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殺狄更斯（全集）

精彩，冷酷，暗黑，可以直接拍電影了。很棒。

1865年6月9日，一列開往倫敦的火車意外墜落山崖，只有一節車廂倖免於難。舉世聞名的大文豪查爾斯•狄更斯，就坐在這節車廂裏 。五年後的同一天，狄更斯突然辭世，留下了一部未完成的小說《艾德溫·德魯德之謎》(The Mystery of Edwin Drood)。 這本《謀殺狄更斯》，就是假借另一位與狄更斯過從甚密的作家威爾基·柯林斯之筆，講述的發生在這五年之間的故事。 接下來的內容會有劇透。 其實，原書名"Drood"就是狄更斯那部遺作中的主人公的名字，在這本書中被譯爲“祖德”。可是爲什麼這本書的書名要翻譯成“謀殺狄更斯”呢？在最後一章中，作者僞託柯林斯寫道： 親愛的讀者，我從一開始就摸清了你的心思……你根本不在乎這本回憶錄裏的我，你之所以繼續讀下去，都是爲了狄更斯和祖德，或祖德和狄更斯。 ——《謀殺狄更斯》第五十三章 我想如果要解釋引進方的想法，就可以把這句話改成：“親愛的讀者，我從一開始就摸清了你的心思……你根本不在乎這本書裏的祖德，你之所以讀這本書，都是爲了狄更斯，或作者西蒙斯。” 換句話說，如果不是看到書名中那大賺眼球的“謀殺狄更斯”這五個大字，也不知道寫下過《海伯利安》系列的作者西蒙斯的大名，僅憑“Drood”這個不知所云的名字，確實無法對書的前景有太多期待。至少這個營銷手段對我起到作用了。 然而某種程度上說，這本書的主角確實不是狄更斯，這個僞託的敘事者“柯林斯”的經歷可能更擔得起主角的稱號。粗看上去，似乎這本書想通過柯林斯的視角，用他的見聞他的經歷，去側面展現狄更斯的人物形象。然而和你想象中的《碧血劍》或《雪山飛狐》不同，這本書其實並沒有打算明寫袁承志暗寫金蛇郎君夏雪宜，或者明寫胡斐暗寫胡一刀，或者像《慶餘年》一樣明寫範閒暗寫葉輕眉。 不，不是這樣的。讀完這本書你會發現，狄更斯不過是個幌子而已。作者想寫的就是柯林斯，以及他在狄更斯的影響下，腦中幻化出來的亦真亦假的那個叫祖德的惡魔。 柯林斯並不是一個蹩腳的作家，他其實也是具有一定地位的英國作家，甚至被稱爲英國偵探小說之父。然而他的幸與不幸，就是與狄更斯生在了同一時代。在一代文豪狄更斯的耀眼光芒之下，柯林斯就變得黯然失色了。作者借柯林斯之口說： 我的名字叫威爾基·柯林斯。我將這份文稿的出版時間設定在我離開人世的一百二十五年後，所以我猜你沒聽過我的名字。有人說我天性嗜賭，他們說得一點兒也沒錯，所以親愛的讀者，我打賭你沒讀過也沒聽說過我寫的書或劇本。