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牙

甜牙這本書我讀了很久，一直不太認真，斷斷續續地看，今年我重拾此書，在前幾章我立刻喜歡上塞麗娜了，她是那麼招人喜愛，她坦誠的自我剖白，無害的道德瑕疵，有趣犀利的想法，和龐大又識趣的閱讀量，都讓我對她的喜歡越來越深，甚至說我在看塞麗娜的故事時，我完全爲她着迷，她因爲感情而不自信的時候，我痛恨馬克斯和黑利，她在感情和事業中掙扎，我體會她的痛苦，我像她的女伴，更像她的影迷——如果這是一場她主演的人生往事的話。黑利的出場我並沒有印象深刻，他的亮點在結尾的信，我對他有些刮目相看了。我以爲你是一個平凡普通又自信的男作家，但你對塞麗娜的描述，如果整本書都是你筆下她的視角，那你真的很愛她，你描繪的她栩栩如生，性格形象幾乎躍然紙上，沒有靈魂和愛是無法塑造出來的，這也能解釋爲什麼文中多處提到塞麗娜漂亮不亞於她的聰慧，因爲這就是黑利視角的她。

在凌晨四點匆匆讀完甜牙的最後一章，我說匆匆，是因爲讀最後一章的過程真是一口氣不停地讀下來了。我感到被欺騙，但作者很討巧的讓我這口被欺騙的氣又被安撫了，出不出來。我知道第一人稱的文章總是會被用來耍點把戲，要麼是敘述者的不同時期，要麼是敘述者另有他人，從而達到一種春秋筆法的心理體驗，比如《盲刺客》《信任》《惡意》《羅傑疑案》，全是如此。我我感到被欺騙，然後憤怒的原因是我由塞麗娜本身的個人敘述中建立了對女主本身的同情，我認爲女主至少對自己是相當誠實的，在文本記錄中沒有太過偏袒自己，放任寫下了自己的胡亂猜想、一點點勢利、一點點無知、一點點虛榮和一點點社會良知。而這個同情或者由同情所引發的憐愛喜愛建立在這個文本本身的誠實之上，但現在卻告訴我這一切都是湯姆黑利從塞麗娜的視角來寫下的整個故事，這裏面有多少是湯姆黑利自身視角的侷限，推測，以及對塞麗娜本身個性的偏移。同時，塞姐的幽默其實是湯姆黑利的幽默筆力。 於是這加深我之前的另外一個觀點。創作者享有一種特權，還不僅是可以利用敘事權力進行自我辯護，在故事裏隱藏自己的懦弱、嫉妒、惡意，而是直接拿到了這樣一個故事的敘述權，沒有這個人，這個故事不會被大衆所知曉。敘述權意味着一種主體性，是否是說我們對我們生活的二次敘述也是在加重我們主體性的一種方式，所以可以寫日記，對我們的生活以及生活情緒進行二次創作。就類似於之前提到的一本書，全書是幾十個人對某一個人的各種敘述，而我們始終聽不到那一個人對他自己的敘述。但我說被安撫又是因爲，我們知道《甜牙》這本書至少是塞麗娜知情的，塞麗娜過目以及發表過意見的，可能有過塞麗娜的修訂，或者兩個人嬉笑一番之後決定保留在共同糊弄讀者，玩個惡作劇。

《甜牙》是我讀完的第11部麥克尤恩小說，因爲在最近一期的“天真與經驗”裏，苗師傅與譯者黃昱寧聊《鋼琴課》，他幾次說到很喜歡《甜牙》。其實這部也可以拍成電影，凱拉·奈特莉來演女主就很好。老麥對冷戰時代的故事是有所偏好的，他必定知道不少那時的文化界與軍情五處或六處眉來眼去的內情。他對喬治·奧威爾的點到爲止讓人浮想聯翩。《甜牙》還是比較溫和的，類似的時代背景像《無辜者》就刺激多了。《甜牙》的小說結構充分展示了老麥的老練和俏皮，故事中的故事，帶有伏筆的反轉，無不是老麥在炫技。麥克尤恩二十多部小說，可以依次讀完，可他還在繼續寫，依然保持豐沛和精彩。。。

