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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扎爾辭典(陽本珍藏版) 封面

哈扎爾辭典(陽本珍藏版)

[塞爾維亞]米洛拉德·帕維奇

1.2萬人在讀
18.4萬字總字數
¥148.99定價

有聲書與視頻解讀 YouTube有聲書 6 · 視頻解讀 7

內容簡介

本版爲《哈扎爾辭典》陽本,與陰本有11行(據紙書排版)字不同,並附哈扎爾汗國地理圖、哈扎爾汗國人物圖、猶太·哈列維詩六首。《哈扎爾辭典》,“二十一世紀第一部小說”。哈扎爾是一個存在於拜占庭時代的王國,《哈扎爾辭典》一直記錄這個曾經存在後又沒落的王國的歷史。這部《哈扎爾辭典》分爲紅書(基督教)、綠書(伊斯蘭教)和猶太教(黃書)三部分,綜合了這三宗教各自記錄下來的史實,並是以辭典的形式記錄的。它不用時序處理,反而是字母的次序來記錄,但畢竟它不是一本辭典,每個人名和事件等都記載了關於那個名字的故事及歷史。從辭典反映的“資料”來看,三部書記錄了三段時期的事件,成了一個3x3的matrix(3可能是三位一體的象徵)。此書中的人物不停地轉世,或者是來回時空的旅程,在一段三個人的關係裏,兩個人互相“託夢”,透過夢境,這些人穿梭時空。俄羅斯評論家薩維列沃依認爲《哈扎爾辭典》使作者得以“躋身於馬爾克斯、博爾赫斯、科塔薩爾和埃科這樣的當代文學大師的行列”。

讀者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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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十五個半小時,我讀完了這本書。它就這麼突然闖入了我的生活,在我艱難地着閱讀榮格的系統性著作,被簡陋的翻譯和複雜的理論框架給嚴重困擾的時候,我隨手打開了一本推薦的書,想要嘗試不一樣的閱讀體驗的時候,它就這樣“降臨”了。其實我很想說清楚這斷斷續續的十五個小時裏,我到底看到了什麼,我的生活,我的夢境都在這段閱讀的時間裏被這夢囈搬的碎語浸泡和滲透,生活中的瑣事和經歷與書裏現實與夢境顛倒的假設如出一轍,無法解釋的神祕共時性體驗,恐懼,戰慄,敬畏,一如作者在結尾預言般的寫道“一名女子將一面閱讀辭典,一面像穿越房間那樣穿越自己的人恐懼,與此同時,她將覺得孤獨。”我發現我根本沒法說清楚,它就像是一個一開始被髮掘就已經石沉大海的祕密,是我和這本書永恆的祕密,一經說出,神就變成了凡人,魔法將會失效,而我被判了終身禁言,我終於能理解阿捷赫公主爲什麼會被判失去所有的語言和記憶,只記得一個“庫”字,一如我緊緊的攥着“哈扎爾辭典”這五個字,但卻不想,也不能透露任何一個字。 “往日溫煦、芬芳的春天時而在我們內心重現。我們把這些春天藏在胸口,帶進眼下的冬季。有一天,當我們經過窗邊,發現冰雪不再是一幅畫時,就輪到這些春天呵護我們的胸膛了。這樣的春天九年前曾在我心中出現,而今它依然暖我心胸。想象一下吧,今冬會有兩個這樣的春天來相會,一如兩塊芬芳四溢的草地同時聚合。這就是我們用以禦寒的棉襖。” 這就是哈扎爾辭典在我心裏埋下的春天的種子,是春天,生機,也是死亡的種子。想到書的開篇那句讖語,唯有“死亡”能觸及祕密,然後這一瞬祕密也將會被死亡終結。 我流着淚,淚珠的鹽分完成了對祂最後的獻祭。

★★★★★

