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記錄（同名美劇原著）

生活不是用來分析的——讀《聊天記錄》 讀完《聊天記錄》，我在結尾處忍不住“啊”一聲——怎麼就這樣結束了？弗朗西絲爲什麼又回到了尼克身邊？ 這個結局之所以讓人不甘心，是因爲我們習慣了故事要有答案，人物要大徹大悟，關係要有個交代。但薩莉·魯尼不提供這些。她只是切開生活的一個橫截面，讓我們看見幾個年輕人在用笨拙的方式相愛、傷害、試探、退縮。 魯尼最擅長寫的，是人的複雜性。她拒絕給出簡單的道德判斷，拒絕把人物塞進“小三”或者“婚內出軌”的標籤裏。她讓讀者鑽進弗朗西絲的腦子，感受她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自我懷疑。於是我們發現，她不是一個符號，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會用冷漠僞裝脆弱，會用身體試探愛的邊界，會嫉妒，會自卑，會在愛人面前假裝不在乎。 這種複雜性也體現在弗朗西絲與尼克的關係裏。如果戴上道德審判的眼鏡，這段關係很容易被簡化爲“不正當”或者畸形。但魯尼讓我們看到，在這段不被認可的關係內部，同樣存在着真實的溫度——他們彼此溫柔對待，互相尊重憐惜。這不是爲他們的關係辯護，只是承認：人與人的聯結從來不是非黑即白的，情感可以同時包含越界與真誠，混亂與溫暖。 他們像兩個有傷口的人，在彼此身上尋找暫時的止痛藥。這不健康，不一定正確，但它是真實的。魯尼寫的不是“不正當關係的合理性”，而是人的有限性——我們在愛裏常常是盲目的、自私的、矛盾的，給不出完美的愛，只能給出自己擁有的那一點點。 書中有一句話值得記住：“要明白生活，總是要先經歷它，總不能只做一個分析的人。”弗朗西絲從頭到尾都在和同一個問題搏鬥：我想成爲什麼樣的人？她想成爲獨立的，卻發現自己離不開尼克；想成爲清醒的，卻一次次陷入模糊的情感；想成爲善良的，卻傷害了博比，也傷害了自己。她沒有變成更好的人，但她變成了更知道自己是誰的人——明白了自己有多脆弱，明白了愛有時候不講道理，明白了生活必須在經歷中才能被理解。 至於那個”come and get me”的結尾，或許不必追問“後來怎麼樣了”。因爲生活本來就沒有結局，只有一連串的選擇和承受。人就是會在明知道一段關係不健康的時候仍然回去，會在明知道對方給不了想要的的時候仍然放不下，會在應該轉身離開的時候邁不動腿。這不是爲弗朗西絲辯護，只是承認：成長本來就充滿了倒退和反覆。 《聊天記錄》不提供答案，它只提供一面鏡子。鏡子裏照見的，不是應該被審判的“小三”或“渣女”，而是那個在愛裏同樣笨拙、同樣矛盾、同樣渴望被理解卻又不知如何是好的自己。

花了好幾個通宵來讀，一遍一遍從頭開始，非常難代入，但讀到後面越來越有意思。有時候讀書不是在讀書，是在書裏讀自己。 我們都是弗朗西斯，冷靜的時候能夠開天窗高度理智分析問題，但感性起來總在做一些別人看來不像是我們會做的事情。 生活就是這樣啊，每個人都在經歷着什麼，不是嗎？這就是人生，基本上來說。有越來越多的事要處理。 你以爲你是能對付這種事的人，可等它發生了你才意識到你不能。 你很難一次就能殺死舊日的自己，陰魂不散直到把她釘在架子上，才能輕裝前行，但也免不了時時祭拜。 要明白生活你需要先經歷它。你不能總是做一個分析的人。 我不再去想龐大的觀念，而是努力專注於小事，我能想到的最小的事。我不再爲遙遠的災難痛苦唏噓，而是用心對待身邊的每一個人，每一個值得的人。

