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譯文經典）

學年一般結束於五月底白夜抵達這座城市的時候，這些白夜將在整個六月份持續。白夜是指太陽只離開天空一兩個小時的夜晚，這種現象在北緯地區是很常見的。那是這座城市最神奇的時刻，你可以在凌晨兩點讀書寫作而不需要燈光，建築物沒有陰影，屋頂環繞着金光，看上去就像一套脆弱的瓷器。周圍是如此安靜，你幾乎可以聽見一支湯匙在芬蘭掉落的叮噹聲。天空染上了透明的粉紅色，亮得河流那淺藍色的水彩幾乎無法反映它。那些橋則被吊起，彷彿三角洲中的諸島嶼鬆開它們的手，並開始慢慢漂流，拐入主流，朝着波羅的海游去。在這樣的夜晚，很難睡得着覺，因爲光太猛，也因爲任何夢都比不上這種現實。人不會投下陰影，像水。 ——布羅茨基《小於一》 閱歷總會讓讀過的書綻放出別樣的光彩。是的。我抹去時間落在《白夜》上的灰塵，試圖讓過去的思緒重新統治自己，但我做不到。「一旦我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那時我就不會因失去過去的我﹣﹣目前的我而感到惆悵、悲傷，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因爲我已不再是過去的我了。」是的。 白夜，從這段話：「在彼得堡有一些相當奇怪的角落。爲彼得堡所有的人照明的那個太陽，似乎照不到這些地方，而是另外有一個新的太陽，像是特地爲這些角落定製的，它照耀一切的光也異乎尋常」，我們可知，晚上擁有黑夜，白天也有黑夜。所謂白夜，是一個看不見的太陽照耀在聖彼得堡的一些角落，從而營造出的「白夜」。 這種白夜是煉獄中行走的後果，事實上兇殘的魔鬼悄然經過彼得堡，它涉及了一種主題上的昇華意義，是寓意性質的象徵與預言。 似乎我也曾復刻過《白夜》的情節。具體而言有很多，男女主直接陳述過去、許下諾言、陷入沉默和最後的愛情態度....比如說這句：「現在這一切已經結束！現在我們是兩個人了；往後，不管我遇到什麼情況，我們再也不分離。」 「滑肉，酥肉，香腸，臘肉，紅糖餈粑，涼麪，香酥鴨，鉢鉢雞，火鍋，涼粉，葉兒粑，曹氏（這個超級超級辣），四川的有些滷菜涼拌菜我很喜歡那個口味，麻辣兔頭（但我沒怎麼喫），涼糕涼蝦冰粉酸菜土麻餅（我爺爺奶奶很喜歡）我喜歡我媽做的酥肉，西紅柿蛋湯（很鮮），甜味香腸（我本人更喜歡甜味），我媽炒的青菜也是一級絕，喫過的都說好，不會寡淡無味，而且還會保留着菜原本的清香，算了我媽做啥我都愛會一些簡單的我炒的蛋炒飯，按我媽那個配方，我覺得很好喫我家炒菜一般都會放花椒油我也不喫辣我這個人一般不怎麼喫魚，但是我媽做的糖醋魚我有辣心沒辣膽是的，我超級不會挑刺，我媽在喫的方面真的對我很好,總是把魚最好的一部分給我本人甜鹹口愛好者喜歡肉鬆小貝，一種鹹甜的糕點對我來說還挺重要的吧，好喫的會讓人開心啊，本來心情不好結果喫得還不好那是真難受我不太能喫，但我喜歡到處喫，重要的是要好喫」 「活潑靈敏，富於生氣，情緒發生快而多變，輕率，情感體驗不深，注意力易轉移，反應一般，帶有着言語動作急速而難於自制的一面，柔弱易倦，過分感性，自知之明不強，對外界較爲謹慎，語言理解能力有所欠缺，含蓄中帶有果斷，存在某種自我傾向，自我保護能力較強，受世俗觀點影響大，對某些事情有着認識性偏差，三觀基本正常，受外界干擾而情緒變化大（行爲上不從而知），真的很傲嬌，且偏向於嬌。」 以上兩段穿插我個人經歷。回到《白夜》這句「哦，決不，決不！願你的天空萬里無雲；願你那動人的笑容歡快明朗、無憂無慮；爲了你曾經讓另一顆孤獨而感激的心得到片刻的欣悅和幸福，我願爲你祝福！」插一段「我希望你保護好自己 不光是在外還是在內。」我沒做到。但你已不會再在意。 當然，閱讀不是爲了回憶自己的情感。納博科夫認爲這是一種低層次的閱讀。我試圖將情感剝離，試圖與文本和諧，一些都存在於試圖，一種宿命式的試圖，總覺得帶有徒勞的氣息。但我沒有找到剖析文本的切入點，所以不了了之。