看得我疲憊不堪，身心瀕臨亞健康。代入一位戀愛腦、爲男性的言行思慮過多，甚至爲愛毀掉前程的女主不是當代人類應做的事。她，塞麗娜，男人執筆造物，絕對的“文學第二性”，她有超乎尋常的美麗，文中提及她美麗的密集程度令人反胃，這種角色應該徹底“丟出現代生活的郵輪”。 女主唯一像人的部分只有開頭，當她漸漸從垃圾愛情小說裏抽身而出，轉向索爾仁尼琴，並不再決定寫附庸風雅的文章之時，我和她的靈魂最接近。 至於最後一章毫不意外，馬克斯的虛僞卑劣毋庸置疑，而黑利自始至終都是作家，作家是生活忠實的寄生蟲，不惜一切收集素材以食用，塞麗娜本有過強烈預感，可惜，她選擇了相信愛情而非自己。全書最好笑的部分莫過於麥克尤恩往裏塞了不少《牀笫之間》的重寫短篇，相當於把自己嵌進了書中，一出書中書的拙劣把戲。

麥克尤恩用他天馬行空的想象力寫出了極具英國特色的作品。 說到英國特色，到底什麼是英國特色呢，我想最出名就是他們引以爲豪的間諜007了，那西裝革履的間諜，雖爲偏袒的島國，卻縱橫着世界的情報。 在這本故事裏，麥克尤恩會給你感覺首先想他想寫一個塑造了一個在軍情五處工作的普通大學畢業生的故事。 隨着故事的打開，你在讀故事過程中也會看到故事中的“我”在執行一個和作家交往並資助他寫作的故事，但是其實在最後，你看了到“我”其實就在這個作家故事裏，這時候你會驚詫，你看到的這本書，其實就是“我”被寫進這本書裏，而不是真正我的故事！ 總而言之，這個故事中嵌套故事，會讓你感覺到，原來，你在也故事裏面！

《甜牙》這本小說大學時代讀過一次之後，這是第二次。第一次讀完的時候對這本小說的敘事結構感到非常驚訝，結尾與開頭的循環，小說中穿插多篇男主角黑利的小說，以及黑利的小說與主線劇情之間的互相聯繫與隱喻都很特別。我驚奇的發現小說居然可以寫得這麼複雜有趣，太厲害了。這種感覺太強烈，以至於我差不多完全忽視的對人物的理解。 重讀一遍的感覺像是在讀不同的小說，塞麗娜、黑利、馬克思、雪莉都好像是全新的角色出現在我面前。我想我最喜歡雪莉，自由、聰明且才華出衆，瘦下來就非常美麗，胖的時候也很喜歡自己。她離開軍情五處的時候我還以爲會有其他更隱祕的故事，最後發現並沒有。她受命調查自己的朋友塞麗娜，但卻把此事泄露給了她，加上對愚蠢的工作和上級的一些不滿，讓她在這個特工機構待不下去了，如此而已。塞麗娜是個漂亮多情但沒什麼頭腦的人。作爲讀者總是會代入角色，如果將自己帶入，可能只剩沒什麼頭腦這個特質😂因爲我想不出來換做任何其他的普通人能看出老特工坎寧的什麼端倪。坎寧的出現和離開都是關鍵節點，可是置身其中又無法參透其玄機，所以塞麗娜的命運大概沒有迴旋改變的餘地。黑利小說中的幾個男主角都有一點黑利的影子，那個愛上服裝店模特的富翁、聖誕被搶劫的貧困中產（爲什麼會有貧困中產？）教師……雖然如此，黑利的形象在我腦海裏卻並不鮮明，我無法看清楚他的高矮胖瘦、面容是俊朗還是普通柔和，在我的腦海中他是穿着黑衣坐在打字機前的樣子。對馬克思，我則完全遺忘了他因爲嫉妒向黑利揭發塞麗娜的這番舉動。然而這一點纔是馬克思這個人物最鮮活精彩的部分。他愛塞麗娜（誰都愛塞麗娜）卻不形於色，他以爲他可以和別的女人訂婚結婚，但是沒想到塞麗娜在他腦海裏如此揮之不去。多情的塞麗娜完全不知道馬克思愛她至此，對她來說投入黑利的懷抱簡直理所當然。所以馬克思用他那可怕的臺詞在錯誤的時間告白的時候，塞麗娜又驚又怒。最後馬克思嫉妒傷心到不惜自毀前程的舉動，不僅豐富了他原本扁平的形象，也帶來了整個故事的高潮。 這可能不是伊恩·麥克尤恩最好的小說，但卻是一本閱讀體驗非常好的小說！

