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薩拉·劉易斯
你是否經歷過失敗並感到自己能力不足?你是否曾因爲與成功擦肩而過而陷入低谷並感到頹喪迷茫?你是否不知道如何從這種狀態中走出來?如果是這樣的,那你需要翻開這本《你不是失敗,只是差一點成功》,來獲取勇氣,化劣勢爲優勢。薩拉·劉易斯用了6年的時間研究失敗,她採訪了來自世界各地各行各業的人,比如哥倫比亞大學射箭隊的隊員和教練、現代舞之父保羅·泰勒、曾經獨自一人完成北極探險的本·桑德斯、好萊塢劇本黑名單的創始人倫納德·富蘭克林……劉易斯巧妙地將這些人的謙卑和改變人生經歷的辛酸故事編織在一起,同時旁徵博引各種藝術家、科學家等的故事,來探討大家如何看待、應對以及扭轉失敗,如何將失敗轉化爲個人獨特的優勢,如何在失敗的時候做出創造性的改變。在這本書中,劉易斯也通過一個個故事告訴了我們該如何去扭轉失敗的局面。通過這本書,你一定也能收穫從低谷走出來的勇氣,走向對卓越的追求。
在練習射箭的過程中,運動員需要不斷地進行修正。即使你的能力只能讓你射中9環,你也要把自己看成一個可以射中10環的選手。同樣,即使只能射中7環,也要相信自己能射中8環。“我並沒有失敗,我只是找到了一萬種行不通的方法。”1912年,美國作家、詩人格特魯德·斯泰因(Gertrude Stein)收到了一封出版商給他的信,上面寫着:“只要有顧客看一眼就行,但它幾乎一本都賣不出去,一本都賣不出去,一本都賣不出去啊,這本書太難賣了。十分感謝……”哲學家、小說家安伯託·艾柯在“生活中的空白空間”裏生活,在任何地方都能給自己創造一個避風港。他可以隨心所欲地脫離周圍的環境,專注於一個正在解決的問題,哪怕只有幾分鐘的時間,哪怕只是在雜貨店排隊結賬的那點兒時間,他也能這樣做。艾柯說:“如果你來我家,那麼,我等你乘電梯上來的時間就是一個空白的空間,而我就在空白空間裏工作。在電梯從一樓升到三樓的時間裏,我已經能寫完一篇文章了!”合氣道是一種衍生自日本大東流合氣柔術,由植芝盛平(Morihei Ueshiba)綜合他的武術研究、哲學和宗教信仰而發展起來的一種現代日本武術。——編者注合氣道的力量來自戰略上的不抵抗。如果看過武術比賽,你會看到有人潛逃、後退,然後帶着平靜的表情和微笑再度出現,在攻擊者意識到對方離開之前,對方已經到了一個對自身更有利的位置。合氣道是一種不提倡主動攻擊,需要被扔、被摔並且站在一個更穩定的位置上的藝術。這是一種不需要使用拳腳的武術,它涉及兩個層面,即如何落入低谷和如何更強大地重新站起來。有人研究過合氣道的物理原理,如吉爾·沃克(Jearl Walker)。他認爲,合氣道是武術中最難學的,因爲它要求人們做的事恰恰是幾千年來人們被告誡不要做的事,也就是在受到威脅時放鬆自己,以保持對自身內在資源的獲取。而與這恰恰相反,人類原始的生存反射是在壓力面前緊繃神經。帕爾默是美國最著名的合氣道選手之一,她不僅教人們如何練習合氣道,還教人們如何利用正念和武術的原則來豐富生活。她告訴我,這“就是我們爲什麼要一遍又一遍地在高強度模擬器中練習,直到形成另一種足夠深刻的替代性的神經迴路,使臣服成爲一個我們可以做出的實際的選擇”。合氣道的理念是:當我們不再抗拒某物時,它在我們面前就會變得軟弱無力。在合氣道中,當受到攻擊時,人們會通過調和、融合的方式來吸收並轉化對方的能量。在合氣道中,沒有競爭對手,只有給予或接受能量的人。彼得·岡貝斯基(Peter Gombeski)說,如果說拳擊是一種力與力的對抗,那合氣道的理念就是“要麼避開,要麼接受並將能量轉移”。