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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燈塔去(譯文名著精選) 封面

到燈塔去(譯文名著精選)

[英]弗吉尼亞·伍爾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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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萬字總字數
¥29.99定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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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到燈塔去》描寫一次大戰後拉姆齊教授一家和幾個親密朋友在蘇格蘭某島嶼上度假的一段生活。作者企圖在這部情節非常簡單的小說中探討人生的意義和自我的本質,指出自我有可能逃脫流逝不息的時間的魔掌並不顧死亡的威脅而長存不朽。燈塔塔尖的閃光即象徵拉姆齊之人的靈魂之光。本書的意識流寫作手法十分值得注意,如視角轉換,兩種時間,象徵手法,音樂結構,借鑑繪畫等。

讀者書評

★★★★★

2020-84《到燈塔去》弗吉尼亞·伍爾夫 三天的時間,零零碎碎地看完,有時候急不可待,有時候又希望停在畫面裏不出來。 我在想,這麼樣的意識流小說,這麼多心裏的畫面,自言自語,能拍出電影嗎?要怎麼拍? (居然還真有1983年的電影版本,只是看了後,完全不對味。) 如在譯本序所解釋:這是伍爾芙一九二七年發表的長篇小說,其中描繪的是她父母的性格,糅合了自己的童年遭遇。 就小說而言,情節非常簡單,甚至單調:英國的一家人:父母和8個孩子,連同5個客人,一戰前去海邊度假屋,母親想帶幼兒去燈塔探訪但沒去成;十來年經歷一戰後,母親去世了,父親再帶最小的兩個孩子了結心願,去了燈塔。 劇透完,自己都覺得無聊,難怪有人給差評:太做作了,就這點豆芽菜,還拿來待客? 其實豆芽,也有長得像翡翠的。 首先讓我覺得吸引的地方,自然是伍爾芙的細膩和別緻。 例如,她把海風描述爲“探頭探腦”的幽靈,把跛足的管家婆的行動描寫爲“像一條船一樣在大海里顛簸盪漾”,“看上去就像一條熱帶魚在映出萬道金蛇的一泓清水中穿梭游泳” 還有在中間串場的這一部分,描寫這海邊小屋的荒蕪,破敗,是電影鏡頭想拍,但是拍不出來的。 這樣的詞句段落太多了,描寫水果,海灘,帆船,都是如同一筆一筆,作者和讀者隔空一起繪畫,這裏色彩濃淡一點,那裏光線強暗一些,不說話,就在那裏各自塗抹。 爲什麼文字的魅力會這麼大呢?現在別說3D,5D都能給你整出來。但是文字傳遞出來的信息,纔是最能讓人重新組合,組成每一個人自己喜歡的,信以爲真的場景。 在這麼簡單的情節下,建立情感的投射,抓住人的心。所謂大廚,大概就是拿豆芽菜,做出土豆絲的味道吧。 燈塔在我看來,是一個心理投射最好的象徵物。 人人都看得到它,偶然掃過的燈光,是否也瞬時照亮了眼前和心裏的什麼地方? 如序言歸納: 拉姆齊夫人的慈母心腸,拉姆齊先生的嚴酷、求實,詹姆斯的“俄狄浦斯戀母情結”和塔斯萊的“自卑又自大的變態心理”。 觀看的距離感,讓每個人都成爲了對方的“燈塔”。他們有表層的交流,更有深層交流的渴望。 期待共鳴,偶然同頻,但經常歸於黑暗和失望。 如燈塔遙相呼應着,每一個人,都需要50雙眼睛才能建立方方面面的立體感。 這本小說力度最深的地方,就在那些自說自話,想對方所想的點滴拼湊。 不知道燈塔和燈塔之間會不會發送溝通訊息,也沒見過一座燈塔旁邊,還矗立另外一座。 但生而爲人,尋求知己,期待共鳴,是千古難題。

