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弗拉基米爾·納博科夫
本書是納博科夫第四部小說,講述了間諜斯穆羅夫的一生。讀者到最後才意識到本書的敘述者就是斯穆羅夫他自己。由於他的身份特殊,他只是通過別人的眼睛來看自己、觀察別人,並且保護他的身份不被識破。他最後因爲不堪別人的羞辱而自殺,卻在死後受到更大的羞辱。《眼睛》關注個人身份的性質,並指出,具有強烈自我意識的個人只能通過他理解周圍人對他的評價來定義。
有些意識流初感的作品,反轉的是敘述者角度而非劇情。與其說描寫流亡柏林的俄國人集體狀態,不如說是對自我觀察和剖析的範本。 如書中所說:然而,我快樂。對,快樂。我發誓,我發誓我快樂。我已經認識到世界上唯一的快樂就是觀察,刺探,監視、審視自己和別人,不做別的,只做一隻略帶玻璃色的,有點兒充血的,一眨也不眨的大眼睛。 眼睛這一意向的來源,在體驗上可以稱之爲“解離”,也就是心理學上的稱之爲解離的狀態:心理上和當下的自我、環境產生脫離感,像靈魂抽離、旁觀自己,用來隔離難以承受的痛苦,屬於心理防禦。作者和主角一樣,承受了巨大的心理痛苦,不得已展開了這一防禦機制,從第三者的視角觀察自己,評判自己,嘲諷自己。 在這裏可以清晰的看出伍德所稱的“自由間接體”,在敘述過程中,隨時切換第三人稱和第一人稱,讓讀者混淆不清,但本質上,結合納博科夫自身經歷,這本書也是如實描述了他自己的心路歷程。 整體而言,文筆還不夠成熟,還有一些令人厭倦的俄國套路文學的影子,閱讀體感一般。
《眼睛》是弗拉基米爾·納博科夫的長篇代表作,講述了間諜斯穆羅夫的一生。讀者到最後才意識到本書的敘述者就是斯穆羅夫他自己。由於他的身份特殊,他只是通過別人的眼睛來看自己、觀察別人,並且保護他的身份不被識破。他最後因爲不堪別人的羞辱而自殺,卻在死後受到更大的羞辱。《眼睛》關注個人身份的性質,並指出,具有強烈自我意識的個人只能通過他理解周圍人對他的評價來定義。 《眼睛》被認爲是納博科夫第四部小說,寫於1930年。小說的結構戲擬偵探小說的結構,但實際上更深層次地探討了身份、觀察和反映等主題。讀者在閱讀過程中,逐漸意識到敘述者就是斯穆羅夫他自己,這種設定增加了故事的複雜性和多重含義。《眼睛》還被描述爲寓言式精短離奇詼諧的探案故事,展現了一個“多面人”眼中的世界。這部作品不僅展示了納博科夫獨特的文學技巧,還通過其獨特的敘事手法和深刻的主題思考,成爲二十世紀文學中的經典之作。 本故事的時間是一九二四至一九二五年。俄國內戰已經結束四個年頭了。書中旅居柏林的人從貧民到富商三六九等。富商的例子有瑪蒂爾達夢魘般的丈夫卡什馬林,葉甫蓋妮亞和萬尼亞的父親,一位年長的紳士等。卡什馬林就是英國人所謂的“中產階級”。葉甫蓋妮亞的胖臉丈夫在一家柏林的銀行工作,能講四國語言,裝出一副冷靜、世故的派頭。善良的羅曼·波戈丹諾維奇是個波羅的海人,習染的是德國而不是俄國文化。性情乖戾的猶太人魏因施托克,和平主義者女醫生瑪麗雅娜·尼古拉耶夫娜,還有無階級歸屬的敘事人自己,都是五花八門的俄國知識分子的代表。 