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人的德行

作者明恩溥，1872年來華，在中國傳教30年，書是1894年寫的，清末時期。 作者在中國做了很多好事，包括推動美國退還“庚子賠款”、建議成立“清華留美預備學校（清華大學前身）”和“協和醫院”、魯西北賑災傳教等等。 但我相信這本書每個人讀下來都如鯁在喉，書中充斥着一種盎格魯-撒克遜式的高傲：你們都是未開化族羣，昂撒是民主文明的，是世界發展的正解且唯一解，而我是來傳教佈道開化，我是肩負上帝使命的，我是高尚的，你們這裏這裏這裏都不對，都需要改。 或許和現在部分人看非洲的視角是一樣的。 給推薦的唯一理由是勿忘國恥： 1）這個世界其實一直沒變過，誰強誰有理，弱者做啥都是錯的，就好比書中所提到的，中國人多是無神論者，這對於高貴民主的昂撒文化是不可接受的。話說民主不應該尊重個人意志嗎？ 2）經濟發展是一切根源，很多書中所寫陋習當今已消失，根源問題就是經濟發達了。物資短缺時代能活下來就不錯了，人性的惡會被放大。當紐約有地鐵時，中國還喫不飽飯，苛求人們德行高尚加鬆弛生活，無疑就是高高在上的說一聲“何不食肉糜”。 3）包容看待一切，接受一切。很多種族、人羣、個體的發展有歷史決定論，而不是因爲他們的“德行”問題造就了現如今的這一切。就好比雷軍做不出下一個微信是他不夠努力嗎？就好比足球，世界盃成績和五大聯賽效力人數高度相關，你進不去體系你就沒法提高成績，那個體系就代表並壟斷現今足球最高水平；就好比嘲笑朝鮮體制世襲，沙特不世襲嗎，新加坡不專制嗎，當受到制裁，融入不了全球貿易體系時，誰都無法翻身。總體來說，世界依舊是個利益交換場。包容彼此，而不是以高貴自居，批判評價所謂的德行。

這本書讀來五味雜陳。能把它看完是需要勇氣、底氣和承受力的。我由衷欽佩作者“無情的公正”，同時也對他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他是誰？爲什麼能寫出這樣的書？他都做了什麼？ 明恩溥，1872年接受美國公理會差遣與妻子一同來華，先後在天津、山東等地從事傳教與救災工作，併兼任上海《字林西報》通訊員。至1932年去世前，他在中國居住了五十多年，這期間，他除了深入觀察中國人的性格及行爲模式外，還對中國社會進行了深入的考察，著有多部關於中國社會的書籍，是世界著名的中國問題專家，尤其是這本《中國人的德行》一經面世便引起了強烈的反響。 在書中，明恩溥以許多事例爲基礎，把中國人的民族特性及其在社會、心理和文化方面的諸多表現剖析入微。如：1.勤勞節儉：中國人以勤勞刻苦著稱，但這種勤勞背後是爲了維持基本生活，表現出高度的忍耐力和節儉。2.愛面子：面子文化在中國人中非常重要，中國人爲了面子可以犧牲誠實和真實，表現出虛僞和相互猜疑的性格。3.輕蔑外族：長期以來的華夏中心主義使得中國人對外國人持有輕蔑態度，視西方科技爲奇技淫巧。4.忍耐和堅韌：中國人表現出高度的忍耐力和堅韌不拔的精神，尤其是在面對貧困和科舉考試時。5.禮教文化：中國人對禮教的執着體現了謙遜和熱情，但也帶來了禮節背後的情感壓抑。6.公心匱乏：功利性的善心與被管理的"自覺性"，使之天然地缺乏社會責任感和真正意義的集體精神。 當然，明恩溥對中國人的性格特徵也有讚美和欣賞，他說”中國人極富生存能力，這構成了中國人其他特性的一個重要背景，而其本身也值得思考”，“中國不是一個可以任人宰割的國家，中國人也不是一個可以任人宰割的民族”，“中國人能夠在具有公心的領導人的帶領下，激發出極大的英勇氣概”。 