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念遠懷人
永平十六年(公元73年),漢明帝出兵匈奴,欲再通西域。班超受命,網羅能人異士隨軍同行。 一行三十六名猛將個個身懷絕技,班超的劍術、班昭的望氣天眼、耿恭的神箭、風廉的劍意、花寡婦的役蟲術、柳盆子的遁術、仙奴的潛行術…… 他們勇鬥鄯善、智取精絕、扶正疏勒王統……一路克服種種艱難險阻,終於在完成使命的同時,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意義。
漢明帝時,史家班固之弟班超攜三十五位奇人異士隨同大將軍竇固一文一武,欲通西域,一路西行,絲路之上與另一史學派後人魚又玄鬥智鬥勇,歷盡艱辛,英雄悲壯,蕩氣迴腸,最終完成任務,找到人生真義! 本書雖是小說,但以史爲線,敘事真實,引人入勝,同時以神話故事爲引揭示了一些可能的歷史真相:上古中國爲巫政合一的國家(部落),巫始爲崑崙西王母,西王母分女媧(巫),又分伏羲(覡),女巫演先天,伏覡演後天,世間人人爲巫,人神共存,天清地明。上古顓頊帝絕地天通(“絕地天通”是顓頊命重司天、黎司地,斷絕民神雜糅,讓人神事務分離,終結人人皆巫的混亂,確立禮制秩序,使天不再降格、地不復瀆神,成爲華夏文明從巫政走向政教合一的關鍵轉折)後,人神分立,人建禮制,不識天地,天地視人爲芻狗。老子留《道德經》而西走崑崙……後有史家專注記言,覺言出如山。實則言如流水,奔流到海,時有增益,時有流失,更有後者,諂媚於統治者,使史漸失於實,後來者難辨真僞,不識史真…… 雖是神話傳說,但卻與三星堆的解祕之言有相通之處! 爲探華夏之史實,或添神奇之路!
班超和耿恭放到一起,這個故事就讓人精神一振。 自王莽之後,東漢垂二百年,西域三通而三絕。最富傳奇的故事在永平十六年(73年)開始上演。班超和耿恭都是在東漢第一次試圖恢復西域的歷史舞臺中登場。一個是儒生投筆從戎,一個是有開國之功的世家將種。班超是扶風平陵人,耿恭是扶風茂陵人,鄉里所隔不過二十里。永平十六年春,班超隨奉車都尉竇固、耿恭的堂兄弟耿忠、耿秉等一起出擊北匈奴,任假司馬。此去“擊呼衍王,斬首千餘級,追至蒲類海,取伊吾盧地”(《資治通鑑·卷四十五》)。 以上歷數的這些,大概就是史書中班超和耿恭之間屈指可數的聯繫。 但在當時的歷史舞臺上,兩個人卻有遠隔千里大漠而交相輝映的英雄傳奇。 永平十八年(75年),新立的西域都護府被焉耆攻滅,以三十六騎縱橫西域的班超陷入孤立。他在疏勒國對抗龜茲、姑墨軍隊的圍攻,據守年餘,最終疏勒安定。而幾乎同時,耿恭在北匈奴的包圍之下,以數十殘兵堅守孤城,生入玉門關者僅一十三人。 班超以隨從三十六收服西域五十餘國,是“古今未有奇智神勇而能此者”(王夫之語,當然這個老頭子並不相信),而耿恭殘兵孤城與匈奴大軍相拒經年,其勇毅亦令人“喟然不覺涕之無從”(范曄語)。 歷史在這裏又留下了一個頗有意味的巧合,耿恭據守的孤城也叫疏勒。雖與班超所在的疏勒國同名,但疏勒國在今天的喀什,疏勒城則在今天新疆東北的奇臺縣,兩地相隔三千里,絕無守望之可能。但東漢經營西域的艱難與悲壯,勇者在絕境中的堅毅和智慧,就這樣在西域的兩端各自展開。規模或大或小、卻同樣令人肝膽洞而毛髮聳。 所以,這兩個人如果只是擦肩而過,歷史是該有遺憾的。 《三十六騎》用令人驚歎的想象力,填補了歷史留下的空缺。從《後漢書》和《資治通鑑》中寥寥數百字的記錄出發,作者給我們造了一場英雄史詩式的汪洋恣肆之大夢。