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懸案：犯罪史上的八宗驚世疑案

如果不是看到一篇精彩的書評，這本書大概會被我錯過。主要原因在於它的中文標題讓我退避三舍——“頂級”“驚世”這類詞帶着濃重的自媒體浮誇感，一副“故事會”氣質，讓我誤以爲這又是一本譁衆取寵之作。其實原名 The Cases That Haunt Us 若譯爲“執念未解：執法者心頭的謎案”，反而更能引起我興趣。 正文卻出乎意料地精彩。作爲一個喜歡看《謎案追蹤》類型節目的讀者，我感到這本書是對懸案題材的一種“升維”。懸案當然無定論，我也並不指望作者能給出答案，這本書最吸引人的地方，在於作者如何展開思考、如何一步步提出質疑。對某些因程序失誤導致錯失偵破時機的案子，他寫得既理性又動情，讀者讀來也頗感唏噓。案件按時間排序，愈到近代，分析愈加詳盡，閱讀體驗頗爲過癮。可以看出作者確有調查研究之功夫，疑點不空泛，邏輯嚴謹，且不迴避自身理論難以解釋之處。 如果說有缺憾，主要出在翻譯上。這本書不知譯於何時，一些人名譯法顯得十分老派，不易記憶。更要命的是，此書偏重邏輯推理，譯者卻愛用長句，尤其是雙重否定或多重插入語的句式，嚴重不符中文閱讀習慣。讀着讀着，我時常要反覆揣摩，甚至不得不查原文。遺憾地說，原文的英文表達反而更爲清晰——當一部作品需要依賴原文來“補課”時，往往是譯者未能盡責的標誌。 許多年前我曾迷過一部較冷門的美劇《Cold Case》，每一集都是陳年舊案，有一集甚至追溯至近百年前。那部劇的破案手段並不依賴高科技，而是靠時光的沉澱——等到某個倖存者、後人或目擊者終於決定開口，還真有些“命運自會開口說話”的味道。劇中的所有懸案最終幾乎都有所破解，而每一集的結尾，都會有一個特寫：受害者在光影中微笑，女探員靜靜回望——像是冥冥中的告別。這些年我偶爾重溫，依然會被打動，私心認爲不遜於Criminal Minds, 劇中涉及很多美國社會問題，值得一看。但願本書中的那些冤魂，也終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因爲每一條生命，都值得被認真對待、被銘記。

