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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觀政要(國學大書院) 封面

貞觀政要(國學大書院)

[唐]吳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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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定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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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貞觀政要》是唐代史學家吳兢著的一部政論性史書。全書十卷四十篇,分類編輯了唐太宗在位的二十三年中,與魏徵、房玄齡等大臣在治政時的問題,大臣們的諍議等,以規範君臣思想道德和治同軍政思想,此外也記載了一些政治、經濟上的重大措施。

讀者書評

★★★★★

《貞觀政要》2024年第一本書| 歷時19時54分,劃線638個,想法163條,摘錄讀書筆記73句。 回顧2023年已讀書單,歷史讀得確實不多,因此2024年要多歷史,爭取每個月都能讀完一本。 性格太弱,一定要狠狠讀歷史。 眼界不寬,一定要狠狠讀歷史。 格局不高,一定要狠狠讀歷史。 胸懷不廣,一定要狠狠讀歷史。 大唐盛世是中國歷史上最爲輝煌的時期,而開創這一輝煌的便是“貞觀之治”。“貞觀之治”的締造者是一批有着遠見卓識與開山破土之功的非凡人物,唐代史學家吳兢的這本《貞觀政要》便記載了這些非凡人物的非凡舉動。全書十卷四十篇,分類記述了唐太宗在位的二十三年中,與魏徵、房玄齡、杜如晦、李靖等大臣在治政時的問題,大臣的諍議等,以規範君臣思想道德和治同軍政思想,也記載了一些政治、經濟上的重大措施。 對於想了解唐代歷史,又不喜歡讀文言文和正史的讀者,可推薦王覺仁的《血腥的盛唐》,跟《明朝那些事兒》風格相似。 經典摘錄: 卷一 爲君之道‖君道第一 1.爲君之道,必須先存百姓。若損百姓以奉其身,猶割股以啖腹,腹飽而身斃。若安天下,必須先正其身,未有身正而影曲,上治而下亂者。 ——唐太宗 2.君之所以明者,兼聽也;其所以暗者,偏信也。 ——魏徵 3.臣聞求木之長者,必固其根本;欲流之遠者,必浚其泉源;思國之安者,必積其德義。源不深而望流之遠,根不固而求木之長,德不厚而思國之理,臣雖下愚,知其不可,而況於明哲乎! ——魏徵 4.夫爲人臣,當進思盡忠,退思補過,將順其美,匡救其惡,所以共爲治也。 ——唐太宗 政體第二 5.自古shi國之主,皆爲居安忘危,處治忘亂,所以不能長久。 ——魏徵 6.夫治國猶如栽樹,本根不搖,則枝葉茂榮。君能清淨,百姓何得不安樂乎? ——唐太宗 卷二 任賢納諫‖任賢第三 7.爲政之要,惟在得人。用非其才,必難致治。今所任用,必須以德行、學識爲本。 ——唐太宗 8.夫以銅爲鏡,可以正衣冠;以古爲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爲鏡,可以明得失。朕常保此三鏡,以防己過。今魏徵殂逝,遂亡一鏡矣! ——唐太宗 9.李靖、李勣二人,古之韓、白、衛、霍豈能及也! ——唐太宗 求諫第四 10.人慾自照,必須明鏡;主欲知過,必藉忠臣。主若自賢,臣不匡正,欲不危敗,豈可得乎? ——唐太宗 11.明主思短而益善,暗主護短而永愚。 ——唐太宗 納諫第五 12.以卑幹尊,古來不易,非其忠直,安能如此?且衆人之唯唯,不如一士之諤諤。 ——唐太宗 卷三 君臣鑑戒‖君臣鑑戒第六 13.君臣本同治亂,共安危,若主納忠諫,臣進直言,斯故君臣合契,古來所重。 ——唐太宗 14.君視臣如手足,臣視君如腹心;君視臣如犬馬,臣視君如國人;君視臣如糞土,臣視君如寇仇。 ——孟子 擇官第七 15.亂世惟求其才,不顧其行。太平之時,必須纔行俱兼,始可任用。 ——魏徵 16.知人者智,自知者明。知人既以爲難,自知誠亦不易。 ——魏徵 17.若賞不遺疏遠,罰不阿親貴,以公平爲規矩,以仁義爲準繩,考事以正其名,循名以求其實,則邪正莫隱,善惡自分。 ——魏徵 封建第八 18.國家大事,惟賞與罰。賞當其勞,無功者自退;罰當其罪,爲惡者鹹懼。 ——唐太宗 卷四 教誡太子‖太子諸王定分第九 19.如不能明立定分,遂使當親者疏,當尊者卑,則佞巧之徒承機而動,私恩害公,惑志亂國。 ——褚遂良 尊敬師傅第十 20.託六尺之孤,寄百里之命,古人以爲難,綱以爲易。 ——李綱 21.上智之人,自無所染,但中智之人無恆,從教而變。 ——唐太宗 教誡太子諸王第十一 22.見善思齊,足以揚名不朽;聞惡能改,庶得免乎大過。從善則有譽,改過則無咎。興亡是系,可不勉歟! ——魏徵 23.每一食,便念稼穡之艱難;每一衣,則思紡績之辛苦,諸弟何能學朕乎?選良佐以爲藩弼,庶其習近善人,得免於愆過爾。 ——唐太宗 規諫太子第十二 24.宮臣正士,未嘗在側,羣邪淫巧,暱近深宮。愛好者皆遊伎雜色,施與者並圖畫雕鏤。在外瞻仰,已有此失;居中隱密,寧可勝計哉! ——張玄素(諫太子李承乾) 25.帝堯以則哲垂謨,文王以多士興詠。取之於正人,鑑之於靈鏡。量其器能,審其檢行。必宜度機而分職,不可違方以從政。若其惑於聽受,暗於知人,則有道者鹹屈,無用者必伸。 ——李百藥(諫太子李承乾) 26.克儉節用,實弘道之源;崇侈恣情,乃敗德之本。 ——于志寧 卷五 道德倫理‖仁義第十 27.林深則鳥棲,水廣則魚遊,仁義積則物自歸之。人皆知畏避災害,不知行仁義則災害不生。夫仁義之道,當思之在心,常令相繼,若斯須懈怠,去之已遠。 ——唐太宗 忠義第十四 28.豈有生受其恩,而死逃其難!立出身事主,期之效命,當戰之日,無所顧憚。 ——馮立 29.疾風知勁草,板蕩識誠臣。 ——唐太宗贊蕭瑀 孝友第十五 30.仁孝之性,豈隔華夷。 ——唐太宗 公平第十六 31.亮之爲政,開誠心,布公道,盡忠益時者,雖仇必賞;犯法怠慢者,雖親必罰。 ——陳壽 32.小人之小善,謂之善善,惡君子之小過,謂之惡惡,此則蒿蘭同嗅,玉石不分,屈原所以沉江,卞和所以泣血者也。 ——魏徵 33.仁義,理之本也;刑罰,理之末也。 ——魏徵 34.吾心如稱,不能爲人作輕重。 ——諸葛亮 35.禹、湯罪己,其興也勃焉;桀、紂罪人,其亡也忽焉。 ——左丘明 36.君人者,以天下爲公,無私於物。用人但問堪否,豈以新故異情? ——唐太宗 誠信十七 37.流水清濁,在其源也。君者政源,人庶猶水,君自爲詐,欲臣下行直,是猶源濁而望水清,理不可得。 ——唐太宗 38.謇諤之輩,稍避龍鱗;便佞之徒,肆其巧辯。 ——魏徵 卷六 正身修德‖儉約第十八 39.崇飾宮宇,遊賞池臺,帝王之所欲,百姓之所不欲。帝王所欲者放逸,百姓所不欲者勞弊。 ——唐太宗 40.奢侈者可以爲戒,節儉者可以爲師矣。 ——唐太宗 謙讓第十九 41.每思出一言,行一事,必上畏皇天,下懼羣臣。天高聽卑,何得不畏?羣公卿士,皆見瞻仰,何得不懼? ——唐太宗 42.己之才藝雖多,猶病以爲少,仍就寡少之人更求所益。己之雖有,其狀若無,己之雖實,其容若虛。非惟匹庶,帝王之德,亦當如此。 ——孔穎達 仁惻第二十 43.君臣之義,同於父子,情發於中,安避辰日? ——唐太宗 慎所好第二十一 44.今所好者,惟在堯、舜之道,周、孔之教,以爲如鳥有翼,如魚依水,失之必死,不可暫無耳。 ——唐太宗 45.君天下者,惟須正身修德而已,此外虛事,不足在懷。 ——唐太宗 慎言語第二十二 46.人君居四海之尊,若有虧失,古人以爲如日月之蝕,人皆見之,實如陛下所戒慎。 ——魏徵 杜讒邪第二十三 47.叢蘭欲茂,秋風敗之;王者欲明,讒人蔽之。 ——唐太宗 48.史官之設,君舉必書。善既必書,過亦無隱。 ——褚遂良 悔過第二十四 49.爲人大須學問。朕往爲羣兇未定,東西征討,躬親戎事,不暇讀書。比來四海安靜,身處殿堂,不能自執書卷,使人讀而聽之。君臣父子,政教之道,共在書內。 ——唐太宗 奢縱第二十五 50.漢文帝惜百金之費,輟露臺之役,集上書囊以爲殿帷,所幸夫人衣不曳地。 ——吳兢 51.自古以來,國之興亡不由蓄積多少,惟在百姓苦樂。 ——馬周 貪鄙第二十六 52.昔公儀休性嗜魚,而不受人魚,其魚長存。