合氣道的目的是削弱來勢洶洶的進攻型力量,不是通過踢、打或其他方式去對抗或壓倒進攻者,而是通過“混合”,就像“水的流動”那樣去吸收對方的能量,“就像進入一池溫暖的陽光”。這是一種專注、流動的存在方式,類似於“置身於世界之外,處於‘流動’狀態之中”。合氣道大師喬治·倫納德(George Leonard)曾和帕爾默一起開過30年的道場。倫納德說,臣服並利用其他資源來引導活力(即日語和中國武術中的“氣”),將合氣道變成了“魔術”。我的一位佛教老師叫薩克揚·M.仁波切(Sakyong Mipham Rinpoche),他的父親把香巴拉[插圖]武士的教義傳到了美國,他說過,痛苦不是懲罰,快樂也不是獎賞。你可以理解成失敗不是懲罰,成功也不是獎賞,它們只是失敗和成功,如何回應完全是你自己的選擇。只有與不和諧的聲音和解,我們才能使過去與廣闊的新願景保持一致。企業家薩拉·布萊克利(Sara Blakely)講了這樣一件事。小時候,她父親對她在學校參加的活動非常關心,這種獨特的關心方式給她帶來了極大的影響。從某種程度上說,從父親那裏吸取的經驗是她事業成功的一部分原因,幫助她在41歲成爲最年輕的白手起家的億萬富翁。小時候的晚上,她一坐在家裏的飯桌旁,父親就會問:“今天,你有什麼沒做成的事情嗎?”她和哥哥對父親實話實說,比如在學校的體育選拔賽或者其他的什麼活動中失敗了。每聽完一件事,父親就會像其他家長誇耀孩子優秀的成績一樣誇獎他們。從很大程度上來說,布萊克利將這種轉變歸因於父親在她童年時對失敗這一概念的改造和定義。她很早就瞭解到:失敗不是結果,拒絕嘗試纔是徹底的失敗。布萊克利童年時的餐桌談話,現在以“失敗大會”的形式繼續存在着,這個最初在硅谷舉行的峯會如今已開到了世界各地,從法國到澳大利亞,它幫人們“儘可能快地犯錯”,並讓他們公開談論自己是如何犯錯的。失敗大會的規則是,不能談論成功,只能談論失敗。卡蘭尼克在演講中表示,他正在競選“年度最倒黴企業家”的稱號。“問題是,失敗的時候,如果你一直假裝自己被失敗打倒了,那它真的會壓垮你。”《國王的演講》的製作成本只有1500萬美元,而票房收入近5億美元。該片獲得了12項奧斯卡獎項提名,並將最佳導演獎、最佳男演員獎、最佳影片獎和最佳原創劇本獎4項大獎收入囊中。達克沃思每天都學習、研究和教授成就心理學。在一場火爆的演講中,她以一種少見的方式低頭笑着說:“我不會演奏樂器,也不研究飲食心理學,當然,這其實很酷。我只研究成就和努力背後的心理,研究人們爲什麼努力和爲什麼不努力。” 達克沃思最著名的研究是她對自制和堅毅的研究,其研究表明,自制和堅毅是對成功最有力的預測因素之一,尤其是在那些具有挑戰性的環境中。達克沃思要拿這項評測與她從自我報告評估測試中得出的堅毅評估量表做對比,評估量表包括“做事有始有終”“新想法和項目會分散原來的注意力”等陳述。哪一項指標能更準確地預測哪些學員能熬過“野獸軍營”這個嚴苛的夏天?這些學員也就是那些在西點軍校接受懲罰性訓練的一年級學生。結果顯示,候選人總得分預測的準確率達80%,堅毅得分預測的準確率達96%。令達克沃思驚訝的是,堅毅與智商並沒有正相關關係。堅毅與如何應對失敗有關,取決於人們是將失敗看作一種對自身的評價,還是看作一種幫助自己進步的信息。哈佛大學爲什麼要學生學習失敗。堅毅不僅是堅持,還是一種不可見的耐力,是讓你待在一個不舒服的地方,提高對某一特定事物的興趣,並一次又一次地重複這樣的做法。堅毅不只是爲了抵抗“時時刻刻的誘惑”,也是像達克沃思所說的那樣,需要“數年、幾十年”甚至是毫無結果的努力。與非正常的偏執不同,人們通過成功時的舒適來自我放鬆,而堅毅能確保人們在面對逆境時擁有持續應對的專注力。