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坂幸太郎
大一新生椎名哼着鮑勃·迪倫的歌搬入獨居公寓,和帥氣鄰居河崎初次見面就被邀請深夜一起去搶劫書店!爲了一本《廣辭苑》去搶書店?有沒有搞錯?!椎名深知此事荒唐,卻又莫名其妙地被這份荒唐所吸引,恍惚地參與其中。河崎口中的荒唐事還不只這一件,單純的椎名有些應接不暇,他想知道很多事的真相。椎名去跟蹤、追問,尋找相關人士打探,最終他發現,所有的答案早就呈現在眼前。正如鮑勃·迪倫早就唱過的,Blowing inThe Wind。
像看日劇一樣看完優美又有點憂傷的故事。 講現在這條線是爲了引出兩年前多吉琴美河崎三個人的故事,不同的人物性格也勾勒出他們不同的命運。看完了才知道家鴨與野鴨的投幣式寄物櫃代表着什麼 想想真的是很妙的標題啊 其實會讓我想起阿婆的那部小說 大菠蘿伸張的一場正義《東方快車謀殺案》 多吉對過去的註解是一次次的懷念琴美。 (摘取一些片段) 比如琴美說的“熱血是指什麼?有想要的但是很貴的書,那就算是打劫書店也要弄到手” 。 還有“那要不這樣,只要讓神假裝看不見就好啦,因爲是緊急情況嘛。就讓神把這件事藏到誰都看不見的地方吧。” 多吉的性格:“多吉身上散發着一種安穩的氣質,就像湖面一樣寧靜。如果說我們是急切的、轟然奔流的河川,那多吉就是無波無瀾的湖水,平和而靜遠。 我想起河崎之前說過的話——“他們不認爲現在的人生就是全部。” 他說他們相信在不停的輪迴轉世中,一切都會永遠持續下去,所以他們不會在意細細瑣瑣的小事。是了,正是那種感覺,大概多吉身上散發着的就是那樣一種氣息,而我正是因此纔不再感到不安的吧。” 河崎的性格:“不丹寺廟裏的那些神,還有佛的畫,你看過嗎?都是在性交的。也就是說,要生存下去所必需的能量在那些地方。我啊,比起故弄玄虛,一臉神祕莫測,裝得好像多豁達的那些日本佛,還是更喜歡不丹那些激烈的,並且不加掩飾的神佛。什麼禁慾的臉,都是騙人的。” 大學生:“又是沒頭沒腦、支離破碎的對話,但我已經好多個小時沒和人說過話了,我發現此刻我正在爲能和他人交談而開心——除了與蕎麥麪店的男人短暫交流的三言兩語之外,我就沒對別人開過口。我真是不知道,一個人生活,竟會“一個人”到這個地步。 ” “我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裏,一直以爲自己纔是這個世界的主人公。可仔細想想,在別人的人生中,我不過是個配角。我到現在才意識到這一點。 我也許是中途參與到河崎他們的故事中的。 原來,我比自己所意識到的,要糊塗得多。 ” “這鼓勵也真奇特,可我只接受得了一點點。我一直以爲只有自己纔是主角,以爲只有此刻我所生活着的“現在”纔是這個世界的正中心。然而,這或許並不正確——河崎他們所經歷的“兩年前”纔是一個真正的故事。主角不是我,而是他們三個人。 ”
一開始看這本書,是因爲它奇特的書名,始於書名,又陷於內容。 “要不要一起去打劫書店?” 誰會跟剛搬來的鄰居用這樣的方式打招呼呢? 爲什麼要打劫書店?回答了這個問題,也就能夠了解河崎、琴美和多吉三個人的故事了。 而椎名偶然地搬來這個公寓,遇到了這個古怪的鄰居,用麗子小姐的話說,他是意外被拉扯進了他們三個人的故事裏,可以說他是我們讀者在書裏的具象化,作爲一個“工具人”,椎名一步步揭開了打劫書店背後的故事。 只能說這算不上一個美滿的故事,但也不至於悲傷。 “如果在第一幕裏出現了一把槍的話,那麼在第三幕槍一定要響。” 伊坂幸太郎一定深諳契科夫這個劇本創作理念,在閱讀這本書的過程中時常會發現這樣的前後細節呼應。甚至可以說全書都在這種對稱性中展開。 