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詹姆斯·M·凱恩
HBO同名劇集原著,奧斯卡影后凱特·溫絲萊特主演。故事從上世紀三十年代中美國經濟大蕭條時代開始。中產主婦米爾德里德與丈夫伯特之間的婚姻危機因爲經濟形勢的陡然緊張而加劇,不得不黯然分手。米爾德里德獨自撫養兩個女兒,屢次因爲失業而幾乎山窮水盡。支撐着她的動力是大女兒維妲漂亮聰穎的天資、過人的音樂才華和某種似乎超越她現有階層的傲人氣質。爲了維妲,米爾德里德點燃了自己所有的能量——無論是當侍應還是開店,抑或利用自己的美貌勾引男人,最終都是爲了成全維妲的野心。然而,米爾德里德漸漸發現自己一步步走進了自挖的陷阱。維妲究竟是亟需一雙翅膀的天使,還是回過頭就會咬恩人一口的毒蛇?抑或,她兩者都是?
講道理,看完之後悵然若失,感覺這些天都白看了些什麼。 我看書前沒有什麼習慣去看簡介或者摘要,拿起來就讀,所以沒有期望倒還好,就不會有失望。 我確實沒太看明白這本書想要表達什麼,媽媽和女兒很莫名的就有敵對的情緒,從書裏一開始就有,看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硬着頭皮往下看,有些章節看得還是讓人欣喜的,比如米爾德里德開始做餡餅開餐館生意擴大,比如有羅斯福當政的背景,比如二戰背景會時不時冒出來,比如禁酒令對普通人的影響,都很不錯。尤其最後幾章節有種開始推向高潮的節奏,但戛然而止。又回到了女兒心機計算母親,很莫名。 據說翻拍的電視劇還是電影不錯,抽空可以看看。 哦對了,最後那點倫理戲也很莫名就發生了。我不喜歡沒有鋪墊的故事情節,一切事物發生都有理由,這個理由不在哪裏有伏筆就不是順的邏輯。哪怕你是想解決生理需求也得說明。或者說米爾德里德和蒙蒂分房睡就開始是隱喻了?預示着會和女兒纏綿在一起?不是很理解。 是一部普普通通的家庭小說。
二流的小說→一流的影視作品。 剛剛看過根據同名經典黑色小說(noir novel)改編的電視劇,由奧斯卡影后凱特·溫絲萊特(Kate Winslet)主演,獲得第69界金球獎。 凱特·溫絲萊特演技一流,把女主演活了。 美國大蕭條時期的女性。 一個母親。 一個單身母親。 如蛇的女兒。 崩潰時代的情人。舊時代的貴族。 全情付出的母親,努力託舉女兒的母親。送她去學鋼琴,馬術,請一流的老師,付高昂的學費。 被嫌棄的母親。被高跟鞋磨破腳跟的母親,在餐廳端盤子的母親,在臥室藏起盤子的母親。 被嘲諷的母親。不完美的母親。盤子,圍裙。。。來自女兒的嘲諷,打擊精準,針針見血。 被背叛的母親。觸目驚心,失魂落魄。 情人:舊時代的崩潰,跨域階層的夢想。 一百年前大蕭條時期的美國,卻照見了轟轟烈烈的中國,女性,母親,慘烈的母女關係。 傷你最深的,是你最愛的人。 只有最愛的人能夠傷你。 來自女兒的一箭,躲不掉,因爲,你沒想過要躲。
之前讀過該作者的兩部相似的黑色小說《郵差總按兩遍鈴》《雙重賠償》,不過那兩部都是幾萬字的中篇。這次讀的《幻世浮生》是二十多萬字的長篇。看到最後真的氣憤又無奈,我好久沒因爲小說內容而這麼真情實感憤怒了。但是怎麼說呢,最後的結局似乎也是女主自找的,所以更憤怒了…… 另:兩年前看了1945年版改編電影,譯名叫《慾海情魔》,瓊·克勞馥主演的,加入了黑色電影中常見的謀殺懸疑元素。如今讀完原著發現書中其實並沒有謀殺、嫁禍、替罪那些情節,只是家庭倫理、母女糾葛。接下來打算再去看看2011年的劇版。
結局平平無奇。 蕊秋彷彿在說長統靴裏發現一條蛇的故事,雖然是對楚娣說的,見九莉分明不在聽,也生氣起來,草草結束道:“我講的這些事你們也沒有興趣。” 但是有一天又在講昨天做的一個夢。以前楚娣曾經向九莉笑着抱怨:“二嬸看了電影非要講給人聽,還有早上起來非要告訴人做了什麼夢。” “小莉反正是闆闆的,……”九莉只聽見這一句,嚇了一跳。她怎麼會跑到她母親夢裏去了?好像誤入禁地。 再聽下去,還是聽不進去。大概是說這夢很奇怪,一切都有點異樣。 怎麼忽然改口叫她的小名了?因爲“九莉”是把她當個大人,較客氣的稱呼? 又有一次看了電影,在飯桌上講《米爾菊德·皮爾絲》,裏面瓊克勞馥演一個飯店女侍,爲了子女奮鬥,自己開了飯館,結果女兒不孝,還搶她母親的情人。“我看了哭得不得了。噯喲,真是——!”感慨的說,嗓音有點沙啞。
