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約翰·巴勒斯
在十八九世紀的文學家中,有相當一部分的散文作品集中描述了自然作品,尤其是動物植物,表現了自然與文學的完美結合。但是這部分內容散亂而缺乏整理,基本只作爲了作者文學作品全集的補充,除了《森林報》《發現之旅》等少數幾部作品,作爲兒童文學作品廣爲流傳之外,很多都作品都和作者的知名度完全無法匹配。本書系選取名家篇目,以自然爲名,以自然與文學的角度,將名家作品重新編排,並配以同時代的精美插圖,在文學性上和藝術欣賞性上都有提高,更適合現在讀者圖文閱讀的審美需求。
自然文學之父——約翰·巴勒斯的作品。 作者用半世紀的光陰,將科學家的冷峻與詩人的熾熱,熔鑄成獨特的觀察視角! 書頁間佈滿了生命的座標——某頁定格着耬鬥菜綻放的海拔刻度,隔幾行卻流淌着原野春雀求偶的顫音。但最動人的,是那些突然失語的時刻:量尺墜入草叢,鋼筆在暮色裏凝滯……原來,觀測者亦被大自然所觀測! 摘錄一些喜歡的語段: “一個地域中植物的分佈,都有明確的標誌與範圍,鳥類也是一樣。在植物學家的面前展現一片景觀,他就知道哪裏有耬鬥菜、水仙花、圓葉風鈴草,然後指點你去找它們。而鳥類學家也有這樣的能力,他可以引導你去對應的地方找到原野春雀、小綠鶯、紅眼雀。” “醒來之後,發現一羣山雀正在討論着我。沒一會兒,三四隻略帶羞澀的林柳鶯也飛來了,它們想要看看是怎樣的一個怪物侵入了它們的棲息地。除此之外,我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其他動物的關注。” “鳥類對人類的害怕很多時候被看作是鳥兒的一種本能,但事實上,這是後天形成的一個特點,這一本能並不是原始自然狀態下所固有的。” “就如同哲學家所言,時間就是現象;而生命,就如詩人所說的,在於感覺。”(我愛這句!) 在這個數據流淹沒感官的時代,巴勒斯的筆記就像一枚琥珀,裏面凝固着我們人類最初凝視大自然時的震顫。當季風再次翻動泛黃的書頁,我們仍能聽見三個世紀前的露水,正沿着觀察者的筆尖緩緩滴落……
林間筆記裏藏着的答案:我們爲何總在追趕中弄丟自己 “大自然不會急匆匆地趕路,它只在時光裏慢慢生長。”翻開約翰·巴勒斯的《博物學家的自然觀察筆記》時,這句話像一根細針,輕輕刺破了我被職場KPI和生活瑣事裹滿的緊繃神經。我們總在催促自己“再快一點”,把“高效”當作人生信條,卻忘了草木會等一場雨,鳥兒會等一陣風,而我們的靈魂,也需要一點不被打擾的時光來呼吸。這本寫滿林間草木、飛鳥蟲鳴的筆記,從來不是一本簡單的科普讀物,而是一份寫給焦慮時代的治癒處方。 一、 一朵花的盛開,從不是爲了“有用” 核心觀點(選自《春日草木》篇):自然萬物的生長遵循自身節律,無需向外界證明價值。巴勒斯在筆記裏寫山茱萸的花期:“它從不在意路人是否駐足,只是在三月的風裏,靜靜綻開粉白的花瓣。” 現實痛點映射:我們太容易陷入“有用論”的陷阱——學一項技能要立刻變現,讀一本書要馬上見效,連培養愛好都要問一句“這有什麼用”。這種功利心,讓我們活得像一臺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忘了享受過程本身的樂趣。 個人共情體驗:讀到這段時,我突然想起自己爲了“提升競爭力”報的繪畫班,總因畫得不夠好而焦慮,直到看到巴勒斯寫的“花不會因爲開得慢而羞愧”,才驚覺自己早已偏離了最初喜歡畫畫的初心。原來,不必事事都求一個“有用”的結果,單純的熱愛就足夠有意義。 二、 傾聽蟲鳴,是對抗內耗的最好方式 核心觀點(選自《夏夜蟲語》篇):放下“掌控一切”的執念,才能聽見自然的低語。