憑心而論，明恩溥如此種種“無情的公正”觀察與描述，絕無絲毫惡意，相反，他是一個對中國社會、教育和文化的發展有着深遠影響的人。 他，推動庚子賠款退還，支持中國教育 1906年，明恩溥向時任美國總統羅斯福提議將部分庚子賠款退還給中國，專門用於支持中國的教育事業。這一提議最終被採納，美國於1908年正式啓動庚款退還計劃，將部分賠款用於資助中國學生赴美留學。這一計劃促成了"庚款留美計劃"，爲中國培養了大批傑出人才，包括梅貽琦、胡適、林語堂、錢學森等，這些人才回國後成爲中國各領域的精英，推動了中國現代化的進程。 他，推動現代教育和醫療發展 明恩溥在山東恩縣等地建立了教會、小學、中學和醫院，提供了重要的教育和醫療服務。他的努力爲清華大學和協和醫院的建立奠定了基礎，這兩所機構至今仍是中國教育和醫療領域的頂尖代表。 他，深入研究中國社會與文化 明恩溥撰寫了多部著作《中國人的素質》《中國人的氣質》《中國人的文明與陋習》《中國人的特性》《文明與陋習：典型的中國人》《中國鄉村生活》，他的研究不僅幫助西方人更好地瞭解、理解中國，也促使中國人反思自身的社會與文化問題。 他，參與賑災與社會服務 在1875年至1878年的"丁戊奇荒"期間，明恩溥積極參與賑災工作，爲災民提供物資援助，並在災後建立了教會和學校，幫助當地社會恢復和發展。 他，促進中美文化交流 明恩溥通過自己的著作和行動，向西方世界介紹了中國的社會和文化，同時也將西方的教育理念和醫療技術引入中國，成爲中美文化交流的重要橋樑。他的努力不僅在當時產生了深遠影響，也爲後世留下了寶貴的遺產。 當我看到100多年前一個外國人如此深刻地洞察國人的德行時，深有感觸：我們需要坦率、需要勇氣、需要理性地承認自己民族性格中的弱點；我們應該反思爲什麼即便過去了100多年，作者的一些觀點依然會引起讀者的共鳴呢？爲什麼即便社會經濟發展了，國人的很多特質卻依然沒有改變呢？ 作者在最後一篇“現實環境和目前需要”中說：中國人缺乏的不是智慧，不是耐心，不是實際性，也不是樂觀精神，人格與良心纔是他們真正缺少的。……如果要革新中國，那麼，性格方面的原因是一定要追溯的，人格也要得到昇華，良心則要獲得實際的推崇，……公正纔是中國人需要的東西，這樣的需求應該注入到中國的家庭和社會里，應該注入到每一箇中國人的生命中，應該注入到每一箇中國人的靈魂裏。 對此，我，深以爲然！

公正纔是中國人需要的東西，這樣的需求應該注入到中國的家庭和社會里，應該注入到每一箇中國人的生命中，應該注入到每一箇中國人的靈魂裏。 我們可以通過此書瞭解到百年前外國人對中國人的看法，同時我們需要公正，當前的中國早已經翻天腹地，我們的靈魂有五千年的文化滋養，我們永遠是高貴的民族。

聽着刺耳，看着辣眼，想想後脊背發涼，不過也得承認內容基本屬實。 這位英國作家把國人看得很透徹，雖然說的是大清子民，但是到現在也不算過時。 我堂堂華夏兒女，其實並不愚笨，甚至還有很多優勢。如:勤勞、聰慧、喫苦耐勞、堅韌隱忍…… 何時能真正擺脫制度的桎梏，真正走向民主法治和市場經濟，國運昌盛不會太久！

