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昌如
玄奘与庞大的使团、护卫队伍踏上东归的旅途,渡过湍急的印度河,玄奘用十年光阴游历过的印度正在他身后逐渐远去。使团之间不时迸发出的矛盾冲突、西域路上横行的匪盗不断扰乱着旅途的宁静,高耸入云的婆罗犀那大雪山,更阻断着僧人东归的旅程。风云变幻的大漠边陲,战争与兼并似乎是永恒不变的主题。穿过大沙漠,途经于阗,玄奘终于抵达了大唐的边关,大唐的帝王又将会怎样对待这个当年私渡出关的僧人?19年+56个国家+110个城市+1335卷经文+5万里路=玄奘西行。新兴的大唐王朝、马背上的突厥人、神秘的中亚、多种思想大碰撞的印度……一一展现在玄奘这样一个孤独行者的求真苦旅中,成就了人类徒步史上难以逾越的伟大的探险。
不知不觉间读到了第七部,也是迄今为止最喜欢的一部。经历了大乘之神的鼎峰,玄奘大师毅然踏上东归之路,从天竺佛国跨越沙漠雪山,带着二十多个国家的使节团,走到佛法衰微的东土大唐,为弘法译经而游走在权利边缘。此间的玄奘,有高原湖泊般的沉静安然,有高山景行的岿然不动,在风起云涌中展露着温和睿智,是值得敬仰和尊崇的玄奘大师。 摘录众人眼中的玄奘: “原本以为,能孤身跨越万里沙漠最终抵达天竺的传奇僧人必定是个肩宽臂壮、威武健硕的汉子,谁知见面时才发现,这竟是个典型的书生式的僧人,身量细长,面目清癯,整个人看上去安静内敛,完全不像是独自走过了五万里险路的人。” “这个中年僧侣看上去从容睿智、磊落纯真,目光中透着佛子特有的空灵与温润,举手投足却又谨慎得体,并无明显的逾矩之处,令他感到既舒适又安心。” “此人安静练达,博学而不迂阔,出世而不厌世,洞察世情却又超然物外,而且无视名利,无视生死,实非一般人也。” “当年流连于蜀地各个讲肆的少年沙弥,充满神悟的‘释门千里驹’,如今已是人过中年,经历了数不尽的坎坷和悲欢,眉梢眼角刻上了岁月流转的沧桑痕迹,却也留下了只有岁月才能洗练出的成熟与气度。” “如果说,二十年前的玄奘在辩经台上就像一把剑,才华闪耀、语言犀利、锋芒毕露,让论敌望而生畏的话,那么如今的他看上去更像一块玉,依然是风采怡人、滴水不漏,却透着一股令人舒适的温润与醇厚,且更加令人信服。” “管理一支上千人的队伍原本就不是件容易的事,何况这支队伍的成员还来自那么多完全不同的国家。这种情况最是劳神不过,因为任何一个微小的细节差错都有可能带来极其严重的后果。哪怕是最有经验的使臣,只怕也会觉得头痛不已吧!但是玄奘做到了。而且看起来,他比很多国家的使节做得都要好!处乱局而不惊,历死地而不惧,此实为大丈夫也!”
《行者玄奘》第七部讲述三藏法师从印度返回中国路上的见闻,以及他回到中国之后的故事。比较感兴趣的有两点,其一,三藏返程时专门为了与高昌国王的约定,前往高昌赴约,怎奈物是人非,高昌亡国,此时作者借此讲述了唐朝经略西域的动因和过程。其二,三藏归国之后与唐太宗的互动很好地体现了“不依国主,法事难立”的内在逻辑,宗教建构起来的精神世界需要依附于王权统治的世俗世界,宗教能够给予王权合法性,王权对宗教提供赞助,这样的模式是中国古代历史的常态。
玄奘大师历尽千辛万苦取经归来,终于来到长安,大乘天的名号也将在唐土再次传颂。虽然李世民不信佛,但也被慢慢感化。
玄奘与庞大的使团、护卫队伍踏上东归的旅途,渡过湍急的印度河,玄奘用十年光阴游历过的印度正在他身后逐渐远去。使团之间不时迸发出的矛盾冲突、西域路上横行的匪盗不断扰乱着旅途的宁静,高耸入云的婆罗犀那大雪山,更阻断着僧人东归的旅程。风云变幻的大漠边陲,战争与兼并似乎是永恒不变的主题。穿过大沙漠,途经于阗,玄奘终于抵达了大唐的边关,高昌和女儿国已经不在,玄奘甚是难过,以及回唐后面对唐朝李世民的拉锯战,也让玄奘焦头烂额,好在所有的事情都在可控的范围内被处理的好,另外李世民让玄奘写大唐西游记,玄奘口述弟子帮忙整理成书稿,也同意玄奘译经 19年+56个国家+110个城市+1335卷经文+5万里路=玄奘西行。新兴的大唐王朝、马背上的突厥人、神秘的中亚、多种思想大碰撞的印度……一一展现在玄奘这样一个孤独行者的求真苦旅中,成就了人类徒步史上难以逾越的伟大的探险。