且爲主貪,必喪其國;爲臣貪,必亡其身。 ——唐太宗 53.昔堯、舜抵璧于山林,投珠於淵谷,由是崇名美號見稱千載。後漢桓、靈二帝好利賤義,爲近代庸闇之主。 ——唐太宗 卷七 崇尚儒術‖崇儒學第二十七 54.人性相近,情則遷移,必須以學飭情,以成其性。 ——岑文本 文史第二十八 55.臣聞人主位居尊極,無所忌憚。惟有國史,用爲懲惡勸善,書不以實,後嗣何觀? ——魏徵 禮樂第二十九 56.君臨天下,富有四海,而追求侍養,永不可得。仲由懷負米之恨,良有以也。 ——唐太宗 卷八 固本寬刑‖務農第三十 57.凡事皆須務本。國以人爲本,人以衣食爲本,凡營衣食,以不失時爲本。夫不失時者,在人君簡靜乃可致耳。若兵戈屢動,土木不息,而欲不奪農時,其可得乎? ——唐太宗 58.安人寧國,惟在於君。君無爲則人樂,君多欲則人苦。 ——唐太宗 刑法第三十一 56.大明無偏照,至公無私親。故以一人治天下,不以天下奉一人。 ——張蘊古《大寶箴》 57.壯九重於內,所居不過容膝;彼昏不知,瑤其臺而瓊其室。羅八珍於前,所食不過適口;惟狂罔念,丘其糟而池其酒。 ——張蘊古《大寶箴》 58.理國守法,事須畫一。 ——唐太宗 59.刑賞之本,在乎勸善而懲惡,帝王之所以與天下爲畫一,不以貴賤親疏而輕重者也。 ——魏徵 赦令第三十二 60.發號施令,若汗出於體,一出而不復也。 ——唐太宗 貢賦第三十三 61.近代平一天下,拓定邊方者,惟秦皇、漢武。始皇暴虐,至子而亡。漢武驕奢,國祚幾絕。朕提三尺劍以定四海,遠夷率服,億兆乂安,自謂不減二主也。然二主末途,皆不能自保,由是每自懼危亡,必不敢懈怠。 ——唐太宗 辨興亡第三十四 62.凡理國者,務積於人,不在盈其倉庫。 ——唐太宗 卷九 征伐安邊‖征伐第三十五 63.自古以來窮兵極武,未有不亡者也。 ——唐太宗 64.卑宮菲食,聖王之所安;金屋瑤臺,驕主之爲麗。故有道之君,以逸逸人;無道之君,以樂樂身。 ——充容徐氏 65.知之非難,行之不易,志驕於業著,體逸於時安。 ——充容徐氏 安邊第三十六 66.臣聞欲綏遠者必先安近。中國百姓,天下根本,四夷之人,猶於枝葉,擾其根本以厚枝葉,而求久安,未之有也。 ——李大亮 卷十 善始慎終‖行幸第三十七 67.欲君臣長久,國無危敗,君有違失,臣須極言。朕聞卿等規諫,縱不能當時即從,再三思審,必擇善而用之。 ——唐太宗 畋獵第三十八 68.以萬乘之尊,暗行荒野,踐深林,涉豐草,甚非萬全之計。願陛下割私情之娛,罷格獸之樂,上爲宗廟社稷,下慰羣寮兆庶。 ——薛廣德(諫唐太宗) 災祥第三十九 69.天下太平,家給人足,雖無祥瑞,亦可比德於堯、舜。若百姓不足,夷狄內侵,縱有芝草遍街衢,鳳凰巢苑囿,亦何異於桀、紂? ——唐太宗 70.臣聞開撥亂之業,其功既難;守已成之基,其道不易。故居安思危,所以定其業也;有始有卒,所以崇其基也。 ——岑文本 慎終第四十 71.安不忘危,治不忘亂,雖知今日無事,亦須思其終始。 ——唐太宗 72.漢文、晉武俱非上哲,漢文辭千里之馬,晉武焚雉頭之裘。今則求駿馬於萬里,市珍奇於域外,取怪於道路,見輕於戎狄,此其漸不克終一也。 ——魏徵(諫唐太宗) 73.立身成敗,在於所染,蘭芷鮑魚,與之俱化,慎乎所習,不可不思。 ——魏徵

★★★★★

《貞觀政要》 我看的是俞婉君譯註版本的 應該是25年8月份看完的 那段時間內心煩悶,實在無法消解,我就買了很多實體書,把所有空閒都拿來看書,就像備考一樣,早上五六點就起牀看書,直到晚上要入睡時。那段時間還是看了好幾本書的。 原來古代的皇帝還會如此聽勸,比我還能聽得進勸告去。 以前一直覺得小說寫得虛,原來古代的男主角真的是十八歲征戰天下,24歲登基爲帝,能征善戰、文武雙全,這麼完美的人設……小說來源於現實,現實往往比小說還難以置信。

★★★☆☆