或許你們這些一百二十五年後的英國人或美國人根本不使用英語，又或許你們穿着打扮像非洲土人，住在煤氣燈照明的洞穴裏，搭乘氣球飛來飛去，可以像打電報一樣互相溝通心念，不受任何口頭或書寫文字的限制。 即使如此，我仍願意用我現有的財產（儘管微薄）和未來我全部劇本與小說的版稅（想必也十分微薄）當賭注，賭你一定記得我的朋友兼昔日合作伙伴寫過的書籍、劇本以及他虛構的人物。我那朋友叫查爾斯·狄更斯。 ——《謀殺狄更斯》第一章 開篇的這兩段話看似不過是爲了交代作者身份並引出狄更斯，但卻透露出了全書的情感基調：柯林斯對狄更斯滿懷敬意，同時也抱有難以隱藏的嫉妒和怨憤。 正是在這種情感基礎上，長期服用並嚴重依賴鴉片酊，乃至會產生幻覺有另一個威爾基存在的柯林斯（真實的柯林斯確實如此），在狄更斯魯莽輕率甚至有些不負責任的催眠和惡作劇之下，在一系列機緣巧合的遭遇推波助瀾之下，相信了狄更斯聲稱的倫敦地下世界裏的暗黑人物祖德的存在，並進一步在幻覺中受到了這個祖德的控制，同時他對狄更斯的恨意也在藥物麻醉和精神催眠的雙重作用下不斷放大。最終柯林斯使自己相信，只有經歷一次謀殺，纔有機會擺脫祖德，而他選擇的下手對象，就是狄更斯。 當然，我們知道，狄更斯並不是被柯林斯殺死的。但在書中，柯林斯確實“殺死”了狄更斯一次，最後也確實殺了另一個人。 祖德就是柯林斯心中無法抑制的邪念，是他精神上的惡魔。這就是作者用如此長的篇幅想要刻畫出來的祖德，也是書名取爲“Drood”的根本原因。 是的，書裏的“柯林斯”並不是真實的柯林斯，書裏的“狄更斯”也並不是真實的狄更斯。雖然確實歷史上的這兩個人物都和書中一樣可以打上“渣男”的標籤，柯林斯確實依賴鴉片酊並時常有幻覺，狄更斯確實熱衷催眠，兩人確實關係密切卻又難免會因爲創作或商業關係產生齟齬。這一切都給作者以創作靈感，作者在嚴格遵循歷史事件發生的重要時點的情況下，敷衍出了這個曲折離奇風格暗黑的故事。 西蒙斯選擇柯林斯做爲敘事者，顯然就是爲了營造一種荒誕詭異真僞莫辨的氣氛，並通過反覆鋪墊層層遞進，將“柯林斯”心底的惡魔一步一步地釋放了出來。 這本書讀來並不輕鬆，同樣地，作者寫起來也很辛苦，可以想見這樣的一部作品是極其耗費作者的精力的。作者借“柯林斯”之口說道： 我們這些作家都是如此，拿自己生命中的朝朝日日歲歲年年交換堆堆棧疊塗塗畫畫字跡潦草的紙頁。等到死神召喚，我們有多少人願意拿那些紙頁，拿那些揮霍生命時光辛苦得來的塗塗畫畫潦草字跡交換短短的一天，一個踏實度過、充分體驗的日子。我們在唯我獨尊的傲慢歲月中獨鎖樓閣塗塗寫寫，過程中忽略了家人。爲了跟這些家人相處這額外的一天，我們這些作家又願意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謀殺狄更斯》第四十五章 這段話何嘗不是作者自己的心聲呢。

