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漸
貞觀十五年(公元641年),大唐使者王玄策受李世民之命,橫跨流沙河,前往天竺,成爲玄奘的第三個徒弟“沙僧”。此時玄奘已在天竺修行十二年,聲名赫赫,卻面臨一場空前的陰謀詭局。原來,波斯與天竺兩大帝國正在舉行辯經大會,與會三千教衆、上萬觀衆都可與玄奘鬥法,一決高下。這場看似尋常的大會,背後殺機四伏,稍有不慎,不但玄奘灰飛煙滅,而且西域將戰火四起。王玄策深諳大國謀略,他的出現,讓玄奘獲得了整個大唐的助力,同時也攪動了整個歐亞大陸的政治格局。突然之間,暗殺、綁架、諜案接踵而來。風雲際會的西域,玄奘和王玄策一前一後、平靜地步入這場人間大戲……
大唐、波斯、大食、印度、吐蕃,一場東西橫跨亞洲大陸的攻伐大戰,一個前後跨度三十年之久的驚天奇謀,這個起自中亞大陸的大棋局,把整個亞洲當做棋盤,把無數人的前世今生當做棋子,當棋局解開,才發現下棋人同樣是棋局中人,不知不覺在幾十年前已經變成了棋子。
歷史與西遊史詩完美交融,列國紛爭、詭局層層嵌套。文筆恢弘厚重,廟堂算計與佛法人心互相拉扯,在宏大亂世裏,道盡西行路上不爲人知的兇險與重量。
《大唐梵天記》寫貞觀十五年王玄策奉李世民之命赴天竺,此時玄奘已在當地修行十二年,因波斯與戒日帝國的辯經大會陷入殺機四伏的陰謀,同時穿插天竺、大唐雙線敘事,並回溯玄武門之變與立儲之爭。
就是一個局中局嘛,只是牽涉到了宗教信仰,讓整部書蒙上了詭譎多變的色彩。通書又有點異世混沌之謎的感覺,其實唯心主義唯物主義都是圈地爲牢。基於人性的貪婪方纔顯得世間之事因利而起是再正常不過的了,宗教什麼的只是爲了給一切罪惡粉飾而已。只是苦了百姓,尚且把這些信仰作爲靈魂的寄託,思想的救贖。所以,烏合之衆的命運多舛大抵就是這樣吧,他們寄希望於蒼天,卻不知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上。
這本懸疑小說,故事情節環環相扣,沒有牽強,層層揭開迷霧。很不錯!同時,可以從不同視角看歷史人物,尤其是李世民!每個人尤其是帝王,都是一個立體的,活生生的人存在過,也有貪嗔癡,帝王更是有機會無限放大。小時候一直羨慕的皇家,原來是那麼不容易,無論當權者還是失勢者,都是那麼悲慘和生活艱難!真的應了一句俗語“只看到了賊喫肉,沒看到賊捱打”!現在越來越幸慶自己是一個平凡的人! 這本小說也給自己無線思考的空間,思考我是不是一個棋子?我是唱戲的那個人麼?我的命運有人操控麼?我喜歡被操控麼?等等又開始追問“活着的意義”這個終極問題。我覺得無論自己是不是被操控的,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喜不喜歡現在的生活狀態?自己有沒有抓住“命運”或者自己努力得來的“東西”、無論我們走尋常路線,還是走羊腸小徑,獲取都可能是命運安排的,關鍵是自己能夠活在當下,珍惜我們擁有的東西,不是麻木的“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既不能太有目的性,急於追求目的,而忽略了沿途的風景。但是又不能沒有目的,沒有計劃渾渾噩噩的活着!“不能做一個活死人”!在這些說法中,又意識到另外一個問題,我在上面的文字中都是說“不能”怎樣,除了“珍惜擁有的”,卻是沒有清晰的“能怎樣,要怎樣”!這也是更高維度的問題,留待以後去開悟吧! 另外,我們可以去“搭臺子唱戲”,去做這個下棋人,比如,爲了培養孩子的某些行爲習慣,我們是不是可以自導自演,遊刃有餘的請娃入甕?
