寻找的有关“关系”本质的底层逻辑。搞懂这本书,在人与人,人与世界的关系中已经可以无大惑矣,此乃荒诞世界里的一座灯塔。 这本书说了什么? “我-你”模式和“我-它”模式。我最近思考我的成长经验时意识到人的最基本能力是什么?是什么样的最基础的原动力一步一步迭代到今天的结果。我的答案是从婴儿身上学习,因为这种能力是天生的,是和呼吸一样简单无意识的行为。是模仿,是抄袭,是借鉴,是参考。儿童出生后最强大的能力就是这,所以不同的家庭,社会环境,国家,民族造就别样的人生。在模仿中产生了意识和思维,然后人就慢慢忘记了这种能力,而且唾弃这种能力(要有创新~不要抄~),人一旦拥有这种学习能力后就唾弃这种能力了,很奇怪,我也是意识到后才惊醒,我带着道德谴责去学习,不仅谴责自己还谴责别人。 那么人如何模仿?当你忘记这种能力,再想用时,你已经不会用了。比如在人际交往中,如果你只是单纯的模仿,你会陷入到我-它模式,这样你永远也学不会,而且还会画虎不成反画鬼。因为一旦思维和意识产生就不断将你分离这个世界,而我-你模式却是让你与世界为一,这也是儿童从小最佳的状态,随着长大,他将失去这种能力。 我从我-你来,好不容易走到我-它去,现在我又要去找到我失去的我-你的能力。我在不断事上炼的过程中,不断切换我你和我它的模式,我发现了自己从小到大的缺陷。但是我觉得这是我重生的过程,尽管什么都需要重头学(因为我忘记了以前如何思考的,忘记了我以前如何说话了),但这却是重活一世的机会。你只要处在我它的局外人分析模式,尽管你超然了,但是却处于主客两体的状态,那么别人眼中你就是客体。你分析别人时,别人也在分析你,尽管你掩饰,表现自己的亲和力,但是感觉无法骗人。只有你们在同一个世界里,你们都是主人公,才会相互尊重,相互为彼此付出,关心。否则就是不对等的关系,无论别人照顾你,还是你主动付出,都无法得到你想要的满足感,总会处在欺负别人的自满和被别人欺负的自卑中。“抟气致柔,复归于婴儿,明白四达”老子,我又从你身上学了点。 这本书的内容是我期望看到、达到的能力,但是我不具备,也缺乏到这个目标的清晰化路径。因为我已经抛弃了这种我引以为傲的我你关系,又沉浸在我它关系,现在我想要抛弃这两种关系中。过早的看到这本书是我的幸运,因为其为我树立了方向,但是我也很烦,因为我艰难的自认为看懂后,却忘记了,而且很难复述出这本书的内容,这个标准意味着我还没看懂。
每个人都是通过他人抵达真实的(拉康)自我的形成有赖于自我和他者的差异,“如果没有健身房肌肉男,我咋知道自己其实身材很差呢?”人的自我意识就是在他者的对比中实现的,没有他者,人类就无法认识自己。”没有形形色色的阶层对比,收入身份对比,你怎么知道自己很穷呢?”在主体构建自我的过程中,他者的“凝视”是至关重要的。“朋友圈各种晒让我感觉生活很无聊很暗淡”,“别人都工作这么努力,而我却一直在混,感觉好没用”,每个人凝视周遭,同时也会感觉到来自他人对自己的凝视,在凝视的过程中,他人承认了自我的存在。 也在这过程里,我塑造了自己……主体的“我”在被凝视的过程中转变为客体的“我”这时,主动权和控制权似乎都已经转移到凝视者的手里,从而凝视者和被凝视者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不对等关系。