外國作家亦真亦假的寫作手法，常常會讓我以爲自己在看的是傳記而非小說，陷入這種以假亂真境地不能自拔。佩服作者的出色想象力，從狄更斯晚年遭遇的一場火車事故中，竟能鋪排出這樣一篇主題宏大的玄疑小說，確實很玄疑，讀完全文，有關文中的敘述者柯林斯的很多疑問仍未解開，祖德是真實存在，還是柯林斯在服用鴉片酊後又被催眠的情況下的想象物？被關在僕人樓梯間的怪物到底是什麼？柯林斯的腦袋裏是否有聖甲蟲？疑問太多，竟讓一本原本細思極恐的小說變得不那麼可怕了。

如果你要看的是一本刺激緊張的懸疑類小說，那麼這部書一定會讓你失望，不誇張的說，這些又長又瑣碎的記載更像一本狄更斯+柯爾基的個人回憶錄，冗長到沒邊了。但不得不說，文筆是很美好的，有些句子像金子一樣閃閃發亮，有些則詼諧生動或充滿諷刺。作者腦洞不小，全篇鋪陳到位，情節怪誕離奇，但又以史實做依託，所以文學性和嚴肅性還是可見一斑的。但讀起來有點費勁，長到想放棄…

《謀殺狄更斯》是一部僞裝爲小說的混合傳記。可以將本書看作是狄更斯的晚年傳記和威爾基·柯林斯在同等時間內的小傳。作者比較有心，用一個巧妙的安排將兩個人的經歷串在一起，那個串子就是祖德。書讀下來，似乎見仁見智，我總體感覺是比較好，雖然有時候也有一種看透作者心思的失望感，但總得來說還是繞有興味的。 一、關於人物。作者對狄更斯和柯林斯的把握還不錯，尤其是狄更斯。其實狄更斯的確算得上一個渣男，但由於他宏偉的思路與偉大的藝術能力，我們大多數人都選擇性視而不見了。狄更斯的確找碴休了髮妻，跟女演員不明不白，但我印象狄更斯後來娶了髮妻的妹妹喬吉娜，家裏主要是由這位妹妹操持。除此之外，狄更斯晚年愛上了虛榮的閱讀會（可能也給他帶來了巨大的經濟利益），我想狄更斯如果不是一名著名作家，也會是一位有成就的演員，他自導自演包括閱讀會，其實都是他的表演慾的體現。而作者還有更深的猜想，就是認爲狄更斯其實很想用他感興趣的催眠術對全場觀衆進行催眠。這有點像國內的帶功報告，主人會有很大的滿足感，但狄更斯的太過投入還是傷害了他的健康，使他不滿六十歲就去世了，不能不說是一個遺憾。再看柯林斯，柯林斯還是一位蠻有獨立風格的作家，我讀過他的《月亮寶石》《白衣女人》，印象不錯。但他和狄更斯的關係是我所不瞭解的，更不知道威爾基·柯林斯的弟弟娶了狄更斯的女兒，並且柯林斯還是狄更斯的合作伙伴。但小說中的柯林斯則完全是一幅暗黑教主的模樣，不但對狄更斯有瑜亮之恨，而且甚至還想謀殺狄更斯。雖然各種不靠譜，但作家還沒有愚蠢到明目張膽地修改歷史的程度，只是利用了柯林斯依賴鴉片酊和有分身幻想的事實進行發揮，演義出一大堆疑雲重重的說法。但至少大家讀了，不會在硬事實上跟歷史發生衝突吧。故佈疑陣只是爲了故事情節的發展和吸引讀者而已吧。 二、關於文筆與時代。作家還是很有功夫，文字流暢，也饒有趣味，只是節奏稍嫌緩慢。同時，爲了配合整本小說的暗黑基調，作者非常下功夫地誇張了倫敦在維多利亞時代觸目驚心的社會現象和自然景觀。比如，倫敦的窮人區的骯髒與污穢，比如泰晤士河的死屍與糞便，所謂地下城的污濁與可怕。這些都寫得相當地刺激，也應該反映了當時的一部分事實吧。這有助於我們更好地理解狄更斯的書和柯林斯小說裏的背景。 三、關於神祕主義與祖德。最後來到小說的標題祖德。故事中，因爲火車事故的慘烈和對狄更斯的刺激，狄更斯發明了祖德，但一旦這個故事出現，就像是放出了魔瓶的魔鬼，已經無法收回。小說剛開始一本正經地將祖德作爲黑暗勢力和東方神祕的大boss來不斷地加深，加之一名神經不健全的探長的印證，使這個故事越來越成爲不可動搖的存在。這是小說家想要達成的效果，並作爲本書不同於傳記的更大的吸引力的來源。小說中，狄更斯在晚期很想收回這個故事，但已經無法做到。這件事跟狄更斯最後一部未完成的小說《德魯德疑案》（祖德的另一個譯法，且從之）發生了關聯。這本小說我也正好讀過，人們認爲這本小說實際上是狄更斯羨慕柯林斯在《月亮寶石》上的成功，認爲自己也可以複製甚至做得更好，然而因爲沒有寫完，所以我們並不知道大文豪會如何揭祕這一懸疑故事，也就很難做出公允的判斷了。而西蒙斯巧妙地借用祖德的名字，就是想讓這些事件之間顯得疑雲重重。這也算是一種成功的筆法，但因爲解得太快了，還是讓人有點受騙的鬱悶。還好，畢竟在這些作料的陪伴下，我們不知不覺中讀完了偉大的狄更斯和思路清奇的柯林斯的小傳，也算不虛此行吧。