作者:陳漸 類型:歷史懸疑 評分:3/5 【簡介】 玄奘已在天竺修行十二年,聲名赫赫,整個天竺都向其拜服。這時天竺戒日王委託玄奘前往犍陀羅宣揚佛法,不想卻捲入了天竺與波斯之間的一場大斗法。與此同時在大唐一場針對皇帝李世民的陰謀也正在悄悄醞釀,“三王門外殺,唐室現輪迴”,玄武門的慘劇將再次在大唐上演。 【閱前感受】 這本書我看完它的簡介時是非常期待的,其中有兩個吸引我的點,一個是簡介中提到 "王玄策會來到天竺追隨玄奘”,王玄策+天竺,那豈不是傳說中的的“一人滅一國”要上演了嗎?另一個是提到玄奘參與了一場“鬥法”,這就讓我聯想到了《西遊記》中的“車遲國鬥三妖”,如果書中能夠把這一段給還原出來那可就太有趣了! 【閱後評價】 失望,極度的失望,我是好不容易纔剋制住自己沒有打更低的分數。這本書最大的問題是攤子鋪的太大了,很多情節如果仔細寫會很有趣。全書大致可以分爲天竺和大唐兩條線三個故事,天竺一線講述了玄奘參與犍陀羅鬥法探尋蓮華夜轉世輪迴祕密的故事,到玄奘返回大唐結束;天竺二線講述的是玄奘返回大唐後,王玄策奉命出使天竺,然後一人滅一國的故事;大唐線則講述王玄策作爲特務頭子經歷的“三王相爭”的驚天陰謀的故事。我之前期待的情節都是有的,但是和預期的又不一樣,像“犍陀羅鬥法”玄奘作爲參賽選手居然一場鬥法都沒參與全程旁觀,同時鬥法的過程又短又無趣;又比如王玄策“一人滅一國”在作者的筆下也沒有寫出應有的的氣勢磅礴來。所以我認爲其實這部書中的劇情分成幾部書來寫會比較好,可以將“犍陀羅鬥法”的故事挪到玄奘到天竺前,以這個爲基礎寫一本書,就寫玄奘到達天竺前的最後一站就是犍陀羅,結果因爲機緣巧合陷入了一場陰謀中,必需通過三場鬥法來解決。然後以玄奘到達天竺後的故事再寫一本,內容就是夜華蓮的轉世輪迴之謎和戒日帝國的陰謀。最後以玄奘快要離開天竺時發生的事件再寫一部書,講王玄策奉命出使天竺,然後與玄奘一起實現了“一人滅一國”的壯舉。大唐線的故事就可以作爲外傳出幾部作品,就以王玄策爲主角,講述王玄策擔任不良人賊帥期間處理的各種詭譎的案件。 這個系列的每部中都得有個戀愛腦,這一部中擔此重任的角色是“那順”,這裏處理的就要比前幾部,本書中的戀愛腦角色不讓人反感。我認爲主要有兩個原因,第一“那順的愛情”是本部作品故事的核心,是推動整個故事的,所以不會有無聊感。第二“那順的愛情”又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悲劇,我會看這個人物他的愛情是悲涼勝過狗血的。 懸疑詭計部分依舊是經典的“超絕智者佈局謀國”的戲碼,可以說跟第一部大同小異,而且在這部中還上演了兩次,大唐和天竺各一次。整個系列每一一部作品都是類似的動機佈局幕後黑手,看到第四本我真的有點審美疲勞了。
這一部西遊案,玄奘收了三徒弟王玄策,破娑婆寐苦心籌劃三十年的輪迴局。輪迴觀是佛教最重要的基本觀念之一,世界各地均有一些據說能回憶起前世記憶的人的傳聞,但尚無普遍事實和手段能證明輪迴的真實性,信者信之,不信者疑之,各取其是。 小說中玄奘對佛法在天竺的衰落深感哀傷,但依然堅持正法,不削於用法術手段去攝惑衆生,與外道和佛教內部的密社派代表娑婆寐進行鬥法,最終揭穿了娑婆寐苦心經營三十年的輪迴永生之局。雖然這個輪迴局是個騙局,但身處其中的人和事卻又是真真實實地發生着,故玄奘說,佛法不把真與假應對,而是真與幻相對。下面這一段戒日王與玄奘的對話,基本上定調了這部小說(玄奘)的主旨: 戒日王道:“這出戏朕於十年前寫成,這個戲班、這些演員從始至今,只演這一齣戲。他們演了十年。你看這演員,太子英俊仁慈,威儀十足,這世上有哪個太子比他更像太子?你看這公主,美麗動人,善解人意,有哪個公主比她更像公主?爲何?因爲十年來扮演的這個角色,已經深入他們的內心和骨髓,他們已經和角色融爲一體,再分不清彼此。所以,朕常常藉此來思考,這人生的真與假,到底有何不同?朕這王座與帝國,是否也是一場戲?臺下的臣民與軍隊,是否也是戲裏的角色?” 玄奘想了想,搖頭:“陛下,貧僧從不將真與假相對。” “哦?”戒日王問,“真應該與什麼相對?” “幻。”玄奘道,“佛家講的真便是不顛倒,無虛妄,顛撲不破,永恆至理。