作者是一個100多年前美國來中國的傳教士，在中國待了40多年，當時是他建議美國總統將清政府支付的庚子賠償用來在中國辦學，資助中國學生留美這也是清華大學的由來。 推薦該書的理由是因爲這是當時大部分外國人藉以瞭解中國人的一本影響力很大的書。魯迅對該書很重視並從中對照尋找教訓促進改良；辜鴻銘則是對該書完全批判轉而弘揚中國人的精神使很多外國人對於中國精神有不同的瞭解。 客觀的說一個外國人跳出儒家文化的影響，以第三者的角度觀看當時的清末民初中國人，觀點雖然有時偏頗，但也確實有些切中要害，今人看來依然有些感悟。比如他在講到中國人病了，探望的人越多好像就是禮數越到位，根本就不管病人是否需要飲食或者需要安靜休養；比如講到面子問題，中國人有時候是把面子看得比所有的東西更重要即使明知道自己錯了只要面子上過不去也是一定要爭個不休的；比如政府總相信在轄區內發生的所有事情是有辦法做到位使之不發生的，所以發生了什麼事就要追責；比如討債，債務人總是會和你說下一次一定還給你，即使你也知道下一次應該還不了，但是他還是會這樣一次又一次的說。 當然以一個比較發達的國家的受教育多，見識較廣走入一個比較落後的國度，肯定會發現有一些不足。就像我們現在如果看一些落後貧困的國家，我們也會羅列出一大堆他們的不足才導致的落後。 反過來說物質文明的提升，我們的精神世界是豐富到了嗎？還是被焦慮、低俗充斥。就像書的最後所說的，有什麼能夠提升人格與良心！值得每個人深思

即便是輝煌的希臘也因爲不注重品行而消亡了，品德、堅韌和性格正是他們缺乏的，其實事實並不僅限於此，現實生活已經成功地表明，在當今這個時代，對知識和美好事物的需求越來越多了，文化知識也受到了尊重，因此，當今統治世界的並不是希臘，而是猶太；藝術和科學也沒有取得突出的成就，只有正義才能夠獲得崇高的地位。” 如果要革新中國，那麼，性格方面的原因是一定要追溯的，人格也要得到昇華，良心則要獲得實際的推崇，再也不能像日本天皇家族那樣把自己囚禁在皇宮裏了。儒家思想就是禁錮中華民族的精神皇宮（枷鎖），必須徹底打碎，纔有希望！

國家積貧積弱之時，國民只能被當作某種人類學研究的對象，讓一羣道貌岸然的“人類學者”以一種毫無道德負擔的方式指指點點、說三道四。 本書的作者介紹基本上把明恩溥美化成一名來中國賑災並且推動庚款興學的道德楷模。但實際上，1880年他帶着搭檔（Henry D. Porter）在山東德州與當地信徒吳長泰合謀誘騙其寡嫂吳夏氏“捐獻”房產以擴展教區。在1900年義和團運動及隨後的《辛丑條約》談判期間，也是他向各國公使遞交了備忘錄，深度干預了當時的國際政治和清朝內政。他當時公開宣稱對於中國政府的“背信棄義”，必須用武力和嚴刑峻法懲罰清政府。 簡單地說，他就是文化侵略的一部分。 我無法理解出版社在作者介紹中片面美化一個傳教士兼侵略者有什麼必要，是爲了領雞蛋或爲了死後上天堂嗎？ 至於庚款興學，長期以來文藝界往往將其美化得好像是老美出於正義和國際主義關懷白送給中國，甚至有清華是用美國人的錢造起來的說法。 但實際上，是當時中方駐美公使梁誠抓住了美方虛報賬目多算錢的小辮子，據理力爭後讓美方以辦學款爲名退還多收的錢。明恩溥在其中當然有促進作用，但大家真的看到過樑誠的名字嗎？至少在本書介紹中，看起來全然是明恩溥的功勞。當時清政府羸弱，以給對方面子的方式追回一點裏子，實屬無奈之舉。但是強盜對你攔路搶劫，然後給你一點打車費，你真的要一直說謝謝嗎？ 回到本書。 可以一讀，也僅限於可以一讀。本書像是在評論一種原料，分析這種原料有哪些缺陷、要如何改造，要如何爲我所用。由於時間過於久遠，其評論和當前的情況已經毫無參考價值。並且作者在終章實際上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中國積弱是“人格、良心不夠”，必須要引入公正性，而“那些存在於中國社會的許多弊病，在西方有名無實的基督教國家裏也同樣存在”，所以解藥是什麼？