★★★★★

燈塔在不同時期有着不同的象徵,童年時是美好的想象,長大後,先是樸素得出乎意料的現實,而後又是想象與現實結合着的一體兩面。那麼,燈塔到底象徵着什麼? 從《潮騷》中的塔長與塔長夫人,還有到燈塔去中無數次對燈塔的遙望,總令我對燈塔的喜愛更深一層。 小青島的燈塔,白崖的兩座燈塔,還有世界上無數其他的燈塔。它們都不約而同的佇立着,經歷些風雨,發出些光,而更多時候只是默在那裏,褪色。 讀《到燈塔去》的契機,也是對此書中之燈塔的美好想象(亦是這則藍色封面)。本以爲這會是一本充滿藍性的,如漁樵對問以西方土壤生長而出的哲學性書籍,然沒想到,這是一本講人們如何習慣於一個人的逝去,生命如何如雲煙般逝去,人們如何渺小得像時代下的掠影的書。 拉姆齊夫人無疑是全書的核心。她在世時,生活由她調理,禮節由她維繫;當她消失在過去時,美好又伴着人們想起她時再存。戰爭中,許多人隨着時代遠去了。他們走得很輕,輕得連土地都聽不到聲響。我試圖體會着這等悲慟,然人間的悲歡並不相通,時間也總是不在一個位置上繼續前行。可我們終究與世界相連,和與我們相同的、不同的情感、境遇一併相連着,恆久。就像拉姆齊夫人逝去後,大家終究還是與世界相互羈絆着,時而想起她的美,時而爲拉姆齊先生所代表的”冷色現實“施以溫暖的同情。儘管有時並不出於內心。 這不正是拉姆齊夫人爲這世界留下的痕跡麼? 他們都是拉姆齊夫人之美,之溫暖,之庇護下的影響者。拉姆齊夫人無疑是智慧的,她雖受限於時代對女性的不合理要求,然時而擁有比”有學識“的丈夫的智慧,同時又有氣度與自己的風骨。 文中的“詹姆斯“一線很有意思。小時渴望燈塔與母愛的庇護,卻被父親口中冷酷的現實挫敗,心生不滿。這不滿延續了十年有餘,而如今,他發覺燈塔並非想象中的那般“擁有着銀色的眼睛”,而只是“光禿禿的岩礁上的一座荒涼的孤塔”。他在逐漸接受這個現實。在接受真相的冷酷與蒼白之時,也在與其父親和解。 也許這本書也在講與親人的離世和解嗎?她曾經存在,就像畫畫一般。肉體的存在至多持續百年,然文字與繪畫的記憶,將會存在上千年之久。(“你”、“我”、“她”都隨着歲月流逝而灰飛煙滅,什麼也不會留存,一切都在不斷變化之中;但是,文字和繪畫卻不是如此,它們可以長存。”) 也許是因此書有些意識流,讀到有些文字時,我總感覺它們是一個封閉的圓,而不像是那些總是等待着讀者將其進一步延伸的、未盡的線或電點。也許它的獨角戲便是它的全貌了,就像樂譜本身從來不會演奏,而聽衆也聽不到它一樣。也許,它的存在只是爲了證明它純粹的美呢?如此簡約,如此遊弋,如此悠長地東流…… 曾在《克林索爾的最後夏天》裏讀到“一切都在死去,一切都渴望死,唯永恆之母常在。” 而今在《到燈塔去》裏聞得:“一切都悄悄地溜掉、消逝、漂走了。接踵而至的將是什麼?他們正在往哪兒去?“ 我也常在離開某個地方時去想,我這往後的生命裏,究竟還會踏上這片土地麼?於是多留意周身兩眼,直至無論在睜眼還是閉目時,記憶恰好能把當下重新描摹出來,便想着“以後也會記得的”,而後腳步和視覺繼續向前走了。而又在此書中邂逅: “今天早晨的一切,都是第一次發生,或許也是最後一次發生,就像一個旅行者,即使他是在半睡半醒狀態中從火車的窗口望出去,他知道他現在一定要看一眼,因爲,他永遠不會再看到那個城鎮,那輛驢車,或那個在田裏幹活的女人了。” 常在徒步時聆聽樹語,感知海的哲學,而莉莉布利斯庫在畫畫的精神漫遊中也同樣在想: “那籬柵意味着什麼,那花園意味着什麼,一個浪花的飛濺又意味着什麼?” “在那崎嶇不平、充滿波折的日常生活道路上,周圍還有那些孩子和賓客,你會不斷地有一種老調重彈的感覺——感到曾經有一樣東西掉下去的地方,又落下了另一樣東西,響起了一陣回聲,在空氣中振盪不已。” 當看到看到自己曾走過的風景,也在作家的筆下劃過,當讀到自己的感受也曾在作家的心中浮現,便有種滄海桑田或歷史的厚重感,於一種恍若重逢亦或共鳴的欣喜。 文字之上,想象在光與影中交錯,萬物隨之變灰,形態也隨之變幻。我將在白崖到燈塔去的徒步中,悠閒自在,了無羈絆。 2026.5.6 筆