耿恭成爲班超所率三十六騎的一員,還加入了善於通天望氣的班昭、精通機關術和陣法的墨家弟子齊歡、潛行與易容的高手蹠門後人柳盆子、擅長毒蠱的夜郎寡婦花幽幽,乃至少年劍客風廉、美豔胡姬仙奴。這些人一一有了名姓、愛憎,有各自的困局和執念,一起投入西域的歷險。 雖然底子是中國的,但《三十六騎》在形式上是一個非常好萊塢式的範式:英雄受到啓示,尋找夥伴,踏上冒險之路。在冒險的途中打敗對手、獲得領悟,在生死之際打破命運的詛咒,脫胎換骨,迎來最終的決戰。 在這條英雄歷險的主線周圍,還安排了盜蹠後人和花寡婦的愛情,負責奇術和滑稽;祆教聖女的隱祕使命,負責美貌和神祕;墨家後人精通機關術和陣法,負責製造奇觀;還有少年單純卻身懷絕技的劍客,是本故事中的精靈王子或者白袍小將。他們各司其職,又彼此爲命運的伏筆和牽絆。 而三十六騎所經歷的西域諸國,也在史書惜墨如金的記錄之上,鋪展成光怪陸離的關卡,比如於闐國上通神明的巫師、精絕國富有古典蒸汽朋克風格的機關,乃至沙漠中耳目靈通的馬賊隼王、貴霜帝國越過蔥嶺雪山的戰象,無不瑰麗奇絕,搖撼人心。在其中神遊的時候,相信習慣了觀看影視的讀者都能想象到這些畫面呈現到銀幕上會是怎樣震撼的奇景,甚至因此產生盼望。 與各種影視工業化奇幻故事不同的是,在如此標準的故事流程和人物結構中,作者埋藏了大量的“私貨”,關於歷史、哲學、宗教、神話。識破和欣賞這些“私貨”,如同與作者玩一個智力與見識的遊戲,令人樂此不疲,同時不得不讚美作者構思的縝密巧妙。
三十六騎:絲路上的奇幻史詩 這部作品猶如一幅用熱血與墨彩共同繪製的西域長卷,將班超通西域的壯舉演繹成東方版的"魔戒遠征"。永平十六年的三十六人使團,在歷史記載中僅留下寥寥數語,卻被作者賦予了令人驚歎的傳奇色彩。每個成員不僅帶着兵器,更攜着獨特的異能:望氣天眼能觀國運,役蟲術可驅蛇蠍,遁術讓人瞬間隱沒於大漠孤煙——這些超現實元素的注入,讓兩千年前的西域冒險煥發出新鮮的奇幻魅力。 小說巧妙地在歷史的骨架填充傳奇的血肉。班超團隊智取鄯善、血戰疏勒的橋段,既符合《後漢書》的基本脈絡,又因異能戰鬥體系的加入而懸念迭起。最精彩的是作者對歷史縫隙的想象填充:當正史記載"超手格殺三人"時,小說呈現的是一場融合劍術與玄學的巔峯對決;當史料提及"乃召鄯善王廣,以虜使首示之",背後竟隱藏着望氣者預判生死的驚心動魄。 這羣身懷絕技的使者最動人的不是他們的異能,而是在使命與自我之間的掙扎成長。從最初各懷私心的烏合之衆,到後來生死與共的異姓兄弟,他們在大漠風沙中完成的不僅是帝國交給的任務,更是一場尋找自我的精神跋涉。當花寡婦的毒蟲最終保護了隊友,當孤傲的劍客爲同伴擋下暗箭,這些瞬間讓歷史羣像有了溫度。本書最終講述的,是一個關於信念如何將奇人異士鍛造成傳奇團隊的故事。
不得不佩服作者把歷史上班超投筆從戎出使西域的故事豐富得這麼多。三十六騎的西域冒險就如那辛巴達七海歷險一般。人們都愛看歷險故事,但是作者卻不單單是歷險,也有着那家國情仇,兄弟情深。 三十六騎,同命同心!這句話說出來時就能感受到同袍間的熱血。豈曰無衣?與子同袍。豈曰無衣?與子同裳。三十六騎去,卻只剩下二十四騎回,看到這裏時,人不禁無限感傷,花寡婦死了,秦厲也死了,花奴也走了,但是他們的精神卻一直留在大家心中!三十六騎,同命同心! 同時作者也把大漢的那種血性和那種自信表現出來,犯強漢者雖遠必株!西域就是我大漢的領土,絕對不能讓匈奴染指,那種大漢的豪情千百年來一直流傳着! 非常棒的小說,值得一看!
