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學的故事

“有些書只可淺嘗輒止，有些書應該囫圇吞下，有些書則得細細咀嚼、慢慢品味。”本書就屬於最後一類，值得一再回味而不厭煩。 這一段，書是讀了，但書評卻沒有着落，就像懷了三四個孩子，卻沒有一個出生，甚至沒影，急人！讀哲學就是加“催產素”，既然不行，那就換換藥，要不就學雞下蛋，這總該簡單點吧，這不就來了。“人類掌握的知識已遠遠超出其理性所能承受的極限”，這也是自己尋求哲學這把火的原因，期望一掃腦中淤塞，至少也可以通通絡，能否到筋骨，下回分解。 本書以哲學家爲主線，因民主而死的蘇格拉底，實踐哲人統治的柏拉圖，全能的亞里斯多德，投資兼散文高手培根，經常搞混的斯賓諾沙和斯賓塞，這一次加讀前者的《倫理學》來增加認識，重新認識了“私奔”的伏爾泰，應該是本書作者的最愛，喜歡的叔本華、天才的尼采，在美國的哲學家裏，竟然發現了珍珠～喬治·桑坦亞納，總之，是目不暇接；一尊尊哲學大佛，彷彿變成生動的羅漢，演繹着看似普通的八段錦或是降龍十八掌，之後大神們的哲學又化身七仙女，從天庭來人間佈道，解決問題。自己喫下如此多的果實，竟然沒有任何產出，也有點擔心消化不良，進而讀第二遍，第三遍，無意中培養了自己的第二個乃至第三個胃，這頓哲學大餐，終於不至於毫無輸出，就是臭不可聞，也值了！每一遍都有不同的側面、不同的幽默點，不同的珍珠被發現，哲學平時還是接觸的太少，反覆消化是常態，缺少牛一樣胃口和愛好，對自己還真是難事。也特別感謝作者杜蘭特，一本書徹底激起了自己接觸瞭解哲學的願望，能夠一遍又一遍的閱讀了解哲人大神。 他筆觸有時毒辣～“1914年，羅素在哥倫比亞大學發表演講，當時的羅素看起來就像其演講主題“認識論”一樣，骨瘦如柴，臉色蒼白，一副垂死的模樣，讓人以爲他隨時都會倒下。”；有時幽默，筆下的“喬治·桑塔亞納熱愛天主教，就像男人對欺騙過他的女人仍癡心不改一樣——儘管我知道她在說謊，我仍然相信她”，自己也希望可以，一樣的在學習哲學的過程中，如此癡心不改；完美不是最終目標，不斷完善、不斷成熟、不斷美好的過程纔是人生的目的 最後用喬治·桑坦亞納的話結束本次哲學大餐～“智慧的作用是什麼？”他問道；回答是——“爲了在做夢時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爲了超然於世界，又不對世界心懷敵意；爲了欣賞那短暫的美麗，憐憫那短暫的痛苦，同時又時刻牢記，這些美麗和痛苦是多麼短暫”。繼續哲學啓智之旅。

2023.5.24 成長36 思想的盛宴 看了很久，整理了蠻久，總算搞完了，開心。 很好的一本哲學入門書，基本上把西方哲學家的思想都相對核心地介紹了一遍，主題關於政治、哲學、理性、直覺、感性、經濟、文化、歷史爲人處世、價值、存在、世界本原、意識、自由等，我多半是個花心大蘿蔔，每個哲學家都有喜歡的地方，最喜歡的是斯賓諾莎，書中主要哲學家主要思想如下： 赫拉克利特：人不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 “一切皆流，無物常住” 蘇格拉底：自知其無知，一個其貌不揚的人物，很多年輕人聚集在他的周圍，和他就形形色色的問題展開激辯，成爲他們的精神導師和良師益友 阿那克薩戈拉：異類相知 作爲原子唯物論的思想先驅，阿那克薩戈拉憑藉自己的哲學活動和哲學思想證明了自己的價值，也贏得了足夠的尊重。 恩培多克勒：同類相知 一生充滿了傳奇的色彩，可以說在他那裏，哲學家、預言者、科學家和江湖術士等等身份經常交錯出現，無法確切地勾勒出他的形象 德謨克里特：原子與虛空生成宇宙 德謨克利特被馬克思和恩格斯稱爲“經驗的自然科學家和希臘人中第一個百科全書式的學者”。 亞里士多德：求知是人類的本性 他的全部著作多達1 000多卷。亞里士多德的研究幾乎覆蓋了當時所有的知識領域 第歐根尼：別擋住我的陽光 “一個哲人，即便他身爲奴隸，也是他人的自然統治者，就像醫生是病人的導師一樣。” 柏拉圖：物質世界的背後存在一個理念的實體世界 愛默生則如此稱讚柏拉圖和他的代表作《理想國)》：“柏拉圖就是哲學，哲學就是柏拉圖。”“燒掉所有的圖書館吧，因爲它的全部價值都在這本書裏了。” 巴門尼德：存在是一 芝諾：飛矢不動 亞里士多德說他是論辯法即辯證法的創始人。他的論證方法及辯論技巧，是後來智者們的思想淵源，促進了邏輯和理論思維的發展。 安提西尼：犬儒學派，相信人生的目的就是遵循與自然和諧相處的美德之道 埃皮克提圖：“自由的保證不是滿足慾望，而是消除慾望。” 奧勒留：世界是一道生生不息的潮流，人們不應該執着於仇恨和世仇，要學會釋懷的生活，盡到自己應盡的責任的同時，追求自己內心的和平 布魯諾：宇宙是太一 “火併不能把我征服，未來的世界會了解我，懂得我的價值的！” 