故事其實非常簡單,也比較短。一個逃亡法國的俄國人斯穆羅夫在跟有夫之婦瑪蒂爾達偷情之後被其丈夫發現,其夫卡什馬林痛打了他一頓。他不堪受辱後舉槍自殺。故事就是在他自以爲“死後”用旁觀者的角度觀察並記錄自己接下來的一段生活和他人對自己的評價與看法。 斯穆羅夫是一個容易爲強迫觀念左右的人,他相信一些人經常盯着他,這種感覺讓他感到被人撇開。這種心理狀態使他對自己的存在產生了深刻的懷疑。這種性格還體現在他對別人的羞辱極度敏感,最終導致他自殺。他的自殺不僅是因爲無法忍受別人的羞辱。這揭示了他內心的脆弱和對社會評價的高度依賴。 自殺那一段的描寫生動又充滿着黑色幽默,自殺之前“一個可憐兮兮、哆哆嗦嗦、俗不可耐的矮個子男人戴着一頂圓頂帽站在屋子中央,不知怎麼回事,一個勁兒地搓着雙手。那是我在鏡子裏瞥見的自己。”“我現在纔看明白自己先前關於自殺前活動的想法是多麼迂腐;一個已經決定自戕的人已經遠離了俗務,而坐下來寫遺囑就會像在那個時候給自己上表一樣荒唐,因爲世界已與此人俱滅;那封絕筆頓時也化爲塵埃,所有的郵差也隨它而去;贈與一個不存在的後代的遺產也就像輕煙一樣消逝。” “我害怕,特別害怕子彈會給我造成巨大的疼痛;然而,難道害怕黑甜鄉和勻淨的黑暗比一生形形色色的失眠更容易接受,容易理解不成?胡扯——人怎麼能害怕那個呢?” “我鉚足勁兒開了槍。猛地一顛,我身後響起一聲令人欣喜的顫音;那種我永遠不會忘記的顫動。它立即被水的顫音取代,一種帶着喉音的咯咯湧動聲。我吸了一下氣,給流體嗆了;我身體內外的一切又是流又是動的。我發現自己跪在地上;我伸出手想穩住自己,但它陷進了地板,就像沉入無底的水中一般。” 其實他打碎的是一隻罐子。 他自殺被救,但是從甦醒之日起,就覺得這個世界是他這個靈魂的幻影,是因爲記憶的慣性而殘存的。“我沿着記憶中的街道走去;一切絕像真的,然而卻沒有任何東西證明我沒有死,” “我從外部看見了我自己,可以說踟躕不前,既感動,又害怕,就像一個沒有經驗的鬼魂瞅着一個人的存在。”他將觀察他人的自己暫時剝離出來,這雙眼睛漂浮在半空,帶着斯穆羅夫的情感看似客觀地呈現着正在發生的事情;讓讀者忍不住跟着它去看,去看那些人對斯穆羅夫的想法是怎樣的。 這雙眼睛邊觀察,邊評論,有時諷刺有時深刻,“用一樁偶發事件取代另一樁,觀察從人的一生中的一個灰色、貧瘠、單調的瞬間怎樣發生在現實中開不了花的神奇而美好的事件,其中自有一番癢抓抓的樂趣。一件神祕莫測的東西,這種枝節橫生的人生結構:一個人在過去的每一個瞬間都會感覺到一個岔路口,有‘此路’,也有‘他途’,在過去黑暗的背景上,雙叉和三叉的曲裏拐彎的路數不勝數,眼花繚亂。” 在這雙眼睛的注視下,斯穆羅夫和小說中的其他人物相處,不同人眼中的斯穆羅夫是不同的版本。瑪麗雅娜版是一個“殘暴、出色的白衛軍軍官”,葉甫蓋妮亞版是一個靦腆、敏感、血氣方剛、缺乏打交道經驗的人。可是,這一個個的版本卻無法拼出全部的斯穆羅夫。“局面變得怪異起來。我已經能數出斯穆羅夫的三個版本,而原版仍然不得而知。” “我已經意識到他的形象受到盛行在不同靈魂裏的氣候條件的影響——在陰冷的靈魂裏他顯出一副樣子,但在熾熱的靈魂裏又花樣翻新。” 