在中國漫長的政治思想史上,很少有著作能像《貞觀政要》這樣,既是一部帝王教科書,又是一面映照權力本質的鏡子。吳兢在唐玄宗開元年間編撰的這部政治典籍,表面上記錄了唐太宗與羣臣的治國對話,實則構建了一個關於"明君賢臣"的理想政治神話。千餘年來,這部作品被奉爲帝王學的圭臬,其影響力遠播東亞文化圈。然而,當我們以現代政治學的批判眼光重新審視這部經典時,會發現《貞觀政要》本質上是一部關於權力自我規訓的奇特文本——它既是權力爲自己編織的神聖外衣,又是權力對自身施加的制約機制。這種悖論式的雙重性,使得《貞觀政要》成爲理解中國傳統政治文化中權力合法性建構與自我限制的絕佳案例。 《貞觀政要》通過精心編排的敘事策略,塑造了一個近乎完美的"明君"形象。唐太宗在書中被描繪爲虛懷納諫、勵精圖治的君主典範,他"以銅爲鏡可以正衣冠,以古爲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爲鏡可以明得失"的名言,成爲後世帝王自我標榜的經典修辭。吳兢採用了對話體的形式,讓太宗與魏徵、房玄齡、杜如晦等名臣的問答構成了文本的主體,這種結構本身就暗示了一種理想化的權力運行模式——君主虛心求教,臣子直言敢諫,雙方共同致力於治國安邦的大業。然而,歷史事實告訴我們,貞觀年間的政治現實遠非如此和諧。太宗與建成、元吉的玄武門之變,對魏徵等前太子僚屬的複雜態度,晚年對諫諍的逐漸厭煩,這些都被吳兢有意淡化或美化。文本中的太宗形象是一個經過高度提純的政治符號,其功能是爲權力提供一種道德合法性證明。通過將實際政治操作轉化爲道德敘事,《貞觀政要》完成了對貞觀之治的神話建構,這種建構與其說是歷史記錄,不如說是政治宣傳。 值得注意的是,《貞觀政要》產生的開元時期,正是唐玄宗逐漸由明轉暗的關鍵節點。吳兢選擇在此時編撰這樣一部先皇治國寶典,顯然帶有強烈的現實政治意圖。文本中反覆強調的"居安思危"、"戒奢以儉"、"虛心納諫"等主題,實際上構成了對當下統治者的委婉規勸。這種通過歷史敘事幹預現實政治的做法,體現了中國傳統士大夫"以道事君"的政治理想。更具反諷意味的是,《貞觀政要》雖然旨在約束君權,但其約束方式卻是通過強化君主的道德自我期許來實現的。書中構建的明君形象越完美,就越成爲後世君主難以企及的標杆,從而形成對權力無形的制約。這種通過樹立榜樣來規訓權力的方式,展現了中國傳統政治文化中獨特的權力制衡智慧——它不是通過制度性分權,而是通過道德話語的內化來實現的。 《貞觀政要》對君權的規訓主要體現在三個維度:納諫、民本與慎終。在納諫方面,文本花費大量篇幅記載太宗接受臣下批評的事例,甚至將魏徵塑造爲敢於"犯顏直諫"的模範。這種對諫諍制度的美化,實際上確立了一套權力自我糾正的機制——君主通過主動暴露自己的"可被批評性"來展示其開明,而臣子則通過履行諫諍職責來參與權力運作。在民本思想方面,書中反覆強調"君舟民水"的比喻,提出"爲君之道,必須先存百姓"的主張,將民衆福祉納入權力合法性的考量範圍。最耐人尋味的是"慎始慎終"的主題,吳兢特別收錄了太宗晚年的一些反思性言論,如"朕年十八便舉兵,年二十四定天下,未三十即大位。自謂三代以降,撥亂之主,莫臻於此",既展示太宗的自信,又暗示其晚年可能出現的驕傲情緒。這種對權力生命週期規律的洞察,構成了對統治者的一種預警性規訓。 將《貞觀政要》置於比較政治學的視野下考察,其獨特性更加凸顯。與馬基雅維利的《君主論》相比,兩者同樣關注君主如何獲取和維持權力,但採取了截然不同的路徑。《君主論》赤裸裸地討論權術與暴力,而《貞觀政要》則將權力運作包裹在道德話語之中;與西方憲政傳統通過制度設計限制權力的思路不同,《貞觀政要》試圖通過道德內化使權力自我約束。這種差異反映了中西政治文化的深層分野:一方相信權力可以通過教化變得善良,另一方則認爲權力必須受到外在制約。即使在東亞文化圈內,與日本的《十七條憲法》或朝鮮的《經國大典》相比,《貞觀政要》也因其強烈的對話性和反思性而獨樹一幟。它既不是單方面的君主訓示,也不是冷冰冰的法律條文,而是通過君臣互動展現的理想政治圖景。 《貞觀政要》的當代啓示在於,它揭示了一個永恆的政治困境:權力如何既能有效運行,又不致失控濫用?吳兢提供的答案是道德內化與話語約束,這種思路在中國傳統文化中影響深遠。在現代社會,我們當然不能滿足於這種軟性約束,而需要建立更加剛性的制度制衡。但《貞觀政要》提醒我們,任何制度最終都需要參與者的內在認同纔能有效運轉。當代政治文明的建設,或許需要在制度設計與道德教化之間尋找某種平衡。此外,書中展現的對權力異化的警覺——如統治者如何避免因長期掌權而脫離現實、如何保持初心理想等問題——仍然具有跨越時代的價值。 剝去《貞觀政要》神聖的外衣,我們看到的是一個關於權力自我規訓的深刻文本。