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埃德·揚
在人類的生活史中,微生物常常隱而不現,只有當我們被因它們而起的疾病擊倒時,才猛然意識到微生物的存在。因此,人們常常給微生物冠以惡棍之名,直到今天仍然容易談菌色變。可事實上,在我們的生命歷程中,微生物不僅從未缺席,而且必不可少。放眼萬物,斑頭雁遷徙飛躍喜馬拉雅山時帶着微生物,象海豹潛入深海時也攜有微生物。當尼爾·阿姆斯特朗和巴茲·奧爾德林登上月球時,他們踏出的一小步既是人類的一大步,也是微生物的一大步。本書將帶領我們以“微生物之眼”重新認識生命體之間的共生關係。在每個自成“動物園”的人體之上,微生物能塑造器官、防禦疾病、消化食物、馴化免疫系統、指導行爲,並賦予我們各種神奇的能力。讀者可以通過本書重新認識人類過往對很多古老共生關係的大意破壞,同時見證當下各行各業努力構建新型共生關係的謹慎嘗試。也許,是時候用沃爾特·惠特曼的詩句改寫奧遜·威爾斯的“我們孤獨地出生,孤獨地活着,又孤獨地死去”了。在離不開與微生物的共生互動之中:“我遼闊博大,我包羅萬象。”
這是一本能讓人重新認識世界的自然新史。衆所周知微生物 ≠ 病菌,只有當我們瞭解了微生物,纔不再談菌色變。想要了解微生物,無需用顯微鏡,只要打開這本書就可以了。它可以帶領我們以“微生物之眼”重新認識生命體之間的共生關係,微生物能在我們身上塑造器官、防禦疾病、消化食物、馴化免疫系統、指導行爲,賦予我們很多神奇的力量。專業,通俗易懂,讀過你就懂。奧遜·威爾斯曾經說過:“我們孤獨地出生,孤獨地活着,又孤單地死去。”這句話並不正確。縱然我們“孑然一身”,也絕不孤獨。因爲和我們共生的微生物,千千萬萬,它們無處不在,在我們的皮膚上、髮絲上,在我們的腸胃中,在動物身上,在植物葉子上,甚至在我們呼吸的空氣中。在離不開與微生物的共生互動之中,因爲我遼闊博大,所以我包羅萬象。這也是當你主動去了解和欣賞其它領域的魅力,除了獲取新知識和信息,還可以提供另外一種視角、另外一種看世界和看自己的方式。 所以這段時間,我把微讀裏有關細菌微生物病毒和基因的書翻了個遍,讓我對這個世界又有了全新的認識。列個書單給感興趣的書友: 鼠疫 世紀的哭泣 血疫:埃博拉的故事 槍炮、病菌與鋼鐵 自私的基因 基因傳+癌症傳 迷人的溫度 DNA:生命的祕密 地球上最偉大的表演 細胞生命的禮讚 病毒來襲 病毒星球 瘟疫與人 最好的告別:關於衰老與死亡 我包羅萬象 也歡迎書友推薦不錯的相關書籍
《我包羅萬象》無疑是一部獨具匠心、令人耳目一新的微生物科普佳作。作者埃德·揚以非凡的筆觸,打破了傳統認知的壁壘,引領讀者踏入微生物的神祕世界,重新審視生命的本質。 書中對微生物的闡述,可謂是別出心裁。將地球45億年的演化史以“虛擬日曆”的形式巧妙濃縮,清晰展現微生物在漫長歲月裏的主導地位,讓人驚歎不已。那些看似微小的存在,卻深刻影響着地球生命的演化、動物行爲的塑造,乃至人類健康與文明的發展,其重要性遠超我們的想象。 在覈心觀點的呈現上,作者旁徵博引,通過科學實證與生動敘事的完美結合,深入淺出地揭示了微生物的“宇宙級”存在、共生關係的精密網絡以及疾病與健康的微觀戰場等關鍵內容。比如,書中列舉的人體微生物數量與細胞數量相當,以及微生物通過基因水平轉移加速物種進化等現象,不僅科學嚴謹,還極具趣味性,讓讀者在輕鬆閱讀中增長知識。 