他講述自己死裏逃生的故事,卻被穆欣戳穿雅爾塔那時根本沒有火車站;去萬尼亞房間裏尋找是否留有自己的蹤跡,卻發現有自己的合影被人剪掉了,他毫無存在感;因爲帕莎大伯的錯誤理解,斯穆羅夫誤以爲萬尼亞喜歡自己;爲了得知自己在羅曼信件中是什麼樣子,冒黑去搶奪他人的信件。 他的間諜身份也是以流言的形式被從他人口中得知的:“起初是支離破碎、含含糊糊的東拉西扯,然後又連連談及過去的政治暗殺,再後面就是舊俄國一個大名鼎鼎的雙重特務令人談之色變的名字,和諸如‘血……很多麻煩……夠了……‘之類的片言隻語。” 他迷戀上了萬尼亞,“她周身上下,一切的一切,都給人煎熬,造成的創傷是不可治癒的,而且只有在夢中當我淚水洗面時,我才最終擁她入懷,在我的嘴脣下感受她的頸項和鎖骨附近的凹陷。然而她總是把身子掙開,我就會驚醒,心依然怦怦直跳。”卻又勾搭着女僕。在大家的口中,他是“一個由七零八碎的暗示編織起來的人,一個肚子裏有祕密的人。” “我遇到的這些人沒有一個是生靈,僅僅是斯穆羅夫的偶現鏡而已;其中一面,儘管我認爲是最重要、最明亮的,但仍然不會給我展示斯穆羅夫的映像。” “哪種形象,這有什麼區別?因爲我並不存在:存在的只不過是反映我的成千上萬面鏡子。我多認識一個人,像我的幻象數也隨之增加。他們在什麼地方生活,它們就在什麼地方增殖。只有我一個不存在。”這種設定進一步強調了他對他人看法的依賴,以及這種依賴如何影響他的自我認知。 最後,結尾處,他寫道:“我已經認識到世界上唯一的快樂就是觀察,刺探,監視、審視自己和別人,不做別的,只做一隻略帶玻璃色的,有點兒充血的,一眨也不眨的大眼睛”。 雖然不長,但這並不是一部很容易看懂,或是說比較吸引人的小說,相反,它跟傾向於意識流小說,由囈語般的思索和描述構成,其中穿插着美麗優雅的景物描寫。在某些段落,我需要偶爾放慢速度或者重複閱讀,好去理解納博科夫在此處的目的爲何。 總之,《眼睛》通過複雜的心理描寫和獨特的敘事技巧,深刻地展現了斯穆羅夫這一角色的內心世界和成長曆程。他的性格特點包括對羞辱的敏感、對他人看法的依賴以及最終的自我解脫。納博科夫使用了多種特定的文學技巧來構建其獨特的敘事風格,還運用了豐富的心理描寫和細節處理。他通過瑣碎的細節來呈現人物的心理狀態,使得人物形象更加立體和真實。這種對細節的關注和對心理狀態的深入挖掘,是其敘事技巧的一大特色。 納博科夫在《眼睛》中還採用了反傳統的敘述方式。他常常跳躍思維,行文密度巨大,給人帶來了極大的閱讀挑戰。這種反傳統的敘述方式使得小說情節曲折,充滿了懸念和意外。本書中,他還加入各種文學遊戲和隱喻,使得小說層次豐富,充滿了哲理性的思考。比如,文中隱含的線索是許許多多的鏡子,最終以一對形象的重合告終,這種神祕的模式整合了敘事人追索的不同階段。 他在《眼睛》中使用了現代主義風格、細膩的心理描寫、反傳統的敘述方式以及豐富的文學遊戲和隱喻等多種特定的文學技巧,共同構建了其獨特的敘事風格。其濃厚的現代主義風格,表現在其複雜的結構和非線性敘事上,雖然這使得小說不易理解,但也充滿了深刻的藝術魅力。 