但這一永恆實際上也處於生滅無常之中,萬物如泡如影。這便是幻。真與幻是一種生命層次的不同。陛下請看那娑羅樹下的一窩螞蟻。” 戒日王望去,戲臺旁側,娑羅樹下,果然有一窩螞蟻。 “蟻后坐在王國的王座上,看着國家裏的蟻民辛勞忙碌來供養它,它自然認爲這是真實而非虛幻。”玄奘笑道,“若是有一天,它輪迴往生成爲人身,站在樹下看着這窩螞蟻,看着王座上的蟻后,這個人回想前世,那又是真相還是幻覺?” 戒日王若有所思。 “陛下,生命層次的不同,看真便是幻,看幻又成真。”玄奘道,“您能作如此想,已觸摸到了大道的邊緣。” 這給我們的啓示或許是,輪迴是不是真實存在,並不重要,這世間的真與假幾乎沒有分別,我們身處其中,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心如何去安放,是否因知道真相就能活得好?似乎並不是。 蓮華葉從頭到尾都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在替人演戲,自己的一生都是娑婆寐設計好的。那順也是在演戲但是卻陷在戲中無法自拔,把戲當作真實,雖然懷疑過,但卻不願意接受和相信,更無法擺脫。一個知道真相,一個迷失在騙局,但是兩人的人生和結局都無法逃脫這個局,都活得很苦。 我們現實中的人,不也都是這樣嗎?很多人相信科學,追求真相,排斥宗教,但是即使知道了又如何,依然沒有因此而活得更好。而且我們得到的真相,往往最後又被另一個真相推翻,到頭來依然還是在“僞真相”中過完一生。
2025年9月19號讀完,閱讀順序《西域列王紀》《長安擊壤歌》《大唐敦煌變》《大唐泥犁獄》《大唐梵天記》,書中從不同角度來描述玄奘西行之路,書中有些地方寫的確實好,但是有些地方感覺難以自圓其說,有時候解釋太突兀,太牽強。對於這五部書整體還是挺連貫的,沒有大的漏洞,一些前期坑,後面也補上了,整體還是差強人意,值得一讀。
噫!這是我目前看過該系列最好的一本。我把這類小說稱爲“歷史幻想小說”,馬伯庸說這是“歷史的另一種可能性”(他也喜歡和擅長此道,所以有《風起隴西》、《大唐的荔枝》、《長安十二時辰》、《兩京十五日》甚至《殷商艦隊瑪雅征服史》)。這是一種在史實的夾縫中帶着枷鎖跳舞的藝術。這是本作最內核的一層。難得的是,作者這舞跳得還不錯。當是時(史實),波斯被阿拉伯帝國擊敗,東遷想進入南亞次大陸;天竺(中天竺)戒日王將死,阻擊了波斯帝國殘部,死後卻由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外人“阿羅那順”即位;王玄策神話般的“一人滅一國”;唐太宗三子奪位;唐太宗死於天竺術士的長生藥;一千二百年前佛教的派系爭鬥……這些居然能串在一起,雖然不是很圓,但瑕不掩瑜。其次是喜聞樂見的大陰謀。本作的幾個“大計”比較合乎邏輯,目標相對不誇張、成本相對可控、發展路徑和結果也相對清晰。故遠勝於《大唐泥犁獄》、《西域列王紀》、《大唐敦煌變》(《大唐擊壤歌》沒看)。第三層是大國博弈。以前有人誇《天龍八部》是“五國演義”云云,我作爲金庸小說迷都覺得太瞎扯,《天龍》跟本沒寫什麼廟堂決策,至少得到本書這種程度才勉強算進入了國家博弈。再次一層纔是名偵探玄奘在破案。本書中的玄奘不再像褲頭洗衣機一樣輕易洞察真相(娑婆寐太強),更接近普通人了(但仍然有大智慧,那是能夠修成的大智慧不再是天生的),甚至,玄奘已經不再是絕對主角,不再親身經歷所有重要事情,而是由“沙師弟”王玄策接過。所以偵探部分幾乎已經微乎其微,畢竟國家博弈基本是陽謀,偵探幾無用武之地。這也算是作者突破了自己吧。 問題還是老問題。陰謀還是太大,把握得不夠好,依然相當靠運氣。但有進步,比如佛教祕社的大計和《大唐泥犁獄》法雅的大計不可同日而語。一些懸念沒有解釋,比如娑婆寐的各種“法術”。有些解釋太過牽強,比如娑婆寐的催眠和韋靈符的煙遁術。