讀完了薩利·魯尼的三部曲，誠然不難讀，只是確實有些疲倦了吧，觀感也很複雜，更清晰地感受到了她想表達什麼，她當然足夠敏銳，捕捉到了當今新一代年輕人的情感經驗和對親密關係的訴求（網絡時代下年輕人情感方式的變化，社交網絡上對他人生活狀況的窺探等）但是我不喜歡將這種精緻的文字稱之爲"文學"。哪怕薩利·魯尼在作品裏強調"不要把作品跟作者聯繫在一起"，也很明白這本質是一種窺私，只是不斷重複出現的元素：都柏林、聖三一、英文專業、跟作家編輯相關的職業、對言談政治的興趣等，確實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作者本人，她筆下的角色是她靈魂碎片的一部分；然後，莫名覺得她的作品幾近於一種套路式的寫作：原生家庭的問題、多元化的性關係、伴侶帶來的治癒、每個人都有自己隱晦隱瞞的傷痛、女主人公某種程度上的自毀或受虐傾向(例如瑪麗安徘徊於幾段明知會傷害自己的親密關係卻仍試圖探尋）、性關係作爲推動兩個人關係發展和交談發現自我的工具、主人公對政治話題的關注和學術興趣、主人公之間存在的階級差異對情感發展的影響，只看過她三部作品都彷彿可以用公式去預演她作品的發展，感慨這也太"薩利·魯尼"了吧..；坦白說，一直都覺得這種結合當下的"世情小說"很難寫好，原因之一是如果結合得不好亦或是討論得不好容易顯得虛空懸浮，夾帶私貨（比如薩利魯尼認同的共產主義的觀念；頻繁出現的馬克思主義、資本主義和全球化發展..）都彷彿成爲主人公表現自己思想情趣的一種點綴，儘管討論得很淺這一點實在太真實了，人們日常中的交談又何嘗不是這樣呢，抓到了一些信息去表達卻無論如何都看不到全面，所有事情都是這般，我感到所有人都生活在某種"偏見"和某種"真實"中，當然，我也不例外，在交談時，期待他人跟自己對同一件事作出相同的情感反應與共鳴是否是一種道德綁架,或許世間就是存在這樣的人對這些事情並不感興趣呢也應當尊重呢;最後說實話，我更期待薩利·魯尼五年或十年以後的作品，想看到她對自己的作品有怎樣的思考和改進。

“你才二十一歲，你應該災難性地悲傷。” 讓人驚喜的一本書，沉迷魯尼的敘述方式，我叫它“陰天式敘述“，灰濛濛又帶着透明的沉靜，有種拉上窗簾蜷在被窩的安全。在一本書裏感受到孤獨比感受快樂更讓我愉悅。舒適的孤獨感，像陰雨天遇到不善言辭的司機。 書裏有同性戀、婚外戀、開放式關係，博比和弗朗西斯關於政治和愛情的討論讓人叫絕，這也將本書和其他情感小說區分開來。 二十一歲年輕女作家和三十三歲過氣男明星的婚外戀嗎，我不知道，在感情上我一直是個道德感模糊的人。他們更像過夠平淡生活藉着對方相互喘氣，即使這種方法愚蠢無比又新奇刺激。 弗朗西斯自卑敏感，總表現得什麼都不在乎，是因爲她從來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這種毫不在意的藝術的冷淡疏離讓尼克無比動心。梅麗莎說尼克一定認爲弗朗西斯是他成年生活的熱愛，可惜我到最後也沒感受到尼克的熱烈，就好像他一直是被迫接受的那個。 尼克用無助來施展權力，弗朗西斯用權力來掩蓋無助，兩個人在一起就很累，一個渴望支配，一個期待別人爲他的決定負責，真行。弗朗西斯日常生活裏算不上可愛，甚至尖銳，但在電郵裏卻意外的有種驚人的魅力，尼克老婆發來長文，她回覆“要想的事情太多。一起喫飯挺好的。”一頓飯打開了開放式關係，誰都知道困難重重，只要有愛，就有佔有，沒人能接受完全開放。一直擔心尼克會愛上博比，畢竟她纔是真實知道自己是誰的人。 尼克和弗朗西斯的婚外戀分分合合，結尾幾章沒看到尼克，害怕兩個人真的就這麼分開，最後一章看到兩人通電話，鬆了一口氣。最後一章的描寫真是動人，畫面感太強了，聖誕的商店和無人的公園，停車場和長椅，電話兩頭的情人。到這裏就好了，希望弗朗西斯不要說那句“來接我”。 全文唯一不滿意的就是結尾“你快點來接我”。不要互相救贖又互相折磨了，到這裏就可以了。兩個人要真在一起，就俗了。 一分給廣闊的情感形態，一分給驚豔的政治愛情觀，一分給翻譯的文字效率，一分給魯尼的敘述節奏和方式，一分給結尾重蹈覆轍的遺憾。