★★★★☆

弗吉尼亞·伍爾夫《到燈塔去》 弗吉尼亞·伍爾夫(1882年1月25日-1941年3月28日),英國女作家、文學批評家和文學理論家,意識流文學代表人物,與愛爾蘭作家、詩人詹姆斯·喬伊斯(1882-1941)齊名。從生卒年可以看出,他們可以說是同生共死,且同是意識學派的創始人之一。對於意識流學派的代表作品,睿文閱讀順序是普魯斯特的《追憶逝水年華》、喬伊斯的《尤利西斯》、伍爾夫的《到燈塔去》,時隔一年,睿文再次閱讀此類作品,皆源於先前閱讀林德爾·戈登的《T.S.艾略特傳——不完美的一生》,該書所載有詳實的歷史資料,有極爲有趣的歷史隱情,其中有令睿文極爲推崇的羅素與艾略特的第一任妻子薇薇恩的戀情,有伍爾夫對艾略特犀利而刻薄的批評等等,閱讀其間,偶然想起,自己尚未閱讀意識流的經典,從書架中找來,利用兩天時間拜讀了經典名著。 因爲多部作品的問世,所產生的轟動效應,奠定了她在英國文壇不可撼動的地位,且被冠以文學批評家和文學理論家之名,並在該部作品中借主人公之口闡述一己之見:“讓我們欣賞我們自己真正欣賞的東西,”他說。拉姆齊夫人對他的正直肅然起敬。他似乎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對我有何影響?但是,如果你具有另一種性格,這種性格使你必須得到別人的讚揚和鼓勵,你自然就會開始(她知道拉姆齊先生正在開始)感到不自在,你會要別人對你說,噢,拉姆齊先生,不過您的著作是不朽的,或者說些諸如此類的話。他有點煩躁地說,無論如何,他對司各特(或許是莎士比亞?)的興趣是一輩子不會衰退的。他說得很激動。她認爲,每個人,不知道爲什麼,都感到有點侷促不安。敏泰·多伊爾具有良好的本能,她故意嬌憨地說,她不相信有誰真的欣賞莎士比亞。拉姆齊先生嚴峻地說(但他的心情已經轉變):很少有人真正像他們自己所說的那樣喜歡莎士比亞。但是,他接着說,無論如何,莎士比亞的某些劇本的確具有一定的優點。”在那個人才輩出第二軸心時代,她經濟學家約翰·梅納德·凱恩斯,哲學家羅素、詩人T·S·艾略特、詹姆斯·喬伊斯過從甚密,成爲英國文壇風雲人物。 《到燈塔去》發表於一九二七年,書中的主人公主要描繪的是她父母的人物形象與個人性格。她曾在自己的日記中這樣寫道:“這部作品將寫出父母的全部性格;還有童年;以及我通常寫入書中的一切東西——生與死,等等。但是,中心是父親的性格,……。”《到燈塔去》的主要人物拉姆齊夫婦的原型,就是弗吉尼亞的父母。書中的情節極其簡單:拉姆齊先生全家和朋友們到海濱別墅度暑假。拉姆齊夫人答應六歲的小兒子詹姆斯,如果翌日天晴,可乘船去遊覽矗立在海中岩礁上的燈塔。由於氣候不佳,詹姆斯到燈塔去的願望在那年夏天始終沒有實現。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拉姆齊先生和子女、賓客重遊故地,詹姆斯終於如願以償,和父親、姊妹駕駛一葉輕舟到燈塔去。然而歲月流逝、物是人非,拉姆齊夫人早已溘然長逝。拉姆齊夫人雖已作古,但她的一切努力並未付諸東流。拉姆齊夫人的形象常常浮現在人們的眼前,拉姆齊先生率衆人抵達了燈塔,這一切都昭示了夫人的人格光芒像燈塔一般在人們的記憶中閃耀不滅。歸根結蒂,還是愛戰勝了死,人類的奮鬥戰勝了歲月的流逝。這就是作者創作《到燈塔去》這部小說的主題。這部作品自始至終是從主觀的、內省的角度來刻畫客觀的外在的人物世界。伍爾夫通過人物的意識流動、思想脈絡、言談舉止的深層機理自我意識和沉思遐想,巧妙地表達人物的性格,展示人物的性情、經歷、內心,勾勒人物的樣貌。她對人物的觀察細緻入微,精準到位,甚至能夠捕捉意識流中一剎那間的情緒波動和思想轉折,並能夠完整地再現出來,從而把每個人物錯綜複雜、變化多端的心理狀態通過精妙的語言描摹得淋漓盡致,表現了一個有着極強的文字駕馭能力的先鋒作家風格。 “他看見他的妻子和孩子;他重新看到那些經常點綴他思想進程的、插着蔓延開去的紅色天竺葵的石甕,在天竺葵的葉瓣之間,書寫着、記載着快速閱讀時潦草地記錄下來的筆記——他看到了這一切,忽然想起了《泰晤士報》上一篇文章中關於每年訪問莎士比亞故鄉的美國人的估計數字。如果莎士比亞從未存在過,他問道,這個世界的面貌和今天的現狀會大不相同嗎?文明的進展是否取決於偉大的人物?現在普通人的命運,是否要比古埃及法老王時代人們的命運好一點?然而,他又思忖,普通人的命運,是否就是我們藉以衡量文明程度的標準呢?也許並非如此。或許最偉大美好的文明,有賴於一個奴隸階級的存在。倫敦地下鐵道中開電梯的工人,永遠是不可缺少的。這想法使他感到不快。他仰起了頭。爲了避免這種結論,他要想個辦法來削弱藝術的支配地位。他要論證,這個世界是爲芸芸衆生而存在的;各種藝術僅僅是強加在人類生活之上的裝飾品而已;它們並沒有表現出人生的真諦。對於生活來說,莎士比亞也不是必不可少的。他自己也搞不清,究竟爲什麼他要貶低莎士比亞而去袒護永遠站在電梯門口的工人。他憤然從樹籬上揪下一片葉瓣。”

