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加繆
《鼠疫》講述了阿爾及利亞的奧蘭,突如其來的瘟疫讓人不知所措。政客狂妄無知,掩飾諉過,甚至想利用災難來獲取利益;原來過着委靡不振生活的小人物,憑著黑市門路,爲人民帶來各種禁品,突然成爲了城中的風雲人物;小百姓恐慌無助、自私貪婪,每天都只是過著頹廢生活。瘟疫城市被重重封鎖,無人能夠自由進出。被困在城中的人民,朝思暮想着住在城外的親朋好友。一位到城公幹的記者被迫過著無親無友的生活,只有寄望參與自願隊消磨時間。主角里厄醫師這時挺身而出救助病人,與一些同道成了莫逆之交。不過,他的妻子卻遠在療養院,生死未卜。最終鼠疫退卻了,然而儘管喧天的鑼鼓沖淡了人們對疾病的恐懼,可是奧蘭人永遠不會忘記鼠疫曾給他們帶來的夢魔。
1957年10月17日,瑞典皇家學院授予加繆諾貝爾文學獎。當時他是法國第九位此獎得主,而且是最年輕的,年僅四十四歲。
回想2019年的那個冬天,誰也沒想到疫情會持續這麼久,因爲親身經歷,現在更能感同身受。 讀這本書,彷彿能在不同人物的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有投身一線積極抗疫的醫生,有偶然被滯留的記者,更有不幸感染失去生命的普通老百姓……從疫情開始爆發,人們抱有積極而盲目的樂觀,再到意識到這是席捲全城的瘟疫,這期間人們的心態悄然轉變,政府和不同立場的人們之間展開較量,凡此種種,又把記憶拉回新冠初爆發的時刻,往事歷歷在目。在新冠還沒有結束的當下,讀一讀《鼠疫》彷彿能在共鳴中減少些孤獨感。 《鼠疫》對疫情大流行和流行之中人們心態的變化把握地非常精準,他用三個詞彙概括了存在於人們心中的普遍感受:愛、痛苦和流放。作爲異國戀羣體中的一份子,在這場疫情中狠狠地共鳴了。疫情即將三年,相比於鼠疫的時代,我們擁有更先進的交通工具和通訊工具,卻還是寸步難行,孤獨還是一如既往。我們都不曾想到,彼此相愛的戀人竟然可以長達幾年都無法見面。我想,在這場全球大流行的新冠中,有太多的情侶分道揚鑣,有太多的家庭分崩離析,也有甚者是天人永隔,就像裏厄醫生和他的妻子。於是,我們現在懂了,人一但分別,就有可能是永別。 書中有相當一部分是關於神父的,因爲沒有宗教背景的緣故,大概讀了個囫圇吞棗,不能詳盡理解。(也有可能是翻譯問題,微信讀書上有不同譯本,可以對比選擇適合自己的來看)再者,就是裏厄和妻子的故事,只在開篇和結尾進行簡單地交代了。本以爲書中會選取在疫情下的戀人進行着重描寫,描寫他們的相思之苦,描寫他們如何在疫情面前爲愛勇敢堅持和抗爭,我想這更會令人感到動容吧,不過加繆先生似乎不願意將筆墨放在這些兒女情長上哈哈哈哈哈,他的心中有大愛,有哲學性思考,有更深刻的隱喻,需要讀者慢慢發掘。 總之,在人類面對共同命運的時候,總會跨越時空地惺惺相惜,在時空的交錯中通過共鳴來減少心中的孤獨。 (2022年8月30日,時值深圳首次發現傳播力更強的BA.5病毒,有感而發)
