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辛夷塢
天地之間落有一塔,名爲撫生。撫天地,撫衆生,撫生死離魂,撫愛恨嗔癡。上古天神一戰,撫生塔鎮壓罪神無數。此後千萬年過去,因天火將盡,神器式微,撫生塔危在旦夕。守塔者白烏族少年靈鷙爲尋回神物,獨自遊蕩人間,並與小仙時雨、靈獸絨絨、凡人謝臻幾番相遇相知。風雨如晦,前路幽冥,上古之謎局就此揭開……當諸神歸去,天地沉寂,誰在歸途的清歌裏含淚而笑?
天地之間落有一塔,名爲撫生。撫天地,撫衆生,撫生死離魂,撫愛恨嗔癡。上古天神一戰,撫生塔鎮壓罪神無數。此後千萬年過去,因天火將盡,神器式微,撫生塔危在旦夕。守塔者白烏族少年靈鷙爲尋回神物,獨自遊蕩人間,並與小仙時雨、靈獸絨絨、凡人謝臻幾番相遇相知。風雨如晦,前路幽冥,上古之謎局就此揭開……當諸神歸去,天地沉寂,誰在歸途的清歌裏含淚而笑?
文筆是好的。然鵝這只是上部,下部還沒有。故事不圓,大坑未填,不知主角心許何人,甚至不知主角是男是女。。。
年輕時看過辛夷塢所有小說,突然看見新書,憶苦思甜一下,原來是轉型之作,也是上古諸神傳說之類,整體感覺很差,人物特點不鮮明,感情來的熾熱卻毫無緣由,不是很吸引。只是上半部,是要精彩留在下半部嗎。
看了一半了,都沒看進去[擦汗]
看了楔子以爲會是一段起伏跌宕的言情故事,但整本書又感覺像打怪升級,一路都在爲了尋找撫生碎片。人物故事線有點亂,感情也來的很懵。書的結尾感覺有點和前面接不上的感覺,各種故人的愛恨情仇,尋找撫生碎片的執念都突然戛然而止。讀完有點乳腺不暢的感覺,懸念也來的很生硬,感覺只是爲了給下部作引子,不過對辛大還是一如既往的相信,相信讀完下部一切都會豁然明朗。
仙俠古言小說。讀完才發現,這是上部,下部《撫生·白烏幽明》還未出版。建議有了下部一起看。書名中撫生指撫生塔,孤暮指孤暮山,朝夕指朝夕之水。 天地之間落有一塔,名爲撫生。撫天地,撫衆生,撫生死離魂,撫愛恨嗔癡。白烏氏是遠古天神之後,掌衆神刑罰,代天帝執雷鉞,可劈殺神靈。當年逆神於孤暮山作亂,白烏族先祖昊媖率領族人與天帝並肩作戰,最終平定了戰禍。白烏在那一戰後便離了本在聚窟洲的故土,舉族爲上蒼鎮守撫生塔。這既是白烏之責,也是白烏之困。天火和神器日漸衰減,撫生塔內的力量卻在復甦,白烏族人耗盡所有,尚不知能支撐到幾時。白烏族少年靈鷙想要找到化解白烏困境的法子。他帶着先祖昊媖留下的掌中之圖,想找到圖中所指,破解撫生塔困局。他獨自遊蕩人間,與小仙時雨、靈獸絨絨、凡人謝臻相遇。號稱“人間白澤”的絨絨也不知道此圖所指,於是指引靈鷙來到城崖廟,向人面之花詢問。人面之花要求“今日子時,帝臺之漿、琅玕之玉、旋龜之背、不盡之木。”方可解答。爲了獲得“琅玕之玉”靈鷙不得以殺死了玉簪公子。在城崖廟,人面之花的主人武羅告訴了靈鷙,“你掌中之圖乃是朝夕之水,就在孤暮山北麓。”於是靈鷙決定去西海大荒之地,傳說孤暮山就在西海大荒之地。路經玄隴山歇腳,時雨就是在此山中的深潭中出生。原來時雨是震蒙氏之女將玄珠吞入腹中之後誕下的孩兒,吸納了玄珠之力,修成仙靈之體。時雨想拼勁一已之力取出深潭的玄珠,被夜遊神、土伯重傷,命在旦夕。靈鷙爲救時雨殺死了夜遊神、斬斷了土伯的一隻手臂,和土伯結下了樑子。時雨取出了玄珠,靈力大增。