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弗吉尼亞·伍爾夫
《到燈塔去》描寫一次大戰後拉姆齊教授一家和幾個親密朋友在蘇格蘭某島嶼上度假的一段生活。作者企圖在這部情節非常簡單的小說中探討人生的意義和自我的本質,指出自我有可能逃脫流逝不息的時間的魔掌並不顧死亡的威脅而長存不朽。燈塔塔尖的閃光即象徵拉姆齊之人的靈魂之光。本書的意識流寫作手法十分值得注意,如視角轉換,兩種時間,象徵手法,音樂結構,借鑑繪畫等。
《到燈塔去》的創作背景可從多重脈絡深入探尋。彼時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硝煙剛剛散盡,歐洲社會在動盪不安與懷舊情愫中艱難搖擺,這一時代底色化作小說的隱形帷幕:拉姆齊一家在蘇格蘭島嶼上的寧靜度假時光,與外界殘留的戰爭傷痕、沉重的經濟壓力形成若即若離的對照,悄然提醒着讀者,時間與死亡如何在無形中共同塑造着個體命運與時代走向。 作者的個人經歷爲作品注入了深厚的情感根基。童年時期,伍爾夫每年夏天都會隨父母前往康沃爾的聖埃夫斯海濱別墅度假,塔蘭德屋的日常點滴、海浪的陣陣迴響以及家人間的相處模式,都被巧妙移植到小說的人物與場景之中,賦予故事真切的生活質感。而十三歲時母親朱莉婭的病逝,成爲她一生難以磨滅的情感創痛,這份深沉的失落化作長期湧動的情感暗流;小說中拉姆齊夫人的形象,既是對母親的深情追憶,更是對“生與死”這一永恆主題的文學探問。 1925年5月,伍爾夫在日記中萌生了這部作品的核心意象:“我要把父親的性格全寫進去,還有母親的,還有聖埃夫斯海濱,還有童年情景……”與此同時,“到燈塔去”這一核心行動也已成型,將“父親、母親、孩子、死亡”等關鍵母題緊密串聯。1926年2月,在病情好轉後,伍爾夫以“一生中最快的速度”投入創作,僅用數月便完成了初稿與修訂工作;1927年3月,經丈夫倫納德校訂完畢,同年5月5日正式出版,這部作品一經問世便成爲當年英國文學界的重要事件。 在藝術追求上,伍爾夫試圖在一部“情節非常簡單”的小說中,以意識流手法、視角輪換與A-B-A音樂結構爲創作利器,捕捉時間流逝與自我存續的深刻哲學議題。小說中的燈塔之光,既象徵着拉姆齊夫人的精神之光,也映照出作者對藝術與人生“永恆性”的執着探索。綜上,《到燈塔去》的創作背景,既是大戰後英國社會的陰霾與個人家園的暖光交織的時代圖景,也是伍爾夫對逝去親人、童年島嶼與自我藝術理想的綜合凝視。正是這份“私人記憶+時代氛圍+美學野心”的三重合力,最終催生出這部現代主義文學經典。 《到燈塔去》講述了拉姆齊一家與幾位摯友前往蘇格蘭沿海島嶼度假的故事。一次看似簡單的“去燈塔”之約,卻因天氣變幻、戰爭爆發與歲月流轉的重重阻隔而被迫拖延。“去燈塔”這一核心線索貫穿全書始終,它既是一段跨越時光的物理行程,更是一場滌盪心靈的精神朝聖。 小說第一部分“窗”,點燃了所有人的渴望。故事始於一個陰沉的夏末傍晚,拉姆齊夫人溫柔地答應六歲的小兒子詹姆斯:若翌日天氣晴朗,便乘船前往礁石上矗立的燈塔。這一簡單的承諾成爲全書的情感核心,佔據了第一部分的幾乎全部篇幅,而故事實際流逝的時間不過是第二天一整天與夜晚。