自己的人生都會在書中找到些許影子,我藉着書評胡說八道一番,這本書通篇講了一場關於輪迴的故事,蓮華夜和那順的三十三世輪迴,從小被人灌輸虛假的記憶,自以爲一直在輪迴中,殊不知這場輪迴大戲只是其他人的陰謀算計,李世民和戒日王因爲皇帝的寶座都犯下殺兄的大罪,即使登頂權力的高峰也依然逃不過內心的惶恐,終其一生都活在恐懼之中。可真巧啊,我又一次經歷了一場輪迴,我也難逃內心的自責。 前幾日犯下大錯,內心深受譴責和悔恨,幾天來只喝少量的水,算是斷食數日,略做懲戒,沒有人可以做錯事而不付出代價,如果代價沒來,那我一定自懲,看着鏡中虛弱的自己,呈現出一種異樣的感覺,居然又一次瘦了下來,又特麼是一場輪迴。 每一年的生日月,總會遇到很多糟糕的事情,總會讓我的情緒非常不穩定,這彷彿成了一種規律,最近的壓力大到無法和任何人訴說,四面八方的壓力,實話說,身邊也沒有了可以訴說的人,本來我已經戒除了某種壞習慣,一進入5月開始不斷破戒。一進入5月我開始不斷夢到她,夢到她刪除了所有的聯繫方式,我會從夢中驚醒急忙翻看手機,夢到她崩潰大哭,我在不斷安慰,夢到她身邊出現其他人,我醒來一陣揪心,有個說法,不斷夢到一個人,說明你的大腦在提醒你,這個人你還要不要記住,不要我就忘掉了,可我不想忘記她。 趴下拿起那隻鞋之後,我震驚於自己的行爲,回去的路上,我早被自我的道德感擊垮了,我知道我所有的驕傲全部的自尊,都被我的行爲徹底粉碎。那一刻,我認同了她說的,所有男人都一個樣,原來我真的那麼爛,原來我真的不值得她的信任,原來我真的不懂怎麼心疼人。 我認爲我病了,我怎麼可以做那樣的事情,這是又一次啊,又一筆無法抹去的人生污點,我掛了精神科的號,準備去尋求醫學的幫助。當她問我的時候,我一股腦全坦白了,就像罪犯在面對審判一般,我對自己判了刑,心裏彷彿鬆了一口氣。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怪胎,我以爲這個世界上沒人會向我一般愛護她,可我給她帶去的是害怕,我愈加肯定自己的精神出現了問題,我的執着我的行爲我的不可控制都會對別人對我自己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 醫生說不是病,只是性格,他甚至安慰我說,也可能和我目前一直服用的中藥有關,我知道那都是藉口,我問爲什麼我總是拿不起也放不下,醫生說這就是你的性格啊,醫生問你還喜歡她嗎?還想和她在一起嗎?我答,喜歡的,我想和她在一起,醫生問,那她呢?她怎麼想?我撒謊了,我說她應該也是願意的吧,其實我知道,不會的,我在她心裏徹底爛掉了。醫生說,你們都是獨生子女吧,你們都被當做寶護着,可能都不會理解對方。 我搞砸一切,就像是一場場輪迴,每次都是,從無例外。我曾經想變得更好,是想有朝一日離開我的人偶爾想起我,會覺得從來沒有喜歡錯人,可現在我就是很爛很爛。我曾經想抓着她的手,大聲告訴我的父母,我不是很差勁,不是每次談戀愛都失敗,一直都是她,一直都是一個人,可我看着父親日漸佝僂的背,看着母親操勞過度的臉,我無法面對他們,我就是很失敗很失敗。我曾經想向所有的朋友炫耀,你們不相信愛情,可是你們看我,看看我念念不忘的人就在我的身邊,可我做不到了。 我好羨慕那些可以放下的人,我好羨慕那些會安慰的人,我好羨慕那些美好,我總是覺得自己無能爲力,我總想這是爲什麼呢,直到我看到一句話,那些沒喫過糖的人怎麼能告訴別人糖是甜的呢?他怎麼會去分享糖呢?從小到大,我的父母從未安慰過我,我遇到每一個“愛人”,其實從沒教過我怎麼纔是對的,我成長中的每個人,都是誇我懂事獨立,可我的情緒呢,我只能一次次失控,一次次靠近火焰,我知道會燒死我的,但是我貪圖那燃盡前的溫暖,如果能和三體人一樣就好了,不用語言,不用欺騙,這樣別人才能知道我的一覽無餘,才能知道我不想傷害別人,我只是想要感到溫度。 世間事,唯有愛情,努力沒有,真心沒用,求而不得。我希望有人能因爲擁有我而感到幸福,可我很失敗,我很想要終結自己的生命,就像是一局遊戲打的沒救了,只想重頭來過,可這是人生吶。我的失敗早就寫好,與其說不想救自己了,不如說沒辦法救自己了。我就是被困在了 19 歲那年,不得解脫。我困在了那段對話,“我總是讓你不開心,我總是帶去不幸”“你又來了”,看,我總是悲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