看似在寫感情糾纏，其實我更喜歡看在感情糾纏中怎麼表現女主角意識形態和現實處境的尷尬與掙扎，喜歡喝咖啡，習慣了和中產階級朋友過小資生活，但實際上捉襟見肘的經濟狀況時不時拉扯着她的自尊心和她的生活。 她愛nike嗎？我不覺得那是愛。至少我沒看見nike身上值得愛的地方，除了帥氣，除了給少女製造聊天記錄的幻想，在她即將心灰意冷之時給她婚外的承諾，我沒從書裏感受到他們愛的對等。 不過，從旁觀者的角度當然會說，這個男的有什麼值得愛的。但是如果把自己放在女主的處境，去感受她情緒波動的來源，會發現她的處境也並非不可理解。她既喜歡創作，又渴望親密，但由於家庭等等各種因素養成的高敏感的悲觀性格，讓她幾乎不怎麼能跟周圍的人建立深度的聯繫。於是同男主的隱祕約會似乎成了不錯的選擇。（所以說，太過想要得到“愛”，越是分散精力到追求這上面，但不幸遇到孽緣，是不是分散了很多創作的專注力和時間？還是說也能提供創作的靈感哈哈哈。） 我也在反思，是不是我已經被市場邏輯帶着走，用這樣冷靜的想法去看待愛這一回事。只要無法讓自己快樂，就放棄對方，是自保的邏輯，也是齊澤克常反對的商品化的戀愛。 我找不到徹底將自己拋向愛的理由。至少對我來說太書面化，太危險，曾經用自己的幻想爲對方編織的糖衣變成炮彈，於是一想到那種痛苦，我就不願意再全然投入了。

愛情是自然而然的傷痛 看到很多評論說這是一個青春二次成長的故事，是一個婚外情的故事。我不想定義它，只想說這是一個很現實的故事。故事中四個人的感情糾葛包含了婚姻、友情、婚外情、同性戀各種，我們不能用世俗的倫理道德去評判這些情感的是非對錯，而是見證世間萬象中真實的存在。它們發生了，就是這麼自然，與青春無關，與道德無關，與一切的教條無關。 我們從出生起就被教育要如何和這個世界相處，如何不讓自己成爲一個怪人更不能成爲一個壞人。在無數的條條框框中成長，我們開始獨立的思考開始滋生反叛的精神。因爲主人公弗朗西斯只有21歲，所以大家的注意力會放在“青春”上，其實不然，我更願意相信因爲這是作者薩利魯尼的處女座小說，一定有她自己真實的痕跡所以有這樣的人物設定，但是換成其他年齡設定也不會突兀。“明知不可爲卻爲之”也不僅僅是年輕的專利。 看得出來，弗朗西斯和尼克是更自我壓抑和糾結的，他們都想控制自己卻讓現實變得更加瘋狂。他們也在個人情慾和道德倫理中徘徊。 “這是不是說明我們是壞人。” “我希望不是，至少不是你，或許我是。” “你在同情我，是不是？” “其實，我很嚴格地規定自己不給你打電話。” “你知道嗎？我還是有那種滿足你的衝動。” “但你就是”不肯說你想要我。” “他身上有種空洞，剋制的感覺。” ...... 他們在感情發生時需要彼此溫暖，彼此寬慰，又要彼此警戒，彼此控制，因爲他們都很清楚，他們在做不正確的事。成年人一個個都是刺蝟，想擁抱別人，又怕刺傷任何人，一面說着“對不起，我不想傷害你”，一面把針插進了對方柔軟的心，刺蝟生而軟弱，揹負的尖刺既是武器更是傷痕。 這不能算得上是有多麼精彩的故事，但也絕對不應該受到道德的批判，吸引我能花上近五個小時讀完的是作者對人物心理和語言的細節描寫，可以用“準確”來形容，即便是再隱晦的心情你都能從文字間準確地感受到。 初讀的時候，想起了電影《午夜巴塞羅那》，有一點混亂又文藝的感覺，無法言喻的錯亂感，又被深深代入其中。讀到中後部，想起了《螢火蟲小巷》，跌跌撞撞的友情和愛情，想起了渡邊淳一，向死而生的空虛和孤寂。 我很贊同小說結尾提到的一句話“要明白生活你需要經歷它，你不能總是做一個分析的人。” 作爲旁觀者，我們總是習慣用一切積累的道德觀、價值觀和知識去評論是非對錯，覺得自己高尚得如同聖人一般，但是生活裏是不是也經常會出現弄得一團糟的時刻，尤其當現實背離了我們的想象，逃離我們掌控範圍之外，我們是不是也試圖在尋求出口，以至於不讓自己看起來太糟糕。 聊天記錄不能給你任何答案，但或許答案就全部在其中，別看表面的假象，看看生活裏的真實，去擁抱真實的靈魂吧，別在文字語音假象裏構想烏托邦。