而他試圖通過“多面人”眼中的世界來反映和批判當時的社會現象,主要體現在:“虛假與用心”,小說通過“多面人”的視角揭示了社會上普遍存在的虛假和別有用心,影射作家當時所在的社會,批判表面光鮮、內心空虛的人們。從社會心理與存在層面去看:類似於薩特對眼睛的拷問,小說也從社會心理和存在的層面出發,挑戰了傳統的視覺中心主義,將“我”和“眼睛”之間的聯繫打破,從而揭示了社會的複雜性和多樣性。 “多面人”的觀察、刺探和審視使得本書的敘事手法不僅豐富了層次,也爲後來的文學作品提供了新的表現形式。其後的許多現代派作家在其作品中也採用了類似的多視角敘事技巧,以增強故事的複雜性和多維度。 《眼睛》的主題探討也對後來的文學作品產生了深遠影響。納博科夫通過斯穆羅夫的眼睛,揭示了人性的複雜性和道德的模糊性。這一主題在後來的文學作品中被廣泛引用和延續,成爲理解人性和社會現象的一個重要視角。例如,許多後現代主義作家在其作品中探討了類似的道德和心理問題,借鑑了納博科夫的思想。 說實話這本書最開始看得我雲山霧罩的,但是又不得不承認它很有趣,有很多非常幽默的描寫和自嘲,有許多很優美的句子,還有一些非常有戲劇性的畫面感。納博科夫的語言充滿張力,其節奏和主次的搭配有引人入勝的旋律。雖然字裏行間偶爾會看出自以爲是和作家獨有的精明,但依然有着無以倫比的魔力。他以“眼”爲線,以“鏡”寓人生,冷眼旁觀空洞虛僞的人們,以喜劇的方式表達悲傷。展示了俄國流亡者的衆生相,以及斯穆羅夫那種漂泊無依,無人憐無人愛的糾結形象。 看到最後,其實也沒搞明白斯穆羅夫到底是還在活着,還是已經死了。因爲生活本身就是一場幻夢不是嗎?斯穆羅夫自己搞不清楚,我們每個人,又何嘗不是也搞不清楚呢?“生活確實做了一次最後的嘗試,要給我證明那是真的——逼人又溫存,挑逗性的興奮和折磨,擁有獲得幸福的炫目的可能性,和着眼淚,伴着薰風。” 很喜歡最後一段的話,“我快樂,因爲我能凝神注視我自己,因爲任何人都是引人入勝的——是的,確實引人入勝!這世界,儘管它可以竭盡全力,但傷害不了我的一根毫毛。我是刀斧不入,堅不可摧的。” 所以,快樂吧,我的朋友。
依舊是劇情簡單但是概念神,“哪種形象,這有什麼區別?因爲我並不存在:存在的只不過是反映我的成千上萬面鏡子。我多認識一個人,像我的幻象數也隨之增加。他們在什麼地方生活,它們就在什麼地方增殖。只有我一個不存在。”這段話我很贊同,世界不過是映於個人眼底的東西,由個人解釋,供個人支配…作爲標題的“眼睛”也是精妙又留有發散空間呢…他人的眼睛凝視我,我的影像和信息以獨立的形態活在他人的記憶裏,我的眼睛望向世界,喔,世界不過是映於我眼底的東西!真實的世界和幻想中我定義的世界有何區別?我們感受到的情感並非只能由最客觀的事實激發(說到底哪裏有人類可以獲得的“絕對客觀事實”呢),雖然最後一段有些自我安慰的嫌疑但寫作上很震撼,理論上也沒問題(因爲作者是抽象而形而上且持有防禦態的intp而我是抽象而形而上且總有壓倒性自我宇宙的entp)(喂),依舊是嗯嗯,如果你感受到痛苦,如果你認爲自己身處地獄,那只是因爲你不夠愛“我”,更加狂熱地愛着“我”吧!用幻想和迷醉在地獄搭建你和“我”的愛巢!