有一天深夜,達克沃思一邊照顧年幼的女兒一邊研究心理學博士學位的項目,她找到了塞利格曼的聯繫方式,並給他發了一封郵件。那時,塞利格曼正因失眠而在網上玩橋牌遊戲,他看到了達克沃思的郵件,迅速回復了她並邀請她第二天來參加一項研究活動。小組討論結束時,塞利格曼被達克沃思的言論震驚了。那個時候已經是7月了,但塞利格曼還是遊說同事們忽略了招生時間表,讓達克沃思來面試。於是,幾個月後,達克沃思就開始攻讀博士學位了。達克沃思想了解成就背後的心理,不僅是爲了瞭解“高端人才”,也是爲了瞭解如何將普通人培養成人才。堅毅是取得成就的關鍵,這一結論影響了全美國的學校。對堅毅的發現,似乎建立在斯坦福大學的心理學家卡羅爾·德韋克(Carol Dweck)一直以來所倡導的有關成長思維的重要性的基礎之上。如德韋克里程碑式的研究所發現的那樣,只專注於表揚而不讓學生覺得自己犯了錯,會使他們對失敗產生恐懼,從而不利於學習。在多數情況下,這還會導致心智發展的倒退。相反,鼓勵學生努力而不僅是對取得的好成績予以表揚,能夠使學生在失敗之後仍然保有信心,並且能提高學習成績。換句話說,不犯錯誤的學習方式現在正在受到質疑。在大學時成績優異的學生往往是最堅毅的。鑑於失敗是培養堅毅的核心,也難怪哈佛大學校長德魯·G.福斯特會說人們得學着讓失敗變得更安全一點了。達克沃思堅定地說,“實際上,大多數人都會過早放棄。”相關的研究證明,那不是天賦,也不是自尊,而是努力在可衡量的成就上起了決定性的作用。在一次談話中,達克沃思向我講述了芬蘭語中sisu一詞的發展,而sisu是“堅毅”的同源詞。從詞源上講,sisu指的是一個人的內臟,即腸子,引申的含義是有勇氣、有決心、堅韌不拔、面對逆境勇往直前。對芬蘭人來說,sisu是民族文化的一部分,也是芬蘭人在面對惡劣氣候時必須擁有的精神。在這個地處北歐的國家,驕傲等同於忍耐。芬蘭的教育體系目前在世界排名第一。說起堅毅的人,達克沃思想到了兩個人,一個是她最喜歡的一位演員——威爾·史密斯。史密斯曾說過:“我與他人唯一的不同之處,就是我不怕死在跑步機上,我永遠都不會精疲力竭的。你或許比我有才華,比我聰明,比我性感,或許我身上有的東西你全都有,但如果我們一起踏上跑步機,那隻會出現一種情況:你先停下,否則我就跑死自己。這聽起來是不是很簡單?……我不會輸!”
今年看過的比較有意思的一本書是,《你不是失敗,只是差一點成功》,初看這個中文書名,一般會認爲又是一本雞湯文,或者是什麼勵志的通俗書籍,其實這本書的原名是《The Rise》,是一本主要講藝術創作和體育表現等的小衆書籍,中文譯者可能爲了抓取讀者的眼球做了這樣一個比較通俗的書名翻譯。初讀這本書有幾點感受: 第一, 害怕失敗(我自己也是這樣)是成年人取得成就的主要障礙之一,幾次嘗試不成功就容易灰心喪氣,放棄繼續的努力。反觀嬰幼兒,在學習走路這麼複雜的技能上,經歷了無數的跌倒,失敗,再爬起,但幾乎每個正常的嬰幼兒都信心十足的確信,最終自己肯定能夠學會走路,不會因爲跌倒幾次就放棄努力。但如果作爲成年人才開始學習走路的話,成功的幾率應該很低。 第二, 世界上其實並不存在所謂完美的事情,而往往成年人都比較喜歡追求完美,但其實所謂“完美”的事情,也就是失去了進一步改進和完善的空間,而那些沒有“成功”或還沒有達到所謂“完美”的藝術作品,其實蘊含着更多的,可以找到一些新的路徑,改善的空間可能性,其實是有更大的價值。而且有些我們認爲完美的作品,比如達芬奇的蒙娜麗莎,可能在作者本人看來也並不成功或完美。 第三, 人往往對未來的不確定和潛在不好結果的擔憂往往造成了很多內耗,這也是一種能量的損耗,這樣對於正在做的事情,這個心力,注意力和投入的能量就會減少,反而會降低正在做的事情的成效和質量,帶來一些比較負面的效果。