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裏的秋天

春天裏的秋天：愛在春天，死在秋天 春天和秋天，本不該同時出現在一個標題裏。但巴金偏偏把它們放在一起，像把一朵花和一片落葉同時擺在你面前。花是開的，葉是落的，都在同一雙手上。讀完才發現，這大概就是他想說的：有些愛情，在春天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帶着秋天的涼意了。 故事發生在泉州，那個年代，舊制度還在，新思潮剛來。年輕人站在中間，往左是束縛，往右是自由，但他們往往還沒邁出腳，就被兩邊拽住了。書裏的林大概就是這樣一個被困住的人，他有愛的衝動，卻缺乏愛的勇氣。他愛上了不該愛的人，或者說，在那個時代，愛本身就已經是一種不該。巴金不寫轟轟烈烈的抗爭，他寫一個人的猶豫、退縮、和內疚。那種溫溫的、悶悶的痛，比大哭大喊更讓人難受。春天那麼短，秋天來得那麼快。你還沒想好怎麼抓住，手已經空了。 有讀者說巴金給了男性弱者一個空間，這話我認同。他筆下的男人很少是英雄，更多是那種被命運推着走、連反抗都笨手笨腳的人。他們讓人着急，也讓人心疼。這本書裏，這種氣質依然在。林算不上什麼好人，也不是壞人，他只是太普通了。普通到愛情來的時候，他接不住；愛情走的時候，他留不住。正因如此，才更接近我們大多數人的樣子。 書不長，三萬多字，一個下午就能翻完。但合上書之後，那股涼意會持續很久。春天裏的秋天，表面上是一種愛情，實際上也是一個時代的隱喻。當個體的自由與傳統的鐵律相撞，那抹春光看似溫暖，實則短暫如夕陽。而秋天一來，所有的熱都散了。 巴金沒有給這個故事一個圓滿的結局，因爲他知道，在那個時代，圓滿本身就不真實。那些在春天裏相愛、在秋天裏失去的人，纔是時代最真實的註腳。

我真的要感謝巴金，巴金的作品給男性弱者的心靈以生存空間。高覺新、枚表弟、周如水、汪文宣，還有本文中的林，也許是時代的弱者，也許是家庭中的弱者，也許是愛情中的弱者，也許是身體上弱者，歸根結底是性格中的弱者。女性文學對女性弱者心態的揭示從不鮮見，殊不知男性也是男權社會的犧牲品。巴金把男性弱者身上的那種矛盾、遲疑、老好、善良、憂心忡忡表現得淋漓盡致，在這個對男性期待過於苛刻的男權社會中，讓男性弱者與自己和解。功德無量，功德無量！

24年讀完的第93本書，一個悽美的愛情故事，書名的詩意盎然更襯托了結局的哀傷悽慘。

如書名一樣，秋天終於還是來了，花都枯萎了，不再開放了。不管是林還是瑢，都被封建埋葬，以悲劇收場。以男性的心理視角細膩地描寫了愛情所帶給人的種種甜蜜、萬般糾結以及痛苦。第一次從這個視角瞭解了原來男性在感情中的心理活動竟絲毫不少於女性。

這世間，有多少人活在春天裏的秋天啊……又有多少人能夠意識到，現如今的陶醉，一轉身也許並不是春天而是秋天呢……

實話說，起初對二人的拉扯我是有些厭倦了。我更希望他們將心底的網紗撕破了，赤誠地談愛。 除了年齡這層壁壘，他們之間也不是徹底赤裸，全然的理解。那一句句愛不愛，爲何如此，寫盡了信任和諒解的終章。但是，究竟何爲愛呢。 看不懂相互依偎的我們，猜不透同眠共枕的我們，那麼聲聲愛的誓言和不甘的拉扯究竟爲了什麼。 人必須得在心底裝點東西，愛情，友情，親情。但回首想來，又多少不過是萍水一場，轉瞬即逝。 愛的底色，貌似自卑怯懦、攥緊不捨，卻忘了戀人如花。碎在手心的，何止是嬌豔的她，是青春，是真心。留下的清香，不全是爲伊，而是因她本芳華正茂。 在戀人和哥哥之間的徘徊，打破了我一如的偏見。也許，某種意義上說，男主不必是一位頗具道德，愛他如己的高尚者。