二刷了,发人深省的一本, 极简便是佛,贯穿始终的恬淡, 方是克服重重困难的制胜法宝。
上一本书的故事写到了玄奘法师向戒日王辞行,最终在印度诸王依依不舍中,带领各国使团,开启了浩浩荡荡的归国之旅。 本来玄奘可以走水路,大约三个月便可回到大唐,但是因为来时的路上答应过高昌国王,也就是曾以举国之力助自己西行的义兄鞠文泰,在取真经之后在高昌为他讲法三年,便放弃了原本便利的水路,选择原路返回,这意味着他要带领一只千人队伍重新翻过雪山以及荒芜的沙漠。西行之时,在雪山去世的伙伴一直让玄奘愧疚不已,自责自己未做万全准备便上路,所以这次他让队伍中的每个人都做好御寒的准备,并且自己亲自把关,最终以“零死亡”的奇迹带众人翻阅雪山。 然而玄奘在印度呆的十多年,足够让原本就动荡的西域各国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强大又野蛮的西突厥在这块土地上横冲直撞,曾经的小孤城遭到血洗,“女儿国”也不复当年,连强大的龟兹国,也收到影响,然而变化最大的还是高昌,已经被灭国,与前几个国家不同,它是被大唐李世民所灭,原来高昌的土地,都成了大唐的领土,鞠文泰死于破城前期,玄奘的三年之约无法兑现了。 在回大唐的路上,玄奘曾托商队给李世民带去一封书信,向其请罪,述说自己当年迫不得已偷渡出国的原因,只是为了自己的信仰,如今自己带领各国使团归国,还带了好多佛经需要翻译,巴拉巴拉,总之,请你原谅,你要是不原谅,也请等我译经之后再惩罚(估计也就十年八年吧😂)。李世民本就对这个僧人感兴趣,于是便安排二人见面。二人见面之后话语交锋也是有来有回,用李世民的话就是“相互利用”,李世民利用玄奘的知识以及对西域的了解,提升自己的军师成果,而玄奘则得到允许,组织译经,几年下来,已翻译多本佛经。 贞观二十一年,印度使节再度来唐,给皇帝带来一些礼物之外,还给玄奘带来了多匹骏马当礼物,李世民知道之后羡慕不已,玄奘法师便慷慨的将马转送给皇帝,开心的皇帝策马奔腾,要去打猎,殊不知,这将是他人生中最后一次如此潇洒的策马扬鞭…
法师回国了,回到了阔别十几年的家乡。作者行云流水般的写了大师一路上回来的情况,没有多做介绍,应了大师归心似箭的心。回来仍然要一堆问题,但大师已经能应对自如了。在你来我往之中,为佛教的发展做着最大的努力。
作者深入细致地描写了玄奘大师与太宗皇帝之间为了各自的事业进行的智慧对话,心理活动的精致描写十分精彩,有许多对佛之知见的文字般若也能给读者以启迪,不论读者是否是佛之信众,都能对玄奘大师的修行及求真、弘法利生的坚忍所感动。
玄奘一行人踏上了东归之路。 到达毗罗那拏国都城时,意外遇到了老朋友师子光和师子月师兄弟。在此,玄奘为毗罗那拏城的僧俗四众简单讲授了《瑜伽师地论》《抉择》以及《对法论》。 离开毗罗那拏,一行人继续往西北方向行进了一个多月,抵达北印度的重要城市毗兰达。这里是乌地王的都城,玄奘应邀留下来讲经,休整一个月后,一行人离开毗兰达,乌地王增派了使臣和护卫,跟随玄奘法师前往东土,面见大唐皇帝。 继续前行,在乘船渡过印度河时,遇到暗流,船翻了,丢失了部分经书和种子。来到迦毕试国,迦毕试王派人去附近乌仗那国补抄被河水冲走的部分经夹,玄奘则在当地的寺院里停留讲经。这一耽搁,便是五十多天。在迦毕试国,玄奘安排一行人准备翻越雪山的物资,包括:带尖刺的鞋子,棉衣,手套、靴子、毡毯、牦牛、燃料…… 登上雪山,尽管准备充分,一行人仍然遇到很多艰难险阻,不过一切艰难险阻,都在玄奘的呵护下解决了,一行人成功翻越了雪山。 翻过雪山,玄奘一行千余人,一路翻山越岭,先后经过活国、瞢揵国、阿利尼国、曷逻胡国、钵利曷国、讫栗瑟摩国、呬摩呾罗国、飒秣建国、女儿国……一过数载,物是人非,女儿国的国王迦弥罗死在了火中,玫瑰园荆棘满地。 为了兑现三年之约,玄奘绕路来到高昌,然而,以前的高昌早就不存在了,现在高昌所在地叫西昌,是大唐的一个州。 返回大唐的玄奘,迎来一场盛大的迎接盛典,玄奘带回的各种种子、经书为大唐带来了蓬勃发展的希望。 回到大唐,玄奘努力译经,并同步编纂《大唐西域记》,为大唐留下了宝贵的财富。
人无信不立。不管走多远的路,不要忘了当初离家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