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興驥 周必素等
本書是由貴州社會科學院主持,有西南師範大學、貴州師範大學、遵義師範學院、貴州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參與的《海龍屯價值研究》課題,由於參與研究單位擁有較多研究積累,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完成並提交了研究成果。書中分別就播州土司民族屬性、播州民族文化、播州區域地理、播州土司歷史、海龍囤遺址及相關遺存、海龍囤軍事防禦體系等方面進行了研究,得出了具有說服力的結論。
向來王化外 今入版圖中 這是去年逛完整個貴州博物館,讓我最爲印象深刻的一句話。雲貴在明清大規模改土歸流前,大部分時間都置於羈糜狀態,中央政府統而不治,地方土司代代相承,對於早已進入中華文化圈的播州等地方來說,相較於自秦漢以來政治制度早熟、去封建化業已完成的歷代中央政權,雲貴土司這一古老的貴族封建體制在如此王化浩蕩的中華國家裏,就顯得尤爲引人注目。 造成雲貴長期羈糜的根本原因,當然是地理阻隔。這也是本書所反覆着重探討的重點。海龍屯之所以名留青史,除了建築斐然 城堅牆仞 蔚爲大觀之外,更重要的是其獨特的地理與自然環境,這也成就了一系列貴州本土以海龍屯爲代表的山城寨屯政治與軍事統治中心。而土司制度,不得不說正是依附與憑藉其中,方能與海龍屯天險雄關一般,屹立中華西部千年不倒。 於是,隨着物質與技術 交通的進步,地理與物理的現實阻隔不斷被破除,在漫長的交流互動後,明清一代,終於緩慢完成了中央王朝長達近千年將其納入版圖的不斷嘗試,所謂自古王化外,今入版圖中。當然,這片土地的禮樂教化,深耕於此,又何止千年?
自古王外化,今入版圖中。從海龍屯看播州,瞭解遵義,進而瞭解貴州,以至中國政權向西南版圖的演進歷史。非常好的一本書。
七百餘年土司城,守疆安民楊家將。改土歸流一朝醒,海龍屯上雜草生。
播州的歷史在很大程度上是楊氏家族的發展史。從楊端入播(乾符三年)起算,到海龍屯修建前一年(寶佑四年),這一段時間內土司制度尚未建立,播州未出現土司,海龍屯也並未修建,這一時期當屬播州楊氏的發展期。元代以降,土司制度建立,而作爲抵禦元軍入侵的海龍屯也已修建,並未發揮其最初的作用。海龍屯的修建目的並未觸動元朝統治者的心絃而致使其被毀滅,而繼續屹立於播州。明朝萬曆二十八年平播之戰,楊應龍以海龍屯爲抵抗國家意志的最後堡壘,而終是兵敗屯毀。海龍屯可謂是貫徹、見證了土司制度下播州楊氏的歷史。對於研究播州楊氏、播州土司制度,海龍屯是播州歷史的一大載體。
去遵義看了海龍屯和楊粲墓,才知道遵義原來是播州,有着不同於北方的歷史。看着海龍屯的壯觀及楊粲墓的靜謐,想着這個統治了播州700多年的楊家有着怎樣的歷史和故事。這本書雖然是學術著作,也還通俗易懂。知道了很多播州土司文化及歷史知識。特別是在看過海龍屯和楊粲墓遺址後,再聽文字非常有畫面感。
書中有記:冉從週考中進士,破了“黔中無進士”的天荒,我也由此書粗淺瞭解了貴州特別是黔北的風土人貌,材料翔實生動、不吝筆墨,甚佳!然似有堆砌之感,前後文咬合不緊湊,多有重複累贅之感,似可再斟酌刪繁取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