吳兢通過塑造太宗的神話形象,實際上創造了一套約束權力的符號體系。這種約束的效力取決於統治者是否願意接受這種道德遊戲的規則,其侷限性在玄宗由明轉暗的過程中暴露無遺。然而,《貞觀政要》的價值恰恰在於它展示了權力自我合法化的複雜機制——通過將實際政治操作轉化爲道德敘事,通過將歷史經驗轉化爲政治規範,通過將個人行爲轉化爲集體記憶。在這個意義上,《貞觀政要》不僅是一部治國寶典,更是一面映照權力本質的多棱鏡,它提醒我們:最有效的權力約束,或許始於權力對自身的懷疑與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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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來,國之興亡不由蓄積多少,惟在百姓苦樂。 臣觀自古受圖膺運,繼體守文,控御英雄,南面臨下,皆欲配厚德於天地,齊高明於日月,本支百世,傳祚無窮。然而克終者鮮,敗亡相繼,其故何哉?所以求之,失其道也。殷鑑不遠,可得而言。 今草創之難既已往矣,守成之難者,當思與公等慎之。 若惟聖罔念,不慎厥終,忘締構之艱難,謂天命之可恃,忽採椽之恭儉,追雕牆之靡麗,因其基以廣之,增其舊而飾之,觸類而長,不知止足,人不見德,而勞役是聞,斯爲下矣。譬之負薪救火,揚湯止沸,以暴易亂,與亂同道,莫可測也,後嗣何觀! 古人有云:‘危而不持,顛而不扶,則將焉用彼相?’故‘君子臨大節而不可奪也’。 徵乃拜而言曰:“臣以身許國,直道而行,必不敢有所欺負。但願陛下使臣爲良臣,勿使臣爲忠臣。”太宗曰:“忠良有異乎?”徵曰:“良臣使身獲美名,君受顯號,子孫傳世,福祿無疆。忠臣身受誅夷,君陷大惡,家國並喪,獨有其名。以此而言,相去遠矣 《貞觀政要》是一部政論性史書,其作者爲吳兢。吳兢生於唐高宗總章三年(公元670年),卒於唐玄宗天寶八年(公元749年),一生經歷了唐高宗、武則天、唐中宗、唐睿宗、唐玄宗五朝。他因“勵志勤學,博通經史”而受到器重。 《貞觀政要》以歷史經驗、歷史智慧“再現”了“貞觀之治”的面貌和唐太宗君臣論政的風采。全書10卷40篇,分類編輯了唐太宗在位的23年中,與魏徵、房玄齡、杜如晦等大臣在治政時所討論的問題,大臣們的諍議、勸諫、奏議等,以規範君臣道德和治國思想;此外,書中也記載了一些政治、經濟上的重大措施。 作爲史書,《貞觀政要》有其獨到之處,它不以時間順序組織全書,而是從總結唐太宗的治國施政經驗、告誡當今皇上的意圖出發,將君臣問答、奏疏、方略等材料,按照爲君之道、任賢納諫、君臣鑑戒、教誡太子、道德倫理、正身修德、崇尚儒術、固本寬刑、征伐安邊、善始慎終等一系列專題內容歸類排列,使這部著作既有史實,又有很強的政論色彩;既是唐太宗貞觀之治的歷史記錄,又蘊含着豐富的治國安民的政治觀點和成功的施政經驗。這部書是通過對中國史學史上古老的記言體裁加以改造更新而創作出來的,是一部獨具特色、對人富有啓發的歷史著作。 貞觀之初,志存公道,人有所犯,一一於法。縱臨時處斷或有輕重,但見臣下執論,無不忻然受納。民知罪之無私,故甘心而不怨;臣下見言無忤,故盡力以效忠。頃年以來,意漸深刻,雖開三面之網,而察見淵中之魚,取捨在於愛憎,輕重由乎喜怒。愛之者,罪雖重而強爲之辭;惡之者,過雖小而深探其意。法無定科,任情以輕重;人有執論,疑之以阿僞。故受罰者無所控告,當官者莫敢正言。不服其心,但窮其口,欲加之罪,其無辭乎?又五品已上有犯,悉令曹司聞奏。本欲察其情狀,有所哀矜;今乃曲求小節,或重其罪,使人攻擊惟恨不深。事無重條,求之法外所加,十有六七,故頃年犯者懼上聞,得付法司,以爲多幸。告訐無已,窮理不息,君私於上,吏奸於下,求細過而忘大體,行一罰而起衆奸,此乃背公平之道,乖泣辜之意,欲其人和訟息,不可得也。 臣聞求木之長者,必固其根本;欲流之遠者,必浚其泉源;思國之安者,必積其德義。源不深而望流之遠,根不固而求木之長,德不厚而思國之理,臣雖下愚,知其不可,而況於明哲乎!人君當神器之重,居域中之大,將崇極天之峻,永保無疆之休。不念居安思危,戒奢以儉,德不處其厚,情不勝其欲,斯亦伐根以求木茂,塞源而欲流長者也。 凡百元首,承天景命,莫不殷憂而道著,功成而德衰。