在這扇“窗”所框定的時光裏,伍爾夫以細膩的意識流筆觸,鋪陳出家庭成員與客人間微妙的情感漣漪:拉姆齊夫人對孩子的慈愛溫柔、丈夫的幽默特質、畫家莉麗創作母子圖時的焦慮彷徨,以及戰爭陰影下每個人心中潛藏的不安與惶惑,都被刻畫得入木三分。 第二部分“歲月流逝”,濃縮了十年的漫長等待。這一部分橫跨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後,十年光陰被作者以極簡筆觸輕輕帶過:度假別墅日漸荒廢,親友們在戰火與歲月中歷經生離死別,戰爭的炮火與沉重的經濟壓力悄然滲入日常肌理。拉姆齊夫人那句“如果明天晴朗”的承諾,彷彿被無情的時間吞沒,卻始終在親友們的心中反覆浮現,成爲支撐彼此的精神寄託。伍爾夫將宏大的歷史背景與個體的私人記憶巧妙交織,深刻凸顯了“時間流逝”與“記憶存續”的核心主題。 第三部分“燈塔”,迎來了遲到的抵達與鄭重的告別。戰後,拉姆齊先生攜子女與少數客人重返這座久違的島嶼,天氣終於放晴,詹姆斯與父親、姐姐一同駕艇駛向燈塔。當小艇抵達目的地,他們望見燈塔靜靜矗立,光芒穿透海面,那束光既象徵着拉姆齊夫人永恆的精神指引,也照亮了每個人心中的追尋之路。而岸上倖存的人們遙望這束燈塔之光,實則是在凝視各自心中的“燈塔”——那份對愛、對藝術、對生命意義的執着探尋,在這一刻得以安放與昇華。 小說的主題與象徵意象深刻而雋永:燈塔既是真實存在的地理標識,更承載着豐富的寓意,它是指向目標的希望之光,也是人們對理想、記憶與自我價值的永恆追尋;三部分的獨特結構讓讀者直觀體驗到時間的壓縮與延展,戰爭與日常的交替出現,更揭示了個體生命與時代洪流相互交織的複雜關係;拉姆齊夫人慈愛而光輝的形象,不僅激勵着畫家莉麗最終完成了心中的畫作,也讓子女們獲得了直面世界的勇氣與力量。簡言之,這部小說以一次未能立即實現的“去看燈塔”之旅爲軸心,將親情、愛情、藝術理想與戰爭創痛編織成一幅關於時間與永恆的意識流畫卷,餘味悠長,引人深思。 (AI整理)
關閉朋友圈一個月,工作之餘讀了幾本伍爾夫的作品。 《一間只屬於自己的房間》 《達洛維夫人》 《到燈塔去》 《弗吉尼亞·伍爾夫傳》 🧖“沒有訊息的時間,在做些什麼呢” 🧖♀️“在讀伍爾夫” 🧖“我們一起讀吧,感受一下伍爾夫如詩歌般的意識流動” 🧖♀️“好呀,我深深地,深深地沉浸於此,等着和你一起細讀” 伍爾夫的每一本書,我多次拿起,放下,因爲實在不是很好讀。她的意識流每一個轉念與瞬間都有極細微的觀察,藉助連續的分號和並置的從句,盛放她絢爛的發想,來去自如。 最吸引我的,伍爾夫的每部作品展現的疏離視角,對所有人物合理而不加評判的細緻刻畫,不露出喜好,只是塑造人物。 伍爾夫的文字,是塵世裏不沾染世俗的那種美。頓感我的心靈被打掃過了,被淨化了。爲伍爾夫筆下的通透和深刻而震顫,我想全書摘抄。 因爲有書,有一間自己的房間。我於形而下存在着,不曾在時間的流動裏虛無。我於形而上閱讀着,拓展寬度。 我將“我手寫我心”視爲寫作的最高境界。我永遠熱愛文字,永遠相信文字葆有的力量,生命在這一刻凝固了。 最美的詩文藏在小說裏。 致敬,弗吉尼亞·伍爾夫。