真實的，是關於英國大文豪狄更斯的謀殺故事... 兩個男人，亦敵亦友，傾佩，嫉妒，甚至謀殺，再蒙上一層維多利亞式的，亦真亦假的敘述。最後的最後，謎底揭開，是本沒有謎面。 豆瓣分有點虛高，內心排名不如《海伯利安》。英文版2009年就出了，中文版居然還沒有幾個人看… 西蒙斯太有挑戰精神了，居然寫一部僞歷史。一半真史，一半假想。 是流芳百世渣男狄更斯和不婚主義癮君子柯林斯，兩個作家的奇幻？懸疑？謀殺？故事。他講的是關於狄更斯的真實宿命論。 6月9日，狄更斯和他的情婦特南一起經歷了嚴重的火車事故，只有他們所在的那節車廂沒有越軌，成爲爲數不多的倖存者。然而這場災難卻給他留下了陰影，直接導致了後來的創後應激障礙，他迷上了死亡暴力內臟血液屍體鴉片邪術，要自殺式地向觀衆一次次朗讀謀殺片段。五年後，又是6月9日，狄更斯離奇死亡。而他當時寫作了一半的關於Drood的他的第一本偵探小說，再也無法完成。 西蒙斯筆下第一人稱視角的柯林斯同樣經歷着詭誕的事。他是必須依賴大劑量鴉片酊緩解風溼疼痛的癮君子，至少擁有三重人格，並且偶爾處於狄更斯的催眠之下，所以增加了難度，還要自行判斷敘述的真假。 剛開始覺得是橫溝正史《夜行》式的小說，是他的越來越暴躁的另一個人格在他不知情時作惡，後來像在寫《我的天才女友》式的關係，羨慕又嫉妒，是朋友，是姻親，是合作者，是良師，但又恨不得毀掉。最後才知道，是一個人的私慾，成就了另一個人的心魔。Drood不是狄更斯的另一個身份，也不是柯林斯的另一重人格。是兩人爲了一場冒險共同塑造的黑暗人性，是狄更斯的暗示，也是柯林斯的暗示。 所以，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一旦給了自我開脫的理由，黑暗就開始滋長。人也，不在乎真相，只拼命抓住讓自己心安的說辭。

這是一部難以置信的篇幅超長的小說。在狄更斯說出他催眠了柯林斯之前，我沒有太詫異的感覺。當狄更斯說出沒有祖德的時候，作爲讀者的我似乎也被騙了，也感到了憤怒。作品裏透着一股屍臭味，也留了大量的空間給讀者去想象。難以置信的事，我們的敘述者威爾基·柯林斯每每經歷了作嘔的感覺直至昏迷後，都會在家中醒來。 所以，到底誰殺了狄更斯?是被催眠了的威爾基還是祖德一羣人，還是狄更斯自己病死了?到底是狄更斯被祖德催眠了?還是威爾基被狄更斯催眠了?還是被催眠了的狄更斯把威爾基催眠了，還是祖德把他們兩個都催眠了。 所以，這個祖德到底存不存在?讀這本書，你彷彿在吸食鴉片，彷彿喝了一大碗致幻劑，你漂浮在煙霧中，你通過迷迷糊糊的威爾基的眼睛看世界。那個中國佬到底存不存在?菲爾德到底是怎麼死的?倘若黑徹利真的被四個印度人所殺，那菲爾德率領的人又怎會死在地底城?巴里斯怎麼最後跟祖德出現在一起? 我的天哪，每個人都在說謊，是的，每個人!狄更斯的女兒、卡洛琳……他們都在說謊!