這本書的作者是美國著名的罪犯側寫專家，前FBI組織BAU(行爲調查支援科Behavioral Analysis Unit)主管，有"現代福爾摩斯"的美譽，在犯罪行爲分析及現代刑偵技術領域具有較高的聲譽。 行爲調查支援科原名爲行爲科學科，主要是負責罪犯心理研究和教學方面的工作。在約翰·道格拉斯的推動下，1978年起，FBI批准行爲科學科爲警方提供罪犯側寫諮詢，約翰·道格拉斯也成爲首位專職罪犯側寫的探員，他的工作也被稱爲心理畫像師。1990年，他升任行爲科學科主管後，將其更名爲行爲調查支援科。 罪犯側寫，就是通過對犯罪現場收集到的各類證據進行深入分析，推演犯罪心理和犯罪手法，提取嫌疑人的身體特徵、生活習慣、性格特點等信息，爲警方鎖定罪犯提供參考。 約翰·道格拉斯於1995年退休之後，基於多年的理論研究和工作實踐，寫下了犯罪心理學的經典著作《心靈神探》，該書也爲若干熱播美劇提供了豐富的創作源泉。 本書的合著者馬克·奧爾謝克是美國著名電影製片人，同時長期從事編劇和寫作工作。 這本書寫作於2000年，是作者嘗試基於罪犯側寫對八宗歷史懸案進行分析的作品。2001年時曾經由海南出版社引進，2019年新版改由上海譯文出版社出版。 中文譯名有些誇張，又是“頂級”，又是“驚世”，其實英文原名直譯過來就是“那些糾纏着我們的案子”，很樸實無華的感覺。 八宗案件跨越了一個世紀的時間，除了“開膛手傑克”之外，其他七宗都發生在美國。說是“疑案”，是因爲這些案件都沒有最終破案（2014年有報道稱“開膛手傑克”的真兇身份已通過DNA分析得到確認，但似乎仍有爭議），有的雖有明確的嫌疑人，但沒有充足的證據定罪（如“麗茲·伯登案”），有的至今仍毫無頭緒（如“瓊貝妮特謀殺案”）。 本書中，作者基於現有的資料，對這些案件進行了罪犯側寫，給出了他的分析。雖然大部分案件如今已不可能再有新的進展，但從本書中至少可以看到，在刑偵技術不斷進步的現在，遇到類似的案件時，警方有怎樣的對策可以更有效地尋找並鎖定罪犯。 有人認爲作者在這本書裏顯得嘮叨了一些，其實真實案件中警方、媒體和大衆所能瞭解到的信息本來就是紛亂瑣碎的，大多數時候都不可能像想象中那樣，僅憑着幾句證言幾張照片就可以快刀斬亂麻地指認兇手。作者的闡述還算平實客觀，相信也依據個人判斷做過傾向性的取捨，但大體可以比較全面地反映每個案件的主要發展脈絡和重要線索。如果這本書都算嘮叨，那阿婆的大部分小說只怕就沒法看了。 大部分的案件警方掌握的信息是相當豐富的，但仍然不能達到破案的程度，真實案件遠不像文學作品那樣理想化，好幾個案子讀到最後甚至會有一些挫敗感，正義無法得到伸張，罪惡無法得到懲罰。但畢竟一直有像約翰·道格拉斯這樣的人在持續工作，發掘不同案件背後隱藏的犯罪動機、犯罪行爲的規律，爲警方更好地偵破案件提供更可操作的參考和幫助。 我們常常因爲那些聳人聽聞的罪惡而對這些案件津津樂道，同時我們也應該對與這些罪惡在持續鬥爭着的人們給予相應的關注和尊重。

本書作者是被稱爲美國現代福爾摩斯的聯邦調查局調查員，從罪犯的犯罪動機、罪犯的演化和發展、犯罪後的行爲、警方行動方式、現場保護原則等方面對八大曾經震驚世界的謀殺案進行了細緻入微、全面深入的側寫，其中包括“開膛手傑克案”、“麗奇•伯登案”“林德伯格案”、“黑色大麗花”、“黃道十二宮案”等等。