拜訪鄰居的門鈴聲 公寓門口的櫻花樹 爲了自由離家出走的黑柴 動物園裏偷小熊貓的孩子們 那個有着烏鴉的偏僻松樹林 而更妙的是,作者用的是“兩年前”和“現在”兩條時間線交錯的方式來講述故事的始末,大量的細節就在兩條時間線裏各自發揮作用又遙相呼應,每當讀到一個新的對稱點時,居然隱隱有種棒球棍完美擊球的舒暢感。 讀完書另一個感觸在於,作者的文筆措辭真的很別緻,貢獻了很多讓人來回咀嚼的詞句。 “魔鬼並不像人們描繪的那樣黑。” 不止是魔鬼,這個世界上什麼都是一樣的吧,不是非黑即白,也沒有絕對的對錯之分,真要爭一個結論,不過是基於不同的前提假設、站在不同的立場上、爲了不同的利益罷了。 前段時間看到知乎上有個問題,如何能讓筆下的人物更鮮活。記得一個回答大意是說 “給一個好人一些壞心眼,給一個壞人一點好品質。” 現實生活中沒有人是臉譜化存在的,再冰冷的人內心也會有個溫暖的火種吧,刻畫全面以後任務就沒有那麼單薄了。讓人對反派愛恨交織,對主角褒貶不一,那麼塵埃落地時會有更多唏噓感觸吧。 書裏又說 “當政治家犯了錯的時候,這個世界上的一切正確就都是錯誤的。” 實在很難讓人不想起《1984》,書裏主角一開始的工作就是不斷回收舊的出版物,不斷更正政治家們的言論,以便隨時查看歷史資料的時候都能“證明”這些統治者的“正確領導”和“遠見卓識”。 你能說他們一定是錯的嗎? 政治家或許爲了一己之私操控民意,又或許是想要鞏固當時社會的穩定性,主角也要謀生,而那些讀報的人又一定會指出這些前後矛盾的地方有何不妥嗎? 孰對孰錯不過是立場差異,魔鬼不是那麼黑,而再明亮的光源下也會有一角陰影蔓延。 到了書的末尾處,又有一點引人去思考,河崎的計劃和做法是正義的嗎?看起來他們是爲了懲罰“逃脫法律制裁的罪犯”,但私下去做這些,又算得上幾分正義和正確? 近來也看到過很多影視作品探討程序正義和結果正義,也看到過網上很多人討論“遲到的正義到底算不算正義”,我卻也琢磨不出個完全的所以然來。 初以爲還是結果正義更重要吧,程序畢竟是爲了結果服務的。 但轉念一想,在最後的結果出現之前,我們只能接觸到程序,而誰又敢斷定在這執行程序期間我們得到的信息拼湊出的“真相”就一定是“真相”呢? 畢竟一開始我們都以爲牆內人類的敵人是“巨人”呀(笑)。 那這個問題,還是任其繼續自由地發散下去吧,回到自己身上,唯問心無愧爾。
讀伊坂幸太郎的第六本書。 很喜歡他塑造的人物,溫暖善良、風趣幽默、無厘頭但又充滿了哲思。所以讀他的小說總會感受到一種很輕鬆的氛圍。 伊坂幸太郎擅長拼圖式敘事,總是可以將幾個看似無關的故事在最後完全拼湊起來成爲一個完整的畫面。這本書也一樣,有兩年前和現在兩條線,一點一點分別敘述,然後最終交縱匯合。喜歡他小說有一個很大的原因就是,他的書中的每一處細節描寫,在後文中往往都會有回應;人物不經意的一句話,後文可能會變成行動。深得強迫症的我心。 譬如這本書中,書店店員、寵物店蠻橫客人、廣辭苑、鳥葬、把神明關起來、偷熊貓的小孩、黑柴、家鴨和野鴨等等,都有前後呼應。時過境遷,物是人非之後,在前一個時空出現過的事物,又不經意來到後一個時空,總是會給人在哀傷中帶來淡淡的溫暖。 作爲推理小說家,伊坂幸太郎的作品推理往往沒那麼明顯,但是微推理卻有很多。這本書隱藏最深的是一個本格詭計。後來發現真相之後,也確實發現了很多前文中的暗示。也對,在兩年前相貌那麼出衆的一個人,兩年後卻沒有任何特別的相貌描寫,不也說明問題了嗎。 很喜歡伊坂幸太郎的書,這本也依舊沒有讓我失望。
一個不是HE的故事,一個不應該是伊坂寫的故事,因爲是伊坂,所以看到最後,結尾的收束意料之中……
過去和現在兩條線同時展開,所有的細節都能對應上。以爲故事很清楚了,後期竟然還有那麼多驚喜。伊坂幸太郎寫得太好了。 關於內容,許多看似詭辯但其實蘊含哲理的金句隨意地插入在各種對白中。一個關於復仇的故事被表現得溫暖又感人。結局處卻又有濃濃化不開的解脫與憂傷。