禁酒令時代的普通人對Old money的病態嚮往
有句話說得好,“不是孩子離不開父母,而是父母離不開孩子。” 米爾德里德半生都在爲家庭,爲她唯一的女兒薇妲。斥巨資培養她,什麼都儘量滿足她。卻從來沒有想過讓她獨立,不要那麼虛榮,那麼傲慢,很多行爲方式是錯誤的。儘管有時候意識到不對,卻從來沒有阻止過,在孩子面前戰戰兢兢,“俯首稱臣”。說句不好聽的話,不像她的媽媽,更像她的奴僕。後來女兒搬出去,她幻想女兒會哭着回來求她,繼續和她住在一起。但她失策了,她活得自由自在,開心快活,已然忘記還有一個媽媽。還是特雷維索說得對,“她就是一條天生的小蛇,本性就是壞的,不要想着拯救她,我不想你去當那個農夫,更不想與你共舞。” 當女兒親親她,抱抱她,能一晚上都沉浸在喜悅當中。我怎麼覺得不是愛女兒,而是扭曲,執念的情感呢。也許女兒就是米爾德里德一生的信仰,沒有了她,人生就沒有任何意義和寄託吧。 “一切終歸於原點。” 米爾德里德因爲丈夫出軌而選擇了離婚,自力更生,養活女兒,找工作,後來開餐飲店。不得不說,她的手藝爲她迎來了可觀的收入,提高了生活質量。但我不能理解得是,她怎麼做到養她的“小白臉”蒙蒂的。我看不出她有多愛他,而小白臉確確實實是因爲她的錢,儘管口頭上說這讓他無比羞愧。最後蒙蒂兄弟居然和她的女兒搞在了一起,兩個人遠走高飛。兜兜轉轉,看看周圍人,兩個人都覺得沒有更合適的,那就彼此成全,結婚吧,餘生還有個伴。一切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樣,只不過沒有了一對女兒。接下來,應該只爲自己而活了吧! “大膽生活,勇敢追夢??” 放過可憐的母親吧。在這一方面,覺得薇妲做得不錯。從來沒有屈服於自卑的母親,也沒有受到可憐的母親的擺佈,只想着不顧一切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一切的一切,都是母親的一廂情願,母女倆的關係不像簡單地揠苗助長,也不像善良的農夫與狡猾的蛇。只不過是思想不一樣,追求不一樣。但又不得不說,薇妲真的自私虛榮假情假意。誰也怪不了誰,都是自己的選擇。 想想都細思密恐,我的孩子,以後是這樣,直接結束她的生命較好。作爲母親,不能作爲自己的獨立個體,也早點離開這個世界好。
再讀張愛玲的《小團圓》,有一段家常情節從紙面上跳出來:“(九莉的母親)有一次看了電影,在飯桌上講,裏面瓊•克勞馥演一個飯店女侍,爲了子女奮鬥,自己開了飯館,結果女兒不孝,搶她母親的情人。”這裏的《米爾菊德•皮爾絲》,正是好萊塢名片Mildred Pierce的直譯——不知道在張愛玲時代,該片公映時是不是也曾這麼叫過。不過,後來似乎更廣爲人知的譯名是小報氣味十足的“慾海情魔”,前兩年美國HBO將它改成迷你劇,總算有了個分寸感還算妥帖的譯名“幻世浮生”。
進入上層社會的旅程,是人類相互殺戮的過程,從自己的至親開始練手,因爲只有至親才能忍受,因爲他們愛你。他人是毒蛇、是狼,你的狼性沒有培養成,你就是他人的食物。 平民百姓是人類,上層社會的人不屬於人類,他們是人類的吸血鬼,他/她是至親至愛的人的冤家。
不知道是翻譯還是原著本身讓我不習慣這樣的敘述方式,這本讀得好累。這是在微信讀書讀到的第三、或第四個全力描述主角爲了他人而活最後落得極盡悲慘結局的故事了。還是有一些警示意義和感慨的。成也餡餅,敗也餡餅,那個餡餅該有多好喫哇。想喫。
(補寫) 沒有《郵差總按兩遍鈴》精彩,我看到的只是母親一味地付出,而女兒就自以爲是的覺得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應得的。 更令人氣的牙癢癢的是,這個女孩偏偏很有才華。可以說她“恃才傲物”,但是說真的,我很不喜歡這樣的人。 最後的結局並不圓滿,除了和前夫復婚是沒想到的事情,女兒的離開一點也不令我驚詫。 這個小姑娘的人生路還長,誰知道她會遇見什麼。 也許會憑藉才華一舉成名,在世界的舞臺上大展拳腳,或者才華耗盡…… 但是我總覺得,這個小姑娘不會讓自己到那種狼狽的地步,畢竟,她是個很會利用身邊人的“小天才”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