值得一看的一本書，故事的那些政治觀點，塞恩麗娜參與的甜牙行動，與其說是失敗的間諜工作，不如說是一場對愛情的探尋。因爲從一開始就知道會失敗，是情感指引我們走下去的。人類對政治歷史，社會生活所做的一切嘗試，其終級目標都應該是愛，在我看來，這是一個關於愛與成長的故事。

我終於看完了《甜牙》，這是我內心猜測過的結局嗎？我不知道，至少我的確猜到湯姆已經發現了塞麗娜的間諜身份，只是沒想作者是用一封信的方式來揭開所有局中局，的確精彩。 我想說，我是喜歡女主角塞麗娜的，喜歡她的美麗，喜歡她的閱讀，喜歡她的投入，喜歡她的真誠，喜歡她的糾結，總之就是喜歡她。 她出生在英國的一個小鎮，父親是教堂主教，母親是一個甘願爲家庭付出的富有情趣的女人，她能用收集來的一些幹樹枝，給它們噴上白色薄漆，營造一種霜後的美感，想想都覺得好有創意。 塞麗娜有一個離經叛道的妹妹，她曾給父母帶來了麻煩和恥辱，好在一切都順利解決。姐妹兩人也有心理上的芥蒂，但畢竟擁有血緣親情，尤其是在她們久別重逢的聖誕夜，相約出去散步，姐姐因爲情緒的鬱結，獨坐一隅凍得瑟瑟發抖，妹妹溫情的尋找和呼喚消除了姐姐的誤解。 塞麗娜與父親的關係，是尊敬下的服從，剋制內斂。畢竟這種嚴肅正統的家庭，一切都安部就班，循規蹈矩。這種節制的情緒在塞麗娜遠道趕回家過聖誕節而打破，她終於讓自己含蓄隱忍的親情得到了宣泄，甚至嚇到了父親，以爲發生不好的事情。家，父母的家，永遠是孩子最期盼最溫馨的港灣。 塞麗娜能順利進入劍橋大學，當然也是她天資聰穎，然她卻選了數學專業，雖最終以丙等專業成績畢業，然她的文學儲備和文學素養則非同一般。 在塞麗娜二十三歲的生命中，她的愛情共遭遇了四個男人。 第一個男人是劍橋大學裏攻讀博士學位的傑瑞米，因他骨骼太瘦，他們做愛還需要摺疊一塊毛巾做隔離，這個細節讓我覺得蠻有趣，因而印象深刻。最後她發現他是個雙性戀，所以分開，但在他患艾滋病的日子裏，是塞麗娜在照顧他，所以他們倆已不僅僅是愛情，而是類似親情。 塞麗娜的第二個男人託尼，來自前男友的導師，這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就這樣吸引了塞麗娜，用他成熟睿智的外表，用他淵博豐富的知識，用他溫柔體貼的風度，就這樣在他鄉下的別墅裏度過了幾個星期美好甜蜜的兩人世界，至少這種記憶永遠留在了彼此心間，尤其在託尼留給塞麗娜的信中，這種情感的表達更讓我感動。 