來自地獄的魔鬼 推薦等級：★★★ 在影視劇裏我們可以看到案件找到真兇，然而在現實世界並非如此。有些懸案只是受限於當時的技術條件，有些懸案看似並非人力所能及被視爲來自地獄的魔鬼所爲。 《頂級懸案》裏FBI心理畫像大師帶領讀者瞭解犯罪史上的八樁著名的懸案。時至今日我們仍可以在各類影視劇作品中看到它的身影，甚至會以各種各樣的方式在熒幕上重現。 1.生而爲女 《生而爲女》裏作者試圖還原五位女性受害者的人生軌跡，讓讀者看到一個完整且真實的女性，不再被侷限於其被污名化之後的社會身份。她們是妓女，但並非死有餘辜。世人的惡意不光損害了這些人的身後名，更在一定程度上阻礙了案件的偵查。 按道理說，一樁案件的偵破需要相對理性客觀，對於受害者更不能有太多先入爲主的偏見。可惜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一旦女性，尤其是被污名化的女性成爲受害者就往往得不到應有的尊重。 與其說妓女更容易成爲受害者，還倒不如說對這些無助的女性下手更容易逍遙法外。犯罪成本如此之低，逃脫法網的成功率又是如此之高，再加上執法人員普遍存在的偏見，這些不被輿論看好的案件往往是草草了事乃至於不了了之。 在本書作者的敘述下，讀者跟隨着其視角一步步深入，這就像是在下圍棋的殘局一樣，亦或者是隔着時空破解謎題。對於當下的讀者來說，哪怕知道真兇是誰，也往往無濟於事，更像是在進行一種思維訓練。 推理的樂趣，深入罪犯的內心世界，這大概是本書所能提供的。只是受限於相關資料，書中所呈現的未必就完整和詳細，甚至可能存在一定的遺漏，故而找不到真兇也算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2.你的答案 《午夜北平》裏一樁民國奇案以聳人聽聞的方式呈現在讀者的眼前，當北平街頭出現一具無名女屍之後，相關方開始了案件的偵辦，只是在一陣喧囂之後很快歸於沉寂。 隨着死者身份的確定似乎有了新的轉機，然而在時代的大背景下，這樁案子最終變成了懸案。死者的老父親無法忍受喪女之痛，選擇自己親自參與調查，散盡家財只爲一個真相，卻在確定兇手之後難以繩之以法。 這不免讓人想起本書裏那個非常知名的黃道十二宮，在電影《十二宮》裏導演給出了自己的答案，但仍沒有到確鑿無疑的程度。或許這就像很多懸案一樣，證據不足之時即便再確定也只得讓疑犯逍遙法外。 讀者可以藉助書中的材料給出自己的答案，亦或者是在瞭解作者答案的過程中熟悉其解題思路，說不定可以給出不一樣的答案。相比於最終的答案，這個過程會更爲有趣。 這其實就像很多人在追劇之時進行猜測一樣，根據現有的線索試圖和編劇進行一場智力上的遊戲。在鬥智的過程中雙方分個高下，也可以發現其中的精妙之處以及難以解釋的漏洞所在。 有趣的是相比於發現他人的奇思妙想，觀衆恐怕可能容易看到別人出現的錯誤。在影視劇裏穿幫鏡頭和相關細節讓人樂此不疲的原因之一大概是一種展示智力優越感的表現。 3.虛實之間 懸案並不只是會成爲歷史，還會以自己的方式繼續存活下去。以書中的林德伯格綁架案來說，作爲真實且轟動一時的案件，它不光引起了時人的關注，也促使了東方快車謀殺案成爲了經典。 從這個角度上來說，哪怕在懸案中兇手沒有得到審判，在相關作品裏作者仍會給出其認爲合理的正義審判。正義不會缺席，只會遲到。儘管遲到的正義很難被視爲正義，安撫不了現實中的受害者，卻讓讀者內心在正義審判之後給出了一個相對較好的結果而感到滿意。 一時之間，我們可能會發現虛擬世界和現實世界之間的屏障被打破。惡有惡報，善有善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在複雜的因果關係中，種下什麼因就會收穫什麼果。 理想狀態下，這可能會對犯罪分子以及蠢蠢欲動之人造成一種思想上的震懾，可惜就像內心的譴責需要有良心的參與一樣，這更像是一種防君子不防小人的做法。 