而那些顛覆認知的案例,如氣味與微生物的關聯、微生物的“空間殖民”等,更是讓人眼前一亮。它們讓我們意識到,微生物在我們日常生活中無處不在,對我們的生活產生着深遠影響。同時,作者對人文與科學的巧妙融合,將冷硬的科研數據轉化爲詩意的敘事,引用沃爾特·惠特曼的詩句,使整本書在科學性的基礎上,更增添了一份人文情懷。 從現實意義來看,在抗生素耐藥性危機與合成生物學興起的當下,本書爲人類提供了與微生物和解的新思路,引導我們從“滅菌狂熱”轉向“共生智慧”,具有極高的實踐指導價值。 《我包羅萬象》不僅是一本關於微生物的科普書籍,更是一部對人類與微生物共生關係的深刻反思之作。它讓我們認識到,每個生命體都是一個廣袤的世界,與微生物緊密相連,相互依存。閱讀此書,不僅能拓寬我們的知識視野,更能爲我們提供全新的視角,重新認識世界和自己。無論是專業人士還是普通讀者,都能從這本書中獲得啓發與收穫。
“對於我們每個人而言,人體都自成一個動物園——以我們的身體爲界,內裏附着着無數有機體,每個‘我’都是一個混雜着不同物種的集體,每個‘我’都是一個廣袤的世界。” “我遼闊博大,我包羅萬象。” “當尼爾·阿姆斯特朗和巴茲·奧爾德林登上月球時,他們踏出的一小步既是人類的一大步,也是微生物的一大步。” “你腸道里的微生物,甚至多過銀河系中的天體。” “直到今天,我們呼吸的氧氣至少有一半都貢獻自海洋中能進行光合作用的細菌。” “所以,在共生的世界裏,盟友隨時可能背棄,敵人卻可以與我們結盟。從共生到毀滅,只有區區幾毫米之隔。” “情緒變化時,我們會沒胃口;當我們感到飢餓時,情緒也會變化。精神狀況和消化問題往往緊密相連。” “防止病原體入侵只是一項額外技能。免疫系統的主要功能是管理我們與體內常駐微生物的關係:更關乎平衡和良好的管理,而不是防禦和破壞。” “交換動物腸道內部細菌的同時,也交換了它們的一部分個性。” “棒狀桿菌把汗水轉換成聞起來像洋蔥的東西,把睾酮轉換成聞起來像香草、尿液或者什麼都不像的物質,這些完全取決於聞者的基因。
很多年前讀研究生時遇到一個國外的教授,那時的我對自己的研究意義深感迷茫,微生物在我看來是無聊至極的工作,科研也不過只是討飯的工具。當我問一絲不苟的老教授爲何如此癡迷這些微生物時,他的回答“他們是如此複雜包羅萬象而我們卻對此知之甚少!”令我至今難忘。當時的我很難理解爲什麼有人能對無趣的事物如此好奇專注。 多年後我終於理解了老教授的激情,當我對微生物瞭解越多,就越被它們深深的吸引。微生物的世界和人類的世界是如此相似,乃至更勝一籌。用現在流行的一句話就是:相愛也相殺,有紛爭有共助,也有絞盡腦汁的背後一刀,有拼命攫取的貪慾,也有無私無畏的犧牲。 的確就像書中所言,沒有所謂的好微生物和壞微生物。自然的世界只有永恆的選擇與適應。人類的位置與細菌無異,但人卻變得愈發自大,失去對自然的敬畏。讀這樣的書是很好的提醒,也是很深的啓迪。 喜歡作者的寫作風格,也爲譯者的高超水平鼓掌。最令人感動的還是科學家、作家、翻譯家那份執着的探索。