《到燈塔去》作爲弗吉尼亞·伍爾夫極具代表性的意識流敘事技巧的作品,無疑會給每個讀者帶來非常不同的感受。以至於讀完這部作品時,要想收拾你的心緒都很不容易。瞿世鏡老師的翻譯文學性很高,給中文讀者非常豐富非常伍爾夫的流動體驗。 這是一部充滿隱喻,充滿象徵,充滿想象和充滿凝視的作品。儘管在人物的世界裏也有澎湃的洶湧波濤,也有激越的慷慨陳詞,總起來的感覺是不盡的凝視,不盡的思緒,不盡的猶疑,不盡的兩性遙望。不管是拉姆齊夫人,莉麗·布里斯庫以及普魯,還是拉姆齊先生,查爾士·塔萊斯和約翰·班科斯,卡·邁克爾,保羅·雷萊都在自己的生活裏扮演着凝視者的角色,他們用自己的視角,遙望異性,繪就異性的個性化圖景。或猜忌,或踟躕,或期待,或斷定,這些性別空間裏變換莫測的圖景,恰如某種圍城,一種由一個在城裏,一個在城外引起的隔膜,又如主體對他者的普遍認知難題,難以用一種主義去框定這無數碎片化的心緒和記憶。 這部時間上以一戰爲背景,由拉姆齊夫人病逝及一個兒子戰死和一個女兒難產而死的事件爲分界線,以不同的距離視角凝視想象拉姆齊一家戰前戰後的家庭情景的小說,其實更像一幅幅偶有波瀾的靜態畫。讀着這部作品,感覺就是徜徉在一個女性主題的畫廊。伍爾夫用非常簡單的性別視角,展現了每一個人物在個性化的語境中,對環境,對他者和對遠方的解讀與期待。 去燈塔,自始至終是故事的主要事件。以十年的人生變故爲綱,串起想去而去不成,不想去又被逼無奈的去的強烈對比。就如人生,何時曾經完全遂願,人們總是在想去,不想去,不得不去某種目的地的路上。燈塔的隱喻配合的是拉姆齊夫人和莉麗·布里斯庫對理想人生的期盼。到達燈塔的理想,或者僅僅保持能去燈塔的心理期待,似乎是很多人構建幸福人生的要素。然而,伍爾夫顯然意識到,到達燈塔絕不是人生最終要的意義所在。就如詹姆斯和凱姆所經歷的。他們眼中的暴君,那個癡迷學術,只會發號施令的拉姆齊先生在去燈塔的路上,竟然能搖身一變成爲慈愛的父親。 去燈塔,無疑對於不同讀者可以變換成無數具體的目標與願景,而莉麗·布里斯庫對於拉姆齊夫婦的矛盾踟躕,以及對於自己十年才完成的畫卷也揭示了很多人艱難自我認同與他者認同的過程。這樣的例子當然也包括年齡尚小的詹姆斯和凱姆。在路上發生的事情,往往意義超過了到終點時發生的點滴。這對每天都忙碌着去燈塔的人們,無疑是難得的啓示。 總之,實際的燈塔和心中的燈塔就是一種永恆的隱喻。它是一種執着的觀念與追尋。一種難以辨別的區分,一種糾結猶疑的抉擇。當我們始終患得患失,燈塔永遠模糊不清。當我們放下羈絆,鼓足勇氣向前,就發現,燈塔正如影隨形。已是年長處女的莉麗終於放下了心結,在心裏悅納了拉姆齊先生,她終於放下了踟躕,在她人生的畫板上,勇敢的畫出了關鍵的一筆。這最終的決心,是一種成長,是對去燈塔意義的一種最終的確定。這種發酵後的成熟與未經處理的原生態的生活相比,也許更具魅力。