三十六騎,同命同心! 我已經很久沒看小說了,當時在看渤海小吏的《兩漢風雲》的時候看到班超通西域這一片段時就感覺定遠侯太帥了。然後看書友推薦就看了這本書。 難得的一部集歷史,武俠,玄幻爲一體的小說。其中的大事件幾乎都是按照歷史來寫的。班超救哥,三十六騎在鄯善一夜殺盡匈奴使者,莎車,疏勒等都與歷史相符,還有最後的十三將士歸玉門。 在按照歷史書寫的同時,也加入了一些演義的成分,班超,班昭的遊俠,耿恭的神箭手,柳盆子的拓家,齊歡的墨家,花寡婦等等人物,形象鮮明。同時還有西王母,崑崙山,山海經等等元素。對,戰爭的描寫,既有細節又顯宏大,十分難得。 書中的個別文筆顯得像網文,略顯突兀,總體上來說還是很不錯。
英雄是如何練成的 成爲英雄,首先是一種選擇。 選擇順其自然,安於現狀,最終就可能是一個平凡的人,且不說庸碌,至少普通,如億萬衆生一般,泯於衆人。選擇搏沙擊浪,求變逐新,建功立業,踏一條少有人走的路,最終就會成爲無畏的勇者,功業成敗且不論,至少敢於追求,敢於突破自我,已經是自己的英雄。 大漢史家,無論如何已經有班家的一席,班彪,班固,傳承於祖的筆,寫天下英雄之事蹟,可是總有人不尋於常,於是班超在蘭臺投筆,從戎。 我不要書寫歷史,我要成爲歷史,讓你們寫我,我就是青史一頁。 選擇放棄安樂,遠赴遙遠的西域,我知道那裏荒蕪,那裏苦寒,那裏是一片兵荒馬亂的世界,我更知道荒蕪中湧出的源泉更甘甜,苦寒下綻放的花草更高貴,兵荒馬亂一定存在着不朽的功業,況且,遙遠就是源頭,追尋遙遠,本身就是追本溯源,源頭處,有着怎樣的祕密,我想去看一看。 班超,班頭,經常被噩夢纏繞也是一種與衆不同,而你生來與衆不同。 成爲英雄,然後是一種信任。 一個人,劍法爐火純青,他可能是開宗立派的老祖,一個人,智慧上達天聽,他可能是縱橫捭闔的謀者。孤膽英雄,熱血沸騰。也有一種力量,是你是我的兄弟,是你是我等的人,是你是我相信會兌現的承諾。那是團隊的力量,是兄弟的力量,終究是信任的力量。 你總是需要一些人的。 當你頭風發作,噩夢驚魂的時候,她是撫摸你頭的手,是夢裏溫暖的懷抱,她是班昭。一眼望兇吉,一曲平憂傷,半步不離的小昭呵,你最疼愛的妹妹。 當你爲夢走馬仗劍遠走天涯,他不遠萬里跟隨着你,不拋不棄,瀟瀟灑灑,以夢爲馬,他一箭封神,他是天生的箭神,他是耿恭。少年遊俠不是夢,天山沙場留其名。小昭的恭哥呵,你是最完美的兄弟。 當你生死一線,敗北眼前,她不再是天邊的聖女,她是爲情而來的愛人,她攜巨象之威,助你峯迴路轉轉危爲安,那是多好的一雙手啊。她是仙奴。早已互相愛慕的人呵,雖不能成眷屬,但餘生之愛皆隨你歸去。 還有偉岸的墨者齊歡、忠貞不渝的花寡婦、天下第一盜柳開、風之劍者風廉。 三十六騎,同命同心。 成爲英雄,最後是一種信仰。 其實沒有人是英雄,你認爲你做的都是你應該做的,於是你努力的去做了,假如成了,你可能活人無數,也可能只是救贖了自己,於是呢成了別人的信仰,也或者是你自己的信仰。假如沒有成,你收穫了無所畏懼的勇氣,你收穫了同命同心的夥伴,你們仍是彼此的信仰。因爲堅持,因爲堅信,所以你就是英雄。 所以當功成歸來,你選擇抗命留下,經營西域,那裏最終是你一個人的天地,曾經許下的承諾,曾經要實現的最初的夢想,班超,無論如何,你是一個投筆從戎的英雄,一個爲大漢經略西域的英雄。你就是三十六騎的英雄。 關鍵詞:西域、班超、班昭、耿恭、仙奴、柳開、齊歡、花寡婦、竇固、魚又玄、匈奴、單于、車師、於滇、疏勒、姑墨、月氏(貴霜)、大巫、神國、西王母。 2019.1.1 呼和浩特
讀完了,感慨萬千,幾度哽咽。活了多半輩子,通過讀這本小說,才知道,歷史上確有真人真事,如此大英雄!爲何我們的課本上從未體現?歷史上也少有宣講?現實中更是沒有頌揚?三十六騎通西域、十三將士歸玉門,隔空向你們致敬!大英雄們!🙏🙏🙏🌹🌹🌹! 2026.4.23世界讀書日 好好讀書 讀好書