相比於虛擬世界的審判，現實世界是否能及時給予正確的審判恐怕更爲重要，尤其是對於當事人和家屬來說，可惜就這點來說並不是每一次都可以得到讓人滿意的結果。 4.公平世界 公平世界信念是美國心理學家提出的一個概念，簡單來說就是人們相信“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種認爲世界是公平的信念可以說是一種很常見的錯覺，或者說它只是體現了人們的渴望，而不是揭示了世界運行的真正規律。 在複雜的因果關係下，或許種下什麼因就會收穫什麼果，可稍微瞭解現實世界就會發現情況往往並非如此。好心辦壞事就是最爲典型的例子，與此同時壞心也可能會辦好事。 比如那些帶有宗教色彩的聖人，人們會因爲其做出的一些善事而陷入到光環效應，進而認爲其是完美無缺的，但事實上顯然並非如此。這要是擱在藝術等領域來說，《劃清界限？》裏提到的塌房頻頻發生就不會變得那麼意外。 在網絡這塊前所未有的放大鏡和顯微鏡下，一個人身上的每個地方都會被進行放大。即便是那些所謂的聖賢，也難以經受住如此的審視，更何況是有着七情六慾的普通人。 作爲凡人來說，犯錯是無法避免的，可當人們過於關注其犯下的錯誤，也可能就不給其改過自新的機會，甚至可能會將其逼到另一個極端。哪怕是像天使一樣的人也可能因此釋放出內心的魔鬼。 5.直面魔鬼 這些懸案的始作俑者可以說是來自地獄的魔鬼，然而在直面魔鬼的過程中我們會發現魔鬼不止這些。我們的身邊會出現，我們的內心更是會潛藏着不易察覺的魔鬼。 在一個科技日新月異的時代，我們想當然認爲很多案件的偵破會變得容易，曾經的懸案也可以迎刃而解。可惜人們並不總是吸取歷史的教訓，更不是喫一塹長一智。 與此同時，我們也要注意的一個更爲重要的事實是現實世界裏的資源是有限的。當調配更多的人力和物力去偵辦那些更具有知名度的案件，或許在媒體上露了臉可未必就真能伸張正義。 一碗水端平很難，想要對手中的每個案件都給予充分的關注和重視也是不太現實的。按照影視劇的慣有敘述，往往是那些一根筋的選擇不放棄纔可以在歷經艱辛之後將真兇緝拿歸案。 現實世界裏有這樣的警探，但更多的還是像普通打工人一樣的。我們不能小瞧《一個刑警的日子》裏那些有使命的正義衛士，卻也不要忽視了大多數人只是和你我一樣的普通人。 6.寫在最後 凝視深淵之時深淵也在凝視着你。尼采那句堪稱經典的金句時隔多年依然極具影響力，這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們犯罪的界限往往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涇渭分明，很多時候只有一線之隔。 一念善，一念惡。除了那些極端的案例，大多數人並不是生下來就要成爲罪犯。《深淵迴響》裏法醫精神科醫生的視角更是讓人意識到所謂的犯罪世界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人性的幽暗讓人難以直視。 我們習慣性將人分爲好人和壞人，可換個視角來說，那些尋常人眼裏所謂的壞人或許只是病人。不同的是有些人還有機會去治療，有些人再也沒有機會去重獲新生。 每一個關進監獄的人都大喊冤枉，未必都是無辜，但卻很難讓人用相對客觀公正的態度去認識和了解其中的隱情。更有可能出現的是人們憑藉內心的偏見做出評判然後進行行動。 要是遇上像《美國監獄》裏將私人運營的監獄變成了牟取暴利的工具，那很有可能讓此地變成罪惡的溫牀。沒罪的人關進去也會變成有罪的。《獎與懲》里美國社會早已習慣了這套做法，將監獄變成了捕獲所有人的陷阱，一步直達地獄變成了尋常之事。 《髒活》裏提到了不少幹着道德髒活的工作，其實警察等執法人員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如此。掃清罪惡是理想，可時間的罪惡從不停歇。這些人所能做的更多還是將其從人們的視野中消除，讓普通人眼不見心不煩。在看不見的戰線上繼續戰鬥，以凡人之軀守護着大多數人的平靜生活。