5分,帕維奇以一句“所有的夢早已被夢過了”宣告了故事的死亡,故事已被莎士比亞寫完,於是所有現代小說家都在尋找可與故事相抗衡的形式,《哈扎爾辭典》就是形式與內容完美噬合的文體試驗,是艾柯和弗萊所說的百科全書式小說,也是後現代元小說,以辭典的方式,主詞條下包含次生詞條,次生詞條下還有故事,故事套故事,像有無數根阿里阿德涅的線頭,需細細拆解,緊緊抓住,橫向縱向,最後才能織成一張關於哈扎爾的歷史與虛構、真實與幻想、夢與非夢的故事之網,哈扎爾消亡之謎、不死的民族傳說、捕夢者與魔鬼的宿命、道成肉身或肉身成道的悖論,都在環形的時空迷宮中永恆延宕。帕維奇說文學和音樂是不可逆的藝術,雕塑和建築是可逆的藝術,他的文體試驗就是要把文學這種不可逆的藝術變成可逆的藝術,《哈扎爾辭典》便像一座浮於空中的雕塑,沒有開始和結束,只有無數角度和不同面向。 或許帕維奇早已意識到南斯拉夫的消失,哈扎爾便是一個文學提喻,一首獻給祖國的輓歌,也是對博爾赫斯《特隆、烏克巴爾、奧比斯·特蒂烏斯》裏特隆構想的實施與致敬。“就在這一瞬間,合罕在死亡中醒了過來,頓時所有的道路在馬蘇迪眼前消失了,因爲地平線上已綻出魚肚白,在那片晨曦上用亞鮑克的河水寫着一行字:“你的夢是永夜的白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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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得真的挺有意思的,雖然讀不出來是不是對巴爾幹半島錯綜複雜的宗教糾葛的隱喻,單純當作一本幻想小說來讀也很好玩,詞條的設計也符合書中提到的蒐集碎片拼湊天神肉體的做法,三次循環、三次相遇、三次功虧一簣,魔鬼總能在恰到好處的時候毀掉人們拼湊真理的努力,但仍有後來者一代代堅持不懈地想要從灰燼中搶救被焚燒的書,拯救未曾現世的真理。感覺受博爾赫斯的影響很深,但舉重若輕,寫出了自己的風格。 我覺得這本書最巧妙的地方在於碎片化的詞條設計,從漏洞百出自相矛盾的史料裏拼湊真相,這就像我千方百計讀我喜歡的各種詩人的資料,總想把有關他們的一切收集整全,感覺這樣就離他們的心靈更近了一點,我以爲只要把這些碎片拼起來就能瞭解了完整的“亞當之軀”,就能理解詩的真諦。但閱讀一直是這樣,在遺忘和記憶之間來回反覆,我們永遠不可能記得住每一塊碎片,每一本書,我們一次次潛入夢境,徒勞地想要把事物的兩面聯繫起來,看似永遠不可能找到真相,但在一次次的輪迴中我們依然可以隱約看到那不變的、唯一的、永恆的玫瑰,這就是閱讀給人的安慰。我現在已經不像以前那樣總是試圖把看過的每一本書的意思全都搞懂,重點是捕捉夢的碎片的過程,把他們收集起來就是一樁無限的樂事,我們活在名爲天堂的圖書館,我們安居在書籍的海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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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洛拉德·帕維奇《哈扎爾辭典》 米洛拉德·帕維奇是塞爾維亞作家、哲學家、文藝學家,語文學博士。1929年10月 15 日生於貝爾格萊德,父親是雕刻家,母親是哲學教授。1958年至1963年任貝爾格萊德電臺編輯,1963年至1974年任貝爾格萊德《教育》月刊編輯,1978年至1982年任諾維薩德大學哲學教授和系主任。自1982年起,爲貝爾格萊德大學教授。他還是塞爾維亞科學和藝術院院士,全歐文化學會和全歐科學和藝術家協會成員。米洛拉德·帕維奇於1967年發表詩歌《羊皮紙》,這是他的處女作。1971年發表長詩《月長石》,奠定了他在前南斯拉夫文壇的較高地位。 這部《哈扎爾辭典》分爲紅書(基督教)、綠書(伊斯蘭教)和黃書(猶太教)三部份,綜合了這三宗教各自記錄下來的史實,並以辭典條目的形式記錄下來,書中以反時序進行描述,故此,帕維奇先生在書中曾言,書中辭典內容正如一所大房子,有太多的入口與出口,隨時進入,隨時走出。隨時翻閱,隨時查找,閱讀的時間累加越多,則獲益越多。每個人名和事件等都記載了關於那個名字的故事及歷史。