“我永远做不到父母想要我做到的事” 以上一段话参考马丁布伯,凝练了列维纳斯,黑格尔和拉康思想,马丁布伯被誉为20世纪最出名的犹太神学家,对他最开始的了解有两个地方,一个是他积极参加过犹太复活运动,并且和阿伦特曾经就艾希曼审判问题有过激烈的争执,从这件事看出马丁布伯有鲜明的犹太民族色彩,第二个是他在法国哲学的地位,德国古典哲学的落寞后,黑格尔关于主奴辩证被用一种方式在法国复活了,深刻影响了现代哲学的转向,在笛卡尔近代哲学里,自我是主体,而从马丁布伯开始,哲学从自我主体转向了他者,这里深刻影响了列维纳斯,拉康等人,尤其在列维纳斯这位犹太哲学家里,他从马丁布伯的《我和你》汲取了思想。所以这两个源点对马丁布伯特别感兴趣。 简单说,马丁布伯的哲学方法是从原初语词,根本语词开始的,而不是从对“我思”的反思开始的。基本语词我—你这个建基语词最终是开启所有语言的条件,甚至是叙述纯粹认识关系的语言的开启条件,这种对话适合于建构一个意义秩序这种秩序是独立存在的,并像传统的认识活动中享有特权的主体—客体相互关系一样是合法的的特点,看起来是我认识他,但其实是从一开始“他”就被纳入自我的意识里处理的客体,这都是马丁布伯哲学工作巨大的贡献。 但列维纳斯认为我和他者是不对等的,他认为他者是不可用语言还原的,农民能够被概括清楚么?暴徒这个身份能够被概括清楚么,当我用这样的身份给予他者,也是用一种社会伦理眼光简化了他们,从而他们先验的置于审判的目光里……难道不是吗?是的,“他者”绝对不可还原到同一性的整体当中,这种彻底的绝对的完全相异的,不可通约的“他者”是列维纳斯所追求的。这样的“他者”超越我的理解,是不可还原的“陌生者”,与我“相遇”的是完全不同于我的“他者”,保留他者的独立性、他异性,这就是列维纳斯主张的他者哲学。这也是马丁布伯的主张。 这本书不好读,但翻译觉得还挺诗性的,如果要更多挖掘马丁布伯的思想,建议可以先看看列维纳斯的马丁布伯诺干笔记开始
我与你,或我与它,当你作为本身时,它成为本身之外的价值,一个人对待一个人不同,当是对本身无任何目的性时,将我与你,而在针对是自身之外的价值时,则为我与它,方向不一致,用工作举例,一个领导,对待一个员工,这个员工存在工作价值,领导看重的是创造的利益,价值,而非个人,则为我与它,看重的是人本身,则为我与你。 精神上人无论物质如何都能达到满足,但物质满足不等同可以满足精神,对于物质或者精神,都属于两种不同的道路,可表现于外在以及内在,二者同样重要。 单独的你必然在关系过程后成为它。 单独的它可能在进入关系过程后成为你。 人制造出一个秩序,相对比较完美,但不等同于是现在的秩序,能够成为现在的秩序,当某件事情的出现,符合于过去的秩序,但确不符合现在的秩序,而去否认这件事情,但这件事是正确的,实际是秩序出现的问题。 过去所创造的秩序,以及现在的秩序,在某件问题是矛盾的,各有所意,难以两全,从秩序而言,过去的,认为有序的皆可融入其内,成为秩序。
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与你》读后感 很奇特,读完马丁布伯这本《我与你》后脑袋闪现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曾子的“吾日三省吾身”,好像瞬间人生当中的许多矛盾和波折有了出处——在“我与你”的处事里错误的使用了“我与它”的解决方式。 有过很多回跟朋友探讨究竟什么是关系,应该如何去阐述它,这种阐述又怎样才能对关系有反哺作用。我的总结是,关系是人与世界相处的方式。 按照布伯在书中所阐述的思想,正好帮助我对“关系是人与世界相处的方式”进行阐述。