有善始者實繁,能克終者蓋寡,豈取之易而守之難乎?昔取之而有餘,今守之而不足,何也?夫在殷憂,必竭誠以待下;既得志,則縱情以傲物。竭誠則胡越爲一體,傲物則骨肉爲行路。雖董之以嚴刑,震之以威怒,終苟免而不懷仁,貌恭而不心服。怨不在大,可畏惟人,載舟覆舟,所宜深慎,奔車朽索,其可忽乎! 此篇《君道第一》列全書之首,基本內容是講爲君之道,也可看作全書的總綱。文中認爲有道明君治理國家,國家就能安定興盛;無道昏君統治天下,天下則必動亂危亡。“社稷安危,國家治亂,在於一人而已。”書中主要從三個方面討論爲君之道:一是把握創業與守業的關係。創業歷險,固然艱難,但創業後要居安思危,安而能懼,對於君臨天下的帝王來說,守業豈不更難?二是正確處理君民關係。明君常思古訓:“君,舟也;民,水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爲君不能“竭澤而漁”,逼使百姓起來造反。三是正確對待君臣關係。 貞觀四年,太宗問蕭瑀曰:“隋文帝何如主也?”對曰:“克己復禮,勤勞思政,每一坐朝,或至日昃,五品已上,引坐論事,宿衛之士,傳飧而食,雖性非仁明,亦是勵精之主。”太宗曰:“公知其一,未知其二。此人性至察而心不明。夫心暗則照有不通,至察則多疑於物。又欺孤兒寡婦以得天下,恆恐羣臣內懷不服,不肯信任百司,每事皆自決斷,雖則勞神苦形,未能盡合於理。朝臣既知其意,亦不敢直言,宰相以下,惟即承順而已。朕意則不然,以天下之廣,四海之衆,千端萬緒,須合變通,皆委百司商量,宰相籌畫,於事穩便,方可奏行。豈得以一日萬機,獨斷一人之慮也。且日斷十事,五條不中,中者信善,其如不中者何?以日繼月,乃至累年,乖謬既多,不亡何待?豈如廣任賢良,高居深視,法令嚴肅,誰敢爲非?”因令諸司,若詔敕頒下有未穩便者,必須執奏,不得順旨便即施行,務盡臣下之意。 貞觀十五年,太宗問魏徵曰:“比來朝臣都不論事,何也?”徵對曰:“陛下虛心採納,誠宜有言者。然古人云:‘未信而諫,則以爲謗己;信而不諫,則謂之尸祿。’但人之才器各有不同,懦弱之人懷忠直而不能言,疏遠之人恐不信而不得言,懷祿之人慮不便身而不敢言。所以相與緘默,俯仰過日。”太宗曰:“誠如卿言。朕每思之,人臣欲諫,輒懼死亡之禍,與夫赴鼎鑊、冒白刃,亦何異哉?故忠貞之臣,非不欲竭誠。竭誠者,乃是極難。所以禹拜昌言,豈不爲此也!朕今開懷抱,納諫諍。卿等無勞怖懼,遂不極言。” 孟子曰:“君視臣如手足,臣視君如腹心;君視臣如犬馬,臣視君如國人;君視臣如糞土,臣視君如寇仇。 夫委大臣以大體,責小臣以小事,爲國之常也,爲治之道也。今委之以職,則重大臣而輕小臣;至於有事,則信小臣而疑大臣。信其所輕,疑其所重,將求至理,豈可得乎?又政貴有恆,不求屢易。今或責小臣以大體,或責大臣以小事,小臣乘非所據,大臣失其所守,大臣或以小過獲罪,小臣或以大體受罰。職非其位,罰非其辜,欲其無私,求其盡力,不亦難乎?小臣不可委以大事,大臣不可責以小罪。任以大官,求其細過,刀筆之吏,順旨承風,舞文弄法,曲成其罪。自陳也,則以爲心不伏辜;不言也,則以爲所犯皆實。進退惟咎,莫能自明,則苟求免禍。大臣苟免,則譎詐萌生。譎詐萌生,則矯僞成俗。矯僞成俗,則不可以臻至理矣。 又委任大臣,欲其盡力,每官有所避忌不言,則爲不盡。若舉得其人,何嫌於故舊。若舉非其任,何貴於疏遠。待之不盡誠信,何以責其忠恕哉!臣雖或有失之,君亦未爲得也。夫上之不信於下,必以爲下無可信矣,若必下無可信,則上亦有可疑矣。《禮》曰:“上人疑,則百姓惑。下難知,則君長勞。”上下相疑,則不可以言至理矣。 貞觀元年,太宗謂房玄齡等曰:“致治之本,惟在於審。量才授職,務省官員。故《書》稱:‘任官惟賢才。’又云:‘官不必備,惟其人。’若得其善者,雖少亦足矣;其不善者,縱多亦奚爲?古人亦以官不得其才,比於畫地作餅,不可食也。《詩》曰:‘謀夫孔多,是用不就。’又孔子曰:‘官事不攝,焉得儉?’且‘千羊之皮,不如一狐之腋。’此皆載在經典,不能具道。當須更並省官員,使得各當所任,則無爲而治矣。卿宜詳思此理,量定庶官員位。” 致安之本,惟在得人。太宗曰:“前代明王使人如器,皆取士於當時,不借才於異代。豈得待夢傅說,逢呂尚,然後爲政乎?且何代無賢,但患遺而不知耳!” 前代聖王,未遭此師,則功業不著乎天下,名譽不傳乎載籍。