一部很有哲思的書,同時想到了疫情,死亡和明天誰先到來,誰說的準呢?做一個平和而有愛的普通人吧~ 【金句】 無可挑剔的平等,即死亡,但是這種平等,誰也不願意爭取。 人也許只能達到近乎聖人的境界。果真如此,那就應該適可而止,做一個謙抑而仁慈的撒旦吧。” (做不到聖人,就做一個平和的普通人吧) 輕率地把希望寄託在時間上,他們的分離遂成永訣。(友情愛情親情都一樣吧,不聯繫慢慢就淡了) 現在他們知道了,這世上如果還有一樣東西,人總是渴望,有時也能獲得的話,那就是人與人之間的溫情。 這些人只求平凡做人,滿足於自己那種可憐而又可厭的愛,他們至少時而得到歡樂的酬賞,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不是一個好的譯本,讀來挺膈應人的,比如其中有一段,一個老人大概是自得於看穿了上層的敘事,被翻譯成了喜形於色,瞬間變成要麼神志不清要麼有反社會傾向的人了,
3🌟 想着那麼信奉加繆的哲學觀點,碰巧又遇到這本書就看看吧。 前半部分讀的慢些,看的時候腦子裏總會想着這小說劇情適合疫情的時候看,現在是2025年了呢。看到一半的時候,疫情相關的所有負面的情緒都湧現了,這本書看不下去了,後半部分就很快的翻完,也沒太多共鳴。現實,那時經歷的一切,比小說荒誕10000倍。不想再回憶。 這書雖然死了很多人,雖然讓小男孩痛苦的漫長的在讀者面前死去,但還是沒有這個世界現實的新冠那麼慘,那麼荒誕,劑量不夠,細節不夠,那個城市也太小了。2500w人的上海,那時候像煉獄呢。有很多行政管理相關到事情,經歷過才意識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2025年新冠還在傳播吧,但人們對待他像對待流感一樣了,家族裏好幾位長輩也在前幾年去世了。現實比鼠疫荒誕多了。殘酷多了。 感覺被這些經歷深深的傷害到了。
一本哲學小說,講得是一場鼠疫,發生,肆虐,偃旗息鼓,在這個過程中,各類人,逃避,面對,重獲新生。本來就是把這當成鼠疫來看的,特別是趕上現在的大環境,就覺得作者確實是觀察入微,把鼠疫來臨時人們的心理反應從不願意接受到不得不面對,再到大家共同抗擊,接受親友的不幸離世,一切都描述的順其自然,波瀾不驚,沒有抨擊過誰沒有大肆讚揚過什麼精神,就是每個人做着各自的本職工作,無力的面對一場突如其來的災難。後來瞭解到,作者寫鼠疫象徵的是二戰,進而上升到鼠疫就是生活。從不理解到試着理解,還是頗費了些心思的。象徵二戰還好理解,畢竟都是不常規的事物,生活,就是鼠疫,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鼠疫也好戰爭也罷,給人們帶來了什麼,流放感和無力感,在這些不可抗力面前,我們能改變什麼,什麼都改變不了,我們無力驅趕疾病,我們做不到逃離戰爭,我們不知道自己何時會被災難選中,我們唯一能做的,便是盡力做自己本職工作,做自己情緒和思想的管理。或許從這個角度能更好理解生活就是鼠疫。對於生活我們瞭解什麼,我們又能改變什麼?生活同樣會給我們帶來無力和流放的感覺啊,在每天無意義的重複忙碌中,交代了青春交代了生命。我們不感謝災難,但災難確實會讓我們把眼光聚焦,我們開始關注健康,關注幸福,關注生命,然後發現這一切都是那麼的珍貴。在災難中看着生命一個個的倒向虛無,我們在唏噓生命脆弱的同時,慶幸自己仍活在這世上,可是,沒有災難的時候,難道就沒有生命在消亡嗎?沒有災難的時候,幸福就那麼唾手可得嗎?