一是使用“我与你”的方式与世界相处,彼此是处于关系中的,一个巴掌拍不响,要互惠互利共荣共存,需要一起交互努力以改善生活品质,实现人生意义;二是使用“我与它”方式与世界相处,由“它”帮助我们创造适者生存的经验,充分利用“它”实现自我的价值和意义,这里边是没有互动性的,不是永恒的你。 另外,我自己脑子里时常还会捣鼓一个“我与我”的关系,刻在微博名字上。之前一直将后边那个“我”阐述为另一个我,现在看来它就是“我与你”中的“你”。不过两者有所不同,“我与我”中的“你”是我将自己投射出去的结果。有句话叫“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一不小心会理解成一个女人为难另一个女人,实质上是自己为难自己,也就是我说的“我为难我”,那个“你”也是“我”投射出去的我。 “吾日三省吾身”里首先应该做的正是关于关系的反省。关系决定着方向、价值及意义。所谓有目标有理想,就是建立一种科学的关系模式。 我与世界的关系包含了人、物及精神三种关系模式。我与人的关系主要呈现为“我与你”,关系是相对持续流动(多变)的;我与物的关系主要呈现为“我与它”,关系是相对僵固化的;我与精神的关系主要呈现为“我与我”,关系是既流动又僵固的。我与精神的关系一定程度上可以佐证人格分裂的存在。有一点我们要注意,这里的“你”、“它”和“精神”既可以是相同的也可以是不同的,《我与你》的思想核心就是人格化,唯有人格化关系才是存在的。 通常去探讨“我们是什么关系”时主要是泛指感情关系。面对这种关系问题时,理由万千方法各异,同时万千无解。例如“很在乎很努力”为何没有好的结果?读了这本《我与你》应该就能有根本的出路了,困境就在于用“我与它”的方式试图解决“我与你”的问题,将“性”完全等同于爱(暂且不论心怀鬼胎的情形),这也就是有的人嫁给爱情(关系)有些人嫁给利益(混世的经验和作用)的区别。 综合来说,这是一本经典的伟大著作,且非常的普世,不恰当的形容可称之为济世的“狗皮膏药”,它甚至同时超越了宗教、哲学、艺术和教育,是一种超然物外的存在(不敢说是神),既不在关系里边也不在关系外边,它人格化链接了关系,链接了“我”与“你”。 这也是一本艰深晦涩的著作,非常难读,开篇可能就会有读不下去的痛苦。我建议初读者坚持读下去,先不必理会能不能看得懂,能不能“解决问题”,读下去必然有收获。对于我自己来讲,没有三五遍不可能读懂它。
本书对很多人来说会很困难,它不是一本畅销类作品,事实证明半个多世纪以后,人们依然可以从这本书中获得某种关系的启迪,但前提条件是读者必须具备相当丰富的知识储备,包括西方哲学与基督神学、东方佛学与传统道学的基本教义和概念,否则你会很难理解作者究竟再说什么。我从他的字里行间中能够看到他下笔的谨慎和隐秘,以至于如果完全对以上内容全然无知,想要通读本书将会是一件困难且枯燥的事。 但这并不妨碍我们通过了本书去了解“我”与“你”的一些基本概念,这里的“我”与“你”不是具体的哪个特指,而是一种哲学上的观念,涉及到跳出对事物的旁观,对语言的定义,以及超脱一切可见世界的本质。 因为关系本就是存在且不可见的事物。 当然,作为神学学者,本书难免会涉及到作者的神学观,或许是为了避免遭受不必要的攻击,文字显得非常谨慎而隐秘,这都造成了本书在大众流通中的困难,毕竟对一般人而言,探索作者的言外之意需要站在与作者同等的高度。 所以我推荐本书的同时,也不推荐这本书被普通大众阅读,因为我实在不想看到这样一部精彩的作品因为诲奥深邃而被误解评为低分。 其实,它很精彩,只是不容易理解!
