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科學家們徹夜憂慮的問題

我家張瀟雨《得意忘形》安利的 No.15 鮑勃迪倫的諾獎可能意味着人與人之間是很難溝通的 歌詞到底能不能算文學？ 文學的定義在於它是用一種特殊的方式來運用語言。 雜草文學理論：雜草並不是一種具體的植物，而是園丁出於某種理由想要除掉的一種植物的範疇的總和。 文學和雜草都是一個功能性意義上的詞，所以功能性是大於它的概念、定義的。 文學是一種吸引我們通過某種特殊方式去考察它、看待它的藝術。 功能性意義上的文學它誕生出了一種特性，也就是它的開放性、流動性。 傳統意義上的很多概念都是流動的、開放的，而不是靜止的。 中國到底有沒有哲學？這個問題的答案很大程度上取決於你你認爲哲學是什麼。 上述兩個案例或許在說明人與人之間是很難溝通的。 • 很多時候我們對一個詞語、一個事情、一個問題、一個判斷的理解、思考、定義、邊界都是非常不清楚的，或者說是沒有共識的 • 體驗或經歷的不同也會造成人與人對於同一件事情的感受是很不同的。 知識的詛咒：當一個人知道一件事情的時候他就無法想象自己不知道這件事是什麼樣子的。 爲什麼我從不稱自己是無神論者？ 李安：有信仰，無宗教。 自稱無神論者會帶來的三個陷阱 • 自稱無神論者會讓自己偏離問題的核心。當我們自稱無神論者時默認了一件事情，無神論是值得拿出來談的。有沒有神是我們面對諸多問題中的一個。 • 自稱是某種身份時，可能會限制我們行動或思考的邊界。我們不應該接受一些理所當然的東西，應該時刻注意反思。 • 當我們談論自己是個什麼東西的時候，我們往往不知道自己在談論什麼。 一些啓示： • 我們每個人對於某個詞的使用都帶有某一種責任。 • 少問一些概念。概念上的東西來自我們大腦的一些缺陷，我們大腦一定要把新的認知納入到舊的認知之中，而無法把它孤零零的放在那。 • 得意而忘形。