信基督！有了公正性，經濟如何發展呢？作者認爲要藉助外力、開放更多的租界、開展“自由貿易”。說白了，整本書的目的其實就兩點：傳教、通商。 但本書真正的價值或許是一個反面的鏡鑑。當我們如今用“缺乏時間觀念”、“心智混亂”、“守舊”評論其它國家時，幾乎原封不動地照搬了明恩溥的詞彙表，而往往忽視了這些國家某種程度上面臨着一百年前中國所遇到的困境，而作爲他們的國民，可能沒有太多的選擇。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選擇推薦閱讀這本書。 看完這本書的想法，和我來看這本書的想法是基本一致的。 一看書名，作者和陳述時間，我們就可以大致瞭解到中國當時的狀況。中西方實力的比較，外國人看中國的視角等等因素。這本書寫了什麼就已經一目瞭然了。 爲了更細緻的去了解西方人如何看待中國人與我自己，看待中國人的方式，做一個更高分辨率的比對，我閱讀了這本書。 作者除了寫這本中國人的德行之外，還寫了中國人的特質等等書籍。 我看了兩本之後，覺得大體輪廓是有了。 書中很多章節也是相同的內容。 ​～～～～～～～ 首先談談自己的感受。 #我相信作者是一個旁觀者的心態和視角來看待中國人的。事例都是真實的。 不是作者本人的真實性，而是作者所處的身份，俯視的態度，會讓這位西方人不屑於說謊。 #作者列舉了衆多他看到的事情，並且總結成經驗。拿這些經驗和身邊的人交流比對，從而進一步證明這些經驗是有效的，可靠的是中國人所普遍具備的。 作爲一個普通的人，作者因爲看見而相信，又因此而總結了經驗。可是要他具備更高的認知，那就太嚴格了。這種因爲看見而相信，然後因爲相信去驗證的確能夠被驗證的情況，就是屬於邏輯自洽。我也認可這種邏輯自洽，並且相信這種邏輯自強，能夠成立。只可惜這種邏輯之家的脆弱。當我們站在外界看這種邏輯自洽的時候。我們只需將這個邏輯的環境變量做出一定的調整，這個邏輯就變得非常可笑。 例如，在本書之中。說到中國人普遍不穿內衣。那是窮好不好？要不每個中國人發100萬。看看中國人講究不講究。哈哈。 例如在中國這片土地上，權貴富豪也是多如牛毛的。他們的房屋怎麼可能那麼的不修邊幅？食不厭精纔是事實的真相。 又例如，中國人怕冷水。只不過源於每個中國人都希望喝到熱水。按理說這應該是更高文明層次和認知層次的表現。只是基於話語權和表述權的傲慢。被定義爲一種弱點。 ​～～～～～～～ 作爲移民坦誠的外國人。作者談到了中國人很多優秀的品質。並且比較了中國人與猶太人的競爭。 ''承認別人厲害就那麼難嗎？'' 這是反思怪經常問的問題。 這個外國人很明顯坦誠了，也承認了。這種坦誠和承認是基於自己已經佔據優勢地位時，對弱小種族的一些優點的評述。正如我們在給他人介紹螞蟻的特徵時，不會吝嗇於表達出螞蟻能舉起數倍於自身重量的物體。 不管是人與人的比較，還是種族之間的比較，其實一個基本的方面就是基於相同的客觀環境。雖然這種客觀環境絕大多數時候是不存在的。如同我們的勻速直線運動。但我們的研究從這裏開始卻是最方便的。 比較中國的城市與西方城市的差異。比較中國人的狀態和西方人的狀態之間的差異。都應如此。 可是作者很明顯沒有這方面的能力。 但處於明顯落後很多狀態的中國人所具備的特質卻依然能夠成爲優秀品質。對作者這一點的表述，卻足以讓中國人不必妄自菲薄。 中國城市規劃之完美，遠不是西方同樣狀態城市所能比較的。 中國文明所達到的高峰遠不是西方那些城市的管理所能望其項背的。 西方也曾經同時是一個最好的時代，一個最壞的時代。 ​～～～～～～～ 好在我們有上帝視角。在科技文明發展到2026年的今天。我可以確信作者所寫的很多內容在中國和西方之間都已經倒置過來了。 這些倒置過來的東西都是表象。 真正底層的和本質的東西。真正中國人和西方人之間的差別，卻從來沒有變過。當年落後的時候，依然具備的優秀品質在當前更顯彌足珍貴。讓我們披荊斬棘，邁向偉大復興的征途。 西方國家不過是我們偉大征途的路邊的風景。 我們再來看看中國人在逆境中的表現。抗日救亡。自力更生。言而有信。助人爲樂。主動學習，埋頭苦幹。勝不驕，敗不餒。 我們再來看看西方人。 有一點是肯定的，我對西方的認知不多。 但自從中國是崛起，橫亙在西方人的發展道路上時。西方人表現出來的醜惡嘴臉和人性的弱點卻是不爭的事實。 不管是美國的退羣。操縱他國。還是歐洲的堅定跪下，拉都拉不起來的狀態。又或是日本軍國主義展現出的低劣本質。 更不要說勞A事件讓人們看到了真正的美國。 ​～～～～～～～ 這一切很奇怪嗎？短短的一兩百年，世界如此翻天覆地嗎？ 不。 世界本來如此。 一不小心套錯了劇本的東方和西方。又或者說是一不小心獲得奇遇，並且領先了的西方，最終必將在其種族劣勢，人性劣根以及文明等級的差距下敗落下來。 看看中國人的操作。 中國已經是人類文明有史以來最大的電力科蘇魯。可是，2026年伊始。中國又將投入40000億發展電力。 這不僅僅是以前讓其他國家無路可走。更加是將優勢長板牢牢攥在手心。奔着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的古話，把自己捲上天。把對手卷絕望。 ​～～～～～～～ 閱讀這本書是來看什麼？ 我就是來看作者所描述的現象的。我也看到了。 我也驚喜的看到了作者發現的中國人的優秀品質。 對此有了更細緻的瞭解，我的分辨力就更強。 回到評論中，有人說的話。 ''承認別人強就那麼難嗎？'' 真的挺難的。 作爲一個真正的文明中國人，在地球上沒有對手。 孤單寂寞冷啊。 這不是看見以色列人穿着華服，享受着現代科技，就認爲那是文明。 外面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最內生性的東西。 舉個例子，說明一下。 現在很多人學習西方丁克家族。法國的黑人佔比早已過半數。日本，韓國的出生率也降到了極低的水平。 是的。一個人有權選擇自己的人生。有權放棄自己的血脈傳承。也許這就是西方所說的自由。 只是從整個種族來說。如果人類秉持的都是這種自由。人類終將消亡。 作爲一個文明種族。食色性也。食物讓個體生存。性讓種族繁衍。 生存下去纔是一個種族最大的目標。 而中國人就是將這種目標深深的烙印在每一個國人心中。 這是一種對正確方向的引導。 這種看似不自由，但又正確的引導就是文明。他與熵增截然相反。是一種需要教育引導才能實現的。是一種需要不斷注入外力才能實現的。是一羣有着真正智慧的人引領的種族才能獲得的正確導引。 我們向着智慧的高處仰望。 在那裏，孔子，孟子，老子，莊子。又或者是釋迦牟尼。他們或隱或現在引領着我們。 舉頭三尺有神明，在做出選擇的時候，我經常問自己，這個選擇是前輩會做的選擇嗎？ 這就是文明的引領。 我相信很多人都在文明的引領下不斷前行。 而我們要做的事就是把這些傳承下去。 ​～～～～～～～ 認知低的人總說現在如何如何，總說中國如何如何？ 卻不知古今中外莫能例外。 形式變了，騎馬的變開車的了。 但人性的本質太難變了。 道家讓人懂得自然天地人文法則。 儒家引導人們走向社會規則。 