確實，託尼在塞麗娜的生命中扮演了一個相當重要的角色，他不僅讓塞麗娜養成讀書讀報的好習慣，還引導她掌握各種閱讀技巧，讓她完善各種歷史知識儲備，爲她安排好一個工作，我們暫不說這個工作的對錯，但託尼對塞麗娜的關愛和扶持確是毫無疑問，無私奉獻的，所以塞麗娜對他的情感，應該也是最真切最不捨最感激。 第三個男人來自塞麗娜軍情五處的男上司馬克斯，怎麼說呢，我也不討厭他對湯姆的告密以及是甜牙事件曝光的幕後推手，他的那對大的招風耳，他的單瘦的身板，他刻意在辦公室僞裝的嚴肅，他的雨夜喝醉闖入塞麗娜的公寓，都是那麼有個性，侵略性中帶着驕傲，驕傲中又含着深情。當塞麗娜迷戀他的時候，他表現得剋制矜持，上司派頭十足，然一旦塞麗娜移情別戀，他又嫉妒得發狂，甚至爲了塞麗娜取消了與女友的訂婚，之後又去湯姆面前揭露真相，出於報復？出於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無從得知，他們仍然錯過。 塞麗娜的第四個男人，就是軍情五處發展甜牙計劃的大學教授兼小說家湯姆，塞麗娜讀了他的幾篇短篇小說之後，就無可救藥地愛上他，他也是愛她的，非常愛。在沒有揭露真相前，他們是多麼幸福浪漫恩愛的一對啊，初次的博物館約會，塞麗娜穿着那條黃色的百褶短裙，到下次再下次的喫飯見面，每一次的感覺都超好，他們猛喫海鮮，他們狂飲好酒，他們海邊散步，他們難分難捨。每個週末的等待，每次地鐵的擁擠，每次站臺的親擁，每晚打字機的催眠，都是美好的回味和期許，直到真相揭露，湯姆把塞麗娜當做他即將書寫的小說中的一個人物來對待來交往，他們仍然是甜蜜的激情的。 小說就這樣來到了結局，來到了湯姆加長的信件，來到了真相的揭露，然湯姆對塞麗娜的愛還在，只要她願意，她願意嗎？作者來了個開放式結局，沒有告訴答案，我想，塞麗娜會願意。 這本小說最讓我喜歡的是，小說中又有短篇小說，且都引人入勝，讓人印象深刻。那個代替弟弟的無神論議員，栽在一個性欲旺盛的寡婦手裏，心甘情願；那個騙自己的老公，把東西買掉的妻子；那個買個假女模的變態百萬富翁；那個有猩猩做情人的女作家，法國女作家波伏瓦似乎也寫過同題材。 總之我非常喜歡作者麥克尤恩的文字，簡潔精煉，而寓意深遠。這部小說，開頭就是結局，結局就是開頭，你不知結局到底是什麼，這種新穎的寫作方式確實耳目一新。感謝作者，感謝譯者，感謝微信讀書，強力推薦本書。