從辭典反映的“資料”來看,三部書記錄了三段時期的事件,在超時空中不斷地“輪迴”,但透過託夢,人物其實不停地轉世,或者是來回時空的旅程,在一段三個人的關係裏,兩個人互相“託夢”,即是彼此是對方夢裏的形象,是虛和實的兩面,另外有一個“捕夢者”,他可以深入這個夢中,如果一個人在現實死了,另一個便永久地停留在夢中。就是透過夢境,哈扎爾人就是時空的穿越者,是現實與虛妄的“造夢者”,是歷史與未來的“捕夢者”,是哈扎爾人與非哈扎爾人的“解夢者”。也是我們這些充滿好奇的讀者在哈扎爾的世界裏的“尋夢者”。 米洛拉德.帕維奇通過創作神奇的《哈扎爾辭典》而開創了辭典小說的先河,於1984年問世後便爲世界文壇增添了一個新的文學樣式,更爲後來人走向文壇而開拓了一個新的路徑。 這部小說的內容光怪陸離,在太多的辭條裏,充滿了巫師般的讖語與詛咒,讀者常常陷入大夢深處而充滿陰森的恐懼,恍惚間難以分清自己是故事裏的角色還是遭受了虛幻般的夢魘。期間的古代與現代,夢幻與現實,真實與虛妄的盤根錯節使讀者如墜五里煙雲,撲朔迷離地描述常常令讀者不寒而慄,現將部分內容戢錄於此,以供書友獵奇。 ““他們從上一個冬天就相親相愛了。他倆輪流用同一把餐叉進餐,她啜飲着他嘴裏的葡萄酒。他百般溫柔地撫摸她,激得她的靈魂在體內吱吱作響,她喜歡他這麼做,並要他朝她身上撒尿。她笑吟吟地對她的一些女友說,在和男人親熱時,三天未刮過的鬍鬚在身上摩擦的感覺最爲美妙。她內心深處在認真思考這樣一個問題:我生命中的片刻時間正在消亡,就像飛蟲被魚吞食一樣。怎樣才能使它們更富營養來滿足他的胃口呢?她懇請他咬下她耳朵的一部分,並喫掉它,爲了不使幸福突然中斷,她從不關上身後的抽屜和房門。” “可汗夢見一名天神,後者對他說:“創世主看重的是你的意願,而不是你的舉止。”他立即召見哈扎爾教信徒中一名最出色的捕夢者,請他詳釋此夢。那個捕夢者笑着對他道:“上帝並不認識你;也看不見你的意願、你的思想及你的行爲。那個天神之所以入你的夢,是因爲他不知道何處可以過夜,外面想必在下雨吧。他入夢的時間甚短,那是因爲他受不了臭味。下回,得清洗一下你的夢……”聽到這兒,可汗勃然大怒,隨即決定請外國人來爲他釋夢。“是啊,人的夢會散發出惡臭。”哈扎爾使者以這句話來作評註。他已瀕臨死亡,因爲文在他身上的哈扎爾史料讓他覺得奇癢難忍,最後,他如釋重負地、幸福地嚥了氣,因爲他最終使哈扎爾史料得以流傳開去,從而也獲得了他自身的淨化。 ” “他走進屋裏,只見葉芙洛茜妮婭夫人光着雙腳,披頭散髮,正在流淚。她面前是張三條腿的小桌子,桌上放着一隻小巧的女鞋,鞋裏放着麪包,鞋尖上點着一支蠟燭。在披垂至肩膀的長髮下邊是葉芙洛茜妮婭夫人裸露的雙乳,她的乳房如同眼睛,既有睫毛,又有眉毛,只是從眼睛中流出的是黑色的目光,而從她乳房中流出的卻是黑色的乳汁……她用兩隻各長有兩枚大拇指的手把麪包掰成小塊,放在裙裾上,讓淚水和乳汁將其泡軟,然後把它們投放到她腳上,她雙足的腳趾上該長趾甲的地方都長着牙齒。她把兩隻腳掌緊貼在一起,用腳上的牙齒貪婪地嚼着投擲下來的麪包,但由於沒有可把麪包吞下肚去的進口,於是嚼爛了的麪包泥全撂在她腳邊的灰塵裏……一看見合罕,她就把他緊緊摟住,領他上牀。那天夜裏她使他成了她的情夫,喂他喝了黑色的乳汁,並告訴他說:“不能過量,過量就會催人衰老,因爲這是從我體內流出的光陰。適度可強身,過度便損害健康……”自這天和她一夜歡娛之後,合罕決定改信她的基督教。” 《哈扎爾辭典》閱讀到尾聲之時,睿文倒是有太多的讀書感想,從米洛拉德·帕維奇着手編寫該書之時,也許先生並未知曉隨着書籍的付梓而聲名鵲起,由此,在世界範圍內,有太多的讀者在關注人類命運的未來走向,有太多的讀者,歷史學家,社會學家,民族學者對湮滅於歷史長河的哈扎爾人的特別關切與慨嘆,當然做爲一名中國的讀者,睿文不禁想起在西域三十六國的吐火羅人的命運和哈扎爾人的命運如出一轍,從殘留的一點歷史遺蹟中,季羨林先生嘔心瀝血地在故舊紙堆裏找到的曾經的殘垣斷壁,破譯了吐火羅文的文字密碼,王國維先生解讀的甲骨文中的民族基因族譜,可我們當下的作家們又有幾位曾有過如此悲天憫人的情懷來書寫我們曾經的歷史故事?