阿奎那：哲學是神學的婢女 他一共提出了證明上帝存在的五種形式，這五種形式被簡稱爲通向上帝的“五路” 西塞羅——友誼能使我們對未來充滿希望 德行是友誼的基礎，也是友誼的孕育和保護者 奧古斯丁——真理就居住在人的內心 奧古斯丁哲學的目的是用哲學的手段論證基督教的信仰，指引人們尋求上帝的路徑 伊壁鳩魯：快樂是幸福生活的起點和終點 當有人問他什麼是哲學的時候，他回答：“哲學就是一帖治療靈魂疾病的藥劑 盧克萊修：快樂是幸福生活的起點和終點 當有人問他什麼是哲學的時候，他回答：“哲學就是一帖治療靈魂疾病的藥劑 培根：知識就是力量 友情的一個主要功效乃是使人心中有各種情感引起的，鬱積和縈繞的心事得以宣泄和釋放。 斯賓諾莎：心靈的絕對德性就是理解 他明確地將自己哲學的目的定位於道德上的至善，即達到人生最高的完美境界。 笛卡爾：我思故我在 作爲哲學家的笛卡爾，是公認的現代西方哲學的奠基人。 萊布尼茨：單子並沒有可供某物出入的窗戶 這位對古老的中國充滿敬仰和好奇的學者，就是17、18世紀之交德國最重要的數學家、物理學家和哲學家萊布尼茨。 伯克利：“我們只能知道我們知道的東西”。他強調，我們的知識只能基於經驗，我們的概念和思想來源於我們接收到的印象和感覺。 洛克：我們的全部知識是建立在經驗上面的 人的心靈就如同一塊沒有任何標記的“白板”，只有在經驗在上面留下印痕之後，我們才形成了觀念和知識。 霍布斯：自由與必然是相容的 與同時代的人相比，霍布斯對於“和平與安全”有着更爲敏感的感受和更爲迫切的渴望。 伏爾泰：幸福是由若干快樂感覺構成的一種抽象概念 他有一系列桂冠和榮耀：“法蘭西最優秀詩人”、“高乃依和拉辛的繼承人”、“歐洲思想界的泰斗”、“凡爾那教長”、“法蘭西學院院長” 孔狄亞克：只有憑藉感官，關於客體的印象才能到達心靈 孔多塞：人們能夠隨着自己理性的進步，在通向終極完善的光明大道上不斷前進 休謨：習慣是人生的偉大指南 “除了哲學和一般學問的鑽研而外，我對任何東西都感到一種不可抑制的嫌惡。” 盧梭——在我們的生命的每一個時刻，我們都在死亡和誕生 “人是生而自由的，卻無往不在枷鎖之中。” 謝林：人類能夠而且應該自己創造自己的歷史 在哲學上，謝林把康德和費希特的主觀唯心論轉變爲客觀唯心論，把主觀辯證法推廣到外部世界，從而爲後來黑格爾建立哲學體系創造了條件。 叔本華：意志是宇宙的本質，對生命的肯定和痛苦的否定，悲觀主義和決定論 黑格爾：凡是合乎理性的都是現實的 黑格爾建立起令人歎爲觀止的客觀唯心主義體系，主要講述絕對精神自我發展的三個階段：邏輯學、自然哲學、精神哲學 康德：人爲自然立法 “有兩樣東西，我們愈經常愈持久地加以思索，它們就愈使心靈充滿日新月異、有加無己的景仰和敬畏：頭上的燦爛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律令。” 費希特：學者就是人類的教師 在康德哲學的影響下，費希特建構了自己以“自我”爲起點的哲學體系，他稱之爲“知識學”。 尼采：權力意志，超人哲學 柏格森：強調人類的自由、責任和自我意識，並認爲人類的生命價值在於人類的自己的創造力 克羅齊：絕對精神或普遍精神是萬物的本原 奧伊肯：哲學不應以抽象概念爲中心，應該以活生生的生命或者生活爲中心 詹姆斯：實用主義真理觀“真理就是有用，有用就是真理” 穆勒：幸福是指人達到某個目標或滿足某個慾望所獲得的快樂或痛苦的消失，不幸福則是指人的慾望或需求得不到滿足而感到沮喪或快樂的消逝。 斯賓塞：科學知識最有價值、生活準備說、科學知識爲中心的課程理論、科學教育理論（反對古典教育）和自主、快樂和興趣教學。 杜威：教育即生活，教育“於其之外無目的”，師生關係上，兒童中心說 羅素：幸福源於參差不齊 羅素的偉大之處在於，他對人類的心靈哲學有更精深的理解和闡述。 孔德：實證社會學，社會動力學，社會靜力學 勒南：典型的政治民族主義者，爲實現普羅大衆的“政治意願”而奔走呼號的自由主義者 桑塔亞納：自然主義哲學家，將存在理解爲一個自然過程，特別是將人類的精神活動也完全理解爲自然的運動 理學有三個終極體系，三種理想品格和三種有關道德生活的思想。一個是佛陀和基督，強調陰柔，認爲所有人都同等珍貴，只能靠善來抵制惡，用愛來詮釋道德，在政治上傾向於無限民主。另一種是馬基雅維利和尼采的倫理觀，強調陽剛，接受人與人之間的不平等，享受戰鬥、征服和統治帶來的樂趣，以權力詮釋道德，堅持世襲貴族制。第三種是蘇格拉底、柏拉圖和亞里士多德的倫理觀，否認陰柔和陽剛的普遍適用性，認爲只有明智和成熟的思想才能根據不同的情況作出判斷，什麼時候施王道，什麼時候施霸道，因此，他們以理智詮釋道德，在政體上贊成貴族制和民主制的結合。 政治方面，他們分爲兩派：其一就像後來的盧梭，堅持性本善，文明本惡，同時，這一派堅持人生而平等，後天的不平等則完全由按階級劃分的社會制度導致，法律則是強者用以壓制和統治弱者的發明；其二就像後來的尼采，認爲人的本性無所謂善惡，人一出生即不平等，道德是弱者拿來牽制強者的工具，這一派還認爲，權力是最高的德行，是人類至高的追求，貴族制纔是最有效、最自然的政府組織形式。 ——摘錄 ◆ 導言：哲學的作用 >> 邏輯學、美學、倫理學、政治學和形而上學。 邏輯學探究的是思考與研究的理想方法：觀察和內省、推理和歸納、假設和實驗、分析和綜合——這些人類行爲的形式正是邏輯學試圖解釋和提供指引的領域。對大多數人而言，這是一門無聊的學科，然而人類思想史上所有里程碑式的事件皆指向人們在思考和研究方式上的方法論改造。 美學研究理想的形式，即美，是藝術的哲學。 倫理學研究理想的行爲方式；蘇格拉底認爲，知識的最高層次是能夠辨識善惡，是關於生活的智慧。 政治學研究理想的社會組織形式（它並非如人們想象的那樣，是一門意在傳授攫取及保持政權的藝術和科學）；君主制、貴族制、民主制、社會主義、無政府主義、女權主義——這些都是政治哲學舞臺上的角色。 最後，形而上學研究萬物的“終極實在”（與其他形式的哲學不同，它並不試圖尋求理想與現實間的妥協與平衡，這也使得它更難爲世人所接受），其中又包括：研究“物質”的真實終極本質的本體論，研究“心靈”的哲學心理學，研究認知過程中“心靈”與“物質”相互關係的認識論。 ◆ 第一章 柏拉圖 >> 柏拉圖勇敢地給出了他的定義：“正義就是人人各得其所，各盡其責。”（第433節） >> 柏拉圖明白自己的烏托邦實際上遠非真的可行。他承認自己描繪了一種無法實現的情境，但他認爲這種對美好願景的描繪其實是有價值的：人的價值就在於不斷地憧憬，並努力實現憧憬的一部分；人生來就是一種創造烏托邦的動物。 >> 正義不僅指力量，而且指一種和諧的力量——慾望歸於秩序形成智慧，人民歸於秩序形成組織；正義不是強者的權力，而是整體的有效協作。 第二章 亞里士多德和希臘科學 >> 他愈發清醒地意識到，在種種有關物理世界的問題之上，一直存在一個問題中的問題——什麼是生命的最好形式？——生命至善是什麼？——什麼是美德？——我們如何得到幸福和滿足？ >> 倫理學或行爲意義上的“正確”因而與數學或工程學上的“正確”沒有什麼不同：它意味着恰當、合適，用最有效的方式取得最理想的結果。 >> 人之善是靈魂在充實人生、實現卓越過程中的工作……正如並非一隻燕子或一個晴天就意味着春天一樣，曇花一現或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似的行動並不能使人得到祝福或感到幸福。” >> 國家所追求的目標應該由公衆來決定，但實現它的途徑只能由專家來決定和執行；選擇的權利應該以民主的方式廣泛散佈，但政府職務只能嚴格地由具備條件並且經過篩選的人擔當。 第三章 弗朗西斯·培根 >> 去追求那些本就會發生的事情，而不是選擇追求你希望發生的事情，這樣你將生活得很順心。 >> 因爲我確信自己生來是爲人類服務的，並且認爲照料公衆福利的舉動屬於公共權力範圍，對所有人公開，就像水和空氣一樣。於是我捫心自問：什麼最有益於人類？怎樣的工作性質最符合我的天性？當我四下搜尋時才發現，任何工作都比不上技術進步和發明創造對人類文明的貢獻更顯著 >> 他認爲，學習不能是唯一的目的，它自身也算不上智慧；知識不運用於行動便只是蒼白無力的學術虛榮而已。“投入過多的時間在學習上是懶惰，將學到的知識過多地用於裝飾是虛僞，全憑書本上的教條下決斷是學究氣……手工業者討厭學問，頭腦簡單之人敬仰學問，而真正有智慧之人運用學問；因爲學問本身並不教你如何運用，而需要一種脫離它、超越它、由觀察得出的智慧。” >> “哲學首先將我們引向對內在心靈的求索，至於其餘需求，要麼會隨之而來，要麼不再需要。”些許智慧便可享樂終生。 斯賓諾莎 >> 經驗告訴我，所有日常生活中經常發生的事情都是徒勞的和微不足道的，當我意識到所有我所恐懼的事物和所有使我感到恐懼的事物，除了我們的思想受到它們的影響之外，它們本身並沒有好壞之分時，我最終決定去探索是否存在真正好的事物，並能夠傳播這樣的美好——這樣的思想不會受到其他一切事物的影響。我是說，我決定去探索是否能夠發現和獲得享有綿延的終極幸福的能力……我知道獲得榮譽和財富有很多好處，但是如果我想認真地研究一個新事物的話，我應該停止追求這些……一般地，一個人擁有這兩樣東西越多，快樂感也就越多，也就越想進一步增加它們。任何時候如果我們的願望遭受了挫折，我們也會遭受極深的痛苦。名譽也同樣：如果我們追逐名譽，那麼我們必須調整我們生活的方向：取悅別人，不能惹人討厭，還要揣摩別人喜歡什麼……但是，對一件永恆且無窮的事物的熱愛會使我們的思想享受愉悅，避免所有這些痛苦……最好的情況是我們的知識能夠和整個自然保持一致……心靈懂得越多，也就能越好地理解自然的力量和秩序；而越多地瞭解自然的力量和長處，也就能夠越好地擺正自己的方向併爲自己定下規則；越多地瞭解自然的秩序，也就能夠越容易地將自己從無用的事物中解放出來，這就是整個的方法。 >> 1.以大衆可理解的方式講話，只要不阻礙我們達成我們的目標，幫助他們做一切能做的事……2. 只享受維持健康所必需的娛樂。3. 最後，只需要僅夠維持我們的生活和健康所必需的金錢，在不違反我們的追求的前提下，遵守這些習俗。 >> 他認爲沒有理性的激情是盲目的，沒有激情的理性是死寂的。“感情是不可能被阻止或移除的，除非通過相反的和更加強大的感情。”斯賓諾莎沒有一味地反對理性而堅持激情——在這場競爭中，更深層和世代相傳的因素通常會取勝。他反對無理性的激情，而贊成經由理性調節的激情，通過對全局的分析而得出結論。思想不應缺乏慾望之火，而慾望也不應喪失思想的光輝。“一旦我們對激情有了清晰的認識，思想歸順於激情的程度與其所含有的充分的想法數量成正比，那麼激情就不再是激情了。”]“所有的慾望都是激情，只要它們來自不完整的想法；當它們產生自完整的想法時……它們就是德行了。”所有的理性行爲，也就是說所有應對全局的反應，都是德行的行動，而最終除了理智已經沒有德行了。 >> 自由並不是擺脫常規的規律或過程，而是擺脫了部分的激情或衝動；自由也不是擺脫激情，而是擺脫了未經調節和不顧大局的激情。只有在我們知道的情況下，我們纔是自由的。超人是自由的，並不是因爲他擺脫了社會的評判和禮儀，而是因爲他擺脫了本能的個人主義。 >> 斯賓諾莎在這本書的最後一部分寫道：“幸福不是德行的回報，而是德行本身。”也許同樣，不朽不是對清晰思考的回報，而是清晰思考本身，因爲它將過去承載至當下，又延伸至未來，克服了時間的侷限性和狹隘性，看到了千變萬化背後永恆保留的景象。這樣的思想是不朽的，因爲每一個真理都是永恆的創造，是人類永恆所獲的一部分，永遠影響着人類。 >> 民主制仍然要解決的問題是：如何在所有人都享有同等選擇權的時候，在受過訓練的和合適的人中選出能力最佳的人，並使其他人心悅誠服。 >> 結合斯賓諾莎和康德的認識論，費希特、謝林和黑格爾得出了不同的泛神論。正是出於“自我保全的努力”產生了費希特的“自我”、叔本華的“生命意志”、尼采的“權力意志”和柏格森的“生命動力” >> 有人說《舊約·傳道書》中描述智慧的語言恰好可以用在斯賓諾莎身上：“第一個人對他的瞭解不完全，最後一個人也不可能完全讀懂他，因爲他的思想比大海還要寬廣，他的思考比深洋還要深邃。” >> “如果自然沒有讓我們輕浮一點的話，”他說，“我們將是最不幸的。因爲有人輕浮，大多數人才不會上吊”，一點也沒有陰鬱的卡萊爾的影子。“有時傻傻的很愉快。如果哲學家們不能笑掉他們的皺紋的話，不幸將會發生。我把嚴肅看作是一種疾病。” 伏爾泰和法國啓蒙運動 >> 哲學之於歷史就像理性之於慾望，都是無意識的過程由下至上地決定有意識的思想。 >> 你相信嗎，人們一直以來都是像今天這樣互相殘殺的，他們一直以來都說謊、詐騙、背叛、忘恩負義，是土匪、白癡、竊賊、流氓、貪婪者、酒鬼、守財奴，心懷嫉妒、野心勃勃、血腥殘忍、誹謗中傷、放蕩縱情、狂熱，是僞善者，是傻瓜？” 第六章 伊曼努爾·康德和德國唯心主義 >> 他的務實原則之一是最關心能力中等的學生。他說，差生無藥可救，天才學生則能自助。 >> 感覺是無組織的刺激，知覺是有組織的刺激，概念是有組織的知覺，科學是有組織的知識，智慧則是有組織的生活。 >> 心靈的作用和哲學的任務就是發現差異中潛在的統一；道德的任務是統一性格和行爲；政治的任務是將個人統一到國家之中；宗教的任務在於企及並感覺到絕對精神的存在，在這一絕對精神中，所有的對立面都將最終統一 第七章 叔本華 >> 邏輯是毫無用處的，從來沒有人單純利用邏輯來說服別人。即使是邏輯學家，邏輯也只是他們的生財之道。如果想說服一個人，必須訴諸他的興趣、他的慾望、他的意志。 >> 一般來說，理性會在危急關頭出現，比如狐狸；理性也會因慾望而產生，比如罪犯。但是，理性似乎總是服從於慾望，充當慾望的工具。當理性試圖頂替意志時，困惑隨之而來。最容易犯錯誤的人莫過於僅憑反思行事的人。 >> 理性會疲勞，而意志永遠不會；理性需要睡眠，而意志即使在睡眠中依然在不停地工作。疲勞像疼痛一樣，在大腦中有其一席之地；但是，獨立於大腦的肌肉（比如心臟）是永遠不會疲勞的。 >> 真正的歷史哲學是這樣的：在一切無休止的變化中，在一切紛繁複雜的事件中，能夠認識到，我們唯一面對的只是那永恆不變的存在，該存在所追求的目標永遠不會改變，不論現在，過去，抑或是將來。因此，歷史哲學家必須能夠看到所有事件的相同特徵……無論出現什麼樣的特殊情況，無論是什麼樣的外表、規矩、習慣，無論在何處，歷史哲學家都必須能夠看到那不變的人性……從哲學的角度看，只要讀過希羅多德的《歷史》，你就已經學習了足夠的歷史……古往今來，東西南北，“圓”纔是大自然的真正象徵，因爲圓代表着循環往復 >> 隨着認識能力的提高，意識逐漸強烈，痛苦也會相應地加深，到了人這裏，痛苦便是最爲深重的。