對微生物而言,每個宿主其實都是一座島嶼,一個被虛空包圍的世界。對於我們每個人而言,人體都自成一個動物園——以我們的身體爲界,內裏附着着無數有機體,每個“我”都是一個混雜着不同物種的集體,每個“我”都是一個廣袤的世界。如果沒有微生物,地球會怎樣”的思維實驗,他們得出如下結論:“我們預計,只需一年左右的時間,食物供應鏈就會徹底癱瘓,人類社會將完全崩潰。地球上的大多數物種會滅絕,而倖存下來的物種,其數量也將大大減少。”微生物非常重要,我們之前都忽視、害怕、厭惡它們,現在卻是時候重拾對它們的欣賞。如果再不重視,我們對自身生命運作的理解將變得十分貧瘠。在本書中展示了動物王國的真實面貌,深入瞭解我們與微生物的夥伴關係,然後我們會發現,這個世界比以往所知的更加奇妙。過去,偉大的博物學家爲我們記錄下了現在廣爲人知的自然志,而此書在過去的基礎上更深入地揭示了自然的奧祕。在理論誕生之前,我們需要收集、分類、編目,需要付出各種艱苦勞動。羅布·奈特解釋道:“面對一片未知的新大陸,你若想了解這裏‘爲什麼’會有這些東西、它們爲什麼在這兒,首先你需要找出它們在哪兒。數據講出的故事或許很荒謬,但它們從不撒謊。它們告訴我們,柑橘粉蚧是至少六種不同物種的混搭,其中五種是細菌,有三種甚至已經不復存在。它通過前共生體的基因控制細菌、製造物質,完善它與現有共生體之間的關係。所以,在共生的世界裏,盟友隨時可能背棄,敵人卻可以與我們結盟。從共生到毀滅,只有區區幾毫米之隔。
20世紀末,科學家發現自然界99% 的微生物無法在培養皿中培養。隨後用DNA 測序技術(如宏基因組學 MAGs)看到了龐大的“微生物暗物質”。原來,我們並非孤立的個體,而是由宿主細胞與數以萬億計的共生菌羣組成的“全生命體“。 MAGs技術直接提取土壤或腸道中所有細菌的混合DNA並將其切碎,由超級計算機分類與拼接成完整的基因序列,然後將其與已知數據庫比對:若沒有匹配,超算就會識別基因組中的“核心基因”。只要核心基因證實它屬於細菌,但其序列又與所有已知菌類不符,科學家就能宣佈:發現了一種從未見過的新細菌。 這讓我想到了1869年門捷列夫發現元素週期表的故事。根據化學規律,他在繪製元素週期表時,就直接留出了空格,並預言了“鎵”和”鍺”的存在及其質量與性質。另一個神奇的故事來自天體物理學:人類從未親自踏足億萬光年外的行星,但只要捕捉到一束穿過該行星大氣層的微弱星光,分析它的光譜吸收線,就能斷定那個遙遠星球的大氣裏有沒有水蒸氣、甲烷或氧氣。 現代科學最迷人的地方是——我們不必親眼所見,只需憑藉信息碎片與理性模型,就能預言未知的客觀存在。
《我包羅萬象》是一本關於微生物的科普書,但它又絕不僅僅只是在講微生物,透過微生物,作者埃德·揚把我們帶到了另外一個我們從未踏足的神奇世界:微生物視野下的生命場景。 微生物無處不在,而且它們的數量是個天文數字。據估計,每個人身上約有100萬億個微生物(其中大部分生活在腸道內),銀河系大約有1000億-4000億顆恆星,也就是說:我們腸道里的微生物數量,遠遠超過了銀河系的天體數量。 無論是在最深的海溝,在沸騰的地熱溫泉,還是在南極洲的冰層裏,微生物都頑強地生存着。即使在雲端也有它們的蹤影,因爲微生物可以充當雨雪形成的凝結核。上天入地,到處都是微生物的廣闊舞臺。 微生物賜予了動物神奇的能力。比如河豚,渾身是刺,吸入空氣會全身膨大:它們利用一種細菌來特製體內的河豚毒素,這種毒素十分致命。 比如戴勝,非常可愛的一種鳥類,它們能分泌出一種富含細菌的油腺,塗滿蛋體表面:這種油腺含有可以產生抗生素的細菌,能防止有害的微生物穿透蛋殼,保護裏面的雛鳥。 