來喚起我們對歷史的深度思考?打開世界地圖,翻看《哈扎爾辭典》的原著,我們會有一個清晰的認識,那就是哈扎爾人在公元七世紀至九世紀年間他們大致在高加索山脈與黑海、裏海之間遊牧,更有學者稱,他們曾以自己的剽悍與殺伐決斷而建立起貴霜大帝國,如此,我們就明白了爲什麼他們的民族風俗與吐火羅人與回鶻人,抑或是現今的維吾爾的風俗有其淵源的相似,而吐火羅文是以A方言與B方言來記載其本民族的歷史,吐火羅A方言正是西漢時焉耆語、吐火羅B方言正是西漢時龜茲語。從這些蛛絲馬跡中,我們再以大歷史觀去審視中亞與西亞的歷史變遷,波斯帝國、亞歷山大帝國、貴霜帝國、薩珊帝國、阿拉伯帝國、塞爾柱突厥帝國、花拉子模帝國、蒙古帝國、鐵木爾帝國的輪番登場,便能找到一個完整的多民族遷徙軌跡,特別值得一提的是,今日的西班牙馬德里首都以南的托萊多古城,仍是一座猶太教、伊斯蘭教、基督教三教並存且和睦共處的歷史名城,如果我們結合閱讀《哈扎爾辭典》,也許我們就能找到曾經的歷史脈絡。而睿文在新疆的吐魯番交河故城遺址上巡禮的那一刻,倏忽間就冰釋了早年間太多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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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知道自己何去何從,你就會發現今夜已經有人度過了你的白天和你未來的黑夜,他在喫你明天的麪包,還有個人在八年前爲你服喪,或親吻你未來的妻子,第三個人已奄奄一息,氣若游絲,這正是你將來臨終之前的症狀。假如你走得更快,研究得更廣泛、更深入,你就會看見所有的來生之夜都是在今夜的一個廣袤空間中一次實現的。時間在一座城市裏已經流逝,而在另一座城市裏則剛剛開始,所以,你可在兩座城市之間作穿越時間的旅行,你可走向未來或回到過去。你可以在一座男性城市遇見一個活着的女人,而她在另一座女性城市裏早已死去,或者情形恰恰相反。所有未來的和過去的時間,所有的來生之光已經在那兒,它們被分成小塊,由人和他們的夢在分享。” “一本書可以由閱讀來加以醫治或扼殺。書可以被改變、誇張或歪曲。書的閱讀導線可以改變方向,你總會錯過某樣東西,你會在字裏行間失去只語片言,幾張書頁會在你的指間漏過,而另一些東西卻像甘藍在你眼前生長。假如你對這些甘藍置之不理,那你就有可能在第二天發現那些甘藍已像一隻不再冒熱氣的平底鍋,裏面再也沒有爲你燒好的熱氣騰騰的晚餐。” 爲光怪陸離而入迷,爲智慧箴言而驚豔,爲爭奪附會而嘆息。記憶力衰朽拼不出完整,困惑又沉醉於一篇篇精巧織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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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李健在一期訪談裏談到這本書,書名很奇怪,讀起來果然也很奇怪,第一遍硬是get不到核心點。看過微讀裏僅有的兩記點評,又重新過了一遍,才搞清了一點眉目,斗膽這幾句,留此存照,以期再讀。 這居然是一部小說!這是後現代主義小說誕生一百年之後的一次偉大的革新與創意,辭典本身是一種工具書,作者巧妙的將詞條進行了延展與演繹,並且採用了《羅生門》的電影技巧,在三種不同的語境下講同一個故事。 哈扎爾這個民族消失在公元七世紀的高加索地區,這個地域處於三大宗教的斷層線地帶,這三大宗教的基礎堅若磐石不可撼動,當他們都在積極擴張建立更大的勢力範圍的時候,沒有靈魂和定力的民族被吞噬和融合是必然的結果。 本書裏紅綠黃三種宗教,即紅色的基督教、綠色的伊斯蘭教、黃色的猶太教,各自的教史裏關於哈扎爾的詞條都有一個自洽的解釋,比如哈扎爾大論辯、捕夢者等詞條,結論都是指向自己有利的方向——哈扎爾人最後皈依了自己的宗教。