況朕接百王之末,智不同聖人,其無師傅,安可以臨兆民者哉?《詩》不云乎:‘不愆不忘,率由舊章。’夫不學,則不明古道,而能政致太平者未之有也。可即著令,置三師之位。 惟奉三尺之律,以繩四海之人,欲求垂拱無爲,不可得也。故聖哲君臨,移風易俗,不資嚴刑峻法,在仁義而已。故非仁無以廣施,非義無以正身。惠下以仁,正身以義,則其政不嚴而理,其教不肅而成矣。然則仁義,理之本也;刑罰,理之末也。爲理之有刑罰,猶執御之有鞭策也,人皆從化,而刑罰無所施;馬盡其力,則有鞭策無所用。由此言之,刑罰不可致理,亦已明矣。 由此言之,公之於法,無不可也,過輕亦可。私之於法,無可也,過輕則縱奸,過重則傷善。聖人之於法也公矣,然猶懼其未也,而救之以化,此上古所務也。後之理獄者則不然:未訊罪人,則先爲之意,及其訊之,則驅而致之意,謂之能;不探獄之所由,生爲之分,而上求人主之微旨以爲制,謂之忠。其當官也能,其事上也忠,則名利隨而與之,驅而陷之,慾望道化之隆,亦難矣。 故爲上者以苛爲察,以功爲明,以刻下爲忠,以訐多爲功,譬猶廣革,大則大矣,裂之道也。夫賞宜從重,罰宜從輕,君居其厚,百王通制。刑之輕重,恩之厚薄,見思與見疾,其可同日言哉!且法,國之權衡也,時之準繩也。權衡所以定輕重,準繩所以正曲直,今作法貴其寬平,罪人慾其嚴酷,喜怒肆志,高下在心,是則舍準繩以正曲直,棄權衡而定輕重者也,不亦惑哉?諸葛孔明,小國之相,猶曰:“吾心如稱,不能爲人作輕重。”況萬乘之主,當可封之日,而任心棄法,取怨於人乎! 是以古之哲王,盡己而不以尤人,求身而不以責下。故曰:“禹、湯罪己,其興也勃焉;桀、紂罪人,其亡也忽焉。”爲之無已,深乖惻隱之情,實啓奸邪之路。 臣竊聞之,禮所以決嫌疑、定猶豫、別同異、明是非者也,非從天下,非從地出,人情而已矣。人道所先,在乎敦睦九族。 貞觀十一年,特進魏徵上疏曰:臣聞《書》曰:“明德慎罰”,“惟刑恤哉!”《禮》雲:“爲上易事,爲下易知,則刑不煩矣。上人疑則百姓惑,下難知則君長勞矣。”夫上易事,則下易知,君長不勞,百姓不惑。……然言尚於簡文,志在於明察,刑賞之用,有所未盡。夫刑賞之本,在乎勸善而懲惡,帝王之所以與天下爲畫一,不以貴賤親疏而輕重者也。今之刑賞,未必盡然。或屈伸在乎好惡,或輕重由乎喜怒;遇喜則矜其情於法中,逢怒則求其罪於事外;所好則鑽皮出其毛羽,所惡則洗垢求其瘢痕。瘢痕可求,則刑斯濫矣;毛羽可出,則賞因謬矣。刑濫則小人道長,賞謬則君子道消。小人之惡不懲,君子之善不勸,而望治安刑措,非所聞也。……故道德之旨未弘,刻薄之風已扇。夫刻薄既扇,則下生百端;人競趨時,則憲章不一。稽之王度,實虧君道。 臣聞欲綏遠者必先安近。中國百姓,天下根本,四夷之人,猶於枝葉,擾其根本以厚枝葉,而求久安,未之有也。自古明王,化中國以信,馭夷狄以權。故《春秋》雲:‘戎狄豺狼,不可厭也;諸夏親暱,不可棄也。’自陛下君臨區宇,深根固本,人逸兵強,九州殷富,四夷自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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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根譚·進退自如(處世篇) 少變操履 不露鋒芒 原文: 澹泊之士必爲濃豔者所疑,檢飾之人多爲放肆者所忌。君子處此,固不可少變其操履,亦不可露其鋒芒。 註釋: 操履:操守。 鋒芒:比喻人的才華和銳氣。 譯文: 志向淡泊的人,必定會受到那些熱衷於名利的人的懷疑;生活儉樸、爲人謹慎的人,大多會被行爲放蕩的人所妒忌。一個堅守正道的君子,固然不應該因此而稍稍改變自己的節操,但是也不能鋒芒畢露。 簡單[玫瑰]快樂[玫瑰]堅持[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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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分二十四篇,也是新舊唐書的參考資料,也是不失爲一部好書,有其君臣鑑戒,太子分定諸王第九,我也更喜歡一句話 本同治亂,共安危,若主納忠諫,臣進直言,斯故君臣合契,古來所重。