一幅畫對畫的人來說是表達想畫的意義,此可以帶有深刻意義確不被他人所知,或者說知道而不認可的,只能是孤芳自賞,可很多的畫都帶有屬於自己的獨特性,如一個人的人生一樣,都作爲人,但是人與人不同,產生各種不認可,但最終還是自己認可自己,自己認爲喜歡的就是最重要的,不必在意他人的看法,自己表達的意義屬於自己,此無法左右他人對之進行的干涉,理解,也許各種理解上使自己會發現出存在的問題,以及值得後人稱讚之處。 很多的畫屬於多人認可的藝術品,此帶有多人認可,並理解的存在,能給人帶來內心的感受,而一些不被認可的畫,實際也會有此存在,但對於人無論是先入爲主,或個人審美,都會導致否認某個認爲的不足之處,使否定全部,而忽略內在的獨特美。 一個存在能給人心理帶來廣度多方面層次的感受,但其實很多都處於表面,多而不精,或多但真正刻印自己心上的少之又少,而某個看似平常的存在,確有一個深刻意義,帶有深度能走進人心裏,從而造成喜歡,並因之而領悟,豁然開朗,此造成行事產生方向,如人喜歡各種樂器,但多而不精,在某一存在引起,導致對一個樂器產生濃厚興趣,使之用大部分的精力時間去做一樣。 人與人之間會因爲性格產生矛盾,實際人的自身就帶有矛盾,內在的某些角度對準相同的事,導致自身存在兩種立場,如感性或者理性,一個主要感情去處理,一個需要公正處理,但處理只能作爲一個並進行而無法更改,人的話語覆水難收,說出可能是無意識的進行,就能製造出讓人認爲是有意識的行爲,從而導致矛盾的發生,此人本身,人對人,或人對某個事來說都會造成變化。 當本身的變化因外在因素受到影響時,就屬於內在加入外在的成分導致新的產物,比方一個人的本性並非如此,面對事情能淡然處之,但因爲另外一個人的言語,行爲,造成急躁,衝動,達到不同的變化,此對於事情輕重緩急都會影響人心的心理上的矛盾,糾結升級,但在有意識下會知利知弊,理性選擇會爲弊而憂,非利而爲之,此造成一個人不被很多人在行爲上的理解,認可,感性會看重利端,尤其是針對情感方面,而忽略未來的隱患,衝動之下,沒有冷靜分析,導致現在處理好的結果是因,未來造成的果將會比現在更爲嚴重。 無意識之下,會忽略他人的看法,而以自己感受爲行爲主導,產生誤會,矛盾,甚是死結,此在進行中存在思考,但考慮並非全面,以及具備強烈的目的性,導致忽略一些能注意確未注意的存在。 大人與孩子,都會有夢想,又想要去的地方,但高度不同,不方一個成年人的目光在諾貝爾文學獎,一個孩子的目光在文學比賽達到第一名,或說一個想要登上珠穆朗瑪峯,一個想去遊樂園,在不同人的眼中,行爲的一件事,可能會不會有多麼在意,但對於自己而言是很看重的,也許這個夢想他人是能輕易辦到的,或很多孩子的夢想,希望想要做的在大人眼中並不重要,因爲大人能做到的緣故,就會產生對比,使大人認爲他所行事,做不到這些的纔是最爲重要,值得去做。 實際人的夢想不等,但人的希望與夢想中間這段存在無論是成人或是孩子都屬於相等的,站在不同位置上都帶有不同的目的,確是相同的希望,希望達到的。 此存在有與無,有是本身存在的,屬於人可見可觀的,而無是不存在於現實而在於精神上的,所以人對於這個有無只有想追求的人才會有此判定,否人能看見有的存在,且不理解達到能如何,而看不清有無得存在,意識不出未來的走向,產生擔憂。 但無論存在於否,都是值得人去追求的,此產生一個嚮往的開始,有一個希望的結果,但其實這個過程也是非常重要的,甚至高於一些結果,但無論是什麼時候都需要人產生開始之內心,過程之行爲,纔可能得到結果之喜悅。 