倔,是因为“你们不怎么爱我,凭什么让我听你们的?” 武志红老师在课程中说了一句话,我反复读了好几遍: 所谓倔,就是:你们又不怎么爱我,凭什么让我听你们的? 这句话像一道光,突然照亮了我心里某个角落。 我的儿子为什么那么“犟”? 我家两个孩子,妹妹比较乖,愿意听我的话,有事好沟通。但儿子非常“犟”,常常让我头疼。 我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直到读到这句话,我开始重新思考: 是不是因为我儿子感受到的爱,比妹妹少? 不是我不爱他,而是他感受到的,可能不一样。 女儿出生时,我已经学习了很多育儿知识,也修习正念,情绪更稳定,陪伴更耐心。而儿子出生时,我正处于焦虑、强迫、内在混乱的时期——我给出去的爱,可能带着很多控制、要求和紧张。 所以女儿感受到的,更多是“善意的爱”;而儿子感受到的,可能更多是“带着控制的权威”。 一个孩子感受到被爱,他就愿意听从。一个孩子感受不到爱,他就会“倔”——因为他的内心在说:“你都不爱我,凭什么让我听你的?” 这不是反抗,这是求救。 什么是“敌意权威”? 课程里还讲了一个女孩的例子: 对她而言,老师、学校、高考,都意味着权威。而父母是最初的权威。如果她和父母之间缺乏爱的连接,父母给她的常常是控制、逼迫、命令——那么她就会把权威感知为“敌意的”。 于是她不信服,不接受,对着干。这就是“倔”。 敌意权威,在日常生活中是什么样的? 我来举几个例子: · 吃饭:孩子不想吃了,大人说“不行,必须吃完,不许浪费”。孩子哭着吃完,心里想的是“你根本不在乎我饱不饱”。 · 写作业:孩子想先玩一会儿再写,大人说“必须先写完,不许讨价还价”。孩子赌气写完,但心里想的是“你只在乎作业,不在乎我”。 · 穿衣服:孩子觉得不冷,大人说“今天冷,必须穿这件”。孩子穿着出门,一路闷闷不乐,心里想的是“我的感觉不算数”。 · 选择兴趣班:孩子喜欢画画,大人说“画画有什么用,学奥数”。孩子去上课但心不在焉,心里想的是“我的喜欢不重要”。 这些时刻,大人说的“不”都有道理,但孩子感受到的是:你的道理比我的感受重要,你的权威比我的自主重要。 于是,孩子学会了“倔”——用对抗来捍卫自己仅存的空间。 我在幼儿园的那段日子 读到“敌意权威”这四个字,我想起了我在幼儿园上班的那段日子。 那段时光,我真的很压抑。现在回想起来,就像重新回到了曾经那种与权威的关系模式中。 我的园长是一个控制欲很强的人。哪怕我已经离职很久了,心里对她还是充满敌意,甚至有些恨意。 为什么恨意这么深? 因为这段关系,激起了我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模式——与权威的敌对关系。 小时候,我的养母很少对我笑,我感受到的是控制、是冷眼、是“你必须听话”。我没有感受到爱,我只感受到“我必须服从”。 所以长大后,面对任何“权威”角色——老师、领导、甚至某个代表规则的人——我内心都会自动进入防御状态: “你又要控制我吗?我不听你的。” 这不是倔,这是创伤的反应。 “我与它”vs“我与你” 那怎么才能打破这种模式? 马丁·布伯在《我与你》这本书里说,人与世界有两种关系: · “我与它”:我把对方当成一个对象、一个工具、一个需要被我管理的东西。我用思维、用规则、用权力去对待对方。这是控制的关系,是权威的关系,是“我在高位,你在低位”的关系。 · “我与你”:我把对方当成一个真实的存在,我用我的全部体验去遇见他的全部体验。这是平等的关系,是流动的关系,是“我在这里,你也在这里”的关系。 简单说: “我与它” 是:我是对的,你是错的;我是大人,你是小孩;我说了算,你听话就行。 “我与你” 是:我不一定全对,你也不一定全错;我的感受很重要,你的感受也很重要;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当我用“我与它”对待孩子,他感受到的是控制、是敌意,于是他倔。 当我用“我与你”对待孩子,他感受到的是尊重、是善意,于是他愿意合作。 最初的模式,会投射到一切关系中 课程里还有一句话: 在生命最初,你和养育者构建的是基本善意的关系,还是基本敌对的关系,这极为根本。你会把这种关系模式内化到内心,并把它投射到各种关系中。 这句话的意思是: 如果你小时候和父母的关系是“敌对的”——他们控制你、不尊重你的感受——你就会觉得“这个世界上的权威都是敌意的”。于是你会对抗老师、对抗领导、对抗一切管你的人。 如果你小时候和父母的关系是“善意的”——他们爱你、接纳你、尊重你的感受——你就会觉得“权威也可以是善意的”。于是你愿意合作,愿意听从,不觉得那是“被控制”。 而且这种模式,还会投射到学习、考试、做事上。 一个与权威敌对的孩子,可能也会与“知识”敌对。他会觉得“学习是别人逼我的”,于是学不进去,或者学着痛苦。 一个与权威善意的孩子,会觉得“学习是我自己的事”,于是能投入,能享受。 转化敌意:从“我与它”走向“我与你” 我现在越来越相信一件事: 孩子倔,不是他的错。他只是还没感受到足够的善意,来放下他的铠甲。 要转化这份敌意,不是靠更严厉的控制,而是靠一次又一次的“我与你”的相遇。 比如: · 他想先玩再写作业时,不急着说“不行”,而是说:“你很想先玩对吗?我也担心作业写不完,我们一起想想办法?” · 他说不冷不想穿外套时,不急着命令,而是说:“你觉得不冷,妈妈担心你感冒。要不你带上外套,冷了再穿?” · 他发脾气摔东西时,不急着惩罚,而是说:“你看起来很生气,发生什么事了?跟我说说。” 这不是溺爱,这是用善意去融化敌意。 我还在练习。我做得还不够好。但每一次我选择“我与你”,而不是“我与它”,我都能感受到孩子的眼神变软了一点。 倔,不是叛逆,是孩子还没感受到爱时,唯一的语言。 你愿意听懂它吗?
