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明威
美國青年作家戴維在20年代中和妻子凱瑟林從巴黎到法國南部地中海海濱度密月,沉醉在浪漫的愛情生活中,戴維想繼續寫作,妻子卻只想及時行樂,找髮型師把頭髮剪短,甚至在結識外國姑娘瑪麗塔後,慫恿丈夫愛她,三人投入了危險的性愛遊戲中。但“好景”不長,因瑪麗塔支持戴維寫作,凱瑟琳由妒生恨,把他的手稿付之一炬後留信出走。戴維在瑪麗塔的呵護下,文思泉湧,把最喜愛的一個短篇一字不錯地重寫出來,又回到了“伊甸園”中。這是海明威1961年自殺後出版的遺作,雖然寫於晚年身體日漸衰退的時期,但全書煥發着如火如荼的生命力與愛情,是一部難得的青春小說。
海明威的遺作,用隱晦的情節表達了男女情愛的微妙平衡,慾望需要像保護隱私一樣築牆圍起來,就如伊甸園一樣,否則,罪和危險會如賊潛伏在黑夜,專門等你自信的打開慾望之門。
雖然愛情是文學創作永恆的主題,但含蓄地表現比直白地描寫似乎更好一些。
海明威擅長以個人經歷爲藍本鋪排故事,這本不是,所以顯得很怪誕,失去了海氏作品那種身臨其境感同身受的獨特魅力
剪不斷,理還亂的戀愛關係,卻給了一絲遐想的空間。
最近新讀的一本海明威,還是從前的味道和感覺
不是很喜歡這個故事,一對新婚夫婦蜜月旅行,喫飯喝酒,游泳做愛,然後換個地方再重複一遍,有點瑣碎無聊,後面又加入了另一個女子,三個人的情感我是真的無法理解,還有大量的對話讓我覺得有種看拉拉扯扯的狗血劇的感覺,有點吵又有點煩。裏面獵象部分讀起來比較有意思,有一種作者把自己投射其中的悲愴感。
海明威反覆傳遞意象,剪頭髮的女人,在寫作中尋找父親的男人。 在外界(一次旅途),一切未知中,女人想成爲男人的那顆肋骨,性別意識搖擺不定,想從他者身上尋找自我。不斷剪短頭髮,對丈夫的嫉妒,三個人的危險遊戲。在伊甸園之中,女人因爲偷食禁果,有了羞恥。“禁果”也可以看成是開啓智慧。凱瑟琳想喪失羞恥,於是主動去嘗試禁果,想走入伊甸園之中,對自我歸屬的懷疑,丈夫總想將她當成“我的女人”。凱瑟琳看到丈夫的智慧,嫉妒歸屬。 在外界旅行中,男人一邊旅遊一邊寫一部關於和父親去非洲獵大象的小說。大象受傷,被父親以及父親的朋友惡狠狠地打死,並取得象牙,英雄迴歸。男人不認同父親,在非洲殺死一雙靈活的眼睛。人類的靈魂,動物的靈魂,混雜在一起。人類的靈魂似乎處於劣勢,迷茫,缺乏人性,無所事事。像魚一樣跳入水中,像動物一樣去性交,無意義的生命。 零度敘事/神話原型/未完結
海明威身後遺作之一,作品講敘青年作家戴維與新婚妻子凱瑟琳、以及新結識的女友瑪麗塔之間的生活與感情互動。戴維的寫作事業剛剛起步,與富家女凱瑟琳婚後來到法國南部與西班牙歡度蜜月。漸漸地凱瑟琳在生活上變得怪異而任性,對丈夫的寫作頤指氣使甚至不予尊重,經濟上尚依賴着妻子的戴維則一味忍讓。妻子將瑪麗塔引入二人世界後,三人間的互動更加微妙複雜。當凱瑟琳在戴維眼中從伊甸園中的夏娃成爲不折不扣的魔鬼時,瑪麗塔反而變成理解與支持戴維寫作的新女主人。事實上,在三人中凱瑟琳的言行最令人迷惘、最難以捉摸,而瑪麗塔的個人形象卻在故事發展中越來越正面。就婚姻觀念與性別行爲而言,本作品具有明顯的超前意識與探索性質。
他愛她,她愛他,她愛她,她愛他,剪不清理還亂的故事,要不是海明威的作品看到一半就棄了。穿插的非洲獵象故事還可以,父與子之間的距離。
不建議二十歲以內的讀這本書,個人感覺有點魔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