很多的過程得到結果,看似讓人滿足,但實際結果在無或者有兩種情況下,都會產生失落,此結果與想象的不同,過多的幻想讓人迷人其中,不能自拔,使得到結果而失落,或得到結果,但想要追求的也許從來就沒有出現過,確永遠存在於人心理。 從有目的性來說,此是值得讚賞的,讓人對於前方有着動力,壓力,不論千難萬難去前進,而不會因之悔恨。 有的開始,在人心上三分熱度就消失無影無蹤,彷彿沒有爲之產生過心動,還有一種開始是值得人尊敬的,學習的,就是一個毫無基礎的開始,有着想要去目的,但不得不爲現實生活,外在因素,影響而造成阻礙,可無論過了多少年,心中的開始只要踏上道路就不會因爲時間而結束,在活着的時刻,有朝一日終會達成。
《到燈塔去》作者弗吉尼亞丶伍爾夫。 讀這本書內心波濤洶湧五味雜沉,因爲這本書的男主和女主彷彿就是我的丈夫和我,當然我沒有拉姆齊夫人那麼漂亮偉大,但我卻經受着拉姆齊夫人一樣的內心折磨和成全他人!丈夫的性格類似拉姆齊先生,當然比他稍好一點就是不會把盤丟到窗外去!但其他方面簡直一樣!如詹姆斯和凱姆的想法一樣,面對這樣的一個暴君有時真想一刀子擁了過去!哦,人生呀,到底怎樣過纔算真正有意義呢? 伍爾夫的筆墨細膩,想象豐富,人物的內心刻畫得透徹深刻!值得一讀!我讀了18個多小時!文章雖不長但不好讀喲! 另外想讀優秀書評我推薦一個:就是悟空書友的寫得很好!👍🏻👍🏻👍🏻🥰🤣🌺🌺🌺
《到燈塔去》故事情節簡單:拉姆齊夫婦帶八個兒女和朋友們到海濱別墅去度暑假。拉姆齊夫人答應六歲的小兒子詹姆斯,如果明日天晴,可乘船去遊覽矗立在海中岩礁上的燈塔。結果氣候不佳沒去成。相隔十年後,拉姆齊先生和子女、賓客重遊故地,詹姆斯終於如願以償,和父親、姊妹駕船到燈塔去了,但是歲月流逝、物是人非,拉姆齊夫人早已溘然長逝。 小說分爲三個部分,“窗”、“歲月流逝”、“燈塔”。在西方音樂的「曲式學」中,有一種三部形式,排列方式是A——B——A',即“長—短—長”。 第一部,“窗”,窗是一個溝通內外的框架。故事的起頭是窗內拉姆齊在跟小兒子講故事,小兒子要求明天去看燈塔,窗外拉姆齊先生說明天天氣不好,去不了,拉姆齊夫人在做父子倆的協調工作。這部分是書中最閃光的部分,拉姆齊夫人是一位溫柔善良、美麗大方,持家有道,社交超羣的中心人物。她好像有強大的磁場,把偌大的家,各類朋友都凝聚在一起和諧相處。就像莉麗所說的那樣,要了解夫人的各個方面,你需要“有五十雙眼睛”來觀察,但還不足以窺其全貌,真是個女神級人物。 第二部分,“歲月流逝”,很短,短到就像一夜間發生的事情。拉姆齊夫人猝然去世了;她最漂亮的女兒普魯·拉姆齊剛進入婚姻的殿堂,就死於難產;緊接着她最有正義感、有數學天賦的兒子安德魯·拉姆齊,在法國戰場上被炸死了。 第三部分,“燈塔”,拉姆齊帶着兒女和朋友,回來看燈塔,追思紀念拉姆齊夫人,完成夙願。拉姆齊的女兒莉麗終於畫完了拉姆齊夫人的畫。莉麗說,“你”、“我”、“她”,都“隨着歲月的流逝而灰飛煙滅,什麼也不會留存,一切都在不斷變化之中;但是,文字和繪畫卻不是如此,它們可以永存”。 作者伍爾夫在《到燈塔去》中,描繪的是她父母的性格。寫作風格屬意識流風格小說,從畫畫的女兒莉麗眼中,睹物思人,敘述了大量的心理活動,思緒穿越時空,變化萬千。意思流風格的小說有點難讀。