“我”与“你”建立关系,在“我”成为“我”的过程中,“我”也道出了“你”,但关系总是稍纵即逝,世界上的每一个“你”受其本质影响,都必然会成为我们眼中的物,或反复进入物的状态。完整的相互关系是一种恩赐,因为大多数情况会受到人的不完美性和人际相处的内在规律限制。所以人必须时刻做好接受恩赐的准备,却不能把它的出现视作理所当然。 “我”与“它”的关系是一段稳固而有益的合唱,“你”的瞬间只是一段奇妙的插曲。人不能离“它”而生,但若仅拥有“它”,便也不再是人了。“我”总是在与“你”相处后再次返回“它”,我的改变可能会对“它”有新的理解,让“它”成为“你”,我或许终于在这种变化中感受了永恒性的存在。 最后“我”必须反复练习决定的过程,或者是决定与“你”分离,或者是决定与“它”重识。这种举动并非微不足道,它有主见、有担当,有用场,它伴随着世界成长,“我”也随之改变。 人只需把“你”挂在嘴边,就能实现相遇;人在相遇结束之后重返世间,也只需把“你”挂在嘴边。他说精神应当存在与人与人之间,我却觉得当人与自己的精神共处时更加弥足珍贵。两者之间做好平衡就好。 读得有点困难,借了另一个版本的纸质书,需要再次思考:“我”与“你”我应该把重点放到“我”身上,如何在动态变化过程之中把握“你”,但这样会不会把“你”作为工具了,如何认识“你”,或者问题只在于“我”如何决定?
每次读哲学书,都会很焦虑烦躁。 不知道是长期短平快的内容看多了。小说、故事、短视频:有情绪,有画面,有代入感,不用动深层思维。而哲学书: 无情节,无人物,无爽点,全是底层逻辑。 偶尔的这一些抽象会觉得至理名言,感动,但是全部的抽象只会觉得晦涩难懂痛苦。 我不断的问,读哲学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豆包说,其实真正想要的,只有三件事: 1. 把心里那些模糊的、说不出口的感觉,变成清晰的词。 2. 让自己看世界、看人、看关系,更明白一点。 3. 让自己从“混沌感受”,变成“有结构的清醒”。 读哲学最真实、最落地、最有用的意义:慢慢变得更通透、更从容、更不内耗。 他说,读一段时间哲学,会发生三件你看不见的变化: 1)说话会变稳 不会轻飘飘,不会情绪化,会更有条理。 2)看人看事会变透 别人还在纠结情绪,你已经能看到关系本质。 3)再读难书,不会慌 这是阅读能力的升级。 这些东西背不出来、考不出来、展示不出来,但会长在身上。 对于“直觉型、感受型、不爱抽象”的人,最适合的学习方式只有一种:不求甚解,但求常读常新。不求全懂,不求记住,不求会讲,不求能背。 这本书 1. 世界分两种:我—它(利用、看对象) 2. 关系分两种:我—你(真心、相遇、看见) 3. 人真正活着,是活在我—你里
徐胤译版的马丁·布伯《我与你》偏逻辑,理性些,适合我这种偏逻辑的人理解。 这本书真是太太太精彩了,我以前读弗洛姆的《爱的艺术》读了六七遍,对婚恋关系的理解到了一个瓶颈,没想到这本直接突破到另一个层次,非常惊喜。 马丁·布伯在书中说到,真正能让婚姻新生或持续存在的基础,不是任何外在事物或内在的爱的感觉,而只能是两个人之间持续存在的“我-你”相遇关系。 试图用其他东西(如激情、孩子、共同财产、社会角色)来维系或激活婚姻,本质上与破坏婚姻无异,因为它们都回避了关系最核心的事实——两个相互表露的“你”相遇。 情感(即使是最美好的王子公主爱恋)像流水一样不稳定,它无法创造或从根本上更新婚姻这种严肃的规则。婚姻需要更稳固、更客观的基础。