借用“各方讚譽”中吳甘沙的一句話：“每一位讀者都將擁有屬於自己的星際穿越，你會發現思考機器的100種（其實書中是152種）未來定數，而奇點理論不過是星空中小小的一顆。” 序號｜憂慮｜行動+自己的一些想法。 004｜把先進技術看作魔法｜去揭示技術背後的工作原理，而不是一味地隱藏它 這點在大衆範圍內很難做到，因爲即使你把原理擺在人們面前，人們也不一定會去看它，畢竟懶惰是人類的天性，該看成技術魔法的仍然是技術魔法，因此技術集權在我看來無法避免，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不過我可以當作是一種個人追求，去探索技術背後的隱藏思維。 012｜在我們的一生中會出現“奇點”嗎｜？ 或許我們也可以把接下來這幾十年甚至幾百年的時間所做的一切努力稱爲“造神行動”，畢竟如果我們真的設計出超級智能，這些“具有超人智能的機器可以很快設計出比它們自己還優秀的機器”。 013｜“奇點”永遠不會來｜？ “‘奇點’沒有商業模式，這個社會中沒有強勢團體有意挑釁它，也沒有任何人有任何理由去創造它，它並不存在。”就算真如這章的作者所言沒有任何人有創造奇點的動力，但奇點就真的不會被創造出來了嗎？歷史上已經存在太多技術偶然了……比如弗萊明發現抗生素。我們不能確定下一個技術偶然會不會對奇點的產生造成推動作用，這並非人所能控制，除非遏制一切的技術進步。奇點即使還沒到來，也將會是人類不得不一直面對的問題。 014｜超級人工智能不會統治世界，除非它們擁有文化｜如果想從推動機器運轉的大型數據庫中選出真正的超級智能的話，除了深度學習，還需要“深層文化” “人工智能如果想控制人類，必須擁有4種東西：設計良好的電子電路，巨量的數據，完美的學習算法，以及雄心。”雄心可能沒有，但如果人類讓人工智能感到累贅呢？如果它們發現自己正被一個智能遠不如它的物種所剝削、所統治，會不會想反過來統治人類呢？人類發展之路上的終極阻礙必將是人類自己。 017｜只有一個太陽系｜太空開發，開啓未來的星際經濟 太空開發這類的事情告訴我們：有時候你覺得不可能的事情，已經有人在做了。 “機器人團隊由核動力火箭運送到很遠的地方。通常不用隨員，因爲人類或許會拖慢效率。”要麼增強，要麼進化。人類的發展史從本質上來說也確實是不斷的自我突破。但是未來某一天肯定是要有一個大跨越的，不然只有滅絕。 025｜世界人口老齡化｜？ 隨着時代和科技的發展，人們勢必會重新劃分青年、中年和老年的界限。畢竟如果壽命增長，青年所佔比例不可能保持不變。 041｜增強現實技術｜？ 第一篇我看過談到未來科技時說我們會擁有絕對隱私的，畢竟一般想到未來的互聯網、物聯網，隱私就有可能很容易泄露……雖然說隱形眼鏡（“浮窗”形式）確實看起來讓我們更有隱私了，畢竟可以防止窺屏，但我覺得這只是片面的。背後的互聯網邏輯把更多的東西聯繫在了一起，我們的很多信息都在互聯網的掌控之下，黑客又防不勝防，絕對隱私不大可能會存在。不過未來“每一個人都學會了假裝專心致志”這一點我倒是相信的，我們已經在學了，不是嗎？ 048｜我們正不知不覺卻又急切地把越來越多的手工技藝外包給機器｜？ 我們可能會變成科技的線粒體，爲不斷的科技發明提供能量。 055｜情感宣泄的許諾｜如果我們清楚宣泄的模式與動力，就有可能躲開那些逃避現實的陷阱 “它（奇點）只是一場把人類從這個星球上最終責任派對中赦免出來的技術狂歡。”其實奇點除了是一種狂歡，還可能是人類的終結。然而追求奇點的根本動力是超越的意圖，所以危險有，但值得一冒。人類史一直都在造神，但是我們這羣人，卻想有一天能夠取代神。如果……超級人工智能能夠爲我們所用。不過一切都還是個未知中的未知數。 95｜死亡的消失｜？ 讓科學選擇代替自然選擇，爲什麼不可以？科學不僅可以使孩子變得更優秀，而且這種變化還不僅僅只是“微乎其微”。

2013年Edge網站組織的年度問題，“我們應該擔憂什麼？”邀請回答者都是頂尖學者和各領域精英知識分子，話題很廣，涉及社會、科學、醫學、文化、政治、哲學等各個領域，一些思考有深度，屬於元思考，放在當下依然無解；也有不少空泛的見解，可以選擇性地讀。

開了很多腦洞，比如： 政治會不會抑制科學的發展？ 獲取資訊越來越簡單人類會不會喪失思考能力？ 越來越發達的機械製造以及流水線會不會讓我們的手指退化？ 互聯網會不會在未來的某一天崩潰？ 書中的腦洞很有價值，人類的生存不僅僅會被槍炮細菌所威脅，爲了創造福祉而誕生的某項科技也可能倒戈一擊———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這本書太廣博了，直到看到最後我才發現這竟然是2013年的東西，哪怕拿到現在2023來，對我個人來說也毫不過時，可見我的知識滯後性是多麼的嚴重。說實話，這本書大部分的回答還是非常優質的，值得我反覆看，反覆思考，其中有幾篇真的非常具有啓迪性，給了我一個看待世界的新角度和新思路。能夠在小區圖書館裏遇到這本書，真是感恩。