這本書,讀的時間有點長,有些地方反覆幾次,因爲讀書眼睛太累,有些部分是聽的形式閱讀的,好像總是漏掉一些內容,有點兒銜接不上。可見讀書還是要用眼睛,能讀到心裏去。 書的前半部分對我觸動挺大的。拉姆齊夫人出嫁前生活比較優渥,嫁到英國生育了八個子女,相夫教子,還要兼顧一衆窮朋友以及其他窮人,也是操碎了心。她慷慨地把自己的感情施捨,施捨,施捨,她像一個燈塔,用自己的光照亮別人,爲周圍的人指路,最後燃盡自己,英年早逝。 我在想,一個人活在世上,短暫幾十年,幹嘛要活那麼累?操那些不必要的心?雖然我們不是活在真空裏,但是要到年老了才醒悟到要爲自己而活,豈不是太晚了! 由此觀之,人生是多麼漫無目標,多麼混亂,多麼空虛。書的中間部分,兒子安德魯在戰場死於非命;女兒普魯因難產香消玉殞——幸好拉姆齊夫人早已溘然仙逝,否則,她怎麼受得住! 第三部分,年老的拉姆齊先生,帶着兩個子女,終於登上了燈塔,實現了拉姆齊夫人的夙願。小說的總標題《到燈塔去》,就是象徵人們戰勝時間和死亡去獲得這種內在精神的內心航程。如書中所寫——個人的能力畢竟是有限度的,但只要在各自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真誠地追求探索,人生還是有意義的。歸根結蒂,還是愛戰勝了死,人類的奮鬥戰勝了歲月的流逝。這,也就是《到燈塔去》這部小說的主題。
弗吉尼亞·伍爾夫是一位偉大的、深具靈性的女性作家,一生致力於穿透紛繁複雜的、令人迷惑的表象世界,去勇敢探索我們內在的、光明的、永恆的、真實的終極存在!《到燈塔去》毫無例外地是這類作品的典範!正像布魯姆在《西方正典》所言:伍爾夫代表了二十世紀西方文學意義上的一個重大轉折,即由原來的向外探求轉而向內探索!她就是一個燈塔! 《到燈塔去》結構簡單,然寓意深刻而複雜。現實中的燈塔是客觀上的一種存在,也是我們自幼時(布魯姆兒時的一個心願)的一個嚮往,暗示着我們每個人在生活中的追求和夢想包括愛情、家庭、事業、名利、地位等等;然而,就像作家在故事中反覆揭示的那樣,這些向外的探求和努力都是虛幻的、矛盾的,甚至是荒誕不經的!正如小說的結尾,當拉姆齊帶領着兩個孩子劈波斬浪、歷盡艱辛最終登上現實中的燈塔,在孩子們的心中產生的巨大失落與反差一樣。燈塔是到了,但是,上帝已經死了!既然上帝已死,既然我們一切外向的追求最終都將歸於失敗,那麼,我們的追求何在?生命的意義又何在?伍爾夫似乎給了我們一個答案,那就是由拉姆齊夫人和她的畫家朋友莉麗小姐的一系列內心關照所體現的來自靈魂深處的、無私而博大的“愛”!唯有向愛而生纔有溫暖和幸福,唯有愛才可包容一切,唯有愛才能完滿和接續!我們唯有向內發掘、向愛挺進,才能成功,才能圓滿,才能真正“回家”!唯有“愛”纔是我們生活中和靈魂的“燈塔”!雖然,伍爾夫的“愛”更多的傾向於“母愛”的範疇(這也是女權者以伍爾夫爲標杆的原因)。但是,我們不能以狹隘地女權主義的眼光和角度來判讀伍爾夫!伍爾夫對生活的解讀以及靈魂深處的拷問已經遠遠超越了這一切! 放眼二十世紀,堪於伍爾夫相提並論的偉大作家如卡夫卡、普魯斯特、喬伊斯等,無不是藉助外部世界的客觀描寫來返觀內心、拷問靈魂的高手。《到燈塔去》雖然不是鴻篇鉅製,但是其份量依然足以與它們媲美!