而且，一個人對世事越是清楚，也就是說，一個人越是理智，他就越痛苦。天才是最痛苦的。 >> 如果我們縱觀整個人生……而且把焦點放在人生那些最顯著的特徵上，我們會發現人生其實就是一場悲劇，但如果我們細細觀察，人生又充滿了喜劇的種種特徵。”試想一下： >> 如果一個人花一整天來讀書……漸漸地，他會失去思考的能力……我們可以把生活經驗看作一種文本，那麼，思考和知識便是對該文本的註釋。如果我們對有限的生活經驗進行了大量的思考、積累了大量的理性知識，那麼，人生這本書的每一頁上，就會每兩行字後面跟隨着四十行註釋。 >> 我們的第一條箴言是，生活先於書籍；第二條是，文本先於評論。也就是說，我們應該閱讀原始文本，而不是閱讀對文本的解說和評論。“只有在原作者那裏，我們才能得到哲學思想，因此，真正喜愛哲學的人必須走進原作這個靜謐的聖殿，在那裏尋求不朽的導師。” >> 思想不只是對客觀事件的抽象思考，還是行動和慾望的靈活工具。 ◆ 第八章 赫伯特·斯賓塞 >> 在《生物學原理》開篇，斯賓塞便下了一個著名的定義：“生命是爲了適應外在關係而對內在關係的不斷調整 ◆ 第九章 弗里德里希·尼采 >> 思路清晰的人很快便意識到每個時代最深邃的思想家的共識：一、在這場我們稱爲生命的戰鬥裏，我們需要的不是善，而是力量，不是謙卑，而是驕傲，不是利他，而是果敢的智慧；二、平等、民主與選擇、生存是相悖的；三、天才，而非庸民，纔是進化的鵠的；四、權力，而非“正義”，纔是各種事物的區別和一切命運的裁決者。——尼采是這麼看的。 >> 尼采在這些文章中已表明了自己的兩個獨特觀點：一、道德和神學必須根據進化論重建；二、生命的職責不是讓多數人變得更好，這些大多數人被個別看待時，是最無用的，生命的職責應該是“天才的創造”，是優秀人格的培養和提升。 >> ”本能是權力意志最直接的動作，它不受意識的干擾，因此，“本能是迄今爲止人類發現的最富智力的活動”。確實，意識的作用被糊里糊塗地 >> “一切本能，如果找不到一個排解通道，便會向內深入——這就是人類那不斷發展的‘內向化’：於是，我們便有了被稱之爲靈魂的最初形式。” >> “什麼是善？一切能夠增強人的權力感、權力意志、權力本身的東西。什麼是惡？一切源於軟弱的東西。”或許，超人身上最顯著的特點便是對冒險和鬥爭的熱愛，但前提是，這種冒險和鬥爭有目的性 >> 傑出的統治者已經走向墮落，原因有三方面：首先，天主教對女性品德的頌揚；第二，宗教改革中的清教徒與平民化理想；第三，與低等人羣通婚。 >> 哪裏有生物，哪裏就有服從的聲音。一切有生命者都是服從者。我聽到的下一句是：不能聽命於自己者，便要聽命於他人。這就是生物之道。而我聽到的第三句乃是：命令比服從更難。因爲命令者要揹負起服從者的一切重負，這些重負會將他生生壓垮——在我看來，一切命令之中都包含着努力與冒險，有生命者在命令他人時，自己也處於極大的風險之中。 ◆ 第十章 現代歐洲哲學家：柏格森、克羅齊和伯特蘭·羅素 >> 至少“對一個有意識的存在物來說，存在便是變化，變化便是成長，成長便是無休無止地創造一個人自身”。如果萬物皆如此，那會怎樣？或許，一切實在就是時間和綿延、變化和發展？ >> 柏格森與達爾文時代的關係簡直是康德與伏爾泰關係的翻版。康德奮力抵抗那場聲勢浩大的世俗且夾雜着部分無神論的理智主義浪潮，那場始於培根和笛卡爾、終於狄德羅和休謨的懷疑論的浪潮；他極力否定理性在解決超自然問題時所能起到的決定性作用。而達爾文和斯賓塞分別有意無意地繼續了伏爾泰以及比伏爾泰還伏爾泰的追隨者們對古老信仰的攻擊；在康德和叔本華以前便已退卻的唯物主義機械論，卻在本世紀初恢復了昔日的權威。柏格森對此展開抨擊，他的武器不是康德式的對知識的批判，也不是唯理論者關於物質唯有通過心靈才能認識的觀點，柏格森在叔本華的指引下，在客觀世界和主觀世界中尋找一種激勵原則，一種積極的“隱德來希”，它能讓生命的奇蹟和微妙變得更加明白易懂。人類從未如此執着地主張過活力論，從未將如此引人注目的外衣穿在活力論身上 >> 柏格森強調世間萬物不可捉摸的偶然性，強調人類心靈改造世界的能動性——這些都是我們所需要的。 >> 亞里士多德認爲，當我們看到現實中我們厭惡的東西忠實地出現在意象中時，一種愉悅感便會到來；如果這不是因爲我們對充分表現理念的藝術深感敬佩，還有什麼其他原因呢？什麼是美？哲學家把自己的答案告訴了藝術家。對此，藝術家作何感想？這是一個有趣但無疑也是令人不安的問題。回答“什麼是美”這個問題，當今最偉大的藝術家也早已放棄希望。 >> 當今社會踐踏着我們的人格和個性，生拉硬拽地將我們併入一個整齊的集體。其實，唯有安定、一致的現代生活才能讓我們服從國家。自由是至善，因爲沒有自由，便無所謂人格。今天，人生和知識變得如此紛繁複雜，以至於唯有通過自由討論，我們才能順利越過錯誤和偏見，獲得全景視角——真理。