巴勒斯常在夏夜靜坐林間,聽蟋蟀和紡織娘的叫聲此起彼伏,他說:“你不必理解它們的語言,只需讓那些聲音漫過耳朵,就能撫平心裏的褶皺。” 現實痛點映射:信息爆炸的時代,我們的大腦被碎片化資訊填滿,總忍不住反覆糾結未完成的工作、未解決的難題,內耗成了常態。我們習慣了“掌控”生活,卻忘了“接納”纔是更重要的能力。 個人共情體驗:有天加班到深夜,我翻到這一篇,突然想起小時候在鄉下外婆家,夏夜裏的蟲鳴能蓋過所有煩惱。那一刻,緊繃的神經竟慢慢鬆弛下來——原來,對抗內耗不必靠“想通一切”,有時只需要像巴勒斯一樣,安靜地“待着”,讓自然的聲音治癒焦躁。 三、 觀察一株草,就是觀察我們自己 核心觀點(選自《秋日野菊》篇):自然的興衰藏着生命的真相。巴勒斯記錄野菊從綻放到凋零的全過程,他說:“野菊不會因秋風來臨而哀傷,它只是在最盛的時候盡情開放,在該凋零的時候坦然飄落。” 現實痛點映射:我們恐懼衰老、害怕失去,總想抓住所有美好的東西,卻忘了“盛極而衰,衰極而榮”是萬物共通的規律。這種對“不完美”的抗拒,讓我們錯失了很多感受生命本真的機會。 個人共情體驗:讀到這段時,我正經歷工作上的低谷,看着筆記裏野菊的素描,突然明白:人生就像這株野菊,有盛放的高光時刻,也有凋零的黯淡階段,不必爲一時的失意耿耿於懷。坦然接納生命裏的每一個階段,纔是對自己最好的成全。 四、 親近自然,是找回自我的最短路徑 核心觀點(選自《冬日松林》篇):人是自然的一部分,唯有迴歸自然,才能找回內心的平靜。巴勒斯在冬日的松林裏漫步,看雪花落在松針上,他說:“當你踩在厚厚的積雪上,聽着自己的腳步聲,就會知道,你從未離開過自己。” 現實痛點映射:我們被困在鋼筋水泥的城市裏,隔着屏幕看世界,卻忘了腳下的土地、頭頂的天空纔是最真實的存在。我們忙着追逐遠方,卻忽略了身邊的風景。 個人共情體驗:讀完這篇的週末,我特意去了郊外的森林公園,踩着落葉散步,聽風吹過樹梢的聲音。那一刻,我終於理解巴勒斯的話——當我們放下手機,放下焦慮,和自然坦誠相對時,那些被我們弄丟的自己,就會慢慢回來。 這本《博物學家的自然觀察筆記》,沒有宏大的理論,沒有華麗的辭藻,只有巴勒斯日復一日的觀察與記錄。它不像同類科普書那樣羅列知識點,而是用細膩的筆觸,把自然的智慧揉進字裏行間。在這個步履匆匆的時代,它提醒我們:不必追趕時光,不必證明自己,像草木一樣生長,像飛鳥一樣自由,就是最好的生活。願我們都能在這本筆記裏,找到屬於自己的那份寧靜與從容。
原本是看書名和書評來看書的,尤其是看博物學公衆號,有些文章寫得非常優美,科普也很有意思,打開了對大自然的興趣。 但是很可惜,這本讓人越看越不適。 這本書作者的文風和作風讓我想起日本那個戰犯小津安二郎,戰後去當導演,拍得電影十分溫馨細膩。誰能想到他在中國殺人如麻? 就像我剛看這本書時,覺得文字覺得那麼優美,沒想到後面漸漸怪異起來。先是對鳥叫的評論,然後對鳥當各種女人的評價——可是鳥類的審美與人類完全不同,而且雄鳥一般更華麗。 再然後就是不斷地開槍,開槍,開槍。爲了研究鳥類開槍,爲了救雛鳥淹死另一隻雛鳥,爲了狩獵開槍,很多時候根本就是爲了一己之私。 我是接受科研需要實驗對象,也接受爲了生存狩獵,但作者以上行爲根本不是必要的時候,很多時候是帶着一種閒情雅緻的心情、尋找娛樂尋找刺激或者豐富森林體驗才肆意開槍。 我看到了他的傲慢。 他對鳥對大自然所謂的喜愛,是肆意踐踏森林裏的生命,是享受在森林裏狩獵的喜愛。 果然不能看文辭愛上作者,文辭再優美,也不能掩飾作者本性的傲慢。
漫步林間 傾聽鳥鳴 生命 在於 體驗 感受