Edge展開了一場視覺盛宴。 用小說家伊恩·麥克尤恩（Ian McEwan）的話來說：“Edge心態開放、自由散漫，並且博識有趣。它是一份好奇之中不加修飾的樂趣，是這個或生動或單調的世界的集體表達，它是一場持續的、令人興奮的討論。” 如果你不只對瑣碎的生活有興趣，還曾有那麼一個瞬間，思考過全人類的問題，思考過有關世界未來的命運，那麼這套書無疑是最好的禮物。一篇文章就是一片視野，讓你站到羣山之巔。  ――郝景芳 2016年雨果獎獲得者，《北京摺疊》作者 Edge年度問題：我們應該憂慮什麼？ 以下我列舉了書中其中五個問題，可以說，受益匪淺。 Q1 究竟什麼是好生活？ 有人覺得一擲千金自由享樂就是好生活。 這毋庸置疑，挺好的。 而實際上，物質豐富的基本水平是一個基礎，卻是“充裕的貧瘠”。好生活的很多因素並不要求更多的消費，因爲它們是可再生資源，包括友誼、同情、善良和慷慨，還有愉快的交流、審美意識、身體健康與安全、知足感、親密感、幽默感和良好的思想情趣。增加消費的措施不能滿足那些精神渴求。我們愈是崇尚虛無縹緲的物質性快樂，愈脫離本心，引發精神上的匱乏，最終崩潰瓦解，得不償失。 我想象過什麼是好生活。朱門繡戶錦衣玉食是好生活，斯是陋室惟吾德馨也是好生活；風生水起、轟轟烈烈是好生活，輕盈安謐、平平淡淡也是好生活……好生活是低頭看光陰慢慢消逝的部分，而不再想象倘若當初重新來過…… 在我看來，所謂好生活，適合自己且有所希冀，平靜而不寡淡的，就是好生活。 Q2 世界無增長將是什麼樣？ 世界超前發展，失去增長宛若虛妄。 在1925年的小說《了不起的蓋茨比》（The Great Gatsby）裏，菲茨傑拉德認準了這致命的吸引力：“蓋茨比相信那盞綠色的燈。它是一年一年，在我們眼前漸漸遠去的那個美好未來的象徵。從前它從我們面前溜走，不過那沒關係——明天我們將跑得更快，手臂伸得更遠。” 政治家、政策制定者和普通民衆都不願面對明顯較低的經濟增長的可能性。 沒有增長的世界，將是什麼樣子？ Q3 爲何你缺失了耐心？ 書裏說道：我擔心時間——我們扭曲時間的方式和時間扭曲我們的方式。像其他動物一樣，人類也有非常精準的生物鐘。拿開腕錶和手機，我們依然能夠大致不錯地估計時間。不過，事實上時間又是很容易被扭曲的。 我們對時間的感知是主觀的，隨閱歷和環境的改變而改變。 隨着網絡技術，信息傳遞的突破性發展，那些電子設備訓練我們幾近瞬時地反應，而一旦稍有遲緩，我們就會十分沮喪和惱火。關掉界面不斷刷新已成常態。數字技術強化了我們對延遲的敏感度和抗拒度，對新刺激到來前的空白時間更加不能容忍。 我們會變得越來越沒有耐心，越來越不能容忍行動和反應間哪怕1微秒的延遲。 然而，不可否認的事實是：人類偉大的傑作，在藝術、科學、政治等方面，都需要時間和耐心去創作和欣賞。最深層的感受不能以秒爲單位來衡量。 任何瞬間得以成就的，浮光掠影而已。 我想要自己戒驕戒躁，且不說具備工匠精神，而是在生活的方方面面，多點邏輯，講究秩序。尤其學語言，怎麼能總是奢求立竿見影呢？我的感情也是屬於情商偏低，暗湧起伏。這無疑也是需要慢慢不斷糾正，拉回正軌的過程…… 時間，是啊，我還需要時間，它非謬誤的惡之花，給我短暫的美麗幻影，而是正確的帶刺玫瑰，給我以永恆的警醒。 而時間體驗與生活體驗之間，我們如何思索與取捨，將造就不一樣的人生。 失去耐心，大廈將傾。 Q4 心理學也會“造假”？ 這段闡述道：我很擔心撒謊和欺騙現象，它已經在多個領域影響到了公衆演說和文章的發表。