所有這一切，對於普通人來說，其實都無所謂。因爲普通人的第一人稱根本沒有能力，也沒有眼光去看到。 這一切，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是有要求的。是要付出艱辛努力的。但這些要求是對想要成爲謙謙君子的人來說的。 這一切要求從來沒有針對過普通人。只是，普通人不但把自己帶入到這個角色，還破口大罵這些要求太嚴格了。 想的太多了吧。在我們要求跳水運動員的精湛技藝的時候。觀衆卻在責備規則太過於嚴苛，會影響他們的生活。長驅在水中會長溼疹。一些力量訓練會導致他們形體不美觀。 唉。普通人就當當觀衆就好了。一嚴格的自我要求所對應的角色，就不要隨意帶入了。 打磨的是人性。 培養的是精英。 挖掘出的是人才。 得到的是一個又一個引領人類文明走向的燈塔。 如果每一個人都需要那種所謂的自由。打磨太痛苦。想要舒服。培養太拘束。想要隨意。整個人類，得到的將是，如，西方社會的現實狀態，用本能生活。弱肉強食。社會達爾文。強人文化。這些會引領人類去向何方？ 哈哈。 有人拋頭顱，灑熱血。有人以史爲鏡正衣冠。有人克己復禮追求文明。 正如每每想起橫渠四句。心頭不禁哽咽，從無例外。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人生起伏，世界變化。作爲中國人，挺驕傲的。而且承認別人比較厲害，還真有點難度。

易受爭議的題材。明恩博不愧爲旅居中國多年、知識淵博的傳教士，對中國社會與普羅大衆的認識與觀點非常深入，就算是土生土長的中國人也很難想他一樣總結出那麼多中國人的個性。 另外，雖然本書被翻譯爲中文，但我想作者面對的觀衆應該大多爲他的同胞，除卻大量的舉例子外，本書也有對中國人和外國人（盎格魯-撒克遜人）的對比，目的是使外國人更好地認識與開化這個擁有五千年曆史的古樸枯朽的民族，當然也有利於我們認識自己。遺憾的是本書沒有提出很多切實的改變中國的方法，也許如評論區的大家所說，作者在無意地美化殖民吧。 有利於我理解我身邊人的行爲舉止，不錯的書。

明恩溥（Arthur Henderson Smith，1845–1932） 美國公理會來華傳教士、作家、社會觀察者，在華生活54年，深刻影響近代中美教育與文化交流 。 一、生平速覽 - 1845 生於美國康涅狄格州，南北戰爭中加入北軍 ​ - 1872 受公理會派遣來華，先在天津學中文，後赴山東恩縣龐莊傳教、辦學、建醫院 ​ - 1905 移居河北通州，專注通俗教育與寫作 ​ - 1906 面見美國總統羅斯福，力主退還部分庚子賠款用於中國教育 ​ - 1908 美國退還約1078萬美元，用於創辦清華學堂與資助留美學生（庚款興學） ​ - 1926 退休返美，1932 年去世，享年87歲 二、核心著作（影響最大） - 《中國人的氣質》（Chinese Characteristics，1894） 以西方視角總結27種國民性特徵（如節儉、勤勞、面子、缺乏公共精神），在東西方廣泛傳播，魯迅、辜鴻銘等均有評註 ​ - 《中國鄉村生活》（Village Life in China，1899） 深入記錄晚清農村社會結構、習俗與治理 ​ - 《中國之振拔》《今日之中國與美國》 後期轉向正面論述中國，主張中美友好 三、歷史影響 - 推動庚款留美，間接促成清華誕生，培養胡適、竺可楨、梅貽琦等大批人才 ​ - 著作成爲西方瞭解近代中國的重要窗口，也引發對國民性的長期討論 ​ - 在華辦學行醫，推動基層教育與醫療現代化