在十九世紀中葉的俄國聖彼得堡，城市化浪潮正無聲地撕碎傳統鄉村社會的人際聯結，無數個體被拋擲進鋼筋水泥的孤島，陀思妥耶夫斯基筆下的《白夜》，便誕生於這樣一個疏離與渴望交織的時代。這部短篇沒有宏大的社會敘事，只以四個夜晚的邂逅，道盡了兩個孤獨靈魂的短暫相擁與終究離散，卻成爲叩擊人心的永恆之作。 故事的主線清晰而剋制：二十六歲的男主，一個在聖彼得堡遊蕩多年的“幻想家”，半生孤寂，無人問津，卻在橋頭偶遇了因等待舊情人而黯然神傷的女主。最初，男主以傾聽者的身份靠近，陪女主消解等待的焦灼，幫她寄發致舊情人的信件，兩人共享着孤獨者的默契；當舊情人杳無音信，女主的期待淪爲絕望，男主的陪伴便成了溺水者的浮木，兩人從惺惺相惜的知己，走向了私定終身的曖昧；可就在約定成真的前夜，舊情人突然歸來，女主毫不猶豫地奔向舊愛，只留給男主一封滿是愧疚與“愛意”的信，讓那段白夜相逢，終究成了男主的一場幻夢。 男女主的情感走向，自始至終都帶着不對等的底色。男主的愛意，是從共情開始的步步沉淪：他最初的靠近無關風月，只是同類對同類的憐憫，卻在日復一日的傾訴中，將女主視作逃離孤寂的救贖，把短暫的陪伴當成了永恆的曙光。而女主的搖擺，則藏着普通人最真實的情感困境：她初見男主時那句“你永遠不會愛上我”，既是對自我的保護，也是對男主的“安全定位”，她從未將男主視作愛情的第一選擇；只有當舊情人的承諾落空，她纔在絕望中退而求其次，將對男主的依賴錯當成心動；舊情人的歸來，不過是讓她迴歸了最初的執念。這份不對等的感情，沒有狗血的撕扯，只有淡淡的遺憾，卻恰恰戳中了人性最柔軟的角落——我們都曾在孤獨時抓住過一束微光，卻未必能分清那是救贖，還是錯覺。 將《白夜》與茨威格《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對照，更能窺見兩部作品的迥異內核。同樣是寫女性的愛情抉擇，茨威格筆下的女主，將愛情視作畢生的信仰，愛得偏執而決絕，哪怕對方一無所知，也願傾盡一生去堅守；而《白夜》的女主，卻更像千千萬萬個普通人，她的愛情沒有那麼多的“矢志不渝”，更多的是被處境裹挾的搖擺與妥協。前者是理想主義的愛情悲歌，後者是現實主義的情感速寫；前者讓人爲愛情的純粹落淚，後者卻讓人在共鳴中，看見自己的影子。 於今時今日的我們而言，《白夜》的現實啓示依舊振聾發聵。在這個社交軟件氾濫、卻愈發孤獨的時代，我們何嘗不是一個個“聖彼得堡的幻想家”？我們渴望真誠的聯結，卻又習慣將自己裹在防備的殼裏；我們會錯把片刻的陪伴當成永恆的歸宿，也會在現實的選擇面前，輕易鬆開曾緊握的手。《白夜》告訴我們，那些短暫的溫暖或許是虛幻的，卻並非毫無意義——就像男主最後所說，哪怕只有一分鐘的歡愉，也足以慰藉往後無數個孤寂的日夜。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高明之處，在於他用最細膩的筆觸，寫最樸素的人性。他沒有批判女主的搖擺，也沒有哀嘆男主的癡念，只是平靜地記錄着兩個孤獨者的相遇與別離，卻讓我們看見：在這個冷漠的世界上，所有的孤獨與渴望，所有的相逢與錯過，都是最珍貴的人間真實。