四人來到了烏尾嶺附近的葬龍灘,尋找傳說中的黑龍,見到了成羣的火浣鼠。絨絨意外被蚌精吞入腹中,靈鷙與蚌精廝殺,意外聽到了蚌精小善講述上古的孤暮山之戰,昊媖引燭龍之子昊真來到朝夕之水,並將他殺死。長鰩爲兄弟晏真報仇,被衆神活捉。燭龍見兒子被殺被捕,化出真身,將孤暮山斬斷,山心撫生化爲碎片,其中一個碎片落入朝夕之水,被蚌精吞入腹中,借撫生碎片神力在葬龍灘度過殘生。小善擁有撫生碎片一萬八千年,只想藉助它的力量將自己隱藏起來,悄悄等待一個從未屬於她的元靈——竹殷(長鰩之後)。臨死時,小善告訴靈鷙,這裏是一切的源頭。靈鷙回到福祿鎮,住了很久,也沒參透這句話的深意。絨絨覺得福祿鎮就像海市蜃樓,讓她想起,會不會福祿鎮是蜃龍所化,只需找到蜃眼就能激活蜃龍,找到此地的祕密。謝臻,是靈鷙幼時凡人好友阿武兒轉世,他的無怨之血在七七四十九日每天割開滴入枯井中,喚醒了蜃眼打開。靈鷙和謝臻進入蜃眼,時雨用玄珠在外幫助。正在此時,崑崙墟的黎侖帶領衆星宿趕到,要捉拿殺死夜遊神、斬斷土伯手臂的白烏人靈鷙,絨絨不敵,時雨重傷,靈鷙只得和謝臻返回,謝臻被蜃眼重傷。四人危在旦夕,白烏人霜翀率衆趕到,於是白烏人與崑崙墟的衆神展開搏鬥,雙方不死不休,各有損傷。武羅喚醒了閉關的青陽仙君,阻止了雙方的爭鬥。謝臻失血過多死去,再度轉世。18年後,四人再度開啓蜃眼,在其中見到了孤暮山的土地相滿,聽她講述了真實的孤暮山之戰。 從前,北荒中有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真人部落,叫堤山氏。因爲地處偏遠,日月光輝和撫生之力也難以惠及,此處終年寒冷。堤山氏人勉強自給自足。可是隨着族人漸漸增多,又趕上了極寒的年頭,難免朝不保夕。他們的族長相夷爲了謀求出路,他獨自前往孤暮山,想要由此攀登到九天之上向神靈求助。上駢和桑林的幼女汐華常在孤暮山玩耍,見相夷多年攀登總徘徊山腰,心有不忍,解下長髮助他攀緣。並領着相夷去見了天帝。天帝請伏羲化去了堤山的冰霜,還許以相夷族人四時溫煦。相夷返還前,汐華一再挽留,她已對相夷生情。相夷感激汐華,也無以回報,儘管掛念族人,但他仍允諾了要與汐華長相廝守,只是他必須回到族中安頓妥當。爲助相夷驅趕猛獸,汐華用自己長髮編作長索相贈,還告訴他此物不但可束縛比虎豹還要兇猛的‘狕’,就連神也會爲其所困。相夷回到堤山時,已與族人暌違近十載,家中父老與未婚的妻子還在等着他。他驅走了嚴寒與猛獸,族人們無不對他愛戴有加,更不肯放他離去。長輩和未婚妻子的眼淚最終留住了相夷,他也如願領着族人過上了安定的生活。但汐華從未放下他的承諾。得知相夷留在了堤山,汐華傷心憤怒,她認定只有在相夷有求於她時,纔會離不開她。就這樣,汐華用父親好友據比大神教她的手段,在堤山降下瘟疫,並揚言直到相夷回到她身邊,她纔會終止這場災難。相夷的雙親和懷有胎兒的妻子都沒有熬過這場瘟疫。爲了保全其他族人,相夷對汐華妥協了,他埋葬了親人,回到孤暮山下與她相見。汐華滿心喜悅,爲投身相夷懷中,她卸下了通身的神力,相夷便用她的長髮編成的長索將其捆縛,再一刀斬下了她的頭顱。上駢和桑林對汐華極爲珍愛。汐華死後,上駢暴怒,誓要堤山氏陪葬,被伏羲和女媧兩位大神勸阻。上駢將相夷登天求助一事歸咎於伏羲,連天帝也被他恨上了。燭龍有三個兒子:鐘鼓、晏真和長鰩。他們都自幼與汐華一塊長大,感情甚篤。