想起《beholder》這個遊戲。斯穆羅夫就是遊戲裏這樣一雙“眼睛”。或出於私心,或出於工作。調查並記錄的目標的一舉一動,不漏掉任何一點私人信息。漸漸融入成別人生活的一部分,而忘記了自己的生活,忘記了自己的意義,單純變成一雙眼睛,一個冷漠的旁觀者。就如同玩beholder時一樣,我們也是一雙盯着斯穆羅夫的眼睛,窺測了別人的一生,卻也有着失去了意義的空虛感。 讀過很多,經歷過很多,同樣也失去了很多。
24年讀完的第14本書,再讀納博科夫…
小說本身並不比納博科夫其他的作品差,但至少出於以下幾個原因,不推薦這一譯本:1. 前言直接透露了本書敘事手法的祕密——很難理解這種愚蠢至極的錯誤是怎麼出現的;2. 翻譯中採用了很多來自北方方言的口語用詞,讀起來不倫不類;3. 在很多時候都丟掉了那種非常經典的納博科夫式的(至少是納博科夫作品的譯本式的)剋制、戲謔而又炫技的語氣,而這一點至少是在其他絕大部分上譯的譯本中都有做到的。
多認識一個人,我的幻象就多了一個,那並不是我,所有那些幻象加起來也不是我,但每個人都以爲那就是我,所以我最終還是作爲幻象存在着。
都怪前言裏說的什麼“作者否認有任何玩弄、迷惑、愚弄或者欺騙讀者的意圖”、“孩子最先找到答案”云云,我輕敵了。讀這本就像是擁着空氣跳舞,進一步退兩步,翻來覆去好幾次纔讀完。 可以看作納博科夫在玩結構玩修辭,也可以把它當做是一名正經歷着認知失調與人格解體的患者通過收集其他人眼中自己的形象得以自愈的過程。斯穆羅夫離體的意識在重重鏡子中輾轉碰壁,最終鏡子被打碎線索得以串聯,意識回到軀殼當中,夢一般漂浮的生活就此凝固成實體。 當我不再把這當做文字遊戲時,我在斯穆羅夫眼中也看到了自己。靦腆纖細格格不入,不善交際的同時又用虛張聲勢着掩蓋不安,那般深切而卑微的愛,於是因“對於你,僅僅是一個小小的善舉——對於我,這就是一切。”而難過到手腳麻木。 再,1980年時心理學家提出了一種叫“科塔爾綜合徵”的疾病。其典型症狀就是患者會產生自己已經死亡的妄想。患者認爲自己已經死了 不復於人世或者五臟六腑已經被掏空,即使正和外人說話也不認爲自己是活着的。 倒是可以和斯穆羅夫的心理狀態對照着看。
年末了,在文學中,觀察,敘述,一切的細節,都是勾引人的。要保密,要表達,內心要永遠躁動吵嚷。 “然而,我快樂。對,快樂。我發誓,我發誓我快樂。我已經認識到世界上唯一的快樂就是觀察,刺探,監視、審視自己和別人,不做別的,只做一隻略帶玻璃色的,有點兒充血的,一眨也不眨的大眼睛。我發誓這就是快樂。我有點兒賤,有點兒臭,沒有人欣賞我身上引人注目的一切——我的想入非非,我的廣見博識,我的文學天賦……那又何妨?我快樂,因爲我能凝神注視我自己,因爲任何人都是引人入勝的——是的,確實引人入勝!這世界,儘管它可以竭盡全力,但傷害不了我的一根毫毛。我是刀斧不入,堅不可摧的”
留一個可供深思的標記: Δ有關“行爲先於感覺”的人生信條的反思。或是說在本書中恰恰相反。 Δ有關從ta人身上模鑄自己的相關思考: 是否我們從ta人身上所看到的反射本就是(全都是)我們自己的? 有關“ta”的獨特性,只能是特定的人?亦或可以是不同“ta”的身上察覺到的相同屬性。 Δ有關我所產生的三種不同我:一種是自我觀察的“我”;一種是我想要向社會展示的“我”(又可以說是我期望ta人所看到的我的樣子);還有一種是ta人印象中的“我”。 其中的交互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