那個躺沙發上問話，看着懷錶擺動睡覺的心理問詢時代，要不是牽扯心理醫生人數太多了早該結束了。從氯丙嗪到百憂解，人說了早就不算了，更可笑的是，在爭奪躺沙發說了算還是藥治病說了算的時候，那幫心理醫生很多還具有處方權，而且邊開藥邊說和自己談話纔是王道。 同理，看見脖子傷痕是橫着拉還是豎着拉，就代表小時候受虐待是爹給的還是媽給的，不扯淡嗎？

我都對你說過多少次了，當你排除了所有其他不可能的東西，不論剩下了什麼，而且不論剩下的東西看起來多麼不合理，它必定就是真相！ ——亞瑟·柯南·道爾爵士

這本書在微信讀書的評價很一般。隨意翻翻點評就能發現，有很多人是抱着一種獵奇心理來看的。倒是完全不需要回避這一點，因爲我也是。所不同的是，我的視角和這類讀者不一樣。這類人基本都是抱着一種想在這本書裏找到所有這些懸案的終極答案的企圖而來的。但凡有這種想法的人，自然對這本書的評價不會高。因爲懸案之所以爲懸案，就是因爲沒有確鑿的證據可以下結論，所以才被稱之爲懸案的。如果真有那麼一個人能把懸案抽絲剝繭講得一清二楚，那又哪裏來的什麼懸案？抱着這種心態來讀這本書的，就註定了會對這本書中最有價值的部分熟視無睹。毫無知覺的去做了那個買櫝的鄭人！ 而我最感興趣的是約翰· 道格拉斯，這樣一個近乎以一己之力促成了BAU建立的神一樣的人物，他究竟是如何思考和分析問題的。 這本書最大的價值和賣點毫無疑問不在於這些陳年舊案本身。這些案子都是著名的懸案，早已經被各色人等顛過來倒過去，從各種各樣的的視角挖掘過很多遍了。再挖也不可能挖出什麼新鮮的東西了，更別提挖出什麼答案來了。這本書也要走這條路子，那就只有評職稱或者墊桌腳這兩種用處了。 竊以爲這本書最大的亮點就在於作者以這些轟動一時的陳年舊案爲素材，以FBI中非常年輕的新興部門BAU的視角進行全面的分析（1990年BAU才正式成立，廣泛爲國人所知大概率還是由美劇Criminal Minds帶來的）。作者約翰· 道格拉斯毫不誇張的說，他就是Criminal Minds當中傑森·吉迪恩的原型，而且還沒有之一。 這本書最吸引我的地方就在於約翰· 道格拉斯嚴密的邏輯推理和絲絲入扣的論證分析。相形之下這些懸案的結果其實都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這種嚴密的邏輯推理方式和嚴謹的論證手法，纔是真正值得學習的東西，真掌握了是足以能夠改變一個人的認知水平的。這遠比幾個老掉牙的舊案的最終結果有價值得多。 本書唯一的遺憾是出版得過早了一些，以至於瓊貝妮特謀殺案後續的進展未能進入分析的樣本之中。在2006年8月17日的時候瓊貝妮特案某種意義上告破，美國警方在泰國將兇手嫌疑人41歲的約翰·馬克·卡爾捉拿歸案。嫌疑人在曼谷公開對媒體承認說“瓊貝妮特死時我確實和她在一起，但她的死亡只是意外事故。” 但很快事件又在美國時間2006年10月5日出現了反轉，涉嫌殺害6歲選美小皇后瓊本內特的嫌疑犯約翰·馬克·卡爾，被加利福尼亞州法庭宣佈無罪釋放，理由是檢控方出示的證據不足（不過這也不算什麼意外，書中已經提及了這個案件的蒐證和現場調查做得很差）。這一判決使瓊本內特案一下子在兩個月後又成懸案。但這一新情況的出現，某種程度上洗清了遇害者瓊貝妮特·拉姆齊的雙親的“莫須有”罪名。但當時已經41歲的嫌疑人在作案時應該是31歲，與作者推測的犯罪嫌疑人是青少年或剛剛成年的推斷存在一定偏差。無法看到作者本人對於這些最新進展的見解。不能不說是一種遺憾。

2019年：90 上週四在西西弗看到的書。。 除了瓊貝尼特的故事外，總覺得作者有點兒美版武志紅的感覺。。[捂臉]是我多慮了麼？

就內容而言是非常精彩的。作者運用心理分析，對歷史上的重大懸案進行敘述，並給出了罪犯的側寫。讀者既可以瞭解這些案件的情況，又可以進一步瞭解作者所進行的犯罪行爲分析。然而，我必須要吐槽一下這本書的翻譯：譯者的英文水平如何我無權置喙，但是明顯缺乏一些領域的相關知識，比如槍支的口徑，翻譯得讓人哭笑不得。上海譯文出版社一直是我很推崇的譯社，但近年來水平也在肉眼可見的下降。

依舊喜歡道格拉斯，他有力量又不失溫柔慈悲。 也喜歡他的第一人稱敘述方式，雖然有人說這樣太絮叨。就是懸案看的人心裏癢癢的，懸而未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