第五本陀神小說，篇幅不長，四五萬字，與之前讀過的《罪與罰》、《卡拉馬佐夫兄弟》、《白癡》、《𣵀朵奇卡：一個女人的一生》頗不相同，人物極少、場景簡單，是溫厚且抒情的愛情故事。 某夜，幻想家（我）於彼得堡一橋上偶遇無邪少女娜斯簡卡後心生愛慕，連續四夜心情複雜地陪伴姑娘等候心上人。這麼簡單的故事，貌似無甚情節，陀神居然也能講得一波三折，開闔跌宕，讓你由不得地跟隨着男女主人公一會兒憂心、一會兒欣喜、一會兒懊惱，一會兒又釋然……陀神着實是天生講故事、造氣氛的聖手啊！ 小說結尾，幻想家失落、黯然地回到灰暗的小房間，我以爲他又會在孤清陰沉中淪陷，但是，陀神信筆一揮，賦予了全書一溫暖美好、善心滿滿的結尾： “要我記恨，要我往你——娜斯簡卡——如碧空晴天般的幸福上面圍趕一塊烏雲，要我痛責之餘讓你的心蒙上一層憂傷，暗中忍受內疚的刺痛，在欣悅的時刻夾着悲哀跳動，要我把你跟他一起走向聖壇時插在黑色鬈髮中的那些嬌豔的鮮花挼碎，哪怕只是其中的一朵……哦，決不，決不！願你的天空萬里無雲；願你那動人的笑容歡快明朗、無憂無慮；爲了你曾經讓另一顆孤獨而感激的心得到片刻的欣悅和幸福，我願爲你祝福！” 白夜裏的愛情，也美好！

平生第一本陀氏。“我的白夜是在清晨結束的。”——一位26歲孤傲、多愁善感的青年，基本不與人交流，下班後宅在家狂想。愛情，成就，幸福都通過幻想來獲取。在幻想與現實換場的片刻，也能深刻意識到自己的現狀，但對未來沒法產生任何期待。 “整個彼得堡似乎將要變成沙漠。”“我願意跟任何一輛馬車離開，或者任何一個看的體面的紳士搭的士離開，可是沒有人，毫無疑問的沒有人，邀請我同行，似乎他們都忘了我，似乎我對他們而言只是個陌生人”。世間萬物是相互的，關閉自我的人往往也被別人遺棄。躲在龜殼裏渴求愛情，無論感情如何真誠熾熱，畏畏縮縮得到的回饋基本都是失之交臂。 都是深陷泥潭或走過泥潭的人，不必去區分階級國籍。孤獨與荒誕是每個人都需要面臨的狀態，或多或少而已。看到主人公的時候，難免想起加繆的《局外人》，想起喬伊斯筆下形形式式也在掙扎中的都柏林人。想起你，想起自己。 一直堅信，只要心裏有光，總能迎來美好。重點還是要打開自己，要走出去。just do it，是一切幸福的鑰匙。 第一次讀陀式，只針對人物說幾句，文本就不妄言了。                              恆如  2019.12.14

氣死我了！我一口氣喘不上來了。這段感情不是沒可能的，只是不應該在娜斯簡卡剛失戀情緒混亂時那麼幹，反倒把朦朧的好感一時激亂了。你們既互生情愫又有那麼多的共同語言，多相處幾個月等情感處理好了再冷靜考慮要不要進入關係也可以。還是說愛本就是時機？但我想娜斯簡卡是放不下初戀付出的感情、回憶、時間以及約定的責任那類人，所以只要房客一回來就會選他。但是相處的時間再拉長一些，兩邊都有一定的共同回憶時，她可以更好的從性格和生活出發最終決定誰更適合的……感覺的機遇往往陰差陽錯。如果萍水相逢的愛沒有愛到極致，那各自回到正軌時，真的不會再有機會了。 天哪，就是選擇的問題啊！選一個和你有感情基礎的還是有共同語言的，只是幻想家來的太晚，機會太少了。當然房客是帶她讀書幫她脫離奶奶監視的人，他人不差，對她也很重要。怎麼會這樣地心痛和遺憾呢？娜斯簡卡，祝你們未來幸福……我們三個可不可以在一起？不！這不可能。愛明明是個很簡單的東西，爲什麼會變得這麼難？