若君自賢,臣不匡正,欲不危亡,不可得也。君失其國,臣亦不能獨全其家。至如隋煬帝暴虐,臣下鉗口,卒令不聞其過,遂至滅亡,虞世基等尋亦誅死。前事不遠,朕與卿等可得不慎,無爲後所嗤!” 也喜歡慎終爲去哉,詩曰, 貞觀盛世之郝聞之評 郝奕修 太宗賢明天下知,肯納忠言於改正。 君臣鑑戒微終矣,魏徵逝世哀慟哭。 房謀杜斷天下聞,玄武起事終是夢。 杜成逝世未可免,其孫也有志氣在。 玄齡逝世皆惜乎,定社稷之功。 貞觀盛世天下聞,終須還是一場夢。 生擒頡利到長安,各國尊稱天可汗。 親征高麗由此在,最終痛哭一賢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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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15 《貞觀政要》是一部政論性史書,其作者爲吳兢。吳兢生於唐高宗總章三年(公元670年),卒於唐玄宗天寶八年(公元749年),一生經歷了唐高宗、武則天、唐中宗、唐睿宗、唐玄宗五朝。他因“勵志勤學,博通經史”而受到器重。吳兢一生著述豐富,據《新唐書·藝文志》著錄,有《唐書》100卷、《唐春秋》30卷、《唐史備闕記》10卷、《太宗勳史》1卷、《貞觀政要》10卷、《中宗實錄》20卷、《睿宗實錄》5卷、《唐名臣奏》10卷;此外,他還參與《則天皇后實錄》20卷的修訂和《唐書》130卷的集體撰述工作。吳兢的史學風格爲敘事簡潔、秉筆直書。他因敘事簡明、準確,被人稱爲“良史”。

★★★☆☆

哈哈,結果相反。漢高帝反而越老越明白,臨斯的時候還斥金賞醫,看淡生死。反倒是太宗晚年大興土木,不聽諫言,晚年有言:“百姓無事則驕逸,勞役則易使”,你射出這一箭,恰好命中了自己。 幸而李二及時昇天,不然直接太宗變玄宗。一生都在追求漢文,可惜又不能善始善終,立的人設太高,難以堅持到底,情有可原。 自己強行監督修史,“史官何諱焉”是史官無奈之筆觸,詆侮對手,摘功兄弟,妄求長生,美化自己,史家之風開始敗壞,史料含金量自此下降,與始皇漢武並駕齊驅,弗如漢高漢文兩帝遠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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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 貞觀之治的成功在於「君臣配」和「帝後配」。《貞觀政要》裏的太宗是「以民為本」(三千宮女放出宮)、「以德治國」 (四百死囚來歸獄)、「以人為鏡」、「以史為鑒」(君臣鑒戒)的。他的皇后賢德聰慧,手下名臣恪盡職守,至臻至誠:房玄齡(「虔恭夙夜,盡心竭節」)、杜如晦(剖斷如流)、魏徵(人鏡)、王珪(推誠盡節,多所獻納)、馬周(見事敏速,性甚慎至)。我讀的時候真的好羨慕太宗他們的君臣關係啊。君臣之間坦坦蕩蕩,互相勸誡相互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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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來深覺修身不易。唐太宗一代明主,尚且多次縱慾自矜而不自知,我們普通人更是如此。但太宗有魏徵爲鑑,我們唯有多加自省。戒驕戒躁戒多欲。這本書讓我們看到一個更真實的唐太宗,看到他更多人性的一面,也告訴我們如果要成事所需要修煉並保持終身的衆多優秀品質。是一本值得借鑑的好書。

書籍信息

作者[唐]吳兢
出版社江蘇鳳凰科學技術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8-09-01
ISBN9787553780665
分類歷史-中國古代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