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吉本芭娜娜
《無情》講述的是“我”貌似無情,其實對已故女友——身懷通靈異能的千鶴飽含深情。“我” 對兩人的分手心懷內疚,始終難以釋懷。當“我”再次來到分手的地方時,離奇遭遇到諸多靈異事件。此時千鶴出現在“我”的夢境中,送來溫暖的慰藉。現實中已經死去的千鶴 甚至直接和“我”通電話,解開“我”的心結。暗夜過去,清晨來臨,“我”又有了再次上路的力量。《厄運》講述的是姐姐“小邦”結婚前突然倒下,僅靠儀器維持生命體徵。全家本應悲痛無比,卻漸漸發現了這段時間的奇妙,每個人都開始認真思考一些平時無暇顧及的事情,停下匆忙的腳步發現一些生命之美。
明明是死別,卻有意想不到的溫度。 更喜歡第一篇故事,有些怪譚感覺~
第一次讀吉本芭娜娜還是在初中吧?我當時不知道她是誰,只是在書展上看到幾本薄薄的她的書,因爲我喜歡裏面瘦弱的女孩子在灰色的浴室裏的插畫,就買了。但是,印象最深的還是《無情》這個故事,溫泉池、黑色石子、鬼魂的來電。她寫的故事,簡單、純美、亡靈似乎無處不在。每一個故事都特別短,情節很簡單,雖然有關死亡,可讀完反而會覺得心臟輕鬆了一些。現在再讀也還是很喜歡,讀完會嘆一口氣,覺得自己可以繼續“無情地昂首挺胸地活下去”。
吉本芭娜娜和青山七惠真是我的兩個心頭寶,無法不愛她倆的任何文字。 這本就是《無情》和《厄運》這2個故事,都關於“死別”。 《無情》帶點兒玄妙和神祕,先開始擔心千鶴是惡靈,會報復離開家的女友,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如果人死了,變成了鬼魂或者什麼東西,就會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故事裏的“我”並沒有特別愛千鶴,甚至相比於女性,可能更喜歡男性;當想要自由的時候,就選擇自由。不管是千鶴,還是那個殉情的女鬼,每一段愛情故事裏的雙方,旁人都無法拿捏住他們真正的、真實的情感,只有各自知道。戀人的離世,無法去責怪故事裏的“我”和那個結婚的男老師。細想一下,說不定把情感憋在心裏、不讓對方知道的一方比愛得少的一方更無情一點。 《厄運》就更現實一點,沒有那些夢境和幽靈。因“死亡“結緣,真的不算是一個好時機,不過我真的很佩服這2個人,這纔是珍惜這段姻緣的表現,給大家都留出一點時間,等夏天到來時,如果2個人還是沒有變,就可以試着讓關係更進一步,可以說是非常有責任心的成年人了。姐姐的死亡是姐姐的終結,對其他人來說,即使悲痛欲絕,時間也仍在繼續流逝,大家都要各自克服這個既定的事實。爲什麼叫《厄運》呢?境哥大概是厄運中的一根救命稻草吧。
時間時而伸長時而縮短。伸長的時候像橡皮筋一樣,把人永遠箍在它的雙臂中間,輕易不放你出來。有時發現自己又重新回到原地,站在那裏閉上眼睛,時間還是一秒也不往前進——人就這樣被丟棄在時間停滯的黑暗中
《無情》夢境交織現實,他人故事喚起自身回憶。千鶴的異能讓小說帶上了一絲神祕色彩。無情是相對有情而言的,當時無情而後有愧。但最重要的是活着的人要跨過去。“人因爲厭倦了對方,總以爲分手是自己或者對方的意志所造成的。其實不然,共同生活的結束就像季節的變換,僅此而已,不由人的意志左右。”《厄運》從姐姐突發腦溢血開始寫起,因爲她連做植物人的資格也失去了,所以選擇讓她離去。又涉及死亡的主題——身體和大腦分別死去的過程。姐姐身邊的人,包括我,所表現的面對厄運的態度——“每個人對不幸的接受方式都不一樣”。這兩篇非常短,依然是金句不少,總體淡淡的。芭娜娜的小說都會出現一段感情中的第三者這個角色啊,屢試不爽。
我想念能看到星星的日子。在我媽家。那年盛夏,我們搬進這座大宅,很快就到了七夕。大西洋沿岸的夏季,夜裏十點多也是大亮的,我和我娘一直在園子裏閒聊,聊至漫天星斗,我們幾乎同時發現了傳說中的銀河...... 從此,我常去外面看星星,比如冬天,有很多的流星,我會搬把椅子在外面等,直到它們來...... 《無情·厄運》是日本女作家吉本芭娜娜的兩篇小說。我手裏的這本上海譯文出版社的紙書採用了一種特別的排版設計,大面積的留白並沒有讓人覺得是用來湊頁數賺錢的,也許是奈良美知的經典畫作起了作用,總之是一本拿在手裏很舒服的書。書裏的內容也是。 心愛的人會死。活着的人還得活着。不知道死去的人會不會知道活着的人的悲哀?通曉天靈的千鶴可否知道自己會因爲醉漢鄰居失火而死?馬上要去結婚的姐姐也無法知道自己是因爲要忙着離職趕工才腦溢血昏迷至死。活着的人一直在追問着死亡爲什麼。活着的人一直在學着跟死亡和平共處。 “我這樣想着,抬頭仰望天空。 星空燦爛。” “冬夜的星辰,無論何時與何人仰望,都永恆不變地高掛天上。” 現在,我在的地方,根本沒有星星。 2019.12.13
吉本芭娜娜的文字總是那麼溫柔且有力量,生活就是如此緩慢又複雜需要人去細細品味,好好體驗過這一遭纔不算白來。每次看她的作品總能在裏面發現老牌歌手們的歌曲,大多是City Pop和Soul/Jazz,比如現在的我就在聽地風火的「September」和松任谷由實的「旅立つ秋」,上次看廚房放的是菊池桃子小姐的「ナイト・クルージング」,推薦大家去聽聽,太愜意。
窗外可以望見黑色的山影和夜色下的小鎮,街燈星星點點延伸向遠方。我感覺自己來到一個不存在的地方,彷彿已經無處可回。我覺得那條路不通向任何地方,這次的旅程永遠不會結束,黎明也將永不再來。我甚至覺着自己能明白幽靈的心情了,他們不正是被永遠地囚禁在這樣的時間之中嗎?真是奇怪,我怎麼會想到幽靈的心情去了?也許是累了的緣故吧。 在書店裏偶然看見,坐在地上看完了整本書。書不長,故事也並不是需要多少氣力去讀的那種。淡淡的日式風格,又有她自己天馬行空的個人特色,當然,和她自己的經歷也有很大關係。喜歡吉本芭娜娜的故事和語言,有機會的話,會再看她的作品。
比起《無情》,更喜歡《厄運》。 如果至親之人突遭厄運,在明知無力迴天卻又渴盼奇蹟出現的期間,你會想些什麼?做些什麼?怎麼接受現實又怎樣走出悲傷?
是自己喜歡的風格啊。 故事棉布一樣地在面前展開,一些細碎的瞬間時不時地戳中我,柔和地撫摸情緒,大學的時候讀了《哀愁的預感》和《白河夜船》好像也是深秋還沒有開始供暖的時候讀的,抱着棉毯在宿舍的吊椅裏看,感覺自己像被熨燙平整的外套。 好像秋天就意外地適合看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