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倪端
黃仁宇先生可謂是近世紀以來史學界的一大異數,他的“大歷史觀”“將宏觀及放寬視野這一觀念導引到中國歷史研究裏去”,從而高瞻遠矚地考察中國歷史,在史學界影響深遠。
學先生爲學之理念,做有格局之學人。
黃仁宇先生大歷史觀下的史學研究 ,的確開啓了一個新的歷史研究視野,無論從什麼角度對其史學貢獻都是不可小視的。不過,正如大歷史觀強調全視域的背景下分析歷史事件的要求,先生在世的時候,正處於西方資本主義達到鼎盛,以至於出現福山的“歷史終結”論,而時過境遷,當世界面臨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的時候,資本主義的諸多弊端漸漸顯露,而且自身無法克服。就如任何一種文明都有期其優勢與短板一樣,資本主義也如此。這樣一來,黃先生建立在資本主義爲標準的歷史判斷,就有了侷限性。需要後生們繼續放在更長短的歷史視野中分析。
黃仁宇教授高屋建瓴的大歷史觀令人耳目一新,所謂以史爲鑑,不看到這些歷史真實,如何做鑑,看過不少穿越回明朝的,像是一種推演,推演如何能夠在明朝的時間節點來改變國家道路,思考一下,發現幾乎都沒有成功的可能性(除了玄幻的)!想想其實有些類似站着說話不腰疼,有個博士寫朱元璋傳,小半本書就是對朱重八的謾罵,問題是,讓作者穿越回要飯的朱和尚身上,他會成功麼??孔子說:在其位謀其政,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不在那個時代那個位置真是很難說當時那個決定是對的錯的,或者說可行的不可行的!
還是親身去讀讀黃老的書,這本書就當是黃老概要吧 ,可以看,不必太認真
黃仁宇先生可謂是近世紀以來史學界的一大異數,他的“大歷史觀”“將宏觀及放寬視野這一觀念導引到中國歷史研究裏去”,從而高瞻遠矚地考察中國歷史,在史學界影響深遠。
黃仁宇講中國歷史一書讀完,有一些感想,而重要的是如何看待中國歷史,尤其是兩千多年的帝史,最受到啓發的是黃先生的結論就是我們的幾千年歷史是人治和以四書五經爲核心價值觀的道德標準而沒有或缺乏建立在科學體系上的以數字爲基礎的統計技術和法定理論價值體系(非黃先生原話,大概意思是我理解的)感覺有一定道理。再就是,黃先生是從大歷史角度來看的,也就是說把中國放在世界的大範圍之中來研究,這樣會更客觀更有說服力。同時,黃仁宇的講述歷史會有文化和人文的歷史故事和背景,不似史書那樣引經據典,數字堆砌餓,具有良好的可讀性,所以一本《萬曆十五年》也就開了一扇窗,除了從這個截面看到的日益式微的帝制衰敗外還能感受到我們與世界的距離,以及必然的大變革的到來!是否還說明史學是爲廣大人民羣衆提供史料和文化資源的一種方式,而不僅僅是爲着金字塔頂端的研究。所以,“黃仁宇現象”實際上是對史學界的警示,學術研究應該走出爲政治服務的狹小天地,從面向上層和少數精英到面向非專業化的讀者,實現爲社會服務功能的轉化。,這纔是解決了爲什麼人的問題,怎麼爲就成了史學家的事了!哈哈😄😄。 風過無痕2018年10月15日上午有感隨筆。 
黃先生的一生很傳奇!感謝文中有一章節將到黃先生的經歷。 我們學歷史,經常就是在歷史中學,缺少對現實的關注。這一點很撕裂!其實,歷史就是當年的現實,抽絲剝繭,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從歷史中看人性,知興替,明得失,以史爲鑑,防微杜漸,或者亡羊補牢,才能更清楚更智慧地看待今日,這應該是讀歷史學歷史的意義吧…… 黃仁宇先生的“大歷史觀”,核心要義就是:中國傳統政治的最大弊端,是不能在數字上進行管理,即歷代統治者治國不是依靠公正而周詳的法律和制度,進行可以量化、技術化的經濟和法治的管理,而是僅僅依靠過於簡單化、隨意化和僵化的道德信條和意識形態。實際上,這一點歸根結底體現了以道德代替法律的泛道德政治的本質。
三刷 明朝“不是以法律治理天下臣民,而是以《四書》中的倫理作爲主宰”,這就使得司法制度不是通過立法的手段來提供規則和依據,而是以道德規範作爲法律裁判的根本,即使是技術上的問題,也要被“翻譯”成道德問題,以至善或極惡的名義做出斷語,以道德的名義掩飾實際的利害和是非,以倫理的判決代替技術化制度化的行政管理,就必然會使專制集權、效率低下、貪污腐敗成爲一個社會的政治常態。
倪端和王憶城都寫了聽黃仁宇講中國歷史,王書加了個大字,王書更通俗偏重大衆化,但是對相關知識性的解讀不夠,趣味性更多。本人更喜歡倪書,知識性學術性更濃,向有志於研讀歷史的人打開了一扇大門,藉由此書,認識到黃老及大歷史觀。很喜歡,這700多頁很值得一讀!
歷史循環往復,分裂和統一都是歷史的一部分,本身並無對錯,其價值在於通過認知歷史,知興替,明得失,以史爲鑑,進而不斷找到進步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