鐘鼓愛慕汐華已久,上駢也有意將愛女嫁與燭龍之子,無奈汐華不爲所動,此事不了了之。但鐘鼓親眼所見汐華爲相夷心動情傷,最終慘死相夷之手,他恨相夷。於是,燭龍的長子鐘鼓與好友欽丕私自屠戮堤山氏一族,卻被天帝臣子葆江察覺。爲防葆江告密,鐘鼓和欽丕聯手將葆江殺死在崑崙之陽。堤山氏一夜之間毀於不盡天火,只有相夷和少數幾個族人外出狩獵逃過一劫。鐘鼓和欽丕犯下大錯,寧死不悔。不知爲何,本應對他二人施以天罰的昊媖避走聚窟洲。天帝遂命青陽出手,殺鐘鼓、欽丕於鐘山瑤崖。 上駢認定人的蔓延是萬惡之源,堤山氏的下場並不能教他解恨,他還要將下界的真人屠殺殆盡。據比求之不得,他厭惡神以外的一切生靈,又素來好戰。許多真人部族因此慘遭覆亡。相夷說服了剩餘北方部族的族長聯手相抗,但也不過是螳臂當車罷了。於是相夷再度求助於天,女媧、伏羲說服不了上駢和據比,又無法坐視無辜的蒼生受難,不得不出手相助。兩方積怨益深,天帝也無法化解干戈。相夷終死於洪水,上駢將他身卸九塊,分別懸掛於崑崙墟九門之上。天帝爲之震怒,麾下衆神力主嚴懲無法無天的上駢、據比。可是鐘鼓死後,燭龍一怒參戰,矛頭直指天帝。桑林大神心存仁善,但她痛失愛女,也歸罪於天帝和女媧一系對真人的袒護。大戰由此而起,豎亥、神農不滿上駢暴虐無常,都站在了天帝的一邊。原本此事只關乎真人的生死存亡,到後來演變成天神之間持續千年的一場廝殺。幾乎所有的上古神靈都被迫捲入其中,想要收手也身不由己了。上駢殺紅了眼,他想借着撫生的力量壓制天帝一方。天帝這邊也有神靈提議,必須先下手得到撫生,方能終止這場惡戰。欲得撫生,必須破開孤暮山結界,此事唯有寄望於鬼母。 小虞山鬼母以身相殉破了撫生結界。失去了結界的孤暮山在天神的廝殺中岌岌可危,燭龍重創神農的那一役,孤暮山已出現劇烈雪崩,孤暮山山神噓想起了昊媖與燭龍之子晏真曾有師徒之名。於是他懇求昊媖出面向晏真闡明孤暮山和撫生的困境。希望晏真能夠說服燭龍收手。昊媖沒有立刻答應,然而天帝之子禺虢再三向她陳明利害:她身爲天帝屬神,又與撫生休慼相關,絕不應該置身事外。青陽君也力勸她。昊媖要青陽和禺虢向天帝尋求一個保證,無論晏真是否說服得了燭龍,只要他肯棄戰,天帝需放他一條生路,不再追究他手中血債。天帝允諾,只要晏真及時回頭,交出烈羽劍便可饒他不死。昊媖最終答應去見晏真,但她要求自己一人獨往。實際上天帝根本沒有允諾要放過晏真,他甚至不曾收到昊媖的請求。一開始禺虢便是帶着撲殺燭龍孽子的天命而來。昊媖邀晏真獨自前來朝夕之水,卻讓他落入了禺虢佈下的天羅地網。昊媖不得不殺死晏真,反手將烈羽劍插入了禺虢胸口,烈羽在昊媖手中折斷時,禺虢也化作了一攤肉泥。昊媖也因此瘋癲。長鰩趕來,爲兄弟報仇,卻被活捉,砍斷犄角。此時,燭龍已強闖孤暮山山心,守在那裏的白烏人和混沌三神獸都死了。一旦撫生被燭龍所得,以他之力必會讓崑崙墟覆亡,到時無論是真人還是凡人都難逃一劫。這時青陽君趕來,他將晏真的龍筋和長鰩的犄角拋於燭龍身前。燭龍見之暴怒,棄撫生於不顧,誓殺青陽君,最後反被青陽、英招、陸吾和玄女幾位大神聯手困住。燭龍已知逃脫無望,手持龍筋和犄角,化身千里之龍凌空甩尾,將孤暮山攔腰截斷。撫生當場碎裂成五塊,隨亂石四濺而散。昊媖得到的那兩塊殘片已鑄入撫生塔中。落入朝夕之水中的殘片被蚌精小善所得,她吞了殘片後借撫生之力遁去了蹤跡,現在這一片多半已落入了燎奴手中。一片被相滿和噓找到呈給天帝,最後一片下落不明。