★★★★★

一直認爲讀伍爾夫或者說讀中短篇意識流小說最好是能找到完全空閒的幾天沉浸閱讀,跟隨文字進入心流狀態。然而遺憾的是這本書是用包括通勤、睡前等零碎時間讀完的,本應綿長的思緒總是因爲各種瑣事的打斷抽離開來,每次重新進入都萬分折磨。但依舊能感受到其中的偉大與美麗,她控制着時間長短呈現的形式,用最細膩最優美的語句描摹那些一閃而過的但能與我們的生活重疊的瞬間。(應該承認這本比《達洛維夫人》難讀,留下的印象都是朦朧的難以抓取的。待重讀。

★★★☆☆

意識流小說四大名著之一。在別人的意識流裏,自己就像溪流裏的竹筏,與自我意識相近的文字如同暗流把一葉小舟吸引過去,思緒一陣劇烈的晃動,而陌生的情感卻激不起一絲水花,我覺得,意識流小說如同作者爲自己的思想做了一次徹底的透析,小說屬於自己,不屬於任何人,不要去試圖暢遊這整條河流,享受和水流一起激盪的,平淡劃過波瀾不驚,這纔是享受意識流小說的最好方式。

★★★★★

久聞意識流的大名,但卻花了大半個月才斷斷續續讀完這本《到燈塔去》。用平日一半的閱讀速度,僅僅看到一個很簡單的故事情節,中途還因爲自己的浮躁中斷了好幾次——值得嗎? 太值得了。 當畫卷在一個個平凡人的視角中切換,當故事在現實、幻境和思緒中切換時,情節本身已經沒那麼重要。文學本身就是人的思緒和生活的一面鏡子,讓我們從炊煙背後看到心中不斷流變的火焰,在點點浪花的表象之後看到海一樣的波濤和真實。 會記得拉姆齊先生的在學術上的聰明和在生活中的缺失,他一方面在思考並挖掘生活的本質,意欲走向終點,但另一方面卻失去了感受生活的能力,面對日常的的瑣碎,既自大、自戀、控制慾強,又潛藏着無能、自卑,理所當然地索取同情但又輕視身邊具體的人;會記得拉姆齊夫人的賢惠、受人尊敬但傳統,她粘合起了這個家庭和周圍的朋友們,調停安撫着孩子們的情緒和男人們的虛榮心,但你總會因爲她缺少一絲自我的傲骨稱不上喜歡這個角色;會記得詹姆斯和凱姆兩人對於父權微妙的態度差異——同樣是恨之入骨,凱姆身上卻多了崇敬和依戀在。當然,還有莉麗那片極其幽微但是深邃的內心世界,自卑暗淡和絢麗燦爛的衝撞,卡邁克爾的達觀…… 不過相較於人物描寫,更精彩的還在於人物幾乎全部缺席的第二章節。畫卷在一個深夜的寂靜中展開,歲月靜靜流逝,那間整潔的房屋一點點在寂靜無聲中衰敗,整潔的房屋逐漸變得荒蕪破敗。腐朽的木頭落地的聲音如同巨石落下峽谷;微風和日光的照耀才能昭示昔日輝煌的存在;兩個年邁的老婆婆用自己的微薄之力拯救這間房屋恢復一點秩序;本活躍在鏡頭前的人們在寥寥幾句零度筆法式的敘述中猝然離世…… 我看到文字作爲船隻,將人們心中不能言的情感引渡到人世間,藉由鮮活的人的喜和憂切實感受歲月和時代的重量;我看到文學作爲記述者,將時空中轉瞬即逝的震撼和唯美永遠在時間中留存,人們永恆的眺望換來了一瞬間自然的迴響,長久的勞作得到了片刻的休息;我看到靈動而沒有邊界的想象力,鳥的飛翔將空氣分割爲月牙形的兩半,浪花的拍打像是永遠在礁石上自由嬉戲的野獸;我分明聽到了伍爾夫自己堅實地運用自己的限知視角,刻畫出人們極其廣闊的內在宇宙,在那一刻—— 莉麗畫出了她幻想中的畫卷,伍爾夫寫出了她印象中的全景。