《白夜》是我讀的第一部陀思妥耶夫斯基作品。這篇小說以非常優美的形式展現了純美的人性，化解了一個看似悖論的情感困境。在故事情節方面，它讓我聯想到《小城之春》這部電影，所以我稱它爲“俄國版的小城之春”。 我看的是榮如德的譯本，他的翻譯風格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關於幻想家所做的那些幻想之夢，有大量優美而典雅的語句，榮譯本似乎是幾種譯本中最富有書卷氣的，小說的中間部分金句頻出，閱讀體驗很好。 接下來，我想談一談書中的人物形象。故事講述了一個幻想家與一個癡情等待情人歸來的姑娘的故事。幻想家這個角色的特質在於他的孤獨與豐富絢爛的想象力。也許正是因爲他過於發達的想象力，讓他無法立足於現實世界，所以才導致了他的孤獨。而那個癡情姑娘娜斯簡卡的出現，讓他找回了立足現實的錨點，使他得以重返現實，不再那麼孤獨，與真實世界產生了聯繫——我覺得這都要歸功於這位美麗的姑娘。通過娜斯簡卡這個角色，作者製造了一種微妙的愛情錯位。對於舊房客，她心嚮往之並且忠誠戀慕，但這個姑娘懵懂到分不清一時的悸動和依賴，與那種癡情的、長久綿密的愛之間的區別。甚至最後，她將對幻想家的依賴錯認成愛，或者說，她在等不到情人之後迫切想要尋找一種情感代償，所以才找上了幻想家。這展現了人與人情感的多面性與多樣性——每一個你心嚮往之的人，都是無法被另一個人簡單替代的，他們在你心中佔據着獨一無二的地位。所以姑娘這番尋找替代物的行爲，確實顯得比較天真。 故事最爲精彩的部分，在於幻想家最終原諒了娜斯簡卡把他當作替代品的行爲，並衷心祝福她與情人過上幸福的生活。這樣一種祝福中，全然沒有被拋棄後的怨恨或嫉妒，正是人性純美的最好體現。在如今這個短視頻橫行的時代，我們或許會設想這樣的情節：既然姑娘殘忍地拋棄了他並與情人私奔，書中的角色將在怨恨與詛咒中度過餘生——就像《蛇結》中的男主角那樣。但《白夜》向我們展現的是一種更健康的生存方式：我們不必帶着惡意的眼光去看待他人、看待事物。當你明白了他人行爲背後的根本邏輯，願意堅信人性中的善意和純真，也許就會找到不一樣的評判視角。 姑娘的拋棄，以及她最終投向情人懷抱的行爲，並非出於惡意，而是一種近乎天真的執着與熱情。這種天真本身不帶有任何傷害性，只是因爲主角附加於她的愛情，才讓她那些看似天真的行爲都蒙上了一層令人心碎的陰影——這其實是幻想家強行賦予她的意義。也許正如那句話所說：“我愛你，與你無關。”單戀一個人時，不應把自己的愛和幻想強加於他人身上，讓那個人保持他本真的模樣，或許纔是暗戀者們應該做的。我很欣賞幻想家最後做出的抉擇——不是怨恨，不是詛咒，而是祝福。這也讓這部小說所探討的話題上升到了一個非常優美、詩意的層面。 《白夜》是我認識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起點，接下來，我準備閱讀他的《地下室手記》和《卡拉馬佐夫兄弟》。希望榮老的譯本能夠帶給我更多的驚喜。

故事發生在四個夜晚和一個清晨，那是聖彼得堡夏日的“白夜”時節，夜晚時天空也亮如白晝。描繪了一場短暫的、時令性的的情感風暴，一段沒有落荒而逃，沒有嘆惋逝去的詩意的感傷。與女主相遇之前的獨白我覺得更有意思，相遇之後那些二人精神相擁的片刻令人覺得有些平淡，這本書需要目標讀者的感同身受，有“零餘者”“多餘人”的時代性，缺了這部分身份體悟則閱讀體驗大打折扣。