讓人們，甚至讓教師們在不同的觀點 ◆ 第十一章 當代美國哲學家：桑塔亞納、詹姆斯和杜威 >> 我看來，放棄自己的主張，而在別人的庇護下苟且偷生，是小人之爲，是懦夫之爲……因此，在我眼裏，現代作家中沒人稱得上是不折不扣的哲學家，除了斯賓諾莎……我坦誠地用自己的雙臂擁抱自然，在不着邊際的思考中，我把動物信仰當作我日日遵循的準則。 >> 因此，桑塔亞納決心要認識生活，他像蘇格拉底一樣，認爲未經討論的人生不值得過活。爲此，他要用理性的手術刀對“人類進步的每一步階梯”、人類歷史的每一個重要場景進行靜觀默察。桑塔亞納非常謙虛謹慎，他沒有提出新的哲學，而只是將舊有的哲學應用於當下的生活。他認爲，史上第一批哲學家不可超越，他們屬於最優秀者；在這第一批人當中，他把德謨克利特和亞里士多德放在第一位。他把樸素而坦然的唯物論放在首位，其次是冷靜、沉着的理智。“亞里士多德的人性概念完美無瑕：一切理想事物均以自然爲基礎，而一切自然事 >> 世上從來不曾有過完全理性的道德規範或社會制度，尋找它也是難之又難”，那幾乎已成爲哲學家的奢望。“每一位哲學家的內心都有一片寧靜的港灣，但我懷疑，在他人的生命裏追尋虛構的幸福……只是一個詩化的象徵；哲學家在真理中享受快樂，他留戀這片人生的美景，也願意欣然棄之而去”（儘管在他們身上，我們或許可以看到一種頑強的生命力）。對我們其餘人來說，無論是過去還是未來，道德的發展必須寄望於社會情感的培養。“在愛的氣氛中、在溫馨的家庭裏，社會情感猶如鮮花般盛開。”的確，正如叔本華所指出的，愛是種族對個體的一種欺騙。此外，“愛的原因十分之九在於施愛者，十分之一纔可能在於被愛者”，愛“使靈魂再次陷入非個人的盲目衝動之中”。 >> 在很大程度上，一部哲學史就是一部人類多種氣質衝突的歷史……一位哲學家不論擁有哪種氣質，他在進行哲學思考時，總是試圖把自己的氣質隱藏起來。我們在習慣上不承認氣質是理由，爲了得出令人信服的結論，他會要求自己提出的理由不摻雜任何個人因素。其實，由他的氣質所造成的偏見，比任何更爲客觀的前提給他造成的要強烈得多。這些對哲學作出選擇並對哲學起支配作用的氣質可以分爲兩種：柔性的和剛性的。柔性氣質散發着宗教氣息，它喜歡確定不變的教條以及先驗真理，信仰自由意志、理想主義、一元論和樂觀主義。剛性氣質不信仰宗教，它信仰的是唯物論、經驗主義（只用“事實”說話）、感覺論（將一切認識歸於感覺）、宿命論、多元論、悲觀主義和懷疑論。 >> 在美國，幾乎找不到一所沒有受過杜威影響的學校。爲了對全球的學校進行改造，杜威活躍在世界的各個角落；他在中國待了兩年，專門向那裏的教師講授教育改革問題，並在土耳其重組國立學校之時，爲其政府擬了一份報 >> 從某種意義上說，學校只能幫助我們在心靈上日益成熟，剩下的要取決於我們對經驗的吸取和解讀。真正的教育自我們離開校門的那一刻纔剛剛開始，我們沒有理由在生命走到盡頭之前停止接受教育。 >> 我讀柏拉圖的時候發現，哲學最初還或多或少地知道自己在本質上是以政治爲基礎的，也知道到自己的使命。它知道，哲學關乎公正社會秩序的建立，但它很快便迷失在關於另一個世界的理想中。 >> 哲學必須像其他的一切那樣，將自己世俗化；哲學必須腳踏實地，通過照亮人類生活來獲得生存資本 >> 理論都只是觸鬚，要使生活卓有成效、不斷向前，必須依賴反覆的實驗、不斷的探索。

什麼是哲學？是帕拉圖的理想還是叔本華的悲觀？伏爾泰的理性還是康德的批判？培根的科學歸納還是盧梭的革命懺悔？亞里士多德的自然演繹還是黑格爾的矛盾鬥爭？沒有答案。 在希臘古城德爾斐的阿波羅神廟上，刻着這麼兩句毫無激情的雋語——gnothi seauton（認識你自己）和meden agan（凡事勿過度）。這是古老的智慧。 “智慧的作用是什麼？”喬治桑塔亞納問道；回答是——“爲了在做夢時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爲了超然於世界，又不對世界心懷敵意；爲了欣賞那短暫的美麗，憐憫那短暫的痛苦，同時又時刻牢記，這些美麗和痛苦是多麼短暫”。 英國從建國到莎士比亞誕生，經歷了整整八百年；法國從建國到蒙田誕生，也是整整八百年。哲學是人類從野蠻邁向文明的臺階。帕斯卡說，如果克利奧帕特拉的鼻子長一寸或短一寸，歷史便會被重新書寫。歷史也正如拿破崙所說，是“唯一真實的哲學、唯一真實的心理學”。這便是哲學的歸屬。哲學應致力於用人類知識來解決社會矛盾和社會衝突。而不是愛默生所說：“我們擁有的物質坐在鞍上，駕馭着人類。” 叔本華認爲哲學是一面鏡子，從中他窺見了世界、人生，以及他那駭人而又壯麗的本性。生命是爲了適應外在關係而對內在關係的不斷調整，我們的生命便是一個不斷抗拒死亡的過程，生命就是不斷被推遲的死亡，而幸福就是自給自足。 亞里士多德說得對，智者不尋求愉悅，他們在憂慮和痛苦中尋找自由。也許，這就是哲學的真諦。梭羅說，“當我悠閒地泛舟於瓦爾登湖時，我停止了生活，開始存在。” 我思故我在。

