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錢穆講授 葉龍記錄整理
錢穆先生曾三度講授“中國通史”:一於北京大學,二於西南聯大,三於香港新亞。在北大講授四年,前來旁聽的學生衆多,每一堂近三百人,坐立皆滿,盛況空前。在西南聯大講授時,聽課場面頗爲壯觀,乃至錢先生要上講壇都無路可走,需踏着學生的課桌才能通過。爾後,錢穆先生輾轉於香港,復講“中國通史”課程。本書便是以錢穆先生在香港新亞書院第三度講授課堂記錄稿爲底本,可視爲“《國史大綱》課堂版”。塵封多年的講義,更精粹的講述。這本書以傳奇的方式整理面世,是一份不可多得的珍貴史料。當時,一部《國史大綱》從傳統文化的演進中汲取民族復興和國家變革的精神力量,使無數國人深受激勵和鼓舞,進而尋求抗戰救亡之道;而今,這部《中國通史》以其歷史格局和文化情懷的雙重擔當,將給當下讀者以新的啓迪,爲我們再次提供回望歷史、面對未來、重塑個人知識格局的可能。
《中國通史》有兩個版本,一爲呂思勉所著,二爲錢穆所著,二人與陳垣、陳寅恪並稱“現代史學四大家”,四者各有所長,宗教史首推陳垣,治通史繞不過呂思勉,研究中國思想政治之變遷必讀錢穆,而斷代史乃至文學史倚重陳寅恪。 錢穆曾於北大、西南聯大講授“中國通史”,後又輾轉於香港新亞復講“中國通史”課程,錢師弟子葉龍先生即修習於此一時期,並詳細做了課堂筆錄,他六十年來悉心保留講稿,近年來頗費心力逐字整理出來,乃成此書,所以本書也可視爲“《國史大綱》課堂版”,閱讀過程中就像穿越到錢先生的課堂一樣,聽他將中國歷史娓娓道來。 錢穆先生講史,觀點鮮明,結構有序,語言通俗易懂,文風樸實簡潔,涵蓋政治、經濟、軍事、文化、民族諸方面,涉及國運、世風、民俗、吏治、學界等部分,簡明扼要講評立國安邦之要義,言簡意賅敘述歷史事件之因果,詳盡中華民族歷史進程的統一盛事,簡要華夏分裂時代的民族苦難。 “所謂史者,即流變之意,有如流水一般。吾人若將各時代之文學當作整體的一貫的水流來看,中間就可以看出許多變化”,這一治史觀點,正好與錢先生行雲流水的講史風格所契合。他始終主張歷史絕不能片面、孤立的去看,例如秦、隋二朝,雖然短命且暴戾,但我們卻絕不能忽視它們在歷史上所做出的巨大貢獻。 另外,錢先生講史之所以廣受學生喜愛,我想另一原因在於他能巧妙的將歷史與現代社會以及西方文明進行比較,讓聽衆或讀者有一種包攬、俯察世界文化的格局。
論述精且篇幅短。幾千年歷史得變遷一一呈現。《中國通史》以其歷史格局和文化情懷的雙重擔當,將給當下讀者以新的啓迪,爲我們再次提供回望歷史、面對未來、重塑個人知識格局的可能。
偶爾聽到“愛國”這個詞,就特別茫然,家國範疇太大了,不知道愛的標準是什麼,不知道怎麼去愛。 是遵紀守法,愛崗敬業,是依法納稅,還是樂於助人? 這個愛飄忽往復,無法落在具體的事物上,但每次翻開史書,看孔子周遊列國,看春秋百家爭鳴,看秦漢風雲際會,看盛唐萬國來朝,就還是忍不住會熱血澎湃,因爲這個國家,曾經有這樣燦爛而厚重的歷史文化。 賓四先生那個年代的人,家國情懷大都是人文歷史中浸淫出來的,他們對歷史有尊重、有敬畏、有熱愛、有奉獻、有傳承。 我們這個時代不一樣,我們更多是貼標籤、扣帽子、噴口水,拼意識形態。 佛經說:凡事有階段,成、住、壞、空。人亦有四變:生、老、病、死。 任何事、物、人,均要經歷如此階段。 秦漢大統一,西、東兩漢四百年,結果統一政府歸爲烏有。 明、清定都北京五百多年,辛亥革命后王朝覆滅。 迷茫的時候,把眼光放遠,一頭扎進史書中,古今將相變成荒冢一堆,成王敗寇化做人間笑談。 人會死,功名會滅,但是唐詩宋詞在,漢賦文章在,中華民族源遠流長的文化也在。不在此時,亦在彼時。