而后者离不开前者,意味着真正的“我—你”关系会自然产生深刻的情感,但情感本身不是地基。 作者马丁·布伯这里有点创造性,把人们对爱的常识颠覆了。我们通常认为,因为彼此相爱(双方建立情感),所以结婚。布伯则说,因为建立了真正的“我-你”关系基础(相互表露“你”),所以爱,一种深刻、稳定、充满生命力的情感,作为副产品自然涌现了出来。作者把情感从原因降格为结果,而将存在的相遇提升为根本原因。 真爱不是一种强烈的感觉,而是一种存在的转向——一种从自我中心转向对方,由“我”与“你”相遇开始,愿意在“之间”的领域共同栖居的抉择和努力,产生相爱这一情感的结果。 “你”是一个完整、不可分割、具有内在神秘性的存有。当我说“你”时,我不是在分析你、利用你或从你身上索取什么,而是全身心地与你相遇,向你敞开,并承认你的绝对主体性。 在婚姻中,这意味着双方都不将对方视为满足自我需求的“对象”(“它”),而是视作一个永恒的对话者、一个永远有待重新认识和发现的世界——“你”。 “你”其实不属于任何一个“我”,“你”是独立、自由、无法被“我”拥有或定义的。健康的婚姻不是两个“我”的合并或占有,而是在两个独立主体之间(“你”),共同努力搭建一个由“之间”构成的关系空间。这个空间(婚姻)是由“你”的显现所建立的,而非由“我”的意志所构建。 现实许多婚姻的困境,源于我们用“它”的思维经营“你”的关系:我们管理婚姻像管理项目,分析对方像分析对象,却忘记了倾听、回应和袒露。
大致翻了一下。私以为里面有一段话可以概括这本书的观点:人生不仅限于围绕及物动词展开。人的一言一行,不一定必与某样事物相关。我感知某物,我感觉某物,我想象某物,我想要某物,我感受某物,我思考某物。人生当不止于斯。凡此种种,共同为“它”的世界奠定了基础。而“你”的世界,则另有基石。 布伯反思了传统经验世界哲学的局限——以“人感知世界”作为认识的起点,这种感知始终是 “我感知某物” ,结构永远是主客对立的。进一步地,他提出了两个原初词: “我-它”代表了人与世界的一种经验、利用、对象化的关系。在此模式中,“我”作为主体,将周遭的一切都视为与“我”分离的、可被观察、分析、使用的客体“它”。 “我-你”代表了人与世界的另一种相遇、对话、共在的关系。在此模式中,“我”不是将对方视为客体,而是作为一个整全、独特、不可分割的“你” 来面对。 在“我和它”的框架中,世界成为了客体组成的宇宙,即使深入事物内部或探寻隐性部分,只要仍以“我”为主导去探寻“某物”,就仍未跳出“我-它”的框架。世界因而成为无尽的“它,它,它!”的序列。在这种模式中,感知发生在“我”的内部,世界作为被感知的客体“不为所动”。这导致了现代人根本的生存困境——置身于万物之中,却感到无家可归的孤独。因此,我们需要“我和你”的方法去解决这个问题。布伯哲学的核心范畴是 “之间” 。真实的存在并不在“我”之中,也不在“你”之中,而在于“我”与“你”相遇时,那个彼此交融、共同呈现的领域。这是一个先于主体与客体分化的原初领域。 需要注意的是,与现代加缪萨特为代表的存在主义不同的是,存在主强调存在先于本质,我作为意识主体,去面对庞大的世界。布伯则是“关系先于实体”,是等待并回应呼唤的相遇。我不是去“感受”一个客体世界,而是准备进入关系。 总的来说,因为作者本身就有宗教传统,这书也是从哈西德派的神秘主义中汲取了营养,论述的宗教味还是挺浓的。不过布伯的关系哲学对于今天这个“我和它”泛滥的世界,还是有一定启示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