歷史真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誰家的姑娘誰說了算。 本書另一大亮點就是關於詞條本身的解釋實在太過於夢幻,馬爾克斯在寫《百年孤獨》時候帶給讀者的魔幻現實主義風格,那還是基於起承轉合的傳統小說路線展開的,而帕維奇的後現代主義風格僅僅就一個詞彙展開大段的夢幻之旅,比如“時間”的描寫,就驚爲天人。 至於1982年的現代故事的描寫,從妹妹的第一任丈夫是自己的哥哥開始,完全就步入了《百年孤獨》的範式,魔幻而具有聖靈附體的感覺。 評論家們已經迫不及待的把帕維奇跟博爾赫斯等小說家放到同一排位來膜拜了,甚至有人說《哈扎爾辭典》是二十一世紀的第一部小說。各位看官,你們怎麼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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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讀的時候,驚爲神作。拖拖拉拉地,細細地讀了10天才讀完,可惜有點“張三丰”的感覺。 張三丰:還記得嗎? 張無忌:忘了大半。 張三丰:現在呢? 張無忌:全忘了。 張三丰:好了,你可以上了→_→ 這次重讀,讀的時間比較緊湊,加上隨書搜索的功能真的很便利,很多之前模糊覺得有關聯的細節,這一次讀完貫通了不少。愈發覺得奇妙。 譬如說:馬蘇迪透過合罕的夢看瀕死的勃朗科維奇的狀態時,看到的三個人的死狀,結合“孩子的死亡故事”那一節,以及書裏的其他細節可以推測,第一個死於箭矢的是博朗科維奇的長子。第二個有點模糊,隱約說臨時前“頭髮散開”,全文並沒有描述過其次子的具體死狀,只說其次子的壽命與頭髮數目有關。不大確定是否是指射次子的死映襯到博朗科維奇身上。第三個本以爲會是那個非活人的第三子佩特庫坦,結果不是,而是幾百年後被人用枕頭悶死的蘇克博士。根據前後文揣測,蘇克博士應該是博朗科維奇的某一世,尤其蘇克博士的死期正是博朗科維奇與撒旦約定的293年之後。奇妙的是蘇克博士那一詞條裏“頭髮”出現多次。綜上,可以確定的是第一和第三個,第二個目前懷疑是指射次子,也有可能和非活人第三子有關。或許是二三子的結合?待解答。 另外還有這種設定: 假如兩個人相互託夢給對方,那麼其中一個人的夢就是另一個人的現實的基礎,夢所涉及的內容從來都是向全方位延伸的。 明確有互相托夢的是:合罕與博朗科維奇。 不大確定是互相托夢,但也不是捕夢狀態的有:西班牙編者與最優秀的捕夢人(公主的情人),穆阿維亞博士與女博士的丈夫。 三個魔鬼與勃、合、馬的對應關係。一個是約定293年後再見面的關係,一個是情人關係(大拇指),一個是音樂的關係。 …… 結構精妙,又各有豁口。吹爆這本書*^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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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一場 拿着免費會員卡期間,讀哪本書也是一件讓我糾結的“快樂的痛苦”的事。因爲只有3天,開始就找心儀很久且字數不多的書,連着拿了兩次,開始轉向“貴的書”,譬如本書要100個書幣,也是“辭典”類書籍的開山鼻祖,雖然本書的“難讀”也與書的名聲一樣響徹讀書界。 《哈扎爾辭典》是一本仿辭典的小說,它自稱所有的文本都是辭典本身,但從敘述中可知,小說其實是關於“哈扎爾辭典”的故事。 在全書開篇:“《哈扎爾辭典》編纂始末”中,作者以辭典記敘者的身份說道,哈扎爾曾經是個獨立、強盛的部族,從7世紀到10世紀定居於黑海和裏海之間的土地。後來,一切蹤跡全無,他們失蹤了。只留下一片墳地,一堆鑰匙。史家認爲,哈扎爾人連同他們的國家的消失,是因爲發生了一樁改宗事件,即他們放棄了原始的信仰,而改信猶太教、伊斯蘭教、基督教中的一種。