當某個英美二流作家想寫一本通俗暢銷的哲學歷史書時，通常會把尼采塞進去調侃幾句，鑑於尼采在大衆文化中的地位，這很像無良運動博主通過黑勒布朗博取流量。 尼采深度影響了弗洛伊德、韋伯、海德格爾、德勒茲、福柯和巴特勒，後兩人爲LGBTQ+運動的理論來源。尼采的價值相對主義和視角主義更是成爲多元文化的哲學基礎，酒神精神爲美學和藝術批評提供了一個經典框架，影響了馬勒、施特勞斯以及無調性音樂和現代先鋒派藝術。對此這本屎書無一提及，作者甚至可笑地暗示應該把尼采歸爲社會達爾文主義，就尼采的風格而不是主旨發表了大量咬文嚼字且淺薄媚俗的評論。列奧·施特勞斯的弟子，哲學家阿蘭·布魯姆曾極富洞見地評價過尼采對美國的影響：「在這裏，我們看到了美國人消化歐洲大陸絕望的獨特方式。這是一種結局圓滿的虛無主義，一種沒有深淵的虛無主義。尼采是一位價值發明家，我們仍在圍繞着他旋轉，儘管旋轉得相當吱吱作響」。 如果說吉米·巴特勒是球盲鑑定器，那尼采就是哲學裝杯貨鑑定器。當尼采宣告了形而上學的終結，這羣裝杯的已經靠營造知識無法獲取更多權力了，靠宣揚倫理道德也無法綁架更多民衆了，他們只能喫奶罵娘，一羣J杯。 補充：這書的成書時間是1926年，我誤以爲它是一個當代甚至靠近千禧年的作品，語氣偏於激烈和苛責了。可以這麼說，1926年英美作家願意在一本哲學歷史普及書中提到尼采，不論怎麼評價都算作者有洞見了。

讀完羅翔老師推薦的《哲學的故事》後，我反而更想推薦另一本書——《蘇菲的世界》。在我看來，《蘇菲的世界》纔是真正不分年齡、不分階段都能讀懂的哲學入門書。故事通過第三人稱敘事與書信相結合的方式展開——我們不是被灌輸哲學知識，而是和主角一起探索、一起疑惑、一起發現。讓人在故事中自然領悟。而《哲學的故事》雖然經典，但篇幅較長，可能需要一些閱讀門檻。 如果你從未讀過哲學書，我首推《蘇菲的世界》。

最震撼我的應該是維特根斯坦的“你的語言，就是你世界的邊界”。 這句話一出，我當時就感到深深的震撼。 震撼一：世界的邊界其實就是你思考的邊界，而你的思考完全是由語言構成的。換句話說，如果你不懂語言，你壓根就不會思考。 震撼二：你的很多痛苦其實是由語言構成的，並非實質性傷害。 比如你和貓都很飢餓，但是你的痛苦遠大於貓。爲什麼？ 就因爲你懂語言，你可能會把自己的飢餓歸結於“貧窮”“懶惰”“社會”等等因素，讓飢餓這一單一因素衍生出無數概念，繼而放大痛苦。 而貓餓單純就是肚子餓，它只要喫飽了就沒這個痛苦了。 而你，即使喫飽了，還會繼續思考相關問題。 再比如你想做一件事，你會考慮這件事的後果，判斷事物的好壞，但是這些都是語言構成的，跟實際並無關係，所有的“成敗”“意義”都是語言給你製造的障礙。 你回想一下，在你很小的時候，你還沒有“成敗”“意義”之類的概念的時候，你是不是想做什麼就去做？做不成你也無所謂？沒有這麼多煩惱，有的只是做事的體驗。 震撼三：你想成爲什麼樣的人，是由你的語言決定的。 你的語言如果充滿了負面的詞彙，那麼你的人生終究是負面情緒多過正面情緒。 如果你的語言都是積極向上的，那麼你的人生也會如此。 所以，當我第一次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就被維特根斯坦的智慧給折服了。

哲學很難懂嗎？ 一本嚼碎揉爛了的書現在仍然不敢說讀透了，因爲我們對生活的理解並不透。我想也沒有幾個人敢說他真正地理解生活，因爲每個人的生活都不同，我們大多時候只能虛僞地口頭表達一下“我理解”，但是大多時候我們做不到感同身受。 哲學是什麼？從蘇格拉底時代他就認爲：知識的最高層次是能夠辨識善惡，是關於生活的智慧。 哲學就是關於生活的智慧！哲學就是愛智慧！ 所以爲什麼我們讀哲學書籍總是覺得很喫力，因爲我們不知道玫瑰花爲什麼會開放。 反過來再讀杜蘭特先生的序言： “前所未有的學習熱潮引發的卻是集體性無知的蔓延，無知與愚昧的模範被推選爲世界上偉大城池的統治者。” 我們沉寂在書本知識的無限獲取中，感覺我們都忘了我們還在實實在在地生活中前行。 《哲學的故事》講述二十來位先賢、哲學家們的對生活的智慧、對信仰的理解、對科學的認知...... 也許我們換個坐姿讀同樣一句話理解都不同，至少我是這樣。深刻體會哲學在生活中的意義，用先賢們的思想來過好當下，感恩所有這些偉大閃爍的靈魂留給後人的力量，感謝杜蘭特先生這本《哲學的故事》，也是這本書是他寫《文明的故事》的一個鋪墊，希望有勇氣去完成他千萬字以上的鉅著《文明的故事》。 盡信書，不如無書。學會思考每個人都會是自己生活的智者，是自己的哲學家。