某種線蟲,會向昆蟲體內注入有毒的發光細菌,殺死昆蟲;美國內戰期間,同樣的發光微生物進入過士兵的傷口,並幫助他們消毒,當時的軍隊把這種神祕的發光現象稱爲“天使之光”。 每一個“我”都是一個廣袤的世界,這完全改變了我對微生物,對自己,對地球的認知。這個世界比以往我們所知道的更爲奇妙,更爲有趣。埃德·揚在《我包羅萬象》中帶領我們見識了微生物世界的神奇、科學世界的精彩,讓人大開眼界,驚歎連連。
微生物包羅萬象無處不在,不僅僅是細菌和病毒。從被母乳中低聚糖餵養的腸道菌羣,到維持深海生物生存的化學合成作用,微生物與生命息息相關。移植腸道菌羣能夠治療肥胖嗎?腸道微生物如何影響大腦發育?沃爾巴克氏體如何主導宿主的繁殖?很多問題還沒有確定的答案,但科學的態度是明確的:瞭解和利用微生物、學會與這些古老的生物體共存。
🌟🌟🌟🌟🌟讀《大滅絕時代》時大部分是沉重絕望,讀《我包羅萬象》卻是驚奇喜悅!而這兩本都是我極力推崇的科普讀物! “我包羅萬象”乍一聽真是極是不優雅的書名,第一印象更覺得作者自大,但這卻是出自Walt Whitman的詩句:“我遼闊博大,我包羅萬象”,這裏作者卻賦予它另一含義,因爲人體共生微生物與人體細胞數量相差不多—39萬億與30萬億的區別。 在全基因體這個描述共生體與細菌的概念還未被科學界全盤接受的時候,科學家已經陸續發現細菌可以構建器官,校準免疫系統,促進生長發育的關鍵,爲共生體提供飲食中缺乏的必要營養物質,支配交配,影響生物的演化。 更何況令人悲傷的兩棲類大滅絕竟然可以在共生細菌中見到曙光!無藥可徹底治癒的馬拉色菌引起的脂溢性皮炎,也在細菌裏找到了正確的方向!母乳中佔大部分的人乳低聚糖HMO竟然是爲了定向培養嬰兒雙歧桿菌,反而嬰兒本身無法消化,而這種細菌食用HMO後釋放的唾液酸這種營養物質,是人類大腦在出生一年之內快速生長的關鍵!所以應該堅持母乳餵養! 而且書中還有更多幹貨。“喜歡黏液的阿氏嗜黏液菌,它們與降低肥胖和營養不良的風險相關。脆弱擬桿菌能夠刺激免疫系統抵抗炎症。柔嫩梭菌可以抵抗炎症,炎性腸症患者的腸道中明顯缺乏這種細菌,而在小鼠實驗中,它們的出現可以逆轉小鼠的相關症狀” 除此之外,作者希望世人可以擺脫“細菌就是致病性”的負面認知,而建立細菌與人類和平共生的概念,建立“不過度消毒”這種反常識的正確理念 讀這本書收穫太多!全書做了61處筆記,很多地方恨不得大段大段標記,真是2019年裏遇到的爲數不多的特別棒的科普讀物! 2019 第182🌟🌟🌟🌟🌟全星推薦
微生物的世界,以前知道卻並不瞭解,本書給我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很多問題豁然開朗,比如:武俠世界中可以解劇毒的神草神花,是體內含有某種相剋的微生物;那些海底陸地發光的生物,是體內共生的微生物;世間萬物的相生相剋,也是微生物的傑作… 我開始重新審視自己的生活,從喫喝行爲習慣,到寵物、家人的衛生狀況,我們是共同體,有着相似的微生物羣,相互影響,相互免疫。 原來人和人的關係,不僅僅是表面的親遠疏近和愛恨情仇,還有那擦肩而過後相互散落的龐大微生物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