看完《正常人》再來《聊天記錄》，兩本書的內核很像，都是缺乏愛和安全感的女生，在親密關係裏掙扎、撕扯、自我傷害、試圖佔有、疏離迴避，露出一個個細膩又矛盾的內心世界。剛開始看《聊天記錄》感覺一般，故事性沒那麼強，越看越有代入感，婚外情、同性戀，糾結的4角戀，看似有看頭的關係背後，實際是個體內心的掙扎和矛盾的依戀關係。 弗朗西斯父母離異，懦弱冷漠的母親、暴躁神經質的父親，造成了她缺愛、缺乏安全感、逃避的性格底色，自憐、自虐又自傲，嚮往博比這樣自信、聰明、直接果斷、社交場合handle全場的人，她們相戀了，但弗朗西斯一直是自卑的，羨慕又嫉妒着她，在她身邊是黯淡無光的，總覺得人們都喜歡博比。帶着這樣的意識，他們結識了梅麗莎尼克夫婦，初次見面就感受到了偏愛，可惜被偏愛的對象並不是自己。當覺得別人不喜歡自己時，人們總想證明點什麼或者暗戳戳的較勁，或許想體現存在感，用掌控佔有來回擊忽視自己的人，或許是孤獨的靈魂相互吸引，弗朗西斯和尼克在一起了，21歲的大學生和32歲的已婚男。 明明很愛，卻表現的滿不在乎。弗朗西斯內心是那麼迷戀依賴尼克，卻用言語把他越推越遠。一個正話反說一個當真迴避，一個渴望支配一個期待別人爲自己的決定負責，尼克的愛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用被動來推脫該承擔的責任。兩個自卑、內向型的人看到了彼此，冥冥之中吸引，她治癒了他的抑鬱，然後他和梅麗莎重歸於好。加上博比的離去，在這樣的刺激下，弗朗西斯的自虐傾向越來越嚴重，用自我傷害來麻痹內心的痛苦。在一次教堂的暈倒之後，弗朗西斯終於敞開內心，喚回了博比，也慢慢找回內心的力量。 當博比意識到梅麗莎尼克夫婦如此互相依賴時，點破了這段關係。“他們和我們打交道就是爲了自己，時不時搞一些戲劇性的外遇，給他們的婚姻找點樂子”，本以爲弗朗西斯會看清現狀，沒想到一個假裝打錯的電話過來，她依然會回頭。如果說前面不確定尼克是否真愛，看到這裏只覺得他虛僞，詭計多端的男人。 總而言之，很喜歡這種對人物內心的多樣剖析以及獨白式的細膩描述。

微妙，四個人每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都很微妙，但我感覺每個人都還挺真實的，也許他們都具備我期待的那種真實。也有可能弗朗西斯不自覺或自覺地潤色了，我只是喜歡她敘述中的人罷了。好吧，如果你喜歡一個人，即使你識破了她突然開始表演，你也只會覺得她挺可愛的。有時候看其他讀者評這個渣那個行爲迷惑，我只想可氣地笑笑，其實我真的讀懂並買賬了某個角色突然的狠硬，退縮，討好，或者脆弱。 在讀不下去任何書的階段我也能讀得下去Sally Rooney，因爲這就是我時常陷入的生活，無論是她寫的這些東西，人物的內心活動，還是讀她的書這件事情本身。讀到很多地方時我都很想像晨光筆芯包裝袋上的那個女人一樣，土土地尖叫，我知道這就是我，疏於辨認的或者已經確認過多次的。我太理解這種膚淺浮躁、援引過多、總是心潮澎湃、突然把某種看起來有點酷的觀點奉爲圭臬，扎一下就拔出來然後迫不及待地又紮下去的生活。在我的生活中我也總是這樣，我同時打開也默默放棄了很多本書；我在人羣中分神開始想這個人爲什麼要說這句話像故事裏的某個人；我總是用嘲諷的態度或文學的說法來掩飾我對很多事物實際上缺乏研究，也沒有形成真正的“觀點”；我總是把各種來不及及時品嚐的疼痛用食品袋分裝好，沒事的時候就拿一包出來用微波爐叮一下。 不過我生活中的某件事情真的在我讀完這本書的這一天有了一個結尾，或者說是一種續集的可能性？我也不知道算好還是算壞，算好吧，讓我們等着瞧。