不久,國家就崩潰解體了。 這個改宗新教的事件又被稱爲“哈扎爾大辯論”,起因於哈扎爾首領的一個夢。可汗得夢,下令請三個不同國家的哲人來給他解夢,決定誰圓夢令人折服,便皈依這位哲人的宗教。如此,可汗的夏宮迎來了三大著名宗教的賢哲──托鉢僧、拉比和修士。這場論辯及其結果,衆說紛紜,最後在1691年出版了一本關於哈扎爾問題的史料彙編。在這之後,是一個“辭典使用說明”,其中說到,本辭典分爲紅書(基督教關於哈扎爾問題的史料)、綠書(伊斯蘭教關於哈扎爾問題的史料)和黃書(古猶太教關於哈扎爾問題的史料)。辭條前還加有十字、新月、大衛星或倒三角的圖形。前面三種符號分別見之於紅書、綠書和黃書,倒三角則表示在三本書中都有同一辭條的相應註釋。 《哈扎爾辭典》譯成中文不過八萬多字,但它的內容信息量很大,且包含的信息量並不在真實的領域,一切都在夢中發生。但作者的敘述製造了一個迷宮,走幾步就遇到分叉的路口,他給出的信息不斷變化,總是導致新的懸念。這些信息或者是彼此歧異的,或者是前後重複的,各種線索含糊地交織,藕斷絲連。從故事裏讀者其實無法得出哈扎爾民族爲什麼從歷史上突然消失的確切證據,但借這麼個問題,或者說,作者假設了這個問題,展開了一個廣闊的夢境的敘述。 那天晚上,熬過了12點,終於讀完進入夢鄉,似乎各種紛亂的詞條在各種不同的夢裏穿行……第二天,繼續點開微讀,卻不再有會員卡了,好像那個自由讀書的美夢與哈扎爾一樣終有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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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哈扎爾辭典》不是一本用來"讀懂"的書,而是一本用來"體驗"的書。它不會給你任何確定的答案,但它會讓你開始思考那些最根本的問題:什麼是真理?什麼是歷史?什麼是自我?什麼是生命的意義?正如帕維奇所說:"這本書是一面鏡子,你在裏面看到的不是哈扎爾人,而是你自己。" 關於"認知本身"的終極寓言:《哈扎爾辭典》的一種解讀 《哈扎爾辭典》絕非一部普通的歷史小說或形式實驗作品,它是米洛拉德·帕維奇用文學構建的一座哲學迷宮,其真正的主題不是"哈扎爾民族的歷史",而是人類如何認知世界、如何建構真理、如何面對記憶與遺忘。帕維奇將20世紀最深刻的哲學思考(存在主義、結構主義、後現代主義)融入了一個消失民族的傳說中,創造了一部"讀者必須參與創作才能完成"的元小說。 一、形式即內容:辭典體的革命性本質 大多數讀者將"辭典體"視爲一種新奇的寫作技巧,這完全低估了帕維奇的野心。辭典體本身就是這部小說的核心思想,它是對傳統線性敘事和單一真理觀的徹底顛覆。 - 對"歷史書"的解構:傳統歷史書以時間爲軸,講述一個有始有終、因果清晰的"完整故事",暗示歷史是客觀可知的。而《哈扎爾辭典》以字母爲序,打破了時間線,讓過去、現在、未來同時存在於同一頁面。它告訴我們:歷史從來不是一條直線,而是一堆相互矛盾、彼此重疊的碎片。 - 知識的非系統性:辭典本應是知識系統化的產物,但帕維奇的辭典充滿了矛盾、漏洞、重複和謊言。同一個人物在不同詞條中有完全不同的生平,同一個事件有三個相互衝突的版本。這揭示了一個殘酷的真相:人類的知識體系本質上是破碎的、不完整的,我們永遠無法獲得關於世界的終極知識。 - 讀者的主體地位:在傳統小說中,作者是全知全能的上帝,讀者只能被動接受故事。而在《哈扎爾辭典》中,作者故意缺席,沒有給出任何確定的答案。讀者必須自己選擇閱讀順序,自己判斷哪些是真相,哪些是謊言,自己拼湊出一個屬於自己的"哈扎爾歷史"。帕維奇說:"這本書就像一個夢,每個人都會在裏面看到自己的影子。" 二、真理的迷宮:哈扎爾大論辯的哲學內核 "哈扎爾大論辯"是全書的核心事件,也是帕維奇哲學思想的集中體現。