沒有災難的時候,健康是常伴我們的身邊的嗎?當然不是,生活一向如此。只是災難發生的時候讓我們意識到這些東西的可貴,災難過去之後呢?平靜的生活同樣在奪取着我們認爲寶貴的東西,只是我們視而不見了,我們在無知無覺中被剝奪了最寶貴的東西,相比之下,生活纔是一場最可怕的鼠疫,在平淡無奇地重複中,讓我們忽略了最該被珍惜的東西。如何抵抗這場生活的鼠疫,纔是每個人都該認真面對的問題。面對這場災難,我們表現出了對生命的無限熱忱,對幸福的嚮往,希望我們在面對生活時也還總能保持同樣的熱忱與嚮往,生活終將走向虛無,意識到這一點,反而會給有限的生命帶來新的希望。
存在主義,荒誕哲學,看的相當辛苦啊。[捂臉],相比《局外人》的模糊,本書在荒誕的氛圍內增益了直扣人心的道德概念。 《局外人》中默爾索做爲所生存社會的獨醒人,蔑視荒繆的現實社會,忠於內心,不隨大流,卻也不反抗,註定以悲劇收場。 《鼠疫》裏,雖然也描繪了一個荒誕的世界奧蘭城,但在突發的鼠疫威脅下民衆做出了各自的選擇,抗爭瘟疫是主題,當然鼠疫有映射當時法西斯之惡的社會背景。放至今時,我倒覺得那已不重要,當今社會也適用作者傳達的道德觀念。 書裏有幾句話,印象很深: 沒有真知灼見,明察秋毫,也就談不上真正的善良與崇高的仁愛。(有時候的我們,自以爲自己是善良的,可那真的算是善良嗎?) 世間的罪惡,幾乎總是來源於愚昧和無知,善意若不明智,就可能跟邪惡造成同樣的損害。(這句,對於不明真相的網上鍵盤俠們,應具有警示意義吧?) 任何人都不可能分擔自己看不到的痛苦。
鼠疫是加繆短暫的生命中的一部作品,沒有他的局外人那麼著名,但是卻很能夠從這部作品中找到人性中美好,就像蔣方舟說的:“我會反覆閱讀這本書,不斷告訴自己什麼是善,以及在動盪、戰爭、劫難的極端環境下怎樣繼續做一個善良的人,告訴自己怎樣在集體的荒謬和失控中堅守正義。”
經歷過新冠疫情會更能懂得書中對個體英雄主義的反抗,“通過共同特徵獲得尊嚴”,書中志願者塔魯、記者朗貝爾的轉變都有印證。讀這些段落的時候,會想起當初難熬又難忘的宅家時光。加繆的筆,可以說是準確到恐怖了吧 “鼠疫”既是具體的瘟疫,更是對法西斯主義、人性異化等現代性困境的象徵,奧蘭城從最初漠視疫情到最終覺醒的過程,映射了人類面對荒謬現實的普遍境遇。令人驚訝的是,加繆本人並沒有經歷過鼠疫封城,也沒有經歷過任何一種大傳染病導致的封城。他創作的背景是1942年二戰期間納粹在法國南方的高壓恐怖統治。“全國人民在忍受着一種出於絕望之中的沉默的生活,可是仍然在期待……”(《加繆日記》)這段時間,加繆因肺病在法國南部山區療養,由於法西斯統治和戰火紛飛,他與外界音訊斷絕,家人生死未知,自己也形同被囚禁。對於他來說,“鼠疫”是一個隱喻,是可怕的戰爭、生離死別、高壓統治,是法西斯像疫病那樣吞噬無辜的生命。 西西弗有註定的失敗命運,卻擁有巨大的精神力量,朝着不知道盡頭的痛苦堅定地走去,“沒有輕蔑克服不了的命運”。他坦然承受,他反抗荒謬。——拿出勇氣來。不要因絕望而滑向墮落、愚蠢、不堪。這是加繆的認識論,是他對荒謬的反抗。
世界上沒有任何事物是值得人們爲了它而捨棄自己的所愛。然而,不知什麼原因,我自己就像您一樣,也捨棄了我的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