《哲學的故事》各章節核心哲學家與思想脈絡梳理 本書以哲學流派的演進和核心哲學家的思想爲脈絡，打破了純理論的堆砌，以下是各章節的核心內容提煉： 1. 蘇格拉底之前 - 核心哲學家：泰勒斯、赫拉克利特、德謨克利特、畢達哥拉斯 - 思想脈絡：聚焦古希臘自然哲學，探討世界的本原——泰勒斯提出“水是萬物之源”，赫拉克利特主張“萬物皆流”，德謨克利特構建“原子論”雛形，畢達哥拉斯則將“數”視爲世界的本質。這一階段的哲學尚未脫離對自然現象的直觀觀察，是哲學思想的萌芽。 2. 蘇格拉底、柏拉圖 - 核心哲學家：蘇格拉底、柏拉圖 - 思想脈絡：哲學從“自然”轉向“人”。蘇格拉底以“產婆術”詰問世人，引導人們反思道德與自我，提出“美德即知識”；柏拉圖繼承並發展其思想，構建“理念論”，認爲現實世界是理念世界的摹本，並在《理想國》中勾勒出由哲學王統治的理想城邦藍圖。 3. 亞里士多德 - 核心哲學家：亞里士多德 - 思想脈絡：柏拉圖的學生，卻提出“吾愛吾師，吾更愛真理”。他批判理念論，主張從具體事物中探尋規律，創立邏輯學（三段論），構建了涵蓋物理學、倫理學、政治學等的龐大知識體系；倫理學上提出“中庸之道”，認爲美德是過度與不足之間的平衡。 4. 犬儒學派、伊壁鳩魯學派與斯多葛學派 - 核心哲學家：第歐根尼（犬儒）、伊壁鳩魯、芝諾（斯多葛） - 思想脈絡：古希臘後期的哲學流派，更關注個體的生存智慧。犬儒學派主張摒棄物質慾望，迴歸自然本真；伊壁鳩魯學派倡導“快樂主義”，認爲最高的善是身體無痛苦、靈魂無紛擾；斯多葛學派則強調順應自然與理性，追求內心的平靜與德性的完善。 5. 中世紀哲學 - 核心哲學家：奧古斯丁、托馬斯·阿奎那 - 思想脈絡：哲學淪爲“神學的婢女”。奧古斯丁融合柏拉圖哲學與基督教教義，提出“原罪說”和“上帝之城”理論；托馬斯·阿奎那則以亞里士多德哲學爲基礎，構建經院哲學體系，用理性論證上帝的存在，試圖調和信仰與理性的矛盾。 6. 近代哲學的興起 - 核心哲學家：笛卡爾、斯賓諾莎、萊布尼茨 - 思想脈絡：文藝復興後，哲學重新迴歸理性。笛卡爾以“我思故我在”確立理性的核心地位，開啓近代唯理論哲學；斯賓諾莎提出“實體即神”，主張一元論，認爲萬物皆處於必然的因果鏈條中；萊布尼茨則以“單子論”解釋世界的構成，認爲單子是構成宇宙的基本精神實體。 7. 英國經驗論 - 核心哲學家：洛克、貝克萊、休謨 - 思想脈絡：與大陸唯理論相對立，主張知識來源於經驗。洛克批判“天賦觀念論”，提出“白板說”；貝克萊提出“存在即被感知”，否定物質實體的存在；休謨則將經驗論推向極致，對因果關係的客觀性提出質疑，動搖了傳統哲學的認識論基礎。 8. 啓蒙運動與康德 - 核心哲學家：伏爾泰、盧梭、康德 - 思想脈絡：啓蒙運動以理性爲武器，批判封建專制與宗教迷信，伏爾泰倡導自由與平等，盧梭提出“社會契約論”與“天賦人權”。康德則是近代哲學的集大成者，他在《純粹理性批判》中調和唯理論與經驗論，提出“人爲自然立法”，並構建了“三大批判”的哲學體系，爲理性劃定邊界，同時爲道德與信仰留下空間。 9. 德國古典哲學 - 核心哲學家：黑格爾、叔本華 - 思想脈絡：黑格爾構建了龐大的客觀唯心主義體系，提出“絕對精神”的辯證運動（正-反-合），認爲歷史是絕對精神的自我實現；叔本華則批判黑格爾的理性主義，主張“意志是世界的本質”，認爲人生就是意志的掙扎，是痛苦的根源，唯有通過藝術審美和禁慾才能獲得暫時的解脫。 10. 現代哲學的曙光 - 核心哲學家：尼采、柏格森、羅素 - 思想脈絡：尼采喊出“上帝已死”，批判傳統道德與理性，提出“權力意志”與“超人”學說，主張重估一切價值；柏格森倡導“生命哲學”，強調“綿延”是生命的本質，主張用直覺把握生命；羅素則代表分析哲學的興起，主張用邏輯分析的方法澄清哲學命題，消解傳統形而上學的思辨迷霧。   袁晉 2026年1月2日

原作是很好的哲學入門書，但這版的翻譯遠劣於朱安武國強等人的譯版，生硬的修辭直譯，還有照搬的長難句嵌套句式，閱讀障礙很大，對廣大普通讀者簡直災難。可惜書城只有這版，看 pdf 掃描本也太傷眼了╮(╯╰)╭

哲學家的故事 算是簡單瞭解哲學家們，亞里士多德可真是個問題很大的人啊，不過也確實是集大成者，別管他理論對不對，但都得出了自己的答案，或許他的價值就是，蒐集資料，總結經驗，等待被後來者推翻。呈現問題就是最大的價值，當有人提出一個觀點，就會有人質疑，也會有人想要去論證，思考討論探究，齒輪開始轉動，那麼離真理就不遠了。 伏爾泰是全書裏最喜歡的思想家，人生經歷足夠有趣，本人也很幽默，理論也沒什麼讓人不適的地方，相比亞里士多德是可愛太多了，生前受人尊敬，死後被人懷念，可能作者本人也很喜歡伏爾泰，前面挺枯燥無聊的，寫到伏爾泰的時候作者本人都幽默了起來，短暫的伏爾泰上身了，後面又無聊了起來。 有點反感亞里士多德和叔本華，太厭女了，不過不止他們兩個，其他的記不住了。按書中來看，亞里士多德的話應該是屬於認知不足，而叔本華就是純恨，書裏說是因爲他和母親關係不睦，揣測一下或許挫敗不止來自母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