而對於在類似北極探險的這些人員,每一步前進都非常艱險,比如在浮冰上前進,能考慮到的就是下一步該怎麼走,而沒有更多的心思來對這個潛在的不利結果進行考慮,擔憂,這樣步步爲營,把全部的心思和能量投入正在進行的事情上,反而會提高運動的表現,節約內耗帶來的能量損失,降低探險本身帶來的危險,從而提高在危險環境中的存活率。 日常生活工作中也有類似的情況,當遇到生活或工作的困境時,普通人一般都會對前景感到憂慮,無法完全專注於手頭正在做的事情,從而導致目前正在做的事情的表現下降,使困境更加惡化,就像人溺水,往往越掙扎越擔憂,反而下沉的越快,面對這樣的困境,如果當時能夠保持平靜,不要掙扎,調整呼吸和保持身體的放鬆,身體往往就能夠自己浮起來,增加獲救和擺脫困境的機會。 第四, 書中傳達的啓示可以跟現代"臣服" 理念聯繫起來,臣服”(英文原文常爲 surrender 或 submission),是一種主動接納現實、停止內心抗拒的心理策略,強調通過順應生命流動實現內在平和與行動效能。 現代“臣服”的核心含義 1. 接納當下,停止心理對抗 現代語境中的“臣服”主張無條件接受當下時刻的現實,停止通過批判、否認或消極情緒對抗已發生的事件。例如: • 面對工作失誤時,不陷入自責或抱怨,而是承認現狀:“我接受這個結果,並從中學習”。 • 心理學認爲,內心抗拒會消耗能量,而臣服能減少焦慮,將精力轉向積極行動。 2. 非消極認命,而是積極行動的基礎 臣服≠放棄努力,而是破除對結果的執念後更高效地行動。例如: • 若陷入泥沼,臣服意味着先承認“我此刻在泥沼中”(不否認現實),再冷靜尋找脫身方法,而非憤怒掙扎導致越陷越深。 • 這種行動因脫離情緒干擾,更具清晰度和效力。 3. 應對無常的“彈性”培養 臣服幫助個體建立心理韌性(resilience),在變化中保持穩定。允許一切發生(如計劃突變、關係破裂),以“我能應對”的心態替代恐懼,將挑戰轉化爲成長契機。 現代“臣服”的本質,是以柔軟姿態擁抱生活真相,在動盪中錨定內在力量。如《你不是失敗,而是差一點成功》所啓示:成功往往始於對失敗的徹底接納——唯有停止對抗泥沼,才能更輕盈地走向彼岸。
被書名吸引,卻迷失在內容中了,只有下面一段話的最後一句話很打動人心: 當人們把被利用或被中傷看作提高自身能力的動力時,實際情況就會發生變化。約翰·肯尼迪總統曾經提到過一句老話,導致勝利的因素有很多,導致失敗的因素卻只有一個。失敗是一個孤兒,直到人們給失敗找到一個說法,它纔會變成可接受的,因爲這個說法是在有故事的背景下提出的,就像你摯愛的星座裏的某一顆星星。 到了一定的高度,你就會發現,沉潛往往是在一個看似破爛不堪的基礎上開始的,就像數字零一樣,它永遠都是無限可能性的開端。沒有合適的詞能被用來形容沉潛時的生命曲線,而最簡單的概括可能是17世紀的日本詩人、武士水田正秀的那個俳句:“待穀倉燃盡,我便可望月。”體會嗎?我懂!
哈佛大學知名藝術史學家用了6年的時間研究失敗,她採訪了來自世界各地各行各業的人,巧妙地將這些人的謙卑和改變人生經歷的辛酸故事編織在一起,同時旁徵博引各種藝術家、科學家等的故事,來探討大家如何看待、應對以及扭轉失敗,如何將失敗轉化爲個人獨特的優勢,如何在失敗的時候做出創造性的改變。這是給每一個頹喪和低谷中人的勇氣之書。
“你不是……只是……”體的自我安慰 你不是失敗,只是差一點成功。 你不是醜,只是帥的不明顯。 你不是矮,只是高的不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