小說《聊天記錄》中 弗朗西絲像個蠶寶寶，總是用堅強把自己緊緊包圍起來，想讓別人的利劍傷不到自己，對自己的容貌，交往能力都不滿意，羨慕一起說唱的好友博比，人到那裏都是笑聲。傾慕梅麗莎丈夫演員尼克，兩人在郵件中想交，相知，相戀。開啓現實生活的一段婚外情！         她對尼克的中產階級的生活傾倒，21歲的她希望自己也有同樣生活。可是身爲大學生的她，靠離異父親供書，參加說唱詩補貼生活。在和尼克幽會中總覺得他不愛自己，只是把她作爲逃避婚姻牢籠的藉口，尼克因爲工作壓力大，梅麗莎沉湎工作拒絕生育，兩人關係緊張，尼克精神狀態糟糕透了，弗朗西絲的出現，讓尼克煥發青春，但他從不表達愛意。二人分開又和好，讓梅麗莎意識到自己危機，挽救婚姻。寫信給弗朗西絲表明立場，此時弗朗西絲檢查出得了子宮內膜異位症，好朋友博比因爲梅麗莎的信件離開她，馬克又打電話告訴她，和梅麗莎一起住了。弗朗西絲立刻被冰冷包圍了，她離開了馬克！一個月後，馬克一個打錯電話二人又相見了。          也許弗朗斯絲和馬克太孤獨了，渴望有一個人愛自己，所以弗朗西絲接受了馬克觀點：“你愛我同時，可以愛別人，我愛你，再愛別人你就不高興”。也許二人又踏入婚外情的生活，弗朗西絲是否就能過上中產生活還有待商榷！      尼克無論是最初還是最後，都是彬彬有禮的愛着，強勢妻子讓步了，弗朗西絲從不向人訴說的女孩，向他傾訴了自己祕密，尼克以不在意弗朗西絲和博比在一起，爲自己不離開梅麗莎埋下伏筆，圍城內外都是他的天地！          

讀完這篇小說，最強烈的就是一切的真實感。很多方面都太有共鳴了。我現在所處的環境和書中很像，也許其他人會稱之爲“知識分子階層”。挺精英的，我知道。校園中和文藝活動中的各種細節都能找到對照，裏面的人物三觀也和我周圍的人以及我自己非常相近。書中人習慣注意到的藝術史細節、關於政治的小對話、精神分析的玩笑、寫文學論文的日常…這些讀來都非常親切。而那些關於科技的、關於社交媒體的描寫，我想很多現代人都能找到共鳴吧。 故事中，四人之間的感情糾葛用“婚外情”和“同性戀”來概括都是過於reducive的，開放式關係或許也不能完全代表。我對弗朗西斯科倒是很有共情，一是她會觀察到很多常人不會注意的細節，並且有時會憂慮於自己不善交際不夠有趣。二是她非常懂得隱藏情感，一整段暗戀都是充滿曖昧，表面波瀾不驚，底下波濤洶湧，這實在像極了我現在的狀態，也像極了我以前屢次陷入的狀態。有些東西，隱而不發才更能調動人的情感吧。當然，我還是羨慕他們之間真能產生很多糾葛，也許這就是所謂的需要行動和經歷吧。 有意思的是，他們的行爲往往會被外人看到後用一些非常簡單諸如是不是情侶之類的標準來判斷，可此時他們自己反倒是都不知道如何界定的。這一點不論是在弗朗西斯直白又隱藏情感的敘事方式、許多人之間親近又有距離的郵件和消息裏，都能得到很好的展現。也許他們關於學術的日常對話，以及這段情感本身，也都在試圖捕捉現代的這種朦朧。我們再也不會用傳統的道德去定義感情，可是又有時仍不可避免地想要用更加確定的關係來框住自己和周圍的人，在這之中，我們會看見迷茫的心緒如波濤般一次次拍擊着海浪。一切沒有結局，我們只能學會讓懸而未決的東西繼續懸而未決。智識層面的提升會讓煩惱從具體向抽象轉移，於是我們一邊可以享受前對生活或許程度更輕的干擾，享受這前所未有的自由，一邊也需要承擔這種朦朧帶來的不安和陣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