希望微信讀書能在推薦和一般之間再出個還行的選項。 劇情很完整,故事也還不錯。不過對於琴美的死亡個人覺得是先射箭後畫靶,作者可能在創作之初就已經決定讓琴美死亡,畢竟在充滿遺憾和悲情中的角色總是令人難以忘記。 不過我覺得男性作者在創作女性角色的時候有些難以想象女性是什麼樣的。以下是我的有點偏頗的想法。 男性作者在創作女性角色感覺比較容易走極端。一種角色傾向是塑造一個有點美麗,但弱小,需要保護,甚至有點點“蠢”的角色。比如琴美。選擇一般的絕大部分原因就是琴美在故事中所採取的行動不太正常,應該說作者不太願意讓她正常,只希望等待被保護的一種形象以及因爲困於男女感情而不能及時告知自己所處的困境。類似的還有《人間失格》裏,和男主一起殉情的女孩,女孩死男主活;三體裏優柔寡斷的程心(話說如果性別顛倒,送行星的男生變成女生,恐怕就不是深情而是戀愛腦了吧),另一種女性形象就像麗子小姐,美麗但感覺令人拒人千里,有點冷漠。三體裏的葉女士也是這一個類型,不過更極端一些。 不過我也沒讀過多少本書,上述都是一孔之見啦
不讀到最後就無法理解爲什麼會是這個書名,可一旦讀完就會覺得書名很棒。兩條線平行交叉,伏筆不少,慢慢推進,也一一做了很好的呼應。整本書是很矛盾的基調,明亮的憂傷、低沉的歡快、陰冷的溫暖。印象很深刻的一些話:如果做了壞事,就將神明關起來好了;要活得快樂只有兩個訣竅:一是不要按喇叭,二是不要計較小事。有些無厘頭卻又很有意思。
伊坂幸太郎《家鴨與野鴨的投幣式寄物櫃》,以荒誕的書店搶劫開篇,藏着青春的迷茫、隱祕的傷痛與溫柔宿命,在浪漫又荒誕的日常裏,叩問成長、救贖與藏在風中的答案。
2020年讀的第39本書《家鴨與野鴨的投幣式寄物櫃》伊坂幸太郎 好慶幸發現了這本書 剛翻開這本書就非常愉悅,因爲想起了《金色夢鄉》,因爲知道又要開始阪神特有的敘事方式,還沒看,就已經超級開心了。 這次看書也是我少有的沒有按照順序看。因爲是工作間隙看書,所以‘兩年前‘‘現在’這樣的的記敘順序讓人看了這忘了那。所以我是先看完了兩年前,再看的現在。很好看的一本書卻被我看的拖拖拉拉,最近有點沉迷追劇。 太喜歡伊坂幸太郎幽默詼諧的敘事方式。也很喜歡伊坂幸太郎筆下的人物:善良單純勇敢的琴美(雖然會膽怯但是因爲善良單純所以勇敢),善良蠢萌的多吉(看到兩年前多吉用日語說話的樣子就想臨摹發笑),幽默瀟灑的河崎(雖然花心但是還是覺得好帥),漠然的麗子(麗子改變最大),被無辜捲入的‘我’(我最後也會變成麗子那樣吧,由最開始的‘觀看者’變成‘守護者’)。 很喜歡文章的結局,就像電影的彩蛋一樣。雖沒有眼前一亮,但是卻讓人覺得哇,這樣噢!沒有一件多餘的事情,所有的事情都與前面的鋪墊想照應,伏筆於千里之外,最終兩個故事線自然而然的交匯相融。 想起今天看的電影《如果聲音不記得》結尾的那句話:願所有的黑暗都被愛溫暖。 願所有的黑暗都被愛溫暖,勇敢前行
故事採用“現在”與“過去”雙線交織的敘事結構: 現在(荒誕喜劇) 大學新生椎名搬進公寓的第一天,就被帥氣又神祕的鄰居河崎拉去合夥搶劫書店!目標非常明確:只爲一本送給不丹籍朋友多吉的辭典《廣辭苑》。這場荒唐的搶書計劃,讓椎名一步步捲入了河崎的祕密世界。 過去(悲傷悲劇) 兩年前,來自不丹的善良青年多吉、在寵物店工作的女孩琴美,以及她們的朋友河崎,三人原本過着平凡生活。但因意外目睹了一起連環虐殺寵物的惡性事件,他們遭到了殘忍報復,琴美不幸慘死。 隨着椎名的探尋,他漸漸發現眼前的“河崎”身份存疑,而搶書店的荒唐行爲,背後竟關聯着兩年前那場悲劇的復仇與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