丹·西蒙斯的作品我看過幾本，比如《海伯利安》和《珠穆拉瑪之魔》，這本《謀殺狄更斯》講的是作家狄更斯晚年的懸疑故事，秉承了西蒙斯一貫的風格，又像傳記，又是推理懸疑，又有一點兒文學小說的元素，總的來講，是完全符合期待的一部作品。

有點劇透。 在我看來這是一本比較平淡的小說。 情節上既不讓我感覺驚奇，敘事上也不是很有新意，除了最後那幾章之外，我幾乎沒怎麼被感動。主人公的複雜情感（我想應該是對狄更斯又傾佩，又嫉妒，又鄙夷，又臣服，又記恨，又同情等等矛盾心情吧）不大容易讓人感同身受，可能我不是一個小說家，也有點關係。 文中還有一些疑點感覺懸而未決，比如說那個傭人樓梯裏面究竟有什麼？被關在裏面的小艾格尼絲到底是威爾基自己的想象還是他真的害了這麼一個人？他意圖殺害未遂的瑪莎好像跟他對狄更斯的嫉恨一點關係也沒有，只不過是一時興起的殺念？爲了突出此人已經失控？還有那個德什麼石的，說狄更斯也用生石灰做實驗，甚至還幫助他掩藏骸骨又是怎麼回事？那個醋栗的小男孩到底存在不存在？如果存在又是怎麼死的？（假設左德只是虛構的產物的話）如果本書只留下一個疑點可能是一種懸念，但太多疑點要麼就是作者敘述不清，要麼就是我在無聊中看得昏昏欲睡錯過了很多細節，總之反正對我不是什麼好的價值體驗。 最後，主人公一直絮絮叨叨寫的有關小說與劇本的創作一點也沒引起我的興趣，可能關於狄更斯我只看過他的兩本小說，對他並不關心，而威爾基的《月亮寶石》更是隻聽過一個書名而已。這本書翻譯成《謀殺狄更斯》也有欠妥當，90%的內容只是描述威爾基的心態如何一步一步崩潰，直到最後才預謀開始要殺他，令人大跌眼鏡的是，主人公所謂的“謀殺”還沒開展，狄更斯就逝世了。 個人感覺，這書沒必要寫那麼長，其中幾段就算跳過了，貌似也一樣看得下去。

看到三分之一，全身開始疼痛；劇情發展到一半，每頓飯後異常困，甚至一整天沒精神，散步半個小時也沒改善；後來更嚴重，開始拉肚子，因此後半段大部分時間是在馬桶上看的。 我覺得是被作者詛咒（催眠）了[撇嘴] 查爾斯•狄更斯的作品看過一些，除了雙城記沒有搞笑外，其他的作品擅長以樂襯悲。柯林斯的大名則是從英文課本上了解的，的確不知除白衣女人和月亮寶石之外的作品，沒看過他任何著作。 西蒙斯從狄更斯的未完遺作入手，通過柯林斯這個合作伙伴視角，描繪了最後的5年。情節虛虛實實。相信大家不願意承認祖德是假象的，也瞧不起探長是個精神病這種設定，至於柯林斯本人則有敘述性詭計的含義，前後矛盾，到頭來很多事件都沒講清楚，人物結局沒交代。但我只想強調文中的一句，就算催眠狀態下，被催眠者也不會做出違背本人意願的事。所以到底那些命案真相如何，我覺得如同第二個柯林斯，都是妄想。 從馬桶上起來，寫完讀後感，感覺腹中一陣輕鬆，好像把甲蟲拉出來了[強]，就是精神還沒康復，但願明天會好點[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