三十六騎換太平。 每一騎都是主角,每一天都於生死徘徊。通篇緊扣勇、義、情,書中不論男女,均活得真實,愛恨是那樣交織,我們不是爲自己而活,我們是不止爲自己而活。所謂攜手,便是:談笑觀雲煙,馳騁共退進,其中生與死,坦蕩有乾坤。 我向往班超的果敢豪情,更體會頭風與執念的痛,喜愛小昭的溫柔細膩與情真意切,敬佩耿恭的灑脫與闖勁,當真無雙,齊歡的沉穩與墨義,風鐮的無情與有情,都讓我有所感悟。虎賁與羽林的“武人相輕”到後來浴血抗爭的戰鬥篇章中的英雄相惜,讓人欣慰地想笑出來,但卻馬上又被沉重低落的心情覆蓋,每一章,每一戰,都險象環生,三十六騎車的生與死,情與義都牽動我心。 對於仙奴,我好像明白這個女人,又好像琢磨不透,只曉得她美麗絕塵,既清冷又靈動,我想象不出她的莞爾,應該,當真傾城吧。也許班超的惘然劍冥冥之中就是,就應當要惘然於這無盡美麗的。 花柳組合,是帶給讀者最多搞笑的組合,也是最多惆悵的。我不想太多說花花與尿盆的故事,只是覺得他們的另類愛情也許纔是最像愛情的愛情,配出現在每個人的夢裏。桃花酒,沒有花花,空有桃花,酒不醉人,人徒增悲。他孃的,看得想哭。 -----------------最後再說一些吧----------------------- 初看三十六騎,不自覺將它同 長安十二時辰 與 山海經密碼 比較,閱完整部作品,震撼、感動與嘆息過後,才意識到自己的慚愧。其實無所謂有個孰好孰劣,世間的勇義、真情本就是來源於一個抽象的模子,但落到各人身上,又會有微妙的演變。細看人物的刻畫,你便會真正明白“所謂活生生的人”到底生動在哪? 三十六騎確是一本妙著,雖說部分讀者也許會覺得書中“神鬼”的描寫太過於虛幻,認爲太鬼神化以至於架空過度,但是,何必去鑽這牛角呢?閱其人,體其情,悟其道義,便是收穫。就如前半部分明述,後半部分探尋的“真或假”還是“對或錯”一樣,我們人生中時時刻刻發生着這樣纏繞徘徊於我們的小事、大事,你究竟要怎樣抉擇?去辨那對與錯?還是尋那真與假?窮極一生也未必可知。三十六騎的故事不會結束,也許有一天,你會發現,你的身上就有某一騎的影子。
版 如果不是一次十分偶然的機會與這本小說相識,恐怕茫茫書海當中又是錯過了一部佳作…… 一直想給《三十六騎》寫一篇書評,礙於對歷史知識瞭解的有限,一直遲遲沒有動筆,但是如果對這本書有所涉獵,或深入閱讀的人都會忍不住去了解創作出如此新鮮絢麗的歷史傳奇小說的作者本人,以及這本書當中的人物所處的時代背景。 “念遠懷人”,也就是作者本人,可以稱得上是一個在歷史,文學,哲學方面的雜家。他以永平十六年,班超出使西域的歷史事實作爲創作的依託,以極深的文學造詣,如細細紡織扎線般,將這一行的神人能士躍然紙上。 你彷彿是緊緊跟隨着這行人的腳步,穿過大沙荒野,來到西域一個又一個紛繁各異的小國,人行人往奇裝異服,街道之上駝鈴聲聲,有的地區金銀成山,有的國度樓宇成池,更有趣的是這一行的各自身懷絕技,每每讀到一處,總是忍不住猜想作者該會爲自己設下的這個“局”,如何完美開脫,卻又每每驚歎於這每一次的“逢凶化吉”都隱藏有神來之筆。 文學之上尤其在寫小說,特別講究的是寫作者的天賦所在。無論是結構還是伏筆,人物塑造和情節安排,主線,副線,明線,暗線,無一不深切映照着作者的文學造詣和修養。貫穿整部小說更爲獨到的還在於主角內心自我探尋的糾葛,班超西行似乎是天命所定,卻又是每一步都是班超自己所選。每一次不信於自己是兇星的宿命,每一次不屑卻又每一次成就了宿命。 即便是如此擁有着大能耐之人,爲宿命所糾葛的人。作者在創作,活鮮這個角色時也並沒有他神話掉。