（看似太完美而失去真實性） 原因：科技進步，社會氛圍，心理學原因（誘發和促進這些不道德行爲的心理機制就是驕傲自大。傲慢和自負驅使人們用自誇、撒謊、欺騙和欺負他人的方式趕超別人。） 方法：最爲理想的就是通過制度制定良好措施，揪出那些謊言家和騙子，並對他們施以更加嚴厲的懲罰，使風險回報的平衡傾向健康發展的一側。對於自傲感，我們有些無可厚非，畢竟那是人性的一部分，但能夠對它的存在和誘惑力保持警覺，不致感染。 Q5 社交媒體：爲何越是在一起，越是孤獨？ 這個章節有言：我將要討論的是人們之間的交往縮減成一個脫離了身體的聲音，更糟糕的是，或許縮減成了單詞和縮略詞的電子呢喃；我害怕我們因此要失去很多東西。 二維交談是應該儘量避免的，你只能滿懷期待地注視着它們從屏幕上漸漸沉入空虛。豐富的面對面溝通的關鍵是要親密、私人，最好距離在一臂之間，只有這樣，相互感知纔是可能的。 當代交往的主要方式，有讓人疏遠和疏離的效果，或許那是有意而爲之的：高層講臺；把報告人和傾聽者分開的行政辦公桌；當PPT從演講者那裏切換過來時那昏暗的燈光等…… 演講者（作者）和傾聽者（讀者）都面對一個虛無的空間，那裏沒有一個人可以談心。 對他人的強烈吸引天然地含有身體及情感的因素，我擔心這些東西被弱化，如果不是完全被放棄的話。這將把人們留在孤獨裏，即使他們的“好友”數目在增加。我還擔心，從親密關係斷裂爲個人主義所造成的孤獨壓抑，它一旦從陰影中走到互聯網的聚光燈下或真實世界的突發騷亂中，就會更具破壞性地、更不受約束地表達出來。 我們本可以避免孤獨，卻偶爾錯失，進而在孤獨的水潭裏沉迷。 很喜歡本書譯者後記裏的兩段話： 《列子·天瑞》中有一則寓言：“杞國有人憂天地崩墜，身亡（無）所寄，廢寢食者。”科學與技術改變了人們的生活，卻沒能改善人性，而人性纔是社會的基礎。馬丁·里斯說：“核武器是20世紀的科學最負面的惡果。”它不就彰顯着人性陰鬱的一面麼？擔憂恐怖主義、金融黑洞、合成生物學、人類經驗的同質化、沒有增長的世界、科技帶來的法西斯主義、全球老齡化、人口縮減、愛慾喪失、兩性戰爭，此謂“憂人”；擔憂來自外星人的危險、宇宙的冷酷、物理學的迷茫、互聯網大崩潰、想象力的魔魅、過度耦合、科學尚未戰勝的癌症，此謂“憂天”。 憂慮是一種憂患意識，它嵌刻在人類的基因裏面，是一種畏懼自然的歷史留存。對平常百姓來說，生活中常有讓人擔心的事情，柴米油鹽、生老病死；而對那些科學家與思想家來講，他們的憂慮有些是形而上的、思考性的，有些則更加深沉，因而也就閃爍着智慧但幽冥的光。 最後本書裏最簡潔而不失意蘊的回答： 我已經放棄了擔憂。 我只是漂浮在海嘯之上， 接受着生活拋給我的一切…… 傻傻地驚歎不已。 ――特瑞·吉列姆（Terry Gilliam）

既然我們並不是科學家，沒有科學家的頭腦，不會像科技家那樣思考問題，科學家憂慮的，普通人也不會像科學家一樣憂慮。普通人只會在意與自己身邊相關的一切事情。

除了擔心之外，我們沒什麼可擔心的！未來充滿了無限的可能性和無限的不確定性。有些事，事在人爲；有些事，人不可爲；還有些人，不以爲意

總體來說還是值得一讀的，儘管這些問題來源於2013年，但是不同學科行業的專家學者們，他們所關心的問題和十年之後現在的我們並沒有什麼不同，很多問題是現實問題，也有很多問題是哲學問題，發人深省，啓迪智慧。

一本能帶給我們許多靈感、衝擊和引發思考的合集。一個副作用就是，讀完之後待讀書單又增加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