白烏氏在搖搖欲墜的撫生塔下掙扎萬年,一代又一代人爲了鎮撫塔中戾魂耗盡元靈而亡,苟活者也無一不活在一夕塔倒的恐懼之中。天帝明知如此,還聲稱會盡力找尋其餘殘片穩固撫生塔。靈鷙對天帝明明手中有一片撫生碎片卻任由白烏氏世代犧牲心生憤恨。燭龍想來知道了晏真與昊媖之事,他認定晏真是死在了昊媖手裏,長鰩也是受她所累,這纔在臨死前發出“燭龍之咒”,詛咒她腹中孩兒連帶白烏一族受盡苦痛而亡。女媧大神爲了破解燭龍之咒,歸寂前做的最後一件大事便是祝禱白烏人在成年之前非男非女,三百歲後浴天火而重生。靈鷙即將三百歲,相雨執拗地愛着靈鷙,甚至勸他殺死霜翀,成爲族中最強之人,可以自由地活。靈鷙不喜時雨的毒辣陰邪,將他趕走。即將三百歲的靈鷙接到霜翀的來信,回到了小蒼山。未完,期待下部。
下部快出吧,不然靠我自己YY,一個好結局都沒有,主角配角一個終成眷屬的都沒有,我要心碎死的,不是我故意悲情,而是作者給的想象空間太狹窄,能怎麼樣呢 雖然我很看不起男主在愛情裏把自己卑微到塵土的態度,但是偶爾又覺得羨慕,畢竟世人所說的“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這我這種絕對理性,絕對物質化的思維裏——就是扯淡 偶爾換個新口味未嘗不可,世上無法理解的事情還有那麼多,我只管嚐遍力所能及的所有,而不去肖想理解所有吧
很期待下半部,有人說作者開始鋪墊太少,時雨好像沒有什麼徵兆的就開始無條件的甚至卑賤的付出“不死不休”的感情,我覺得可能還是“當時年少”吧,也許意氣佔大部分原因,只是後來發生的某一瞬感覺讓他無法釋懷,於是變一發不可收拾,很多東西就是沒有道理的發生和存在着的。很喜歡作者的文筆,雖不甚喜文中的尚女風,雖然我也是女的,但是感覺部分情節都像是男人跪舔女人的感情讓我心裏不是那麼舒坦,說跪舔有點過,但是那種卑微讓人不能心生憐憫,反而有點厭惡。不過人各有所愛,人無完人,下部畢竟還沒出來,遙遙無期的等待……
一入小說深似海,從此蕭郎是路人 我第一篇入小說界的大坑就是看辛夷塢的《原來你還在這裏》。我覺得看書不怕你看見不好看的,怕就怕在看見好看的,尤其是第一次看的時候。 辛夷塢的這部小說一如既往的言語對話簡練幽默,對話不多,但是總是恰到好處的讓人忍俊不禁,每段對話都能讓人一再琢磨,又覺得不能比這樣說更好了,真的讓人心生佩服。 她的小說大部分都是男追女,男念念不忘女的典型女性向文,嘿嘿,從原來你還在這裏,浮世浮城,許我向你看,還有這篇。男主因爲某種女主意味不明的動作或者事件對女主念念不忘。 可是我覺得難就難在辛夷塢的筆力能讓人忘記這種典型的爛大街的橋段,偏偏讓讀者身臨其境陷入其中,並且還往往回味無窮。所以看辛夷塢的讀者才說“滿街都是陳孝正,人間何處覓程錚”。 還有小說裏的這段話說得深得我心, “不死不滅又有何用?還不比蜉蝣螻蟻一般的凡人,命如風中之燭,慧根太淺。可正是如此,方有倉促又淺薄的快活。” 話不多說,還有下半部沒出,坐等。
一口氣讀完,要是知道只出了上部,絕不會開始讀它。辛夷塢是我最喜歡的兩個女作家之一,沒有想到她會寫這樣的題材,恍惚間感覺在看桐華的作品。無論怎樣,期待下部作品的發表,雖然難耐,但她的作品絕對值得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