這是一本第一人稱寫下的小說，種種巧合讓我不得不懷疑是不是和作者的經驗有關，作者畢業的大學恰巧和hl湯姆是同一個，Serena所處時代的劍橋、查令街、喬治奧威爾、軍情五處六處、冷戰…等等等等，讓人不由得相信這個故事是發生在倫敦的現實。 由於譯者前言的細緻，我沒有看任何書評會劇透，老老實實地從第一段第一行第一句開始讀起，期間確實有大段大段的描寫讓我幾乎無法忍受！不喜歡的專業，崇尚優績主義的學校（可自己只得到c），踏踏實實地愛上傑瑞米甚至忍受他在恥骨上墊着的毛巾（笑）結果傑瑞米是個gay（唉）…還有幾乎可以說是喪偶式育兒的家庭，“主教大人”父親基本上不在乎Serena和妹妹的細微情感…這一切的一切，甚至，離她而去的坎寧Tony…痛起來了，和一個年上男人做愛，私會，結果他把他丟在馬路邊上就這樣開走了車。更痛的是年上男後面突然病死，Serena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得知了他的死訊，他孤孤單單的一個人死在島上。好啦，這些是前言。 第一人稱的敘述很容易共情，很容易把自己代入到主角的處境，這也正是hl的狡猾之處——我們當然會愛上Serena啦！因爲作者就是那麼愛她，作者用Serena的視角來寫整個世界呀；我們又當然會愛上黑利.湯姆，因爲Serena是如此愛他，湯姆在Serena的眼裏是如此迷人。以至於他們的第一眼便足以互相確定對方是重要的人，第二次見面便開始約會，第三次見面就已經是情人。 “就像大部分讀者在前半段就能猜到的那樣，湯姆和塞麗娜相愛了。愛得步步爲營，愛得亦真亦假，愛得絕處逢生。”最使我動容情節有幾個：是Serena在聖誕節不能同湯姆一起度過時候，在家門口一個人撲倒在主教大人的懷裏；其二是聖誕節後Serena火車進站，她看見湯姆，他們抱在一起互訴衷情。這一段已經夠讓我感動了，更使我潸然淚下的是最後一章的反轉，湯姆在最開始的憤怒之後一個人在黑暗的孤獨的房間裏，重新認識到了原來Serena是多麼重要，開始調查她的處境，她作爲間諜的一切。（原來在他調查之後他已經知道了Serena的背叛。在火車進站後確信，他愛她）噢我的天啊😦可能我也期望任何一個故事以“我愛你/你願意嫁給我嗎/”來結尾，儘管略顯爛俗，這樣朋友—情人—戀人—可能的婚戀對象的轉變使我開心😊。 歷經背叛，歷經困難，歷經身敗名裂，任何事情不能改變我愛你，我就這樣愛着你，這樣體會着你所體會的苦難。 我將這樣愛着你：去知道你所知道的，去相信你所相信的。我將和你的朋友們長談，拜訪你作爲主教大人的父親，爲了理解你的童年而去同你的妹妹妹夫一起吸食大麻。當我熨燙你的大衣，疊起你的裙子的時候，我會想起我們漫步過的海灘，互訴心意的那些夜晚，同牀共枕時刻你在我身上起伏的線條。我能夠預計到，你的做法會讓我身敗名裂，會讓你失去工作。但是我不在乎，我將給你留好退路，shirly不是已經來找你了嗎？她說她想給出你一份工作。不要離開我，房間已經交好了租金，你可以留在這兒陪着我嗎？“正好”我可以去另一處工作，另尋出路，不必感到愧疚。我在等待你說是或者否，決定權在你，我期待和你的合作。——hl湯姆對Serena的愛竟然熱烈到這樣程度。我可以感覺到在前面的章節裏，Serena的愛是猶豫地，是自我矛盾的。儘管她熱烈地愛着、需要着湯姆，但Serena也因爲間諜工作惴惴不安，時刻在“告訴他自己的目的—有可能被情人離棄；隱瞞自己的工作，繼續間諜工作，違背心意而按照上司命令來生活”這決策鏈條的兩端猶豫徘徊。唉！唉…poor Serena…可憐的小女孩啊。 “政治與文學、間諜與作家、讀者與作者、欺騙與愛情——都將被最後一章的反轉賦予新的意義。”好啦，自己看吧！要老老實實從第一章，第一頁，第一行，第一句開始看！弗魯姆和羽毛亞運，豪富（hove）和愛情（love）押韻，文本里提到的兩次“押韻”，以及《逢牀做戲》和對Serena和湯姆的暗示，都讓人暗戳戳地浮想聯翩呀。 真是一本值得細讀的小說，我也愛上這對小情侶啦！

我親愛的……你要說更多的謊，做更多的壞事，因爲在我看來它們都只是你心臟上甜蜜又惡毒的糖霜。爲了寫下你的故事、將你的人生轉譯得漂亮奪目，我會把所有目光注射給你，時限是一生那麼長。在你的皮膚下游走，你頭腦裏的褶皺多麼可愛溫柔。而執筆者從來都是你，我親愛的。 在最後一章前都以爲是冷戰版色戒和傾城之戀，最後發現是同人。同人的意思是，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