已經很多年了,這本書想讀未讀。中間有很長段時間,微信讀書也下架處理。今年終於又上架了。 查看閱讀明細,才發現,2021年的時候也曾在微信讀書上讀過一段時間,但未讀完。 我沒有讀過一遍通史,所以很久就已經決定要將短小精悍的它,作爲通史的第一本。 但對於小白的我來說,它太過於精悍、通略了。一筆帶過,讓我昏昏欲睡。 這次讀完,給我很多次我自己“倒反天罡”的體驗。 比如,在初次閱讀後的這幾年,讀了《三國演義》,再讀這裏的東漢末年、三國、魏晉,哇,瞬間清晰。 又,北周滅北齊,隋朝楊氏篡位,在讀了許先哲的漫畫《鏢人》後,太清晰了。 再,讀過《水滸傳》裏說柴進在宋朝擁有厚待的原因後,就能輔助理解這裏陳述的後周周世宗姓柴,趙匡胤就曾是他的手下。 太多了。雖然完全是倒反天罡的,用小說去輔助理解歷史,但是確實會加深理解。 所以,我還是覺得,就像是餘華說的:一種閱讀,和一本書的相遇,有時候也是一種緣分。遇到讀不懂的書不要着急,可能你還沒到與它相遇的時候。 我現在就到了,嘿嘿。 下本,讀傅樂成的《中國通史》。 錢穆這本書是葉龍整理的講稿,有點像女孩子燙髮後用的那種大梳子,非常稀疏,幫助梳通整理下就行。而傅樂成的,則像那種密密麻麻的小梳子,細細密密地全部梳一遍。 期待。
錢穆先生不愧一代通儒,他與呂思勉、陳垣、陳寅恪並稱爲“史學四大家”,對於歷史的解讀深刻入理,但某些細節上,並不是特別認同。 歷史是教育之方,是文化瑰寶,是國家的成長之路,是民族的進化水晶。不同的人對於相同的歷史事件、歷史人物、政策舉措、興衰得失的理解都有不一樣的地方,這並不能說誰對誰錯。我們應該包容萬旭,察納雅言,求同存異,在歷史的脈絡中找到宇宙、國家、名族、個人等方方面面的規律,讓以後的道路,多些理性,少些偏頗,則學史有極大意義矣!
錢穆是隨意講課,葉龍是隨意記筆記。這本書更像是錢穆弟子爲其編的“語錄”,至多是錢穆思想的片段,片面至極。其中甚至保留大量貶斥外國人的話,不過這也只在前幾章尤爲明顯,這種私底下說的悄悄話怎麼能登大雅之堂?
作爲史學四大家之一的錢穆先生曾三度講授“中國通史”:一於北京大學,二於西南聯大,第三次輾轉於香港新亞復講“中國通史”課程。錢師弟子葉龍先生即修習於此一時期,他六十年來悉心保留此講稿,近年來才頗費心力逐字整理出來,故本書是以錢穆先生在香港新亞書院第三度講授“中國通史”課堂記錄稿爲底本,可視爲“《國史大綱》課堂版”。 一位是對中國傳統文化愛之深傳之切的國學大師,一位是在動盪流徙中被精神拯救的流亡青年,他們半輩子的交集,全都化入了浩瀚的書稿裏……
錢穆先生以治史聞名,與呂思勉、陳垣、陳寅恪並稱爲“史學四大家”,《國史大綱》風行至今,此版本爲課堂版,講述簡約要言不煩,可聊爲釋悶。
最近喜聽三人講話,終南山,耿爽,錢穆。前兩者,一個對內一個對外,天賞的憂國憂民臉。而錢穆,讀下來感受到的是一個史學家對史、國、民族的溫情、敬意、擔當和守衛。 文中有幾處對改革、變法甚至某位君主某個國家直述“好”或“不好”,“行”或“不行”的主觀性言論,怕是錢老不屑中庸。從他對魏晉之風名士風流的呵責,也不難看出,錢老或是師從孔孟不從老莊的。太史公尚有愛憎偏袒而成就《史記》歷史價值之外的文學價值,現今言論自由的時代,更無需駁斥“百家講壇”的壇罈美酒了~ 題外話。知歷史才能更懂自己的國家,想到近期那位回國避難因不滿海關檢驗檢疫而喊話“我再也不回國了”的可笑傻叉,讀了那麼多書都讀出國了,卻未保留士人精神中的家國情懷,可知,做佛披袈裟,做人不掉渣,嗯? 劉備的的盧,關羽的赤兔,竟也答錯了…不過,讀史,不只是爲了答對一道題目獲取無限卡,在衆人面前侃大山也是假,樹立歷史觀世界觀、以史爲鏡見微知著,纔是真,還有,背上史書約朋友玩三國也是真的~
錢穆先生的這本講課筆錄,稱大綱比通史更符合實際,其以中外文明比較、政制演變、民族關係、經濟發展、宗教文化嬗變爲主線,評史重於述史,大開大合,啓智多於傳知,難怪會得到當年青年學子的擁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