公元9世紀,哈扎爾國王爲選擇國教,召集了猶太教、基督教、伊斯蘭教的代表進行辯論。 最關鍵的一點是:三個宗教的版本都宣稱自己獲勝了。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羅生門"故事。帕維奇想告訴我們的是: - 真理不存在於辯論的結果中,而存在於辯論本身。大論辯沒有勝利者,也沒有失敗者,它只是人類追求真理的一個永恆過程。 - 宗教本質上是一種敘事體系。三大宗教都用自己的敘事解釋了世界的起源、人類的命運和生命的意義。沒有哪一種敘事比另一種更"真實",它們只是不同的認知框架。 - 權力決定了歷史的書寫。最終哪個版本的歷史會流傳下來,不取決於它是否更接近真相,而取決於哪個宗教獲得了政治權力。哈扎爾人最終選擇了猶太教,但這並不意味着猶太教的代表在辯論中真的獲勝了。 帕維奇本人是一個東正教徒,但他在書中對三大宗教保持了絕對的中立。他沒有偏袒任何一方,而是將它們都視爲人類認知世界的一種方式。這種中立性本身就是一種深刻的哲學立場。 三、捕夢的形而上學:阿丹·魯阿尼與認知的邊界 "捕夢宗教"是帕維奇最天才的創造,也是全書最神祕、最深刻的部分。哈扎爾人相信,第三天神阿丹·魯阿尼(亞當的靈魂)在創世之後就分散到了所有人的夢境中。捕夢者通過採集和解讀他人的夢境,可以將阿丹·魯阿尼的碎片重新拼合起來,從而接近神性,獲得宇宙的終極祕密。 這個設定蘊含着極其豐富的哲學內涵: - 夢境是比現實更真實的存在。在哈扎爾人的世界觀中,我們生活的現實世界只是阿丹·魯阿尼的一個夢,而我們的夢境則是阿丹·魯阿尼靈魂的碎片。因此,夢境比現實更接近真理。 - 認知是一種"收集"而非"發現"。真理不是一個等待我們去發現的客觀存在,而是分散在無數個體意識中的碎片。我們只能通過不斷地收集和拼合這些碎片,來逐漸接近真理,但永遠無法完全獲得它。 - 死亡是認知的終極完成。當一個人死亡時,他的靈魂會迴歸阿丹·魯阿尼,他所收集的所有夢境碎片也會隨之迴歸。因此,死亡不是終結,而是認知的昇華。捕夢者一生都在爲這一刻做準備。 帕維奇的捕夢理論與榮格的"集體無意識"理論有驚人的相似之處。阿丹·魯阿尼就像是人類的集體靈魂,而我們每個人的夢境都是集體無意識的顯現。 四、陰陽本的悖論:矛盾是世界的本質 《哈扎爾辭典》最驚世駭俗的設計,就是它同時出版了陽本和陰本兩個版本,兩個版本只有11行文字不同。這11行文字的差異,足以改變讀者對整個故事的理解。 很多讀者認爲這只是一個營銷噱頭,但實際上,這是帕維奇整個哲學體系的最後一塊拼圖。 - 矛盾是世界的本質屬性。世界本身就是充滿矛盾的,沒有任何事物是絕對的、單一的。陰陽本的存在,就是爲了向讀者展示這一點。同一個故事,可以有兩個完全不同但都同樣合理的版本。 - 不確定性是人類認知的宿命。我們永遠無法知道哪個版本是"正確"的,就像我們永遠無法知道哈扎爾大論辯的真正結果一樣。這種不確定性不是一種缺陷,而是世界的本來面目。 - 作品的無限性。陰陽本的存在,使得《哈扎爾辭典》成爲了一部永遠無法完成的作品。讀者可以不斷地在兩個版本之間進行對比和解讀,每次閱讀都會有新的發現。 帕維奇說:"我寫了一部小說,但它有兩個結尾。這就像生活一樣,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五、消失的民族:帕維奇的身份焦慮與歷史隱喻 要真正理解《哈扎爾辭典》,我們必須瞭解帕維奇的個人身份和他所處的時代背景。帕維奇是塞爾維亞人,他一生都經歷着南斯拉夫的分裂和動盪。哈扎爾這個曾經強大但最終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的民族,正是南斯拉夫命運的一個完美隱喻。 - 民族認同的脆弱性。哈扎爾人曾經是歐亞草原上最強大的帝國之一,但他們在改信猶太教之後,逐漸失去了自己的民族身份,最終被其他民族同化。帕維奇通過哈扎爾人的命運,表達了對自己民族身份的深刻焦慮。 - 文化記憶的重要性。