去年，流霞被春風吹成了櫻草色，空氣裏瀰漫着三角梅品紅色的清甜。有同學對講臺上的語文老師嗬道：“老師！今天晚霞真美！”我停下了手中的筆，望向窗外。酡顏、淺絳、嫣紅、茜色……幾分鐘後，晚霞伸手遞給我一杯杜康，我搖搖頭，馬上高考了不能喝酒。她好沒興致地一飲而盡，小臉兒倒是愈來愈濃烈。回頭，拍照的老師，凝視遠方的無數目光，我低頭笑了笑這短暫的、饒有趣味的、一去不回的美妙春景。 今年，疫情當頭，沒有去看望千秋關朵朵白梅，也沒有和後桌奔跑在高考的路上，更沒有像往常一樣如期開學，早起上課。是的，沒有像往常一樣，但又和往常一樣，我想白梅還是會等我到下個春天的，那奔跑在高考路上的孩子是不會有盡頭的，下個春天也是要“像往常一樣的”，如果註定不一樣，那就珍惜“註定”的春天。不負這蔚藍的天，不念那偉大的自由。 這是看完《春天裏的秋天》，我能想到的我的“春天”，爲什麼不去懷念秋天呢？或許是秋天在春天裏哭泣吧！ 我很想分享巴金的語言之美：“信託的心，白首的約，不辭的別”，種種句子念起來宛如詩般優美。更有直白的，“動手吧，動手吧”，還有一些細節，譬如通過“龍眼開花”、“龍眼結果”就可以看出男女主人公相識相戀的時間過程。 這是巴金基於當時泉州社會現實創作的小說，講述了一個悽楚動人的愛情故事：一位姓林的中學教師在泉州和他的女學生鄭佩容相愛着，但遭到女方父親的強烈反對，他倆逃到廈門鼓浪嶼。但是他們的愛情終難爲封建禮教所容，在短暫的幸福時光過後，鄭佩容在母親的電促下返回泉州，從此音信杳渺，最終在父母所包辦的婚姻中鬱鬱而終。 故事從哥哥的自殺開始說起，哥哥的死亡也預示了瑢的心理，而哥哥的遺書，結尾才揭露答案，貫穿全文，代表了封建禮教的殉葬人。瑢的信被許半路截胡，雖然瑢和林的愛情受到了傳統觀念的壓迫，導致最後沒有在一起，林成了這種觀念的受害者，失去了美好的愛情。但同時他也是施害者，因爲自己的膽怯，自己的懦弱，而導致了瑢的離世，而許也是橫跨二人之間的衛道者！ 又是一個發生了近百年的故事，作爲00後無法感同身受那個年代傳統的婚姻觀念。但是從讀《春天裏的秋天》還是能夠從字裏行間感受得到當時林和瑢想要掙脫傳統觀念的束縛但又深感無力的感覺。 每個人都有春天。無論是你，或者是我，每個人在春天裏都可以有歡笑，有愛情，有陶醉。 然而秋天在春天裏哭泣了。  這一個春天，在迷人的南國的古城裏，巴金送走了他的一段光陰。

沒經歷過這樣的刻骨銘心的愛情，所以不是很懂。

「她的心在什麼地方，    我不知道；    我的心在什麼地方，    我也不知道。」 這似乎是所有預備相愛後的無法避免，原本是在龍眼花開裏相遇，而共同喜好喫龍眼也可值得一提，現在龍眼花果裏結了愛情。 年輕的愛情是想佔有又扭捏，懦弱後含蓄，偏偏還容易生長出激情。我要每天送你一束百合，在你醒來第一眼看到我，每天的今晚一起去海上看星，教你識星，教你認識星星的故事，在一個皎白的明亮的月亮下，一起心甘情願被愛情俘虜。 我在你眼睛裏看見了春天，晴明的天，你銀鈴的笑把愛情照的明亮；我在你眼睛裏看見了秋天，陰雲的朦，遮上了眼睛像是要落場雨，可偏偏我現在你眼睛裏看見了春天而後又見到了秋天，春天，秋天，輪流地交替，在這樣短的時間裏，或者說在這短暫的愛情裏。 愛情是一場遊戲，我遇見你，遇見了春天裏的秋天，我做了一場璀璨的夢，人並不單是靠愛情生活的。

看完這本短篇小說，一度以爲巴金是創造社的人。這本書寫的就是“我”和瑢戀愛不成的故事，充滿了感傷，充滿了呻吟。現當代還是太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