★★★★★

評論家布萊克斯東說:“在閱讀了《燈塔》之後再去閱讀任何一本普通的小說,會使你覺得自己是離開了白天的光芒而投身到木偶和紙板做成的世界中去。”——或許,這種說法有些極端,但弗吉尼亞•伍爾夫的這本《到燈塔去》的確不同於普通小說,也是作者本人有意爲之的。因而《到燈塔去》常被譽爲伍爾夫意識流小說中的壓卷之作。 有了之前閱讀《達洛維夫人》的曲折新奇打底,再來讀《到燈塔去》感覺就順暢多了。前者是以作者夫婦的當下生活爲藍本,描述大都市中芸芸衆生的活動實像,更多關注的是”生存狀態”;而《到燈塔去》卻融入了弗吉尼亞已故父母的性格特徵,圍繞海島上度假的拉姆齊夫婦及其家人和朋友的所思所想,呈現了十年前後物是人非“生與死”的變化。 第二部分“歲月流逝”,用“探頭探腦的海風” 和“溜進溜出的光線”等對於一座空房子的侵蝕“來表現時光的瞬間和永恆,細膩、靈動、獨特,簡直妙極了! 你”、“我”、“她”,都“隨着歲月的流逝而灰飛煙滅,什麼也不會留存,一切都在不斷變化之中;但是,文字和繪畫卻不是如此,它們可以永存”。是啊,正是有了這些可以存留的文字,得以讓我們感知百年前弗吉尼亞們的思考和思想……

★★★★★

在一個沒有上帝、沒有絕對真理的現代世界裏,“現實”是流動的、主觀的,由無數意識碎片拼湊而成;“時間”不是線性的河流,而是內心起伏的海洋;而“存在”的意義,則在於我們如何在這些流動的瞬間中,通過記憶、關係和最重要的——藝術創造——來捕捉永恆,爲生命賦予對抗虛空的形態和秩序。 伍爾夫用她詩意的語言和創新的敘事形式,本身就在踐行這一哲學:她將生活的混沌轉化爲文學的秩序,正如莉莉將她的幻象轉化爲畫布上那道永恆的線條。

★★★★★

我終於磕磕巴巴的讀完了《到燈塔去》。對我而言這無疑是個災難,因爲意識流最大的特徵就是瑣碎、通過想象來不斷串聯的一個又一個思緒。如果是像我這樣的急性子,讀起來未免感到痛苦,但若放棄細讀會錯失很多細節,人物的思緒是重疊狀的,丟了一個另外一個就會雲裏霧裏。描寫很美,尤其是第一部分和第二部分中間過渡對於時間流逝的描繪、人物細膩的感情動態,都是很值得品味的描寫。作者藉助人物口述出來的觀念和哲學思考,“我們都孤獨的死去了。”

★★★★★

孤獨地滅亡,還是到達燈塔?《到燈塔去》象徵人們戰勝時間和死亡去獲得內在精神的內心航程。你、我、他都隨着歲月流逝而灰飛煙滅,什麼也不會留存,一切都在不斷變化之中。但是,文字和繪畫卻不是如此,它們可以長存。即使是張草圖,它所企圖表現的意念,也會永久留存,還有各位男士不同狀態的書以及詩。弗吉尼亞伍爾夫用她異乎常人敏感的文字描慕着拉姆齊夫人,她是丈夫堅定的敬仰者和同情給予者,是孩子們花園的培育者和守護者,是莉麗畫布上縱橫的線條,是窮苦人家溫暖的絨線襪,是一切美好氛圍的調和劑。她,是那燈塔嗎?長一一短一一長的燈語,指引隨波飄蕩的船隻前行。

書籍信息

作者[英]弗吉尼亞·伍爾夫
譯者瞿世鏡
出版社上海譯文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1-01-01
ISBN9787532752546
分類文學-外國文學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