班超在這一行的途中總是反覆地夢到自己的父親,內心一直渴望和糾纏於是否在父親的心中佔據過一席地位,乃至於是爲他所珍視,深愛和在乎的人。 以及這天賦稟異,極爲依戀和依賴二哥班超的妹妹班昭。這對兄妹彼此之間的感情在這段西行之旅當中也是十分動容。感動在“神國奇遇”,除了驚歎這段源自《山海經》當中上古神獸,九天玄女和西王母的安排,更驚歎於這前後銜接構思的巧妙。讓班昭在兄妹之情與天選之人之間做選擇。以班昭對自己天選之子命途的放棄來確證這對兄妹之間的深厚情誼。 興許是對歷史瞭解得並不多的緣故,也或許是曾經一直對歷史提不起興趣的緣故。在記憶之中的歷史和人物事件總會有一些認爲呆板無趣的刻板印象。但是閱讀了《三十六騎》之後,即便是像我這樣的“歷史白”都會忍不住想要深入地去了解這些歷史經過和歷史人物了。 一直認爲,如果一部文學作品(無論是純文學也好,網絡文學也罷),如果沒有融入作者對一些生活或者人生的思索。沒有直接或間接地提出一些引人發想的哲思,那麼這部作品光以各種文學結構和技巧來作爲支撐,恐怕也是好不到哪裏去的。 幸好,《三十六騎》其實是一部足夠引起你對生活對生命思索的作品。 作者在《歧路》那段寫道—— 我們所有人的歷程,就像一棵樹。我們從根部出發,走到最初的軀幹,再走,就走到第一個分杈,就是歧路,你得選擇,左還是右。你無論選哪邊,都意味着你將錯過另一邊的可能性。再往下走,又遇見了分杈,又得選擇……如此不停地走,不停地選擇,期間就會悔恨、慶幸……就會覺得命運是無常的,一切都是偶然的。可是有一天,當你老了,像我這樣,走不動了,坐在路邊嚮往來的路上看,就會發現,有一條清晰的路線,必然讓你回溯到出發的根部。那時你會覺得,命運是註定的,一切都是必然的。 以及《另一隻眼》當中的一段—— 我們每一個念頭,都是慾望之火,火能生風,推動命運的巨輪,生生世世,轉生無盡……執念是火中之火,比如你說的不朽,可能是人們最大的執念……執念就像刻刀和繩索,會雕刻和縛住你的來世,如此而下,永不得自由。哪有什麼不朽?只有崩壞再生,循環往復…… 如若不是尋常閱讀和生活作者本身就對這些東西有所思考,也很難將這樣的話語自然而然地融入情節當中。 回看作者的簡介,提到這部小說不過是在作者知識架構的基礎之上,容進了很多自己的包括哲學在內的許多“私貨”。如果說歷史和神話給予了作者賦予《三十六騎》的想象之絢麗的廣度,那麼,哲學便綿延了這部作品的深度。 更加值得一提的是,在《非常道》當中,作者竟能將《道德經》當中的經典解出這番意味,實是窺見到了作者絢麗想象與深度思考當中的滄海一粟。 作品過到第一遍的三分之二,精彩而絢麗反而不忍心立刻讀完,想細細來品味,感覺每一個邊角都適合拿來說說道道。只是作品確實優異,反倒擔心“解”不好,但願深刻“研討”之後還能有機會再來多談幾句。
2022-9-9《三十六騎》念遠懷人 歷史、虛幻、亦真亦假,但三十六騎,同命同心是真。班超、班昭、仙奴、風廉、齊歡、柳盆子、耿恭、花寡婦……在冷兵器年代,在刀光劍影中,從死人堆裏殺出來的的友誼和信念,過命的交情,感天動地。班超略施小計就把這幫五花八門的神器們,凝聚在班字旗下,爲漢天子到西域,遊離外交,恩威並濟,既拉也打。爭取那些受匈奴牽掣的漢屬國,爲他們撐腰解氣,幫他們立威,重回漢國的屬國。那戰爭的慘烈和耿恭守城斷了給養,彈盡糧絕,無糧無草無衣,最後野草樹皮馬匹戰服弓弦皮帶都喫盡,戰士一個個餓死凍死,人都成了乾柴棍,就那樣,一寸土地也沒丟失。三十六騎還剩十三騎,太心疼,各個絕技在身,尤其是非戰鬥減員更可惜。 在古代打仗路途遙遠,信息溝通原始,仗打不打,如何打,都得聽皇帝和大臣商議,這不就是閉門造車,遠水救不了近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