合上《博物學家的自然觀察筆記》,我彷彿剛從巴勒斯筆下那片生機勃勃的森林中散步歸來。這不僅是一本關於鳥類的書,更是一份來自大自然的、溫柔而堅定的邀請函。 巴勒斯被譽爲“走向大自然的嚮導”。他反對博物館裏冰冷的標本,認爲“一隻被打死並被做成標本的鳥,已經不再是一隻鳥了”。在他眼中,真正的知識源於凝視一隻藍鴝的飛翔,傾聽林間百鳥的合唱。他的文字奇妙地融合了科學家的細緻與詩人的靈性,將精確的自然史事實,轉化爲了林地生活的詩情畫意。 這本書最打動我的,是那種“在場”的體驗感。它教會我,自然並非遙遠的奇觀,它就藏在後院鳥兒的啁啾、四季流轉的枝葉之中。閱讀巴勒斯,就是喚醒我們內心那雙沉睡的、好奇的眼睛,去重新發現近在身旁的萬物奇蹟,並從中獲得心靈的慰藉與力量。
親近大自然,傾聽自然的原聲,一草一木,一物一景,皆進入視聽。鳥語花香,蝶飛鳳舞,都愉悅身心。這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我們困在城市的森林裏已經太久,已失去了感知自然的能力,對自然的渴望也變得極爲迫切。而作爲觀察者把自己對自然的體驗和感悟,形諸文字,呈現在讀者的面前,則是另一種幸福。讀者在自然筆記中徜徉,是別樣的享受,常有雖不能至,卻心嚮往之之慨。 但文字的描繪,總會隔了一層,與親身體會總會存在一定的距離。正如作爲鳥類學家的作者所說:要想獲得對鳥類等自然物的切身感受,必須到大自然中去,去傾聽,去觸摸,才能得到第一手的感發,這是文字所不能代替的。 讓我們行動起來,走出城市,深入原野,與大自然對話,與草木鳥獸接近,迴歸自然的母體,你也會倍感幸福起來!
是何方神聖寫了這樣一本書,讓人愛不釋手,流連忘返。懷着好奇之心,百度出了答案: 約翰·巴勒斯1837年生於紐約州卡茨基爾山區的一個農場。他的祖先都是農民。他對自然的熱愛和寫作,在很大程度上,來自於他童年的經歷:那片迴盪着鳥兒歌聲的林子和長着野草莓的田野。巴勒斯本人曾當過農民、教師、專欄作家、演講經紀人及政府職員。然而,所有的職業對他而言,只不過是爲了謀生或養家餬口,真正令他傾心的事業是:體驗自然,書寫自然。他立志要把自然中的鳥類從科學家的束縛中解放出來,形成一種獨特的自然之文學,使其既符合自然史的事實,又帶有林地生活的詩情畫意。 他做到了,讀他的書,彷彿置身世外桃源,那鳥,那樹,那河……一切都是那麼靈動,栩栩如生,那種意境,真是美極了! 這樣的博物學家堪稱完美,舉世無雙!
作者美其名曰爲了科學研究不得不獵殺鳥類,將其做成標本,與其說是自然觀察筆記,不如說是《獵人筆記》(不是指屠格涅夫那本書)。 科普內容相當少,更像是散文。然而優美的文字只不過是對殺戮的粉飾。讓人失望。 博物學家的工作原來就是將鳥類製成標本,以下引用原文:“博物學家有一個新的發現,那些水禽和鳥類都非常聽話,根本不需要用彈藥來打他們。他在一根長棍的末端打了一個套索,然後把套索套在他們的脖子上,輕輕一拉,這些鳥兒就被拉過來,捉住了。” “鳥類學中邁出第一步,獲得第一個新的鳥類標本,這樣你就獲得了在整個旅行中通行的門票。” “9月的一天,有一位通信者從鄉間給我寫信:“我最近在這裏觀察到一種新的鳥類。他們不僅在地面上棲息,同時還會飛落在籬笆或者建築物上。他們屬於走禽。”幾天後他就得到了這樣的一隻鳥,並且將皮毛剝下來寄給了我” 作者多次在書中提到奧杜邦,奧杜邦是畫家、博物學家,他的畫被譽爲“美國國寶”,但他爲了畫出作品將鳥類製成標本。
這是一部把19世紀自然筆記的科學嚴謹與文學美感合二爲一的經典,跟隨作者穿越四季林間,你將學會像博物學家那樣觀察、比較並解讀動物行爲,同時收穫圖文並茂的閱讀愉悅。 這也是一本,想反覆、慢慢閱讀的書。
茫茫然地穿梭於這本書,孤陋寡聞得可憐。但收穫一個重大啓發:當我們平日沉浸在一己悲歡的時候,是不是錯過了欣賞不同歌喉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