#2020年的讀書筆記# 第七本書 「這一瞬間的美竟如此急速、如此無可挽回地枯萎了，這美在您眼前的一閃竟是如此虛妄、空幻；您感到遺憾，因爲您甚至沒有來得及愛上她……」 作爲一個有一定“社會閱歷”知道社會複雜人心險惡習慣猜忌和防備的人，讀這本書開始是自行代入女主人公（代入而不是換位，又雖然男主用的第一人稱），女主年輕稚嫩，我心裏卻時時敲着警鈴，然後得不斷按捺着自己不要太早下任何判斷。我知道，善會因爲他人的傷害而變成怪和惡，但我也知道，世間的確是有無緣無故的惡的（如果基因不算緣故的話），站在陌生的旁觀的角度，怎麼區分這兩者呢，必然率先以自己的善爲餌麼？還是能產生共鳴的人其實嗅得出彼此。 「在彼得堡有一些相當奇怪的角落。爲彼得堡所有的人照明的那個太陽，似乎照不到這些地方，而是另外有一個新的太陽，像是特地爲這些角落定製的，它照耀一切的光也異乎尋常。」 互道身世之後就是“感情糾葛”，雖然大部分是對話形式，也有些許口語表達不適的翻譯腔，但其間的細膩與熾烈很有感染力，及至最後的張力，讀得腦海裏的語速都情不自禁地飛快起來，又急轉直下，又一個人的反覆心情…很熱切而順暢的完結。 關於人生，我贊同自給自足的多元化，只要不把自己該承擔的甩給別人，那麼有人愛燈紅酒綠有人愛風花雪月有人愛賭書烹茶都無可厚非吧，可是有“想要”的生活又不自己走過去的人，我無法喜歡。 關於愛情，有一眼也有萬年，沒有標準，也無法真的讀他人的心，所以太多主觀臆測。本書的結尾亦是一種… 「我的上帝！那是足足一分鐘的欣悅啊！這難道還不夠一個人受用整整一輩子嗎？……」

人不是活幾年、幾天、幾月、幾小時，而是隻活幾個瞬間。 今天是我第一次讀陀翁的書，讀完最大的感受就是心理和對話的描寫佔比好大。其實最開始認識陀翁，是《罪與罰》這本書，我匆匆瞥過幾眼便放棄閱讀了，可能對於當時的我來說有些難以讀懂。後面再次有想了解陀翁的衝動，是因爲進巨的那一集白夜。我在內心發問，那一集爲什麼要取白夜這個名字呢？於是，我打開了這本書。 白夜的譯本衆多，我最中意榮如德的。他寫的譯本序實在是真誠又可愛，甚至可以說是加大了我閱讀白夜的吸引力。 故事發生在彼得堡的夏天，主人公沒有姓名，我們只知道他是幻想家。人如其名，他終日沉浸於自己編織的幻想當中，現實裏一個知心朋友都沒有。在一個白夜，機緣巧合下他幫一個女孩解了圍，並相約第二天見面。第二夜，兩個孤單的人互訴衷腸。女孩名叫娜斯簡卡，在一年前愛上了一個年輕的房客，並互相約定一年後的現在於橋上見面，可到了約定的時間，男人卻沒有出現。第三夜，二人在橋上等待男人的赴約，意料之內的，無人趕來。時間來到了第四夜。男人依舊沒有赴約，連回信都沒有。女孩絕望極了，放下狠話：“我不再愛他了，我恨他。”緊接着，女孩看着因爲自己的難過而難過的幻想家，有些激動：“我愛您，因爲您比他好，比他高尚。”二人互相確定心意後，像陷入熱戀中的情侶一般，不停地走來走去。就在這時，一個男人與他們擦肩而過。女孩看清臉後，向男人飛奔而去，兩人結伴而行消失在了幻想家的視野中。自此，幻想家的白夜結束了。也許他的未來將不再有顏色了，可讓他記恨女孩、痛斥女孩的行爲，他做不到。 幻想家選擇了成爲女孩幸福的旁觀者、祝福者，而不是參與者。這是多麼無私的愛啊！正如幻想家所說：“那是足足一分鐘的欣悅啊！這難道還不夠一個人受用整整一輩子嗎？” 瞬間即永恆。至少那互通情愫的一瞬間，幻想家是幸福的。

第一次用微信讀書讀完一本書，喜歡界面設計，簡潔美觀。 讀這本書的原因是刷到了最後一句話“我的上帝！那是整整一分鐘的欣悅啊！難道不足以讓人受用一生嗎？”全文讀下來，最喜歡的就是這一句。 從愛情的角度上，男女主的愛情觀我都不認可。這是兩個不健全的人短暫的因緣際會，各取所需。我同情女主，愛情是她逃離枯燥生活的唯一方式。和閣樓上的男人相處的過程中，她有了讀書的機會，有了自由的人生。接近結尾時對主角許諾的部分也讓我恨不起來，這個被困在家裏的孩子只遇到過這兩個對她好的人，除了用婚姻把對方抓住，她還有別的辦法嗎？ 主角也是幻想家，女主之於他，是難得的傾聽者。他只是需要一個能接納自己的女人而已，至於是不是這位十七歲的少年，無所謂。 還是忍不住從現代愛情的角度觀察他們，他們的感情僅僅展開了四天而已，兩位都沒什麼損失。 最值得品味的是作者的語言功力吧，可惜不對我的胃口，沒法逐字品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