哈扎爾人之所以消失,是因爲他們失去了自己的文化記憶。《哈扎爾辭典》本身就是一次文化記憶的搶救行動。帕維奇試圖通過文學的方式,將那些被歷史遺忘的民族和文化重新喚醒。 - 對暴力的批判。哈扎爾汗國的滅亡,是基輔羅斯人暴力征服的結果。帕維奇通過對哈扎爾人悲慘命運的描寫,表達了對一切形式的暴力和侵略的強烈批判。 六、當代啓示:後真相時代的《哈扎爾辭典》 《哈扎爾辭典》出版於1984年,但在今天這個"後真相時代",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有現實意義。 在這個時代,我們每天都被海量的信息所包圍,各種相互矛盾的敘事同時存在。我們很難分辨哪些是真相,哪些是謊言。《哈扎爾辭典》告訴我們: - 不要輕易相信任何單一的敘事,要學會從多個角度看問題。 - 接受世界的複雜性和不確定性,不要試圖尋找簡單的答案。 - 保持懷疑精神和獨立思考能力,不要被權力和輿論所操縱。 - 珍惜和保護文化記憶,因爲它們是我們身份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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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爾維亞族是個小民族,處在巴爾幹火藥桶中心位置,二十世紀九十年代因爲南斯拉夫分裂而備受煎熬,直到現在仍然是西方諸強的打擊對象,但是俄羅斯又太弱,完全靠不住。這樣的歷史豐富的小民族倒是很容易產生偉大的文學家,如同東歐的其它民族比如密茨凱維奇、卡夫卡、哈謝克、昆德拉等,其文學成就遠超那些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西歐作家。而帕維奇完全有資格憑藉《哈扎爾辭典》躋身於東歐乃至世界文學的前列。 這是一本關於民族、國家、歷史與文化的變遷的出色的文學作品,我甚至不敢簡單稱其爲“小說”,因爲雖然有故事,但故事明顯只是思想的載體,而書中大量的關於歷史、語言、宗教、文化、世俗生活、藝術、戰爭甚至人性的闡述纔是真正作者要表達的內容,而所有這些都有着小民族對自身理解民族消亡擔憂的深刻理解。藉由不存在的哈扎爾國編寫的不存在的《哈扎爾辭典》,作者以所謂的宗教大辯論爲主線,歷史交替着介紹各類主要人物,展現出在不同歷史時期人們對待歷史與文化的不同觀點,還夾雜着各民族在相同及不同時期相互間的觀點矛盾但緊密結合的關係。 而作爲文學作品,本書寫作技巧高超,已經達到超一流境界。剛開始讀給我的感受就是巴爾幹味道的魔幻現實主義,我不知道是拉美人先有還是本書先有(出版於1982年)魔幻現實主義的寫作手法,但本書無疑是打破傳統寫作手法的成功之作。其次是用語之巧妙,設計情節之新穎,把歷史上真實人物與故事人物、歷史真實事件與故事事件完美結合在一起,以至於我和好多讀者一樣,在某些時候真相信有個哈扎爾國曾經存在,竟然想去搜索一番,這反過來證明了作者所構建的世界已經到了讓人分不出真假的程度,就如同《紅樓夢》一樣超越了歷史成爲中國社會任何時代的現實主義作品一樣。再有就是從三個不同宗教的,跨越上千年曆史的宏大時空範圍內的各種敘述,到最後居然能隨着故事的講述完全吻合在一起,構思之巧妙,也是一般作者難以做到的。雖然本書讀起來很艱難,尤其是要不斷提醒自己去區分歷史與真實,尤其是要在作者構造的內容及其豐富的世界中找到其線索獲得閱讀的樂趣,也是需要靜下心來慢慢讀纔行。 強烈推薦。

書籍信息

作者[塞爾維亞]米洛拉德·帕維奇
譯者南山,戴驄,石枕川
出版社上海譯文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4-12-01
ISBN9787532766611
分類文學-外國文學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