心靈的燈塔,文學的瑰寶。——讀《到燈塔去》 它不僅是意識流小說的典範之作,更以獨特的敘事結構重構了人與時間的關係,以細膩筆觸在文本中搭建起一座精神的燈塔,既照亮人物的內心幽微,又爲現代文學開闢出新的航向。在主題表達上,伍爾夫將哲學思考融入日常敘事。時間不再是機械的刻度,而是隨着人物情緒的波動而伸縮變形。十年光陰在"歲月流逝"部分被濃縮成詩意的蒙太奇,戰爭的殘酷、生命的消逝與自然的永恆在交織中凸顯出人性的脆弱與堅韌。書中沒有激烈的戲劇衝突,卻通過細膩的情感刻畫,讓讀者在靜謐中聽見命運叩擊心靈的回聲。《到燈塔去》的文學價值在於它對傳統敘事範式的顛覆與創新。相較於喬伊斯的《尤利西斯》以都市生活爲載體的意識流實驗,這部作品更注重情感與哲學的交融。它像一座橋樑,連接起普魯斯特的追憶式書寫與卡夫卡的現代荒誕,爲20世紀文學注入了新的生命力。後世作家如馬爾克斯的魔幻現實主義、昆德拉的哲理小說,都能在其文本肌理中找到共鳴的迴響。這種跨越時空的藝術對話,印證了這部作品作爲文學瑰寶的永恆魅力。伍爾夫用文字建造的這座精神燈塔,不僅照亮了拉姆齊一家的人生軌跡,更爲無數讀者指引着思考的方向。它提醒我們,真正的文學永遠在探索人性的深淵與生命的奧祕之間航行。這部凝結着智慧與美感的作品,值得每個渴望理解生命本質的靈魂反覆品讀。
《到燈塔去》我的感受 意識流,這是我們大一上現代文學課時,我就聽說過的概念,但僅僅是耳聞。當我打開本書,意識流撲面而來,我時常覺得無法專注而煩躁,我逼迫自己在腦海裏使勁輸入故事情節,使勁能夠完整的讀懂。我一開始採取對不同人物的視角轉換的記錄來進行章節內容的記錄。通過這樣的方式,我發現了一個個立體人物的建構,他們是多面的,拉姆齊夫人在不同人眼中是“千人千面”的。 我也逐漸發現了意識流的魅力,其實這樣意識的隨意流動,看似混亂,實際上他讓我們更加清楚了時間的存在,通過拉姆齊夫人的織毛襪這一重複的動作,我們才能發現原來時間還停留在這裏。 這本書,是我上大學以來覺得最難以咀嚼的書,因爲我是一個非常追求邏輯性的人,突然在這些毫無邏輯的意識流動裏,我感到煩躁感到不安,感到一種難以掌控。你要問我,《到燈塔去》是一個什麼樣的故事,其實看完書我可以很好回答,整整第一部分都是一個晚上發生的故事,但是其中飽含了太多太多的內容,學院派的拉姆齊先生,永遠善良而又熱情待人的拉姆齊夫人,難以捉摸的莉莉,自大而又自卑的塔萊斯,甚至是不同人物的複雜關係,例如看似和諧實則妥協的夫婦,一種尷尬的友誼,或是因爲共同評論人和事建立友誼的班克斯先生和麗莉……當然,我現在要控制意識的流動,回到難以咀嚼的部分。 對無法掌控,爲什麼我會對這種無法掌控感到煩躁呢?記得老師第一次帶領我們細讀本書時,她大概說道,這是一本難讀的書,情節可能難以複述,希望你們現在可以停下來允許自己發呆,允許自己可以不專心,允許自己的意識隨意流動,這也是伍爾夫的創作。她接下來帶領我們進行了“一分鐘什麼都不想實驗“,沒錯這一分鐘幾乎沒有人能夠做到放空自己,我們大概都聽到了外面的鳥鳴,而我的腦海裏也出現了整個校園的景色,好像有一道波紋隨着我的呼吸在校園流動,在此刻我感受到了自然,感受到了外在的環境,同時我也感受到了自己。沒錯可能是書中拉姆齊夫人提到的楔形的黑暗的內核,那片深不可測的黑暗。我想我找到了煩躁的原因,我其實這麼久以來已經習慣了,這種有邏輯性的,有規劃的人生。就像學院派的拉姆齊先生,我需要從Q到R,我應該從高中到大學到考研到工作,我必須這麼幹。從人生到日程的規劃,我不僅僅自己有一個日程本,我也必須按照社會規劃的人生表去做事去生活。但是這些被規定的程序化的我,是真的我嗎?這與這個社會的其他人又有什麼區別呢?究竟什麼才能感受我,我想不是高考幾分的我,而是在那一分鐘裏我閉眼任意隨着我的意識進行流動,那一刻我找到了我。今晚我可以在熄燈後放下手機,不要在短視頻的帶動中,在眼睛的疲勞中入睡,閉眼在黑暗中隨着意識任意流動,去感受我,感受我真實的,我生活的這一天,與深處的我對話,感受那一刻我真實的任意的感受。 當然,寫作的這一刻我的意識在任意流動,其實我也不清楚,我寫了